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一章也來投奔我們了

重生南北滅隋唐·九州方圓·3,340·2026/3/23

第三百二十一章也來投奔我們了 夏曆九年到夏曆十年,對於鎮海的百姓是變化翻天覆地的一年,這一年半的時間裡,不僅鎮海成為了東海夏國的國都,鎮海堡附近已經建設並且投產了一年多的造船場也正式下水了二十二艘五千石級別的鯨鯊級戰船。 整個鎮海城的人口也從原來的不到五萬人擴張到了十五萬人,而且這個數字還在不斷的增加,要不是王澤因為這裡距離高句麗太近的原因,要求控制鎮海的人口,恐怕連二十五萬也能達到。 經過幾年的建設,從鎮海到湖南城的高等級公路也已經修建完畢,雖然在修築過程中不知道又死了多少倭人奴隸,可是誰又在乎這些呢,就連那些幹活的倭奴和百濟、新羅奴隸,也只關心今年又有多少人可以獲得歸化民的資格。 鎮海城城區北面除了有王澤的王宮和各級官署的駐地外,還有一些就是一些高級官員的住宅所在,這裡不僅遠離喧鬧的南市區域,而且環境非常優美,從北門出城後東北面不遠處就是一大片保留完好的原始森林。 這片森林面積足足有數百平方公里,而且可以一直延伸到東北部大片綿延的山脈去,雖然也有人提出這樣很有可能會讓一部分歹徒很容易的逃到這些山林裡面躲藏,建議砍光這片森林。 可是王澤最終還是要求保留著這片森林,不僅僅是保護環境,還有保留一份危機意識在裡面的意思,更何況這片從一開始就被規劃保留下來的森林,讓這個新建成的城市多了一個好去處。 不僅是鎮海城居民夏日裡消夏的好去處,到了秋天還可以到森林裡採集大量的野生菌類,野菜、野果等,等到連綿延漫長的冬日裡,又可以組織城內子弟到裡面去狩獵猛獸,鍛鍊冬季作戰能力。 而在鎮海城內王澤新建設成的王宮中,他專門給自己建了一個巨大的單體建築作為自己的軍事指揮中心,被王澤戲稱為虎穴。 夏國從立國開始就以武立國,夫子的‘忘戰必危’的話不是說笑的,雖然王澤也知道文治的重要性,但是立國於北地終究是以武為主,這不僅是對王澤自己的提醒,也是為了以後培養下一代的尚武意識。 鎮海唯一比東海平陽城差的地方就是冬季實在太長了,而且冬季大雪不斷,眼看著又是鬧吵吵的一個新年過去,就在夏曆十一年正月十五,這天忽然又下起一場鵝毛大雪,讓原本就遍地冰雪的鎮海城又增加了一層雪被。 等到雪晴之後,一根根凌厲的冰凌懸掛在高低錯落的房簷上,更是憑空增添了一股寒意,幸好這兩年王澤大力推廣的棉花在東海以及齊東各地生長的不錯,王澤又指導著工坊製作了很多的加工設備。 這樣有了良好的棉花和優良的加工器械後,棉花一下子提前了數百年被作為紡織原料使用,也讓生活在勿吉之地的東海民眾增加了很多保暖衣物,尤其是棉花製作的棉被最受歡迎。 除了棉花之外,另外王澤在鯨島、庫頁島,以及勿吉之地大力鼓勵發展的皮毛養殖業,也得到了極大的發展,讓夏國人在冬季裡行動不再和過去那樣畏懼寒冷,哪怕羊枯這樣有些怕冷的老夫子都能夠在室外活動。 看著王府內一些身著皮質保暖衣物的健婦正在打掃積雪,努力的將大雪覆蓋的道路清理出來,一身戎裝的王澤在數十名侍衛的跟隨下緩步走進寬大的虎穴,廳內劉忻和羊枯兩人早已經圍著一隻紅炭火爐品茶聊天。 爐子是上好的紅泥火爐,裡面燒得是上好的青竹碳,有時候也會燒梨木碳,反正總是上好的炭火才能燒出好的水來泡茶,因此劉忻和羊枯經常會跑到王澤這裡蹭茶喝。 王澤這個虎穴雖然寬敞,不過裡面卻有用木頭隔出來的幾個小房間,又用一塊塊雙層玻璃鑲嵌出巨大窗戶,因此不僅明亮的多,還很溫暖,加上房間內還有一棵棵盆栽的金桔等盆景,很是桑心悅目。 今天王澤來之前就猜到兩人一定在此,如今一看果不其然,而在兩人身邊的正是這兩年一直在王澤身邊擔任親隨的美少女戰士裴秀,可是王澤仔細的看到裴秀的臉上卻並不高興。 因此他大為驚奇道:“哎呦喂,我說你們兩位老先生怎麼欺負我們未來的女將軍了?” 劉忻笑眯眯的看著王澤道:“我們這麼一把老骨頭可不敢欺負未來的大將軍,可是有些人卻說話不算數,明明答應讓別人上戰場的,結果這都幾年了也沒有實現一點諾言!” 