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八荒六合卜兇災

重生末世之命主青龍·四喜湯圓·3,463·2026/3/26

12八荒六合卜兇災 其實龍崇宇覺得殷玦並不像表面上看起來的那樣冷漠,他乾咳一聲,試探著問道:“那天我來醫院看你,陪床的是你的女朋友?” 謝雨?殷玦很果斷地搖頭,如果按照年齡來算輩分的話,謝雨都可以做他十幾個曾的曾孫女了,他只是把她當做小輩來愛護的。 龍崇宇面上不動聲色,其實他對殷玦是動了繼續深交的心思的,或者說是綺思,第一次感受到這種心境,他很想嘗試,而且今天早上他在交接的時候對另一個他表達了這份意思,另一個他也並沒有異議。 其實另一半本來也不會有任何異議,因為他們是一體的,如果他動了綺念,那麼另一個自己肯定也一樣動了。 龍崇宇剛要說話,殷玦就警惕地打斷道:“睡覺。” 龍崇宇噎了一下,“好吧。”他略微有些失望地收拾起膝上型電腦回到自己的床鋪,轉頭髮現殷玦已經躺下,整個後腦勺對著他。 殷玦午休醒來龍崇宇還在睡,昨夜他是真的沒有休息好。 殷玦慢條斯理地起身,再一次對龍崇宇催動昏睡的法術,本來睡得就沉的人,現在更是多大動靜都弄不醒了。 現在的男人早已經擺脫了從前那種無邊絕望的日子,重新投胎轉世以後似乎褪去了一些滄桑,更多了一份溫厚,這兩天的平淡相處填補了他幾百年前的奢望,已經足夠了,往後橋歸橋路歸路,再不相逢。 殷玦嘴角帶了一點笑,手指戳上男人的臉頰,長得再怎麼冷峻英挺高大威猛又如何,現在還不是和謝雨一樣,都可以叫他十幾個曾的曾爺爺了。 “工作人員”在五點半左右敲門的時候,殷玦已經把自己收拾得整整齊齊,撤掉了身上的偽裝,他額頭上的撞傷好得七七八八了,腰身上的淤青是在進玉滋養了一通以後便消褪了不少的。 他快速地換上謝雨準備的乾淨衣物,謝雨在一旁道:“殿下看起來氣色好多了。” 殷玦點點頭,淡淡道:“你準備怎麼把我帶出去?” 謝雨臉上還帶著醫用口罩,不過殷玦卻可以從她閃閃發光的眼神中推測出一二。 “曾爺爺讓我帶來了一顆影珠。”這種稀罕東西她還從未見識過。 殷玦皺眉,影珠顧名思義,使用者將他含在嘴裡便能化作一道影子,只不過需要依附著另一個人,暫時替代那人的影子,他和謝雨的身形大小也是有明顯走差的,在大樓裡還好說,一遇上陽光只怕就要露陷。 謝雨見他有所顧慮就趕緊道:“殿下,曾爺爺說雖然這並不是萬全之策但是我們沒有時間了。” 只怕真是急得連善後工作都不用了,殷玦接過鴿蛋大小的影珠含入口中,瞬間身形模糊化作一縷黑影與謝雨腳下身影重合,在房裡的柔和光線下,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她的影子明顯挺拔修長了不少。 謝雨推著她進門時推的小車出去了,臨走回頭望了一眼,只見另一張病床上的男人還在睡熟,微微蹙著眉,像是做了一場揪心的夢。 謝雨才一出大樓門口,一輛黑色轎車就直接停在了她面前,快速上車,逃跑。 車上還坐著兩人,謝雨的父親開車,老太爺坐在副駕上。 車子開出醫院大門以後,謝雨身邊慢慢顯現出了一個修長俊美的年輕男人。 老太爺不放心地看了看殷玦道:“殿下沒事就好。” 殷玦冷涼的面容溫和不少,“大人不必擔心。” 車子一路駛過了通往老太爺家的街道口,殷玦淡淡問道:“不回去了嗎?” 老太爺點點頭,沉思半晌一臉凝重地問道:“殿下可知道八荒六合鏡。” 作為一個鑑賞過無數珍寶的龍君,這種中上品的寶器他還是見過的,鏡子背面掐絲走紋,前身倒是剔透,八邊的框裹著六邊的鏡,還勉強算得上精緻。 老太爺把一直抱在膝頭上的黑色錦盒遞給殷玦,幾日不見,他竟像是又蒼老了不少。 殷玦開啟錦盒,只一眼,登時倒抽了一口涼氣,鏡子已然完全碎裂。 八荒六合鏡,耐磕耐摔,居家必備,除了能照臉以外,還有一個卜卦凶兆的大用,鏡子每個角為一個方位,碎一個角,那麼那一角指的方位要有大災,而像這樣直接粉碎的情況……殷玦只在打發時間的古籍小說裡聽聞過,也就是因為兇災難遇,而預兆的災禍又不明朗,所以這面鏡子才只能排在寶物榜一個不尷不尬的位置上。 殷玦蒼白著臉冷靜下來道:“確定它是自己碎的?”碎裂的銅鏡,入手冰涼,上面附著的靈氣十分稀薄。 老太爺聲音沙啞道:“昨天夜裡我感覺到了,是它自己碎的,以前也有過一次,不過只碎了一個角。”他一邊說一邊從位子上轉過身,伸手指了一下最上端靠左的那塊碎片,“是三十幾年前的事了,離我們這也遠。” 