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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末世之命主青龍·四喜湯圓·3,045·2026/3/26

101 龍崇宇覺得和謝雨走在一起實在是太丟人了,五分鐘以前她與陌生男子攀談還略帶些羞澀,五分鐘以後連這名專門被殷玦派出來迎人的男子都開始有些招架不住謝雨的熱情了。 謝雨走在通往海族聚居地的通道里,與去水族館參觀的感覺完全不同,沒有任何人工造物的阻隔,不需要透過玻璃才能看清水下的世界。 路很寬,雖然光線不足,路邊卻開滿了大朵的不知名的照明植物,人走在上面如履平地一般,她甚至能夠像在陸地上一樣呼吸,而海水明明就徜徉在自己周圍,可是全身上下卻還是乾燥的。 而遊魚,似乎伸手就能觸控得到…… 謝雨剛想去摸一摸,就被身旁眼疾手快的灰袍男子制止了,“別!!!” 謝雨嚇了一跳,灰袍男子也簡直一身冷汗,他就一個轉身的功夫,小丫頭竟然又去作死了。 這條路上的東西看著樸實無奇,其實哪是這麼好惹的? 謝雨可憐見的地被嚇唬了幾次以後終於老老實實地把手背在了後面,只用眼睛到處掃來掃去。 直到踏出通道的最後一步,灰袍男子稍稍鬆了口氣,倒是龍崇宇突然出聲問道:“你們龍君呢?” 灰袍男子恭恭敬敬道:“在朝會,殿下吩咐二位可以去他的偏殿等候。”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男子不著痕跡地打量了龍崇宇一眼。 龍崇宇點點頭,結果等到了地方,灰袍男子消失以後他便對謝雨道:“你自己玩,我有事。” 海水中瀰漫著一股血腥氣,即使已經被刻意沖淡,但是龍崇宇還是在出了通道口的第一時刻就發現了,他想了想轉身朝著一個頗為隱秘的方向走去。 殷玦彷彿完全沒有注意一般,慢條斯理地下著指令,大臣們點頭點得猶如搗蒜。 儘管龍君的出現太過出人意料,但王位的歸屬問題是毋庸置疑的,先前那位代理了幾百年王權的傢伙居然還想企圖政變——看,前面就是血淋淋的教訓……不過他們也好不到哪裡去就是了。 殷玦的腳底下,一灘濃稠的血液還沒有完全散盡,他為了節省時間,一出現就用雷霆手段重新拿回了原本屬於龍君的王位,不過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這五百年東海能被外族壓迫成現在這個窩囊樣子,可算是把他當年的臉都丟盡了。 “散了吧。”殷玦算著時間龍崇宇他們應該到了,便冷著臉地站起身來,以龍君的身份站到最高點很簡單,但是想要改變現狀卻不容易,如同當年的殷淺一樣。 殷淺即位的時候王權流落到外人手裡的時間更長,所以也比殷玦要艱難得多,因為時間的隔斷會讓新生代的海族逐漸失去對龍的敬畏,慢慢地王權就不再是隻有龍君才可以碰觸的東西。 