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 殷玦:“=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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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玦:“=口=!!!”
喊救命這種事就是打死殷玦也做不出來的,所以在被龍崇宇輕1薄了以後他一聲不吭也在情理之中。
龍崇宇勾起嘴角,狠狠地咬了一口殷玦胸前的紅1果,登時細緻白皙的皮膚上就嵌了兩排牙印。
殷玦被壓著手無法弓起身1子躲避,只得似痛苦又似歡1愉地抽叫了一聲,他偏過頭,緊緊閉著眼,大有一副任你隨意宰割我自巋然不動的架勢。
龍崇宇舔了舔嘴唇,“不反抗?”
殷玦偏過頭不看他。
龍崇宇重新把頭埋進殷玦的頸間,不急不緩地舔1舐起來,“這樣就沒意思了,我粗1暴一點好不好?”
這種事情為什麼還要事先徵求他的意見?!殷玦臉皮本來薄得很,見龍崇宇這般無賴,他更是不再開口搭腔了。
龍崇宇笑著壓住面無表情兩眼放空呈現挺屍狀態的殷玦,一把扯得他襯衫釦子七零八落,新鮮美好的肉1體緊緊貼合在一起,龍崇宇滿足地嘆息,眼神也漸漸變得深黯,“現在不反抗,等會兒可不要哭著求我。”
“不要……”殷玦咬了咬嘴唇,無辜的樣子簡直把龍崇宇勾得心癢無比,他剛打算惡趣味地再恐嚇一番,結果下一秒,殷玦就猛地掙脫了他的桎梏,像條魚似的一個翻身爬起來並向洞外跑去,那白皙的兩條長腿從他曬成深麥色的手臂上擦過,立馬就點起燎原大火。
龍崇宇只一個愣神就飛快地伸手撈住了殷玦的腳踝,那細膩皮膚的觸感和最上等的羊脂根本無甚差別。
殷玦被拽得差點撲街,整個人半趴在地上可憐巴巴地回望龍崇宇。
龍崇宇順勢把人從鋪開的毛絨毯子上拖回來,手中捏著殷玦的腳踝冷哼道:“想跑沒那麼容易。”說罷就不管不顧地拉開了他的長1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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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1色旖旎,龍崇宇壓著殷玦弄了一次,然後解開禁錮讓殷玦坐在他的身上又弄了一次,這一次可比之前那次要激烈上許多,等殷玦終於從高1潮的餘韻中跌落下來的以後,龍崇宇一邊平息著呼吸一邊淡淡地評價道:“笨手笨腳的。”
“……”殷玦淚眼朦朧地伏在龍崇宇身上,他身體裡龍崇宇的粗1大怒1脹也還沒有任何疲軟的跡象,可是他覺得自己已經不行了,他連坐在龍崇宇腹上的力氣都快沒有,更別說再像之前那般擺動了。
“哭什麼?”龍崇宇躺在地上,眼見著殷玦低著頭生理淚水一顆一顆地落在他的胸膛上,他心裡立馬就又疼又癢像是被蟲子蟄了一般。
殷玦小聲地說了些什麼,一邊說一邊往下掉眼淚,龍崇宇雖然沒有聽清,但這並不妨礙他再次心疼個半死,趕緊起身把人拉進懷裡又親又哄。
殷玦腰軟得厲害,支撐不住,龍崇宇就讓他靠在自己懷裡,心想著自己真是沒用,只要殷玦一露出委屈的表情他就立馬妥協以後還不得翻了天去。
想是這樣想,不過龍崇宇做得和他想的可完全不是一個樣,殷玦眼角泛著水色,他就湊上去吻掉他的眼淚,殷玦扭過頭說不給親了,他就聽話地不親,只是幫他揉著腰輕聲地喊心肝寶貝。
殷玦捂住發紅的眼睛,其實他哪裡有這麼脆弱,都是被龍崇宇給慣壞了……
兩人在山洞裡住了一夜,估計再過幾個小時天一亮山上就不清靜了,龍崇宇靠著牆,把裹著他外衣的殷玦團巴團巴揉進懷裡。
此時殷玦的腰疼已經減輕了不少,但是依舊睏倦得厲害,他半睜著眼睛,迷迷糊糊地和龍崇宇一起看洞口外逐漸豁亮的山林。
龍崇宇倒是神清氣爽,他輕輕地撫摸著殷玦的背道:“要不要進青玉里睡會兒?”
殷玦默默地瞟了他一眼,要進去還需等到現在?
龍崇宇摸了摸鼻子,這不是他之前精蟲上腦了麼。
“我們得回去了。”殷玦推開龍崇宇的懷抱搖搖晃晃地站起身道,龍崇宇點點頭,他從殷玦手中接過衣物,滿眼都是輕鬆的笑意。
就在他們出去尋1歡的一天一夜裡,臨山縣在地震後又沸騰了起來,不管之前有多麼的絕望,那之後的驚鴻一瞥都令他們恢復了不少信心,當然,在緊張的重建工作中,關於那道美麗的青色身影總是充斥於人們談論的話題中。
事實上雖然青龍現身的時間短暫,但不止是臨山縣,方圓幾百裡,只怕稍微有點靈氣的生物都是會有所感應的。這也像是在對其他種族發出警告,東海在任人欺凌的五百年之後,終於再一次迎回了真正的主人。不止是在陸地上,震懾的威力同樣使得深海里掀起滔天巨浪,接下來,腦子稍微清醒一些的已經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
所以殷玦一點都不急,他還是像以前一樣端著杯果汁坐在沙發上,頭一點一點地打著瞌睡。
殷淺嘆了一口氣,伸手撩開殷玦的衣領,不意外地看到了那些青青紫紫的印記,“這幾天過得不錯?”
