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特殊時期還發燒

重生末世之命主青龍·四喜湯圓·3,179·2026/3/26

8特殊時期還發燒 過了一會兒,龍崇宇收回手機再次從陽臺上透完新鮮空氣回來,大概是把刑警隊裡的工作交代清楚了,臉色舒緩不少,看見殷玦在發呆就自嘲地笑道:“咱們得多相處幾天了。” 殷玦眨了下眼睛,心裡還算計著在被切爪子以前的各種逃跑方案。 龍崇宇又重新坐回殷玦的床邊,有些尷尬和夾雜著稍許期待地問道:“我還不知道你名字。” 殷玦回過神來,眼神漸冷,扭頭不理他。 龍崇宇等了一會兒見殷玦不答話,只好摸摸鼻子道:“好吧……你先休息一會兒。” 殷玦剛閉上眼睛,龍崇宇就貌似不經意地去看了看點滴架上掛著的幾頁針水注解和病人資訊。 他叫殷玦…… 殷玦因為額頭上纏了紗布所以靠在枕頭上睡覺的時候很不舒服,再加上一直反胃,臉色蒼白得很,可是在他睡著了不到一個多小時後,臉頰竟然微微紅潤起來,連眼瞼也透著些粉,等龍崇宇察覺到不對,伸手一碰殷玦額頭——滾燙。 在這種時候發燒簡直太糟糕了! 雖然殷玦車禍受的傷不算嚴重,但因為魂魄缺失等緣故,他身體的底子稍微薄了點,再加上被龍崇宇刺激到,這麼發起低燒也屬正常。 可是現在正是敏感時期,龍崇宇並不清楚他是為何發起低燒,一時都有些不知所措了。 龍崇宇拍了拍殷玦的臉,低聲道:“醒醒。” 就在這一瞬間,時針分針重合,啪地指向六點。 每晚六點和第二天凌晨六點是屬於兩半靈魂交換控制身體的時間,原本是一個人,一個靈魂,卻在出生時硬是分裂成了兩半,一半保持著出生時的純淨,記憶也是白紙一張,而另一半則甘願銘記著幾百年的宿怨。 慢慢地,兩半魂魄形成的人格開始南轅北轍,白天的龍崇宇從小夢想著當一名優秀的警察,身正影直,待人誠懇溫厚,性格也是幹練沉穩,與那帽簷上的警徽一樣地傲然正氣。 而夜晚出現的他則相反,雖然也遵循現世的生存法則,但正直剛毅的面容下掩藏的是一副陰狠暴戾的脾性,行事謹慎毒辣,不過為了保全自己白日裡的良好形象他也十分善於偽裝。 兩個人格都知道對方的存在,卻很多時候並不相互干涉,並且為了不影響生活,兩個人格甚至可以分享彼此當天的記憶,不過這也是要在夜晚人格出現的情況下才會進行,因為大多數時候不管白天還是黑夜都是那個溫和的龍崇宇在控制身體,黑暗的人格似乎更喜歡陷入沉睡。 但是今天出乎意料的,晚上的那人竟然迫不及待地開始奪取身體的控制權了。 龍崇宇杵著頭靠在椅背上,不一會兒抬起頭來眼神就變了,冰刀子似地上上下下把殷玦颳了一遍。 殷玦裹在被子裡,臉紅撲撲地鼓成一團,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被一道野獸一般的視線盯上。 龍崇宇臉色陰沉不少,他和白日裡的自己可不一樣,幾百年的記憶與知識封存在腦海裡,只有他才能夠開啟和使用。 龍崇宇湊近他,低頭在殷玦鬢髮處聞了聞,除了清爽的草莓沐浴露香外,連魂魄也散發出一股淡淡的甘甜味道,但似乎……不太健康……不過就是這個人了,魂魄的味道不會錯的,是那個當初一臉決絕地拿劍指著他的龍君,明明握劍的時候指尖都泛了慘白,卻還是固執地質問他,挑釁他,然後……囚禁他……膽子可真是肥得很了。 想是這樣想,龍崇宇還是伸出手碰了碰殷玦滾燙的額頭。 可惜五百年前龍崇宇還沒有分裂出不同的人格,所以那時候的他矛盾不堪,明明本性溫柔,卻又沒有辦法壓制誅仙的魔性,所以才會有最後的那一劍。 直到矛盾的整體被徹底割裂開,溫柔的部分承受不了親手殺死喜歡的人的事實,設法轉世時,連記憶都不想要了。而他雖然揹負了所有,卻是還是依舊冷心冷血,或許感受再多的痛苦也無法改變骨子裡的陰狠。 是的,在另一個他痛苦的時候,他也一樣會痛苦。 “唔……難受。”床上的大團子拱了拱,露出發紅的臉,清清淺淺的聲音無意識地撓人心窩。 龍崇宇:“……” 龍崇宇沉默半晌,就剛才這麼一會兒的功夫,殷玦的低燒竟然嚴重了起來。 “水……想喝水……” 龍崇宇臉一黑,本來膚色就深,現在更是讓人覺得連黑氣都開始具現化了…… 第二天凌晨,龍崇宇皺著眉從另一張床上爬起來,十分詫異自己竟然沒有得到另一半共享的昨夜的記憶,不知道他昨晚都幹了什麼了? 結果龍崇宇一轉頭,就看到了另一張床上的殷玦。 龍崇宇:“……” 殷玦平躺著,被子蓋到脖頸,包得嚴嚴實實,臉上方方正正地蓋著一塊溼潤的白色毛巾。 龍崇宇黑線地趕緊去把毛巾取下來,殷玦終於迷迷糊糊地舒了一口氣-_-||。 入手的毛巾還是冰涼冰涼的,可見換過不少次,龍崇宇這下實在不知道另一個自己到底在想些什麼了,無奈地試了一下殷玦額頭的溫度,似乎已經退了燒。 既然另一個自己不願把殷玦發燒的事情揭發出來,那麼他肯定也不會做的,而且他也不想那麼做。 雖然他並不知道為什麼…… 八點過十分,還是昨天的那兩個醫生和護士,顯然他們睡得不太好,精神不濟,估計心理壓力也大,連好脾氣的那一位也不怎麼說話了。 護士檢查了一遍以後對醫生點點頭道:“體徵都正常。” 另一位醫生對龍崇宇道:“叫醒他我問問他身體感覺如何了。” 殷玦還在睡,死睜不開眼,龍崇宇拍了拍他的肩,結果殷玦只是淺淺地嗯了一聲,接著挺屍。 龍崇宇略有些尷尬地摸摸鼻子。 醫生等了一會兒最後只好作罷,對龍崇宇道:“頭上傷口不要沾水,今天他的點滴還是照舊,估計還要頭暈,給他吃一點清淡養胃的……腰身上的肌肉扭傷要慢慢恢復,等出院以後可以去找個老中醫開貼藥熱敷,市北郊蟠桃路上有一家王氏私人門診挺不錯的。” 其他較為專業的術語龍崇宇聽了也不知道有什麼用,只把他能做的都認真記下了。 最後醫生道:“今天下午醫院會安排人在一樓接待處專門給隔離人員接收物品,雖然也不過就這麼幾天的事兒,但是你們若是有什麼需要的可以打電話給家裡人,讓他們送過來。” 龍崇宇點點頭,謝過。 醫生前腳剛走不一會兒就有專門的人來送早餐了,清粥、大餅、煮雞蛋。 因為殷玦這裡沒有帶來專門吃飯用的飯盒,所以龍崇宇只好用醫院提供的一次性塑膠碗來裝,兩大碗粥,旁邊各窩一個雞蛋。 龍崇宇就著油紙捏著大餅五六口就吃了,這時候殷玦才磨磨蹭蹭地坐起來,因為身上到處都疼,一挺腰他就抽了口氣,抓著白色的被角半天緩不過勁來,微微撩起的病號服下面是駭人的淤青。 龍崇宇趕緊幫一把手過來扶。 殷玦背後塞上兩個枕頭終於舒坦了,面無表情地瞄著龍崇宇放在他肩膀上的手。 龍崇宇愣了一下,才發現他的指尖上還沾著油星,於是很不好意思地縮回手擦了擦,然後端過其中一碗白粥,並且把吃蘋果的勺子遞到殷玦的面前。 因為沒有桌板,很明顯男人是想讓殷玦把他的手當桌板用了。 男人的手寬厚有力,骨節分明,指節修長,其實剛才殷玦的注意力壓根就不在油星上,他只是覺得他們太過親密和靠近了,結果男人碰了他以後竟然還試圖擦手= =!? 殷玦視線涼冰冰地從龍崇宇的手上刷過,接過勺子吃起來。 寡淡的清粥,並不美味,殷玦皺了皺眉頭,卻還是沒有挑剔地嚥了,他現在雖然戴著青玉,可是卻不能當著外人的面進去福地裡面養傷,並且玉表面那一點淡淡的靈氣也不能給他提供足夠的營養,所以他必須還得吃一些現世的食物。 龍崇宇見殷玦胃口不錯,就試著搭話道:“你有沒有什麼東西想讓家裡人幫忙帶的?” “嗯?”殷玦動作頓了頓,眼裡閃過一絲茫然,搖搖頭,之前謝雨過來照顧他的時候就給他帶了一堆東西,就放在櫃子裡。 殷玦把櫃子開啟,結果發現裡面竟然放著一袋子乾淨衣服和一臺膝上型電腦。 龍崇宇抬著碗,裡面還剩下整個的雞蛋,他一邊無語地看著殷玦把筆本從包裡掏出來一邊問道:“不吃了?” 殷玦點點頭。 “餅呢?” 殷玦默了一會兒搖搖頭,第一次詫異地正眼看了龍崇宇,不過龍崇宇卻覺得那雙清澈生涼的眼睛其實真正想表達的是:“你話怎麼那麼多?” 龍崇宇乾咳一聲,不再討人嫌地起身走到病房的陽臺上,他大概也覺得自己的關心對於一個見過沒幾次的人來說顯然不太合適。 龍崇宇的身材精悍挺拔,說膀大腰圓有些誇張,但的確卻是實打實的結實有料,像是藏在刀鞘中的厚重利刃。 殷玦看了看龍崇宇的背影,整個人越發顯得沉默冰冷。