深淵底下,龍崇宇毫不費功夫地找到了那個關押了他很長時間的牢籠,沉甸甸地掛在海藻叢中,看起來似乎並沒有迎來新的主人。 龍崇宇走進牢籠裡,自打他離開以後,整個籠子就完全失了效,他站在原來被鎖鏈困囚的地方,現在也能清晰地看見到外面陰氣森森的景緻了。 殷玦來得有些急,他是先去了偏殿發現龍崇宇不在然後才找來的。 不知道為什麼,故地重遊,他只覺得莫名地有些心慌。 “過來。”龍崇宇站在一株海藻下,巨大的水生植物長得遮天蔽日,他在植物的根部刨開了一個大洞,從裡面抱出了一個酒罈。 殷玦慢吞吞地走過來,小心翼翼地觀察了一下龍崇宇的神色。 龍崇宇的表情很淡,可是當他看出了殷玦的忐忑以後卻伸手將他一把拉到了自己身邊,“開啟看看?” 殷玦點點頭略鬆了一口氣,酒罈子裡沒有液體,分量也很輕,在他揭開蓋沿的時候似乎還聽見了龍崇宇加速的心跳。 殷玦怔了怔,開啟後,只見裡面滿滿的都是一些細碎的字條,他曾經寫過龍崇宇的,有的條子剪得很整齊,明顯精心準備過,有的則是隨手一撕,巴掌大小,寫得密密麻麻,非常零碎散亂。 殷玦抱著酒罈低下頭,這些東西那麼零碎,整理出來是需要花心思的。 “我收集了很久……不全,只剩這麼點了……”龍崇宇聲音有些發沉,頓了一下後,他接著道:“因為有時候想你想得沒辦法,就只能看看這些。” 殷玦一聲不吭。 龍崇宇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臉頰,“我一直都很後悔,為什麼當時要選擇先報仇而不是見你一面。” 殷玦眼眶微微發紅,他其實可以理解,一個素未蒙面的人儘管帶有好感也總不會比報仇雪恨還要重要。 “我一個人活著本來都已經習慣了。”龍崇宇拿出紙條翻看上面的字跡,雖然大部分都已經模糊不清,“結果你陪了我那麼久。” 這一份心意從來不比殷玦的少,只不過殷玦一直都不相信罷了。 殷玦把懷裡的酒罈抱得緊了些。 龍崇宇溫聲道:“要帶走它嗎?” 殷玦搖了搖頭。 龍崇宇眼神微黯,“這是我們的定情信物,你不要它嗎?” “我們把它埋在這裡民國芳菲。”殷玦小聲道,“你對我不好的話我再過來看它。” 龍崇宇頓時哭笑不得,趕緊把人圈進懷裡道:“我怎麼可能對你不好?”再說都到那時候了又能怎麼樣,平白受了欺負自己一個人忍著嗎? 龍崇宇想了想提議道:“你可以把酒罈子挖出來直接砸我腦袋上。” 殷玦呆呆地看著龍崇宇,眼睛徒然發亮,不過片刻後又黯淡了下去。 龍崇宇見殷玦並沒有他想象中那麼開心,腦子一轉自己也發現了問題的癥結,不過他在這個問題上並不打算妥協,“這是我最後的底線,這樣你才不會輕易地離開我,但是我可以保證,你永遠也不會有用到它的那一天。” 自從回到東海,殷玦每天都非常忙碌,不僅要帶著那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面具,還要攙和不少勾心鬥角的事情,內有隱患未除,外有強賊騷擾,他只覺得海族的情況或許並不比先前強制關閉了通道的妖族強上多少。 