10夜晚相處好可怕

重生末世之命主青龍·四喜湯圓·3,202·2026/3/26

10夜晚相處好可怕 因為腦震盪,殷玦雖然沒到一吃就吐的程度,但食慾卻還是大大打了折扣。 當他看到妙芙和火腿腸的時候眼眸裡終於有了些許情緒波動,平日裡冷冰冰的臉上也帶了一點不易讓人察覺的滿足感。 不過殷玦還是搖頭道:“不吃了。” 龍崇宇噎了一下,隨手就把東西扔在一邊,一時間兩人相顧無言。 殷玦面無表情。 龍崇宇沉著聲音道:“那就睡覺。” 殷玦其實一整天都在睡覺,現在是如何都睡不著了,不過他還是半眯著眼睛躺下了。 龍崇宇似乎非常滿意他的乖巧,於是坐回自己的床上閉目養神起來。 殷玦睡不著就胡思亂想,從見到男人起,他的大腦裡就基本空白了。 五百年長麼?可是對於他來說只不過是一個沉眠,而這個世間卻經歷了太多的變遷和繁衍,就連昔日困鎖東海牢底的魔族之子也拋棄了原本的肉身投了凡胎。 殷玦稍微一想也能明白,當初他親身作為獻祭的法印隨著時間的推移,尚存的法力大概也只能做到禁錮男人肉身的程度了。 而現在和他同處一屋的人,雖然不知道使了什麼秘法保留了幾百年前的樣貌,但到底還是新生了,奈何橋上喝一碗湯,轉世的魂魄便沒了記憶,估計連法力也散盡了。 如果男人還記得他,說不定他們還能說上兩句不痛不癢的話,下一秒再一次拔刀相向,現在倒好,真是完全免了大打出手的尷尬。 其實殷玦想法很簡單,那就是好好活下去,再不幹那些傻事了,人說越簡單就越容易徹悟,他曾經放不下的現在想想應該也能放下了,雖然他曾經無比的珍惜。 這樣想著就舒服多了,腦震盪後遺症也好了不少,只差再進青玉補給一下營養,殷玦馬上就能腰不酸腿不疼了。 大概病人們在這種時候也都沒什麼心情聊天,夜幕降臨後,醫院裡顯得特別地安靜,龍崇宇簡單地脫了件外套就躺上了床,側對著殷玦,而殷玦則悄悄睜開眼,目光掠過龍崇宇的眉梢和眼瞼,嘴唇動了動,施了一個小小的法術。 龍崇宇過了一會便睡得沉了,眉宇舒展。 殷玦嘴角翹起,握緊青玉瞬間消失在了被窩裡。 一進入福地,充沛瑩潤的靈氣撲面而來,殷玦深深吸了一口,撥出的濁氣也被完全淨化,他試著掙了一下樹枝幻化的肉身,元神大概重新積蓄了力量,終於把束縛掙脫了開來。 殷玦舒了口氣,把身體抱進竹屋裡,然後元神一路順著山間小路進入後山。 福地裡四季如春,綠草蔥翠,在後山的林海,一池溫熱適宜的泉水就落在幾塊光滑開闊的大石間,泉水乾淨清透,連周圍的石頭上都不曾生出暗苔。 殷玦試探著把身體埋進溫熱的水中,暗暗念起固本培元的法決,只一會兒他的靈體就褪去了先前的黯淡,反而透出點點潤澤。 果然對於海族來說,水就是最好的保養品了,越純越能洗淨體內的雜質,對於新生或是準備結丹的族類來說能泡進這樣的溫泉裡的機會簡直就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海族往細了劃分,千奇百怪的品種多了去了,而最尊貴的便屬龍,再加上純血龍脈的繁衍十分困難,所以即便血統不正,每一條初生的後代也依然極其珍貴,但是隻一點,如果不是純血的話,那麼化龍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了。 這也就是除了上一任龍君的教導與殷玦自身的努力外,他能接手龍君位置的原因,只可惜他這輩子也只在繼任大典的時候化過一次龍,現在魂魄都散了,憑著粗製的身體他怕是已經早已心有餘而力不足。 沒有原先的純血肉身做牽引,想要再一次修得五百年前的那身本事實在是困難,不過也不算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殷玦舀起水淋在頭頂,再睜開眼時,眸子裡早已經清明一片。 為了結丹,他需要做的準備還有很多。 等再與身體合二為一時,殷玦整個人都精神煥發,臉色也紅潤不少,他心裡計算著龍崇宇醒來的時間,出了玉。 再到病房,只聽得見龍崇宇陷入沉眠的呼吸,殷玦睜開眼,施了個小小的幻術,依舊把自己偽裝成一副蒼白病弱的樣子,現在的龍崇宇和普通人無異,是沒辦法識破他的幻術的。 曾經殷玦的法術修得不錯,按照現代人的學位來分等的話最起碼也是個博士了,只可惜當年遇到了個不要命的……現在純血原身被打散,靈力的流失就如同盛水的瓷缸連缺帶漏,他空有滿腹的法術理論也沒有施展的可能,小招數倒是不成問題,厲害一點的可就要緊著用了。 