殷玦揉了揉眼睛,淡淡地嗯了一聲,這兩天也沒有他想象中那麼忙碌,就是龍崇宇實在需索無度了些。
“魂魄還沒有齊。”在殷玦兩天前剛回來的時候殷淺就幫他仔仔細細地檢查過一遍身體了,當時殷淺就提醒道,“記得休息夠了就去把它召回來。”
要找到丟失的魂魄已經沒有那麼困難了,畢竟新生的血肉已經在法寶的滋養浸潤中重塑,他的法力比較之前何止高出了一倍,現在最主要的任務其實已經不在他身上。
殷玦看了看窗外還算晴朗的天氣,微微皺了皺眉頭,像是抱怨般地對殷淺道:“東海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紅樓炮灰生涯。”著實有些傷他的心,知道龍君回來了連個送信的人都沒有,更別說是來迎駕了。
殷淺哭笑不得道:“你當我不知道你在想些什麼?”看殷玦的樣子哪裡像是心痛焦急,分明清閒舒暢得很,東海里沒人出來表態正好,待到他殺回去,正好能把那些膽大包天的蠢貨折騰得哭爹喊娘。
殷玦面無表情,過了一會兒他想了想道:“早上妖族好像有人過來。”
“我讓侍郎大人打發走了,並且還告訴他們,不是妖主親臨就不見。”殷淺不急不緩道,趁著龍崇宇出門,他心安理得地吃著龍崇宇給殷玦做的果盤。
果然他們會閒得慌實在是有原因的,殷玦淡淡地對殷淺道:“妖族通往現世的管道被封鎖了,妖主不會來的。”而且也不敢來,雖然他們地位相當,但是在實力方面還是有些差距。
“真是可惜了。”殷淺挑了下眉,又叉了一塊蘋果喂到殷玦嘴邊,他和殷玦相繼出事的這些年裡妖主可沒少打淺水海域內的主意。不過他們心裡都清楚,這筆賬肯定要算,而臨山縣不過是陸地上的一小塊罷了,這裡的妖族做不了這個主,他們要討的東西也不僅僅只是一個縣城裡的資源。
殷淺眼波流轉,“慢慢來,現在環境不好,要不來什麼好東西。”因為東海與陸地不同,現世的危機對於妖族來說影響要大得多,而且他們也做不來那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
大概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殷淺這兩天裡臉色也稍稍回覆了些,每晚喝過殷玦親自調配的藥劑以後還能自己修煉一會兒。
殷玦看著身邊的人,眼簾微微下合,他能做到的也只有這些了,他再怎麼幫他滋補,殷淺的力量還是會源源不斷地向外流失,除了不停地吃藥和尋找代替龍身鎮海的法寶,真的已經沒有任何辦法。
殷淺好像知道殷玦在想什麼似的,揉了揉他的腦袋道:“這是命,早在我即位龍君又剛好從化龍潭發現你開始就註定了。”
為什麼他的任期內會出現另一條青龍已經不得而知,但是唯一可以肯定的,正因為有了殷玦存在,才使得他能夠放心地去鎮守他的故土,也使他曾經在與別人相愛的時候,能愛得那麼肆無忌憚、義無反顧。
“當時你還是一顆蛋。”殷淺眉飛色舞地連說帶比劃,手指虛畫了個冬瓜大小的大圓,“蛋殼有些軟,我都不敢用力抱你,怕你冷,我還專門做了孵蛋的暖床來安置,結果你一點都不領情……破殼以後都不愛搭理我……”殷淺撇了撇嘴,“傷心透了……”
殷玦一向冷淡的面容立馬裂了條縫,他默默地轉過臉當做沒有聽到。
殷淺回想起那時的情景,在龍蛋破殼的那一天,他事先並沒有得到任何預兆,於是他還是像往常一樣解決完了東海的事務以後去殷玦的房間轉轉,結果就在暖床邊上,他剛一掀開可愛的碎花小棉被,只見平常圓滾滾的胖蛋竟然四分五裂地攤成了碎片,蛋液滾滿了床單……
臥槽當時他整個人都要不好了好麼!
“來人啊……來人……”年輕的殷淺臉色慘白地扶著暖床抖著手,一身精美繁複的華服搖搖欲墜,差點沒有軟倒下去,連帶著也把急匆匆跑進房間的宮女們嚇得花容失色。
“結果你就躲在我扔開的棉被下面。”殷淺覺得那場景非常好笑,宮女侍衛們跪了一地,個個聲淚俱下,負責安全的總管捧著蛋殼更是差點沒有一頭撞死。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紀伊醬的地雷,謝謝彤醬的手榴彈,麼麼噠p(# ̄▽ ̄#)o~~
俺休息了幾天終於覺得又能碼字了,喘氣喘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