謝雨雖然知道事態嚴重,卻還是聽得有些雲裡霧裡,她愣了一下,“那……應驗了?” 老太爺臉色難看地點點頭,“應驗了。” 謝雨驚愕了一瞬,算了算時間頓時冷汗浸溼了後背,嘴唇顫抖地吐出兩個字:“唐山……” 令人窒息的沉默。 殷玦看謝雨的臉色也知道事情的嚴重,略略思索後道:“幾天後應驗的?還是立即就……” 謝雨的父親面沉如水,車子駛上一條陌生公路,他替老太爺回答道:“三天,鏡子當時還壓在一箇舊箱子底下,我們發現了以後還以為是年代太久的緣故,因為這塊鏡子……當時我們並不相信它真的有這樣的用處。” 殷玦也知道,若不是有了前例任誰都無法相信這麼一枚巴掌大的銅鏡能夠卜卦出災禍。 “那麼現在打算怎麼做?”殷玦問道:“尋找九九歸一盤?”看鏡子的碎法,只怕是避禍的地方都沒有,為求生機,只能用另一件與鏡子相剋的寶物佔吉。 老太爺緩緩道:“那東西失蹤幾百年了,不知道在誰手裡,而且又和八荒六合鏡相剋,我們家裡人是不能拿的。”當初他們家族選擇拿走八荒六合鏡就是為了更好地避世,不需要指引大吉大貴,只求安樂有餘,結果現在大勢所迫下,竟是求不得了。 殷玦緩緩吐出一口氣。 車子出了城,進了一個人口稀薄的村莊,最終在一處獨門獨戶的小院門前停下。 謝雨的父親一邊下了車過來攙扶老太爺,一邊對殷玦苦笑道:“我已經吩咐謝雨把八荒六合鏡粉碎的訊息透過特殊途徑散播出去了,包括人族的訊息網也散過資訊,精怪們倒還好,只是……不知道有多少人族會真的相信。” 殷玦點點頭,他們雖然天生具有靈力,卻也是無法與天地鬥爭的,在這種時候,他們的力量並不比人類多上多少,有時候明明知道災禍將至,卻又無法使所有人信服,這樣的煎熬才叫難受。事實上,他們自己也不見得就全信了這一面鏡子,只不過天性謹慎使然,為了儲存下那一點稀薄的血脈必須萬事小心。 院門開著,裡面聚集了十來個人,見到老太爺勾著腰拄著柺杖進來後都露出了恭敬的神色。 院子中間是一個用水泥砌的直徑約兩米的水井,沿上還殘留著斑駁的青苔,井底幽深黑暗,而周圍以米開外竟然扎著八根同樣大小的木樁,上面纏著一圈一圈的紅色絲線,把古井繞在中央。 殷玦愣了一下,皺眉低聲問老太爺道:“侍郎大人想開道去妖界?” “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了。” 開道顧名思義便是開啟一條通往異世的道路,就像當初他們一家從海底搬遷到現世的岸上一樣,是需要透過特殊道路的,而他們打算開道前往的地方是妖界,他們不是要回東海,東海現在政權更迭戰亂不斷,回去了也同樣要飽受流離之苦,妖界雖然還算和平,對外族的接納度也高,但是…… “道好開,路難走。”有的路口已經沿用了上千年已是十分安全,而像這樣自己開路的,其危險程度本身就不低,再加上進去了想出來可就難了,殷玦不得不變了臉色,惶然想到,如果他就這麼離開,異界一天,現世一年,等幾百年後回來,他失散的魂魄還能留存在現世麼? 魂魄本生具有一定的靈力,有的甚至還能自行化作一些珍稀寶物,這樣的事例他不是沒有見過,之所以之前一直都不擔心,就是因為它們不會在短時間內消弭,他能夠憑著魂魄間相互的感知和牽引去尋找,找到了再重新收回就好了,可是如今去了妖界,不出個百年是絕對回不來的,等到時候那一點靈力都散盡了,就完了。 謝雨的父親和幾個道行稍微深一點的弟兄已經在佈置開道的事宜。 老太爺勸解道:“殿下,聽臣一句,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殷玦面色沉冷,搖搖頭,他這座山的芯子是會被掏空的。 老太爺見狀臉色一變,堅決道:“殿下必須跟老臣一起走。” 殷玦想了想,還是搖搖頭。 龍君就是個倔脾氣,要不是這一副性子,當年怎麼會被那男人害得那麼慘!老太爺柺杖重重杵在青石磚上,兩人一時間僵持起來。 就在這時,殷玦的手機突然響起來,陌生號碼,殷玦一接起來就聽見龍崇宇怒氣衝衝地吼道:“你跑到哪裡去了!” 殷玦:“???” 那一頭的龍崇宇難得一改往日的沉穩溫厚,幾乎到了怒不可遏的地步,“你知道不知道這樣做的後果?!” 殷玦:“……” 龍崇宇深吸一口氣,試圖先讓自己冷靜下來,他沉聲道:“先告訴我你在哪?” 發現殷玦離開的自然是夜晚的龍崇宇。 不過殷玦卻涼涼地打斷道:“龍崇宇。” “嗯?” 殷玦:“再見。”迅速結束通話關機。 龍崇宇:“……” 就在殷玦離開了不久後,同樣逮了機會從醫院偷跑出來的龍崇宇手裡攥著手機愣了一秒,臉色瞬間黑到極點。