殷玦抿著唇,撐著發軟的身體走到龍崇宇的床邊,伸手小心地碰了一下龍崇宇的額頭,天庭飽滿,劍宇濃眉就是形容的龍崇宇這種人的,他的膚色深,尤其發怒的時候特別像一頭狂化了的黑豹。 手指試圖再次戳下去,忽地殷玦的手腕就被攥住了,黑暗中,只見床上的龍崇宇睜開的眼睛裡帶著徹骨的寒意。 “你……”殷玦身體抖了一下,明顯是被突然醒來的龍崇宇嚇到了,他差一點就要掙脫手腕往回跑,卻被死死拉住。 “你半夜不睡來我床前做什麼?”龍崇宇挑了眉,把人拉到身前。 殷玦大腦當機,臉色僵硬,他到底是睡著了還是沒睡著?不擅長撒謊的殷玦嘴唇囁嚅,半晌沒說得出話來。 離近了一點,龍崇宇便能聞到殷玦的魂魄散發出的淡淡香氣,似乎比之前更誘人了,還有那拙劣的幻術,他笑了下,眼神倒是沒有剛才那麼冷了,只是道:“睡不著?” 殷玦順著臺階下來點點頭,眼裡閃過一絲懊惱。 龍崇宇自顧自道:“我睡得淺,你一碰我我就醒了。” 殷玦這才鬆了口氣,恢復了以往涼冰冰的模樣,也淡淡地解釋道:“我只是想問你要點吃的。” 龍崇宇“任勞任怨”地爬起來,下床開燈,從櫃子裡翻出點心,然後再用飲水機燒上點熱水,準備衝一杯濃濃的牛奶。 殷玦默默地啃著甜軟的蛋糕,他倒不是很餓,就權當壓驚好了t-t。 龍崇宇靜坐在一邊看著殷玦埋頭苦吃,突然出聲道:“你身上不疼了?” 殷玦聽龍崇宇這麼一說,身體又僵了一下,他的確是不大疼了,可是幻術留下的可怕的傷口和淤青還在,他不動聲色道:“還好,頭不暈就好多了。” 龍崇宇點點頭,之前他睡著得有些大意了,這種昏睡不正常,恐怕和眼前這位冷淡的龍君是脫不了幹係的,這樣的法術他會中第一次就不會再中第二次,他倒是要看看殷玦到底瞞著他做什麼了。 飲水機裡的水燒漲,龍崇宇慢條斯理地去兌牛奶。 殷玦把自己縮排被子裡,不知道為什麼,他本能地覺得這樣直覺敏銳的龍崇宇讓人實在有些害怕。 就在此時,殷玦眼前驀地一黑,整層大樓突然斷電,病房裡只有窗外淡淡的月光鋪進來,剛剛夠看清龍崇宇身影。 外面一聲慘叫接踵而來。 龍崇宇溫牛奶的動作頓了下,嚯地站直了身體,皺眉道:“怎麼回事?” 殷玦再次被驚了一跳,本來最近神經就比較敏感脆弱,實在是受不了這麼折騰了。 龍崇宇把杯子放下,剛走近門口就又聽見一聲模糊的慘叫,雖然離得遠,但是還是能感覺到聲音的發出者似乎是受到了極大的驚嚇。 殷玦整個人都僵直了,龍崇宇快步走回來對殷玦道:“你先把衣服穿好。” 殷玦點點頭,他穿著病號服還光著腳,的確不好行動,所以不用龍崇宇提醒他也開始動作了,只不過因為還在裝病,他的動作明顯慢下不少。 龍崇宇阻止了殷玦費力地套毛衣的行為,直接道:“病號服加上外套就行了。”說完他走到床前拿起一雙乾淨的襪子,伸手去握殷玦的腳踝。 殷玦瞪大眼睛,冷涼俊美的面上第一次明顯地露出驚慌的神態,一雙長腿驀地一縮,龍崇宇冷冷地重新抓住道:“別動。” 因為只穿了病號服,很薄,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龍崇宇手指間粗糙的觸感與溫度,殷玦簡直寒毛炸起,還沒來得及再一次縮腿,就只聽見外面再一次傳來嚎叫,這一次聲音近了,並且還伴隨著其他病房傳出來的嘈雜的喊聲,看來不少人都被驚醒了。 在殷玦的呆愣中,龍崇宇手腳麻利地幫他把鞋套上,從床上扶起來拉到自己身後。 殷玦茫然地聽著隔壁病房裡傳來的叫嚷,這一次竟然還夾帶了房門的撞擊聲,瞬間隔壁噤若寒蟬,沒有人敢開門……沒有人知道外面的人到底發生了什麼…… 殷玦無措地問道:“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龍崇宇臉色陰沉地搖頭,只是道:“不能出去。” 如果是白天的龍崇宇,說不定還會毅然地對殷玦道:“我出去看看,你在這裡。” 但現在的龍崇宇是不會這麼大義凜然的,他在乎的只有自己,還有…… 恐慌在人群中蔓延。 走道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會被撞門?是誰在撞門?為什麼只有淒厲的叫聲?為什麼不說話……為什麼……沒有求救聲?