這天忙完以後他並沒有著急著回到他和龍崇宇居住的寢殿,而是偷偷摸摸地轉了個彎,朝著某個不引人注意的方向跑了,等到了人煙稀少的地方,他又悄悄地化成了青龍,一個擺尾就朝著東海深處潛去。 目的地有些遠,但是以青龍游水的速度來說他還是非常有信心能夠在晚飯前折返的。 於是,出門閒逛的龍崇宇就這麼默默地看著一條巨大的青龍歡快地擺動著尾巴從他頭頂上游走,一邊飛一邊打滾,很明顯是沒有這麼自在歡暢過了。 龍崇宇想了想,便也靜悄悄地跟了上去。 殷玦跑到了兒時最喜歡的地方,記得小時候他還是獸形的模樣,因為不喜歡用法術拘束著自己越長越龐大的身軀,所以龍宮裡很快便不能任他隨意玩耍打滾了,殷淺那麼疼他,怎麼可能會捨得掬著他,於是就悄悄地帶他去了一個地方——化龍潭。 化龍潭也是他出生的地方,雖然很小,但是旁邊大片大片的珊瑚叢卻漂亮得緊,殷玦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在裡面打滾,將堅強不屈的珊瑚不停地反覆壓倒…… 只是現在他的體積實在太過龐大,看在瑟瑟發抖的小丑魚們的份上,殷玦沉默半晌決定還是不要造孽了,他來這裡是有正事的。 就在前些天龍崇宇給他送了定情信物,他一直認為自己應該禮尚往來,可是送什麼好呢?直到今天在朝堂上他聽到大臣們上報被他殺死的那幾名官員的家底的時候他才恍然想起,龍的全身都是寶,千年的珍珠還是萬年的寒冰,難道還會比他本身要來得珍貴? 可是若是拔鱗片送人又會很痛,他也捨不得剪掉自己的龍鬚,殷玦思來想去,終於憶起了一檔子事來,他曾經在化龍潭丟棄了一顆乳牙,大概也是埋在哪株珊瑚下面…… 殷玦默默地把身體盤踞在珊瑚叢邊,正當他準備爪子一揮掀了這塊地皮的時候,突然只聽身後像是有什麼東西低低地咆哮了一聲。 結果就這麼一個愣神的功夫,體型龐大的青龍就被那東西狠狠地撲進了熒光閃爍的珊瑚叢裡。 黑暗的氣息撲面而來,殷玦被壓在底下一時間都驚得呆住了,整片海域的顏色也因魔氣的入侵而黯淡了下來,只有那一雙猩紅的眼睛還在緊緊地注視著他,然後慢慢地靠近,他們相互磨蹭著修長的脖頸,鱗片刮擦泛起的泡沫與生澀感鮮明異常。 青龍短而急促地輕輕吟叫出聲,下一秒,它柔軟的腹部便被黑色的蛇首怪物用尖利的爪子給摁住了,一根堅硬粗熱的,甚至還帶著倒刺的肉1棍就這麼毫不掩飾地戳在了它緊緻的穴1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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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崇宇覺得和謝雨走在一起實在是太丟人了,五分鐘以前她與陌生男子攀談還略帶些羞澀,五分鐘以後連這名專門被殷玦派出來迎人的男子都開始有些招架不住謝雨的熱情了。