12八荒六合卜兇災

其實龍崇宇覺得殷玦並不像表面上看起來的那樣冷漠,他乾咳一聲,試探著問道:“那天我來醫院看你,陪床的是你的女朋友?”

謝雨?殷玦很果斷地搖頭,如果按照年齡來算輩分的話,謝雨都可以做他十幾個曾的曾孫女了,他只是把她當做小輩來愛護的。

龍崇宇面上不動聲色,其實他對殷玦是動了繼續深交的心思的,或者說是綺思,第一次感受到這種心境,他很想嘗試,而且今天早上他在交接的時候對另一個他表達了這份意思,另一個他也並沒有異議。

其實另一半本來也不會有任何異議,因為他們是一體的,如果他動了綺念,那麼另一個自己肯定也一樣動了。

龍崇宇剛要說話,殷玦就警惕地打斷道:“睡覺。”

龍崇宇噎了一下,“好吧。”他略微有些失望地收拾起膝上型電腦回到自己的床鋪,轉頭髮現殷玦已經躺下,整個後腦勺對著他。

殷玦午休醒來龍崇宇還在睡,昨夜他是真的沒有休息好。

殷玦慢條斯理地起身,再一次對龍崇宇催動昏睡的法術,本來睡得就沉的人,現在更是多大動靜都弄不醒了。

現在的男人早已經擺脫了從前那種無邊絕望的日子,重新投胎轉世以後似乎褪去了一些滄桑,更多了一份溫厚,這兩天的平淡相處填補了他幾百年前的奢望,已經足夠了,往後橋歸橋路歸路,再不相逢。

殷玦嘴角帶了一點笑,手指戳上男人的臉頰,長得再怎麼冷峻英挺高大威猛又如何,現在還不是和謝雨一樣,都可以叫他十幾個曾的曾爺爺了。

“工作人員”在五點半左右敲門的時候,殷玦已經把自己收拾得整整齊齊,撤掉了身上的偽裝,他額頭上的撞傷好得七七八八了,腰身上的淤青是在進玉滋養了一通以後便消褪了不少的。

他快速地換上謝雨準備的乾淨衣物,謝雨在一旁道:“殿下看起來氣色好多了。”

殷玦點點頭,淡淡道:“你準備怎麼把我帶出去?”