8特殊時期還發燒

過了一會兒,龍崇宇收回手機再次從陽臺上透完新鮮空氣回來,大概是把刑警隊裡的工作交代清楚了,臉色舒緩不少,看見殷玦在發呆就自嘲地笑道:“咱們得多相處幾天了。”

殷玦眨了下眼睛,心裡還算計著在被切爪子以前的各種逃跑方案。

龍崇宇又重新坐回殷玦的床邊,有些尷尬和夾雜著稍許期待地問道:“我還不知道你名字。”

殷玦回過神來,眼神漸冷,扭頭不理他。

龍崇宇等了一會兒見殷玦不答話,只好摸摸鼻子道:“好吧……你先休息一會兒。”

殷玦剛閉上眼睛,龍崇宇就貌似不經意地去看了看點滴架上掛著的幾頁針水注解和病人資訊。

他叫殷玦……

殷玦因為額頭上纏了紗布所以靠在枕頭上睡覺的時候很不舒服,再加上一直反胃,臉色蒼白得很,可是在他睡著了不到一個多小時後,臉頰竟然微微紅潤起來,連眼瞼也透著些粉,等龍崇宇察覺到不對,伸手一碰殷玦額頭——滾燙。

在這種時候發燒簡直太糟糕了!

雖然殷玦車禍受的傷不算嚴重,但因為魂魄缺失等緣故,他身體的底子稍微薄了點,再加上被龍崇宇刺激到,這麼發起低燒也屬正常。

可是現在正是敏感時期,龍崇宇並不清楚他是為何發起低燒,一時都有些不知所措了。

龍崇宇拍了拍殷玦的臉,低聲道:“醒醒。”

就在這一瞬間,時針分針重合,啪地指向六點。

每晚六點和第二天凌晨六點是屬於兩半靈魂交換控制身體的時間,原本是一個人,一個靈魂,卻在出生時硬是分裂成了兩半,一半保持著出生時的純淨,記憶也是白紙一張,而另一半則甘願銘記著幾百年的宿怨。