10夜晚相處好可怕

因為腦震盪,殷玦雖然沒到一吃就吐的程度,但食慾卻還是大大打了折扣。

當他看到妙芙和火腿腸的時候眼眸裡終於有了些許情緒波動,平日裡冷冰冰的臉上也帶了一點不易讓人察覺的滿足感。

不過殷玦還是搖頭道:“不吃了。”

龍崇宇噎了一下,隨手就把東西扔在一邊,一時間兩人相顧無言。

殷玦面無表情。

龍崇宇沉著聲音道:“那就睡覺。”

殷玦其實一整天都在睡覺,現在是如何都睡不著了,不過他還是半眯著眼睛躺下了。

龍崇宇似乎非常滿意他的乖巧,於是坐回自己的床上閉目養神起來。

殷玦睡不著就胡思亂想,從見到男人起,他的大腦裡就基本空白了。

五百年長麼?可是對於他來說只不過是一個沉眠,而這個世間卻經歷了太多的變遷和繁衍,就連昔日困鎖東海牢底的魔族之子也拋棄了原本的肉身投了凡胎。

殷玦稍微一想也能明白,當初他親身作為獻祭的法印隨著時間的推移,尚存的法力大概也只能做到禁錮男人肉身的程度了。

而現在和他同處一屋的人,雖然不知道使了什麼秘法保留了幾百年前的樣貌,但到底還是新生了,奈何橋上喝一碗湯,轉世的魂魄便沒了記憶,估計連法力也散盡了。

如果男人還記得他,說不定他們還能說上兩句不痛不癢的話,下一秒再一次拔刀相向,現在倒好,真是完全免了大打出手的尷尬。

其實殷玦想法很簡單,那就是好好活下去,再不幹那些傻事了,人說越簡單就越容易徹悟,他曾經放不下的現在想想應該也能放下了,雖然他曾經無比的珍惜。

這樣想著就舒服多了,腦震盪後遺症也好了不少,只差再進青玉補給一下營養,殷玦馬上就能腰不酸腿不疼了。

大概病人們在這種時候也都沒什麼心情聊天,夜幕降臨後,醫院裡顯得特別地安靜,龍崇宇簡單地脫了件外套就躺上了床,側對著殷玦,而殷玦則悄悄睜開眼,目光掠過龍崇宇的眉梢和眼瞼,嘴唇動了動,施了一個小小的法術。