謝雨走在通往海族聚居地的通道里,與去水族館參觀的感覺完全不同,沒有任何人工造物的阻隔,不需要透過玻璃才能看清水下的世界。

路很寬,雖然光線不足,路邊卻開滿了大朵的不知名的照明植物,人走在上面如履平地一般,她甚至能夠像在陸地上一樣呼吸,而海水明明就徜徉在自己周圍,可是全身上下卻還是乾燥的。

而遊魚,似乎伸手就能觸控得到……

謝雨剛想去摸一摸,就被身旁眼疾手快的灰袍男子制止了,“別!!!”

謝雨嚇了一跳,灰袍男子也簡直一身冷汗,他就一個轉身的功夫,小丫頭竟然又去作死了。

這條路上的東西看著樸實無奇,其實哪是這麼好惹的?

謝雨可憐見的地被嚇唬了幾次以後終於老老實實地把手背在了後面,只用眼睛到處掃來掃去。

直到踏出通道的最後一步,灰袍男子稍稍鬆了口氣,倒是龍崇宇突然出聲問道:“你們龍君呢?”

灰袍男子恭恭敬敬道:“在朝會,殿下吩咐二位可以去他的偏殿等候。”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男子不著痕跡地打量了龍崇宇一眼。

龍崇宇點點頭,結果等到了地方,灰袍男子消失以後他便對謝雨道:“你自己玩,我有事。”

海水中瀰漫著一股血腥氣,即使已經被刻意沖淡,但是龍崇宇還是在出了通道口的第一時刻就發現了,他想了想轉身朝著一個頗為隱秘的方向走去。

殷玦彷彿完全沒有注意一般,慢條斯理地下著指令,大臣們點頭點得猶如搗蒜。

儘管龍君的出現太過出人意料,但王位的歸屬問題是毋庸置疑的,先前那位代理了幾百年王權的傢伙居然還想企圖政變——看,前面就是血淋淋的教訓……不過他們也好不到哪裡去就是了。

殷玦的腳底下,一灘濃稠的血液還沒有完全散盡,他為了節省時間,一出現就用雷霆手段重新拿回了原本屬於龍君的王位,不過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這五百年東海能被外族壓迫成現在這個窩囊樣子,可算是把他當年的臉都丟盡了。

“散了吧。”殷玦算著時間龍崇宇他們應該到了,便冷著臉地站起身來,以龍君的身份站到最高點很簡單,但是想要改變現狀卻不容易,如同當年的殷淺一樣。

殷淺即位的時候王權流落到外人手裡的時間更長,所以也比殷玦要艱難得多,因為時間的隔斷會讓新生代的海族逐漸失去對龍的敬畏,慢慢地王權就不再是隻有龍君才可以碰觸的東西。

深淵底下,龍崇宇毫不費功夫地找到了那個關押了他很長時間的牢籠,沉甸甸地掛在海藻叢中,看起來似乎並沒有迎來新的主人。

龍崇宇走進牢籠裡,自打他離開以後,整個籠子就完全失了效,他站在原來被鎖鏈困囚的地方,現在也能清晰地看見到外面陰氣森森的景緻了。

殷玦來得有些急,他是先去了偏殿發現龍崇宇不在然後才找來的。

不知道為什麼,故地重遊,他只覺得莫名地有些心慌。

“過來。”龍崇宇站在一株海藻下,巨大的水生植物長得遮天蔽日,他在植物的根部刨開了一個大洞,從裡面抱出了一個酒罈。

殷玦慢吞吞地走過來,小心翼翼地觀察了一下龍崇宇的神色。

龍崇宇的表情很淡,可是當他看出了殷玦的忐忑以後卻伸手將他一把拉到了自己身邊,“開啟看看?”

殷玦點點頭略鬆了一口氣,酒罈子裡沒有液體,分量也很輕,在他揭開蓋沿的時候似乎還聽見了龍崇宇加速的心跳。

殷玦怔了怔,開啟後,只見裡面滿滿的都是一些細碎的字條,他曾經寫過龍崇宇的,有的條子剪得很整齊,明顯精心準備過,有的則是隨手一撕,巴掌大小,寫得密密麻麻,非常零碎散亂。

殷玦抱著酒罈低下頭,這些東西那麼零碎,整理出來是需要花心思的。

“我收集了很久……不全,只剩這麼點了……”龍崇宇聲音有些發沉,頓了一下後,他接著道:“因為有時候想你想得沒辦法,就只能看看這些。”

殷玦一聲不吭。

龍崇宇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臉頰,“我一直都很後悔,為什麼當時要選擇先報仇而不是見你一面。”

殷玦眼眶微微發紅,他其實可以理解,一個素未蒙面的人儘管帶有好感也總不會比報仇雪恨還要重要。

“我一個人活著本來都已經習慣了。”龍崇宇拿出紙條翻看上面的字跡,雖然大部分都已經模糊不清,“結果你陪了我那麼久。”

這一份心意從來不比殷玦的少,只不過殷玦一直都不相信罷了。

殷玦把懷裡的酒罈抱得緊了些。

龍崇宇溫聲道:“要帶走它嗎?”

殷玦搖了搖頭。

龍崇宇眼神微黯,“這是我們的定情信物,你不要它嗎?”

“我們把它埋在這裡民國芳菲。”殷玦小聲道,“你對我不好的話我再過來看它。”

龍崇宇頓時哭笑不得,趕緊把人圈進懷裡道:“我怎麼可能對你不好?”再說都到那時候了又能怎麼樣,平白受了欺負自己一個人忍著嗎?