慢慢地,兩半魂魄形成的人格開始南轅北轍,白天的龍崇宇從小夢想著當一名優秀的警察,身正影直,待人誠懇溫厚,性格也是幹練沉穩,與那帽簷上的警徽一樣地傲然正氣。

而夜晚出現的他則相反,雖然也遵循現世的生存法則,但正直剛毅的面容下掩藏的是一副陰狠暴戾的脾性,行事謹慎毒辣,不過為了保全自己白日裡的良好形象他也十分善於偽裝。

兩個人格都知道對方的存在,卻很多時候並不相互干涉,並且為了不影響生活,兩個人格甚至可以分享彼此當天的記憶,不過這也是要在夜晚人格出現的情況下才會進行,因為大多數時候不管白天還是黑夜都是那個溫和的龍崇宇在控制身體,黑暗的人格似乎更喜歡陷入沉睡。

但是今天出乎意料的,晚上的那人竟然迫不及待地開始奪取身體的控制權了。

龍崇宇杵著頭靠在椅背上,不一會兒抬起頭來眼神就變了,冰刀子似地上上下下把殷玦颳了一遍。

殷玦裹在被子裡,臉紅撲撲地鼓成一團,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被一道野獸一般的視線盯上。

龍崇宇臉色陰沉不少,他和白日裡的自己可不一樣,幾百年的記憶與知識封存在腦海裡,只有他才能夠開啟和使用。

龍崇宇湊近他,低頭在殷玦鬢髮處聞了聞,除了清爽的草莓沐浴露香外,連魂魄也散發出一股淡淡的甘甜味道,但似乎……不太健康……不過就是這個人了,魂魄的味道不會錯的,是那個當初一臉決絕地拿劍指著他的龍君,明明握劍的時候指尖都泛了慘白,卻還是固執地質問他,挑釁他,然後……囚禁他……膽子可真是肥得很了。

想是這樣想,龍崇宇還是伸出手碰了碰殷玦滾燙的額頭。

可惜五百年前龍崇宇還沒有分裂出不同的人格,所以那時候的他矛盾不堪,明明本性溫柔,卻又沒有辦法壓制誅仙的魔性,所以才會有最後的那一劍。

直到矛盾的整體被徹底割裂開,溫柔的部分承受不了親手殺死喜歡的人的事實,設法轉世時,連記憶都不想要了。而他雖然揹負了所有,卻是還是依舊冷心冷血,或許感受再多的痛苦也無法改變骨子裡的陰狠。

是的,在另一個他痛苦的時候,他也一樣會痛苦。

“唔……難受。”床上的大團子拱了拱,露出發紅的臉,清清淺淺的聲音無意識地撓人心窩。

龍崇宇:“……”

龍崇宇沉默半晌,就剛才這麼一會兒的功夫,殷玦的低燒竟然嚴重了起來。

“水……想喝水……”

龍崇宇臉一黑,本來膚色就深,現在更是讓人覺得連黑氣都開始具現化了……

第二天凌晨,龍崇宇皺著眉從另一張床上爬起來,十分詫異自己竟然沒有得到另一半共享的昨夜的記憶,不知道他昨晚都幹了什麼了?

結果龍崇宇一轉頭,就看到了另一張床上的殷玦。

龍崇宇:“……”

殷玦平躺著,被子蓋到脖頸,包得嚴嚴實實,臉上方方正正地蓋著一塊溼潤的白色毛巾。

龍崇宇黑線地趕緊去把毛巾取下來,殷玦終於迷迷糊糊地舒了一口氣-_-||。

入手的毛巾還是冰涼冰涼的,可見換過不少次,龍崇宇這下實在不知道另一個自己到底在想些什麼了,無奈地試了一下殷玦額頭的溫度,似乎已經退了燒。

既然另一個自己不願把殷玦發燒的事情揭發出來,那麼他肯定也不會做的,而且他也不想那麼做。

雖然他並不知道為什麼……

八點過十分,還是昨天的那兩個醫生和護士,顯然他們睡得不太好,精神不濟,估計心理壓力也大,連好脾氣的那一位也不怎麼說話了。

護士檢查了一遍以後對醫生點點頭道:“體徵都正常。”