謝雨臉上還帶著醫用口罩,不過殷玦卻可以從她閃閃發光的眼神中推測出一二。

“曾爺爺讓我帶來了一顆影珠。”這種稀罕東西她還從未見識過。

殷玦皺眉,影珠顧名思義,使用者將他含在嘴裡便能化作一道影子,只不過需要依附著另一個人,暫時替代那人的影子,他和謝雨的身形大小也是有明顯走差的,在大樓裡還好說,一遇上陽光只怕就要露陷。

謝雨見他有所顧慮就趕緊道:“殿下,曾爺爺說雖然這並不是萬全之策但是我們沒有時間了。”

只怕真是急得連善後工作都不用了,殷玦接過鴿蛋大小的影珠含入口中,瞬間身形模糊化作一縷黑影與謝雨腳下身影重合,在房裡的柔和光線下,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她的影子明顯挺拔修長了不少。

謝雨推著她進門時推的小車出去了,臨走回頭望了一眼,只見另一張病床上的男人還在睡熟,微微蹙著眉,像是做了一場揪心的夢。

謝雨才一出大樓門口,一輛黑色轎車就直接停在了她面前,快速上車,逃跑。

車上還坐著兩人,謝雨的父親開車,老太爺坐在副駕上。

車子開出醫院大門以後,謝雨身邊慢慢顯現出了一個修長俊美的年輕男人。

老太爺不放心地看了看殷玦道:“殿下沒事就好。”

殷玦冷涼的面容溫和不少,“大人不必擔心。”

車子一路駛過了通往老太爺家的街道口,殷玦淡淡問道:“不回去了嗎?”

老太爺點點頭,沉思半晌一臉凝重地問道:“殿下可知道八荒六合鏡。”

作為一個鑑賞過無數珍寶的龍君,這種中上品的寶器他還是見過的,鏡子背面掐絲走紋,前身倒是剔透,八邊的框裹著六邊的鏡,還勉強算得上精緻。

老太爺把一直抱在膝頭上的黑色錦盒遞給殷玦,幾日不見,他竟像是又蒼老了不少。

殷玦開啟錦盒,只一眼,登時倒抽了一口涼氣,鏡子已然完全碎裂。

八荒六合鏡,耐磕耐摔,居家必備,除了能照臉以外,還有一個卜卦凶兆的大用,鏡子每個角為一個方位,碎一個角,那麼那一角指的方位要有大災,而像這樣直接粉碎的情況……殷玦只在打發時間的古籍小說裡聽聞過,也就是因為兇災難遇,而預兆的災禍又不明朗,所以這面鏡子才只能排在寶物榜一個不尷不尬的位置上。

殷玦蒼白著臉冷靜下來道:“確定它是自己碎的?”碎裂的銅鏡,入手冰涼,上面附著的靈氣十分稀薄。

老太爺聲音沙啞道:“昨天夜裡我感覺到了,是它自己碎的,以前也有過一次,不過只碎了一個角。”他一邊說一邊從位子上轉過身,伸手指了一下最上端靠左的那塊碎片,“是三十幾年前的事了,離我們這也遠。”

謝雨雖然知道事態嚴重,卻還是聽得有些雲裡霧裡,她愣了一下,“那……應驗了?”

老太爺臉色難看地點點頭,“應驗了。”

謝雨驚愕了一瞬,算了算時間頓時冷汗浸溼了後背,嘴唇顫抖地吐出兩個字:“唐山……”

令人窒息的沉默。

殷玦看謝雨的臉色也知道事情的嚴重,略略思索後道:“幾天後應驗的?還是立即就……”

謝雨的父親面沉如水,車子駛上一條陌生公路,他替老太爺回答道:“三天,鏡子當時還壓在一箇舊箱子底下,我們發現了以後還以為是年代太久的緣故,因為這塊鏡子……當時我們並不相信它真的有這樣的用處。”