龍崇宇過了一會便睡得沉了,眉宇舒展。

殷玦嘴角翹起,握緊青玉瞬間消失在了被窩裡。

一進入福地,充沛瑩潤的靈氣撲面而來,殷玦深深吸了一口,撥出的濁氣也被完全淨化,他試著掙了一下樹枝幻化的肉身,元神大概重新積蓄了力量,終於把束縛掙脫了開來。

殷玦舒了口氣,把身體抱進竹屋裡,然後元神一路順著山間小路進入後山。

福地裡四季如春,綠草蔥翠,在後山的林海,一池溫熱適宜的泉水就落在幾塊光滑開闊的大石間,泉水乾淨清透,連周圍的石頭上都不曾生出暗苔。

殷玦試探著把身體埋進溫熱的水中,暗暗念起固本培元的法決,只一會兒他的靈體就褪去了先前的黯淡,反而透出點點潤澤。

果然對於海族來說,水就是最好的保養品了,越純越能洗淨體內的雜質,對於新生或是準備結丹的族類來說能泡進這樣的溫泉裡的機會簡直就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海族往細了劃分,千奇百怪的品種多了去了,而最尊貴的便屬龍,再加上純血龍脈的繁衍十分困難,所以即便血統不正,每一條初生的後代也依然極其珍貴,但是隻一點,如果不是純血的話,那麼化龍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了。

這也就是除了上一任龍君的教導與殷玦自身的努力外,他能接手龍君位置的原因,只可惜他這輩子也只在繼任大典的時候化過一次龍,現在魂魄都散了,憑著粗製的身體他怕是已經早已心有餘而力不足。

沒有原先的純血肉身做牽引,想要再一次修得五百年前的那身本事實在是困難,不過也不算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殷玦舀起水淋在頭頂,再睜開眼時,眸子裡早已經清明一片。

為了結丹,他需要做的準備還有很多。

等再與身體合二為一時,殷玦整個人都精神煥發,臉色也紅潤不少,他心裡計算著龍崇宇醒來的時間,出了玉。

再到病房,只聽得見龍崇宇陷入沉眠的呼吸,殷玦睜開眼,施了個小小的幻術,依舊把自己偽裝成一副蒼白病弱的樣子,現在的龍崇宇和普通人無異,是沒辦法識破他的幻術的。

曾經殷玦的法術修得不錯,按照現代人的學位來分等的話最起碼也是個博士了,只可惜當年遇到了個不要命的……現在純血原身被打散,靈力的流失就如同盛水的瓷缸連缺帶漏,他空有滿腹的法術理論也沒有施展的可能,小招數倒是不成問題,厲害一點的可就要緊著用了。

殷玦抿著唇,撐著發軟的身體走到龍崇宇的床邊,伸手小心地碰了一下龍崇宇的額頭,天庭飽滿,劍宇濃眉就是形容的龍崇宇這種人的,他的膚色深,尤其發怒的時候特別像一頭狂化了的黑豹。

手指試圖再次戳下去,忽地殷玦的手腕就被攥住了,黑暗中,只見床上的龍崇宇睜開的眼睛裡帶著徹骨的寒意。

“你……”殷玦身體抖了一下,明顯是被突然醒來的龍崇宇嚇到了,他差一點就要掙脫手腕往回跑,卻被死死拉住。

“你半夜不睡來我床前做什麼?”龍崇宇挑了眉,把人拉到身前。

殷玦大腦當機,臉色僵硬,他到底是睡著了還是沒睡著?不擅長撒謊的殷玦嘴唇囁嚅,半晌沒說得出話來。

離近了一點,龍崇宇便能聞到殷玦的魂魄散發出的淡淡香氣,似乎比之前更誘人了,還有那拙劣的幻術,他笑了下,眼神倒是沒有剛才那麼冷了,只是道:“睡不著?”