另一位醫生對龍崇宇道:“叫醒他我問問他身體感覺如何了。”

殷玦還在睡,死睜不開眼,龍崇宇拍了拍他的肩,結果殷玦只是淺淺地嗯了一聲,接著挺屍。

龍崇宇略有些尷尬地摸摸鼻子。

醫生等了一會兒最後只好作罷,對龍崇宇道:“頭上傷口不要沾水,今天他的點滴還是照舊,估計還要頭暈,給他吃一點清淡養胃的……腰身上的肌肉扭傷要慢慢恢復,等出院以後可以去找個老中醫開貼藥熱敷,市北郊蟠桃路上有一家王氏私人門診挺不錯的。”

其他較為專業的術語龍崇宇聽了也不知道有什麼用,只把他能做的都認真記下了。

最後醫生道:“今天下午醫院會安排人在一樓接待處專門給隔離人員接收物品,雖然也不過就這麼幾天的事兒,但是你們若是有什麼需要的可以打電話給家裡人,讓他們送過來。”

龍崇宇點點頭,謝過。

醫生前腳剛走不一會兒就有專門的人來送早餐了,清粥、大餅、煮雞蛋。

因為殷玦這裡沒有帶來專門吃飯用的飯盒,所以龍崇宇只好用醫院提供的一次性塑膠碗來裝,兩大碗粥,旁邊各窩一個雞蛋。

龍崇宇就著油紙捏著大餅五六口就吃了,這時候殷玦才磨磨蹭蹭地坐起來,因為身上到處都疼,一挺腰他就抽了口氣,抓著白色的被角半天緩不過勁來,微微撩起的病號服下面是駭人的淤青。

龍崇宇趕緊幫一把手過來扶。

殷玦背後塞上兩個枕頭終於舒坦了,面無表情地瞄著龍崇宇放在他肩膀上的手。

龍崇宇愣了一下,才發現他的指尖上還沾著油星,於是很不好意思地縮回手擦了擦,然後端過其中一碗白粥,並且把吃蘋果的勺子遞到殷玦的面前。

因為沒有桌板,很明顯男人是想讓殷玦把他的手當桌板用了。

男人的手寬厚有力,骨節分明,指節修長,其實剛才殷玦的注意力壓根就不在油星上,他只是覺得他們太過親密和靠近了,結果男人碰了他以後竟然還試圖擦手= =!?

殷玦視線涼冰冰地從龍崇宇的手上刷過,接過勺子吃起來。

寡淡的清粥,並不美味,殷玦皺了皺眉頭,卻還是沒有挑剔地嚥了,他現在雖然戴著青玉,可是卻不能當著外人的面進去福地裡面養傷,並且玉表面那一點淡淡的靈氣也不能給他提供足夠的營養,所以他必須還得吃一些現世的食物。

龍崇宇見殷玦胃口不錯,就試著搭話道:“你有沒有什麼東西想讓家裡人幫忙帶的?”

“嗯?”殷玦動作頓了頓,眼裡閃過一絲茫然,搖搖頭,之前謝雨過來照顧他的時候就給他帶了一堆東西,就放在櫃子裡。

殷玦把櫃子開啟,結果發現裡面竟然放著一袋子乾淨衣服和一臺膝上型電腦。

龍崇宇抬著碗,裡面還剩下整個的雞蛋,他一邊無語地看著殷玦把筆本從包裡掏出來一邊問道:“不吃了?”

殷玦點點頭。

“餅呢?”

殷玦默了一會兒搖搖頭,第一次詫異地正眼看了龍崇宇,不過龍崇宇卻覺得那雙清澈生涼的眼睛其實真正想表達的是:“你話怎麼那麼多?”

龍崇宇乾咳一聲,不再討人嫌地起身走到病房的陽臺上,他大概也覺得自己的關心對於一個見過沒幾次的人來說顯然不太合適。

龍崇宇的身材精悍挺拔,說膀大腰圓有些誇張,但的確卻是實打實的結實有料,像是藏在刀鞘中的厚重利刃。

殷玦看了看龍崇宇的背影,整個人越發顯得沉默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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