殷玦也知道,若不是有了前例任誰都無法相信這麼一枚巴掌大的銅鏡能夠卜卦出災禍。

“那麼現在打算怎麼做?”殷玦問道:“尋找九九歸一盤?”看鏡子的碎法,只怕是避禍的地方都沒有,為求生機,只能用另一件與鏡子相剋的寶物佔吉。

老太爺緩緩道:“那東西失蹤幾百年了,不知道在誰手裡,而且又和八荒六合鏡相剋,我們家裡人是不能拿的。”當初他們家族選擇拿走八荒六合鏡就是為了更好地避世,不需要指引大吉大貴,只求安樂有餘,結果現在大勢所迫下,竟是求不得了。

殷玦緩緩吐出一口氣。

車子出了城,進了一個人口稀薄的村莊,最終在一處獨門獨戶的小院門前停下。

謝雨的父親一邊下了車過來攙扶老太爺,一邊對殷玦苦笑道:“我已經吩咐謝雨把八荒六合鏡粉碎的訊息透過特殊途徑散播出去了,包括人族的訊息網也散過資訊,精怪們倒還好,只是……不知道有多少人族會真的相信。”

殷玦點點頭,他們雖然天生具有靈力,卻也是無法與天地鬥爭的,在這種時候,他們的力量並不比人類多上多少,有時候明明知道災禍將至,卻又無法使所有人信服,這樣的煎熬才叫難受。事實上,他們自己也不見得就全信了這一面鏡子,只不過天性謹慎使然,為了儲存下那一點稀薄的血脈必須萬事小心。

院門開著,裡面聚集了十來個人,見到老太爺勾著腰拄著柺杖進來後都露出了恭敬的神色。

院子中間是一個用水泥砌的直徑約兩米的水井,沿上還殘留著斑駁的青苔,井底幽深黑暗,而周圍以米開外竟然扎著八根同樣大小的木樁,上面纏著一圈一圈的紅色絲線,把古井繞在中央。

殷玦愣了一下,皺眉低聲問老太爺道:“侍郎大人想開道去妖界?”

“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了。”

開道顧名思義便是開啟一條通往異世的道路,就像當初他們一家從海底搬遷到現世的岸上一樣,是需要透過特殊道路的,而他們打算開道前往的地方是妖界,他們不是要回東海,東海現在政權更迭戰亂不斷,回去了也同樣要飽受流離之苦,妖界雖然還算和平,對外族的接納度也高,但是……

“道好開,路難走。”有的路口已經沿用了上千年已是十分安全,而像這樣自己開路的,其危險程度本身就不低,再加上進去了想出來可就難了,殷玦不得不變了臉色,惶然想到,如果他就這麼離開,異界一天,現世一年,等幾百年後回來,他失散的魂魄還能留存在現世麼?

魂魄本生具有一定的靈力,有的甚至還能自行化作一些珍稀寶物,這樣的事例他不是沒有見過,之所以之前一直都不擔心,就是因為它們不會在短時間內消弭,他能夠憑著魂魄間相互的感知和牽引去尋找,找到了再重新收回就好了,可是如今去了妖界,不出個百年是絕對回不來的,等到時候那一點靈力都散盡了,就完了。

謝雨的父親和幾個道行稍微深一點的弟兄已經在佈置開道的事宜。

老太爺勸解道:“殿下,聽臣一句,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殷玦面色沉冷,搖搖頭,他這座山的芯子是會被掏空的。

老太爺見狀臉色一變,堅決道:“殿下必須跟老臣一起走。”

殷玦想了想,還是搖搖頭。

龍君就是個倔脾氣,要不是這一副性子,當年怎麼會被那男人害得那麼慘!老太爺柺杖重重杵在青石磚上,兩人一時間僵持起來。

就在這時,殷玦的手機突然響起來,陌生號碼,殷玦一接起來就聽見龍崇宇怒氣衝衝地吼道:“你跑到哪裡去了!”

殷玦:“???”

那一頭的龍崇宇難得一改往日的沉穩溫厚,幾乎到了怒不可遏的地步,“你知道不知道這樣做的後果?!”

殷玦:“……”

龍崇宇深吸一口氣,試圖先讓自己冷靜下來,他沉聲道:“先告訴我你在哪?”

發現殷玦離開的自然是夜晚的龍崇宇。

不過殷玦卻涼涼地打斷道:“龍崇宇。”

“嗯?”

殷玦:“再見。”迅速結束通話關機。

龍崇宇:“……”

就在殷玦離開了不久後,同樣逮了機會從醫院偷跑出來的龍崇宇手裡攥著手機愣了一秒,臉色瞬間黑到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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