殷玦順著臺階下來點點頭,眼裡閃過一絲懊惱。

龍崇宇自顧自道:“我睡得淺,你一碰我我就醒了。”

殷玦這才鬆了口氣,恢復了以往涼冰冰的模樣,也淡淡地解釋道:“我只是想問你要點吃的。”

龍崇宇“任勞任怨”地爬起來,下床開燈,從櫃子裡翻出點心,然後再用飲水機燒上點熱水,準備衝一杯濃濃的牛奶。

殷玦默默地啃著甜軟的蛋糕,他倒不是很餓,就權當壓驚好了t-t。

龍崇宇靜坐在一邊看著殷玦埋頭苦吃,突然出聲道:“你身上不疼了?”

殷玦聽龍崇宇這麼一說,身體又僵了一下,他的確是不大疼了,可是幻術留下的可怕的傷口和淤青還在,他不動聲色道:“還好,頭不暈就好多了。”

龍崇宇點點頭,之前他睡著得有些大意了,這種昏睡不正常,恐怕和眼前這位冷淡的龍君是脫不了幹係的,這樣的法術他會中第一次就不會再中第二次,他倒是要看看殷玦到底瞞著他做什麼了。

飲水機裡的水燒漲,龍崇宇慢條斯理地去兌牛奶。

殷玦把自己縮排被子裡,不知道為什麼,他本能地覺得這樣直覺敏銳的龍崇宇讓人實在有些害怕。

就在此時,殷玦眼前驀地一黑,整層大樓突然斷電,病房裡只有窗外淡淡的月光鋪進來,剛剛夠看清龍崇宇身影。

外面一聲慘叫接踵而來。

龍崇宇溫牛奶的動作頓了下,嚯地站直了身體,皺眉道:“怎麼回事?”

殷玦再次被驚了一跳,本來最近神經就比較敏感脆弱,實在是受不了這麼折騰了。

龍崇宇把杯子放下,剛走近門口就又聽見一聲模糊的慘叫,雖然離得遠,但是還是能感覺到聲音的發出者似乎是受到了極大的驚嚇。

殷玦整個人都僵直了,龍崇宇快步走回來對殷玦道:“你先把衣服穿好。”

殷玦點點頭,他穿著病號服還光著腳,的確不好行動,所以不用龍崇宇提醒他也開始動作了,只不過因為還在裝病,他的動作明顯慢下不少。

龍崇宇阻止了殷玦費力地套毛衣的行為,直接道:“病號服加上外套就行了。”說完他走到床前拿起一雙乾淨的襪子,伸手去握殷玦的腳踝。

殷玦瞪大眼睛,冷涼俊美的面上第一次明顯地露出驚慌的神態,一雙長腿驀地一縮,龍崇宇冷冷地重新抓住道:“別動。”

因為只穿了病號服,很薄,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龍崇宇手指間粗糙的觸感與溫度,殷玦簡直寒毛炸起,還沒來得及再一次縮腿,就只聽見外面再一次傳來嚎叫,這一次聲音近了,並且還伴隨著其他病房傳出來的嘈雜的喊聲,看來不少人都被驚醒了。

在殷玦的呆愣中,龍崇宇手腳麻利地幫他把鞋套上,從床上扶起來拉到自己身後。

殷玦茫然地聽著隔壁病房裡傳來的叫嚷,這一次竟然還夾帶了房門的撞擊聲,瞬間隔壁噤若寒蟬,沒有人敢開門……沒有人知道外面的人到底發生了什麼……

殷玦無措地問道:“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龍崇宇臉色陰沉地搖頭,只是道:“不能出去。”

如果是白天的龍崇宇,說不定還會毅然地對殷玦道:“我出去看看,你在這裡。”

但現在的龍崇宇是不會這麼大義凜然的,他在乎的只有自己,還有……

恐慌在人群中蔓延。

走道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會被撞門?是誰在撞門?為什麼只有淒厲的叫聲?為什麼不說話……為什麼……沒有求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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