龍崇宇想了想提議道:“你可以把酒罈子挖出來直接砸我腦袋上。”

殷玦呆呆地看著龍崇宇,眼睛徒然發亮,不過片刻後又黯淡了下去。

龍崇宇見殷玦並沒有他想象中那麼開心,腦子一轉自己也發現了問題的癥結,不過他在這個問題上並不打算妥協,“這是我最後的底線,這樣你才不會輕易地離開我,但是我可以保證,你永遠也不會有用到它的那一天。”

自從回到東海,殷玦每天都非常忙碌,不僅要帶著那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面具,還要攙和不少勾心鬥角的事情,內有隱患未除,外有強賊騷擾,他只覺得海族的情況或許並不比先前強制關閉了通道的妖族強上多少。

這天忙完以後他並沒有著急著回到他和龍崇宇居住的寢殿,而是偷偷摸摸地轉了個彎,朝著某個不引人注意的方向跑了,等到了人煙稀少的地方,他又悄悄地化成了青龍,一個擺尾就朝著東海深處潛去。

目的地有些遠,但是以青龍游水的速度來說他還是非常有信心能夠在晚飯前折返的。

於是,出門閒逛的龍崇宇就這麼默默地看著一條巨大的青龍歡快地擺動著尾巴從他頭頂上游走,一邊飛一邊打滾,很明顯是沒有這麼自在歡暢過了。

龍崇宇想了想,便也靜悄悄地跟了上去。

殷玦跑到了兒時最喜歡的地方,記得小時候他還是獸形的模樣,因為不喜歡用法術拘束著自己越長越龐大的身軀,所以龍宮裡很快便不能任他隨意玩耍打滾了,殷淺那麼疼他,怎麼可能會捨得掬著他,於是就悄悄地帶他去了一個地方——化龍潭。

化龍潭也是他出生的地方,雖然很小,但是旁邊大片大片的珊瑚叢卻漂亮得緊,殷玦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在裡面打滾,將堅強不屈的珊瑚不停地反覆壓倒……

只是現在他的體積實在太過龐大,看在瑟瑟發抖的小丑魚們的份上,殷玦沉默半晌決定還是不要造孽了,他來這裡是有正事的。

就在前些天龍崇宇給他送了定情信物,他一直認為自己應該禮尚往來,可是送什麼好呢?直到今天在朝堂上他聽到大臣們上報被他殺死的那幾名官員的家底的時候他才恍然想起,龍的全身都是寶,千年的珍珠還是萬年的寒冰,難道還會比他本身要來得珍貴?

可是若是拔鱗片送人又會很痛,他也捨不得剪掉自己的龍鬚,殷玦思來想去,終於憶起了一檔子事來,他曾經在化龍潭丟棄了一顆乳牙,大概也是埋在哪株珊瑚下面……

殷玦默默地把身體盤踞在珊瑚叢邊,正當他準備爪子一揮掀了這塊地皮的時候,突然只聽身後像是有什麼東西低低地咆哮了一聲。

結果就這麼一個愣神的功夫,體型龐大的青龍就被那東西狠狠地撲進了熒光閃爍的珊瑚叢裡。

黑暗的氣息撲面而來,殷玦被壓在底下一時間都驚得呆住了,整片海域的顏色也因魔氣的入侵而黯淡了下來,只有那一雙猩紅的眼睛還在緊緊地注視著他,然後慢慢地靠近,他們相互磨蹭著修長的脖頸,鱗片刮擦泛起的泡沫與生澀感鮮明異常。

青龍短而急促地輕輕吟叫出聲,下一秒,它柔軟的腹部便被黑色的蛇首怪物用尖利的爪子給摁住了,一根堅硬粗熱的,甚至還帶著倒刺的肉1棍就這麼毫不掩飾地戳在了它緊緻的穴1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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