裴秀被劉忻和羊枯的調侃一下子弄得不好意思起來,而王澤更是訕訕道:“這也不能怨我啊,這兩年咱們又沒有什麼大動靜,”說到這裡王澤看到裴秀那渴望的眼神,還是一咬牙說,“要不你就去鶴城吧!那裡距離依附高句麗的安車骨部比較近,還有點動靜!” 王澤話音未落,裴秀就高興道:“多謝陛下!”一副眉開眼笑的樣子,好像只要有仗打她就很開心的樣子,讓王澤格外鬱悶,難道我們東海的女子一個個都是聞戰則喜的雌虎麼?久久書閣 不過在鬱悶的同時王澤又覺得,只要夏國的百姓一直保持著這種心態,那麼又有什麼理由不會成為一個強國呢? 有了王澤的交代,裴秀高高興興的去沏茶,看著少女嬌美的相貌,絕好的身段,羊枯低聲笑道:“王上,你就捨得放手?”然後和劉忻對視一眼後,又笑了起來。 王澤面無表情道:“上戰場去建功立業終究是她的夢想,還是讓她去試一試吧,不過韓子高如今還是那個老樣子?” 劉忻看了羊枯一眼後,對王澤道:“還是那個老樣子,之前咱們將那一批跟著來東海的陳軍士兵安置好之後,他曾經好了段時間,可是這幾天忽然知道陳頊廢了陳伯宗的弟弟,自己登基稱帝的消息後,又開始成了老樣子!” 王澤看看劉忻的表情就知道,韓子高不僅是老樣子,估計還在罵自己,當然也少不了罵陳頊,當初一個彬彬有禮的絕代佳人,竟然被生活逼迫成了今天這個樣子,讓王澤不得不感嘆良久。 不過這個陳頊也實在是可笑,本來陳伯宗都被亂兵搶走了,你陳頊直接登基做皇帝不久得了麼?可是他偏偏還要矯情一下,執意立陳伯宗的弟弟,始興王陳伯茂為帝。 然後才過了不到一年的時間,不等小皇帝位置做熱了,陳頊就迫不及待的廢掉陳伯茂的帝位自己稱帝了。 雖然覺得好笑,但是王澤還是忍了下來,想了想又問羊枯道:“羊先生,陳伯宗怎麼樣?如今可好一些了?” 羊枯正兒八經道:“陳少主還好,目前正在平陽城的理學院中學習,我也經常派人去關心他的生活,目前到中舉每天陪伴著他,看樣子沒有任何異常,倒是到中舉到現在還不死心,經常想要勸諫陛下派兵!” 等羊枯說完,劉忻忽然笑了起來,“羊先生可不厚道,他竟然將陳少主跟梁武帝的玄孫蕭殷安排在了一起,想想也知道這兩個人在一個學校遇到後,是個什麼情況!” 蕭殷正是當初蕭綱的孫子,之前被蕭瑜東渡時帶來東海,後來蕭瑜進攻濟州島敗亡後,當時尚且年幼的蕭殷也就被王澤安排到了濟州島的初等學堂就學,平時也沒有太多的優待。 不過有蕭敬在,王澤也不擔心蕭殷會受到太多的委屈,因此也沒注意這些,想不到羊枯竟然將他和陳茜的兒子放在了一個學校,也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無意中的巧合。 想到這裡王澤還是頂住羊枯道:“羊先生,陳伯宗畢竟是陳茜長子,又是當初陳茜託付給我的,你還是用些心思,讓他不要受到什麼委屈了,而且如今南陳大量的士兵逃亡我們,我們善待陳伯宗,也能讓這些逃兵歸心!” 這時劉忻接過裴秀泡好的茶,然後給王澤、羊枯每人倒了一杯後,笑著接過話茬道:“是啊,陳頊大力清理陳軍裡的異己勢力,可是讓不少人跑到我們這邊啊,要是這樣持續個三五年,估計南陳就廢了!” “劉先生你說的輕巧,”羊枯笑道,“我看陳頊既然如今敢登基稱帝,那麼就說明他已經完全掌握了南陳的全部兵力,既然掃清了內部反對勢力,那麼對於我們就更要小心了!” 說到這裡王澤笑容一斂道:“不錯,這段時間來,陳頊也隱約知道一些風聲,應該猜測到陳伯宗就在我們這裡,因此還是要加強對陳伯宗的保護,免得他被人刺殺!這種事他不是做不來!” 劉忻、羊枯二人點頭道:“看陳頊這人,雖然也是很有能力的一個人,但是觀其心性卻是差的太遠了,以後南陳在他手裡必然再無成大事的可能,如果陳茜在的話,我們還會擔憂南陳有一統中原的可能,可是陳頊不過守成之主而已!” 正當幾人商議如何對南陳的態度時,忽然就見裴秀帶著一名校尉走了進來,王澤一看這不是原來的夷洲水軍校尉朱遼麼? 在原來駐守琉球群島的闞樂奉命移駐澎湖後,朱遼率領的夷洲水軍就移駐到了太平(臺南),平時巡守夷洲到呂漢之間的小琉球群島海域,戰時則是接受闞樂的節制,想不到竟然忽然來到鎮海,看來夷洲必然有大事發生了。 朱遼雖然過去見過王澤,可是在王澤稱王后卻是第一次見到,而且寬大的虎穴建築也給王澤增加了不少威嚴,他看到王澤後,當即激動道:“王上,南陳嶺南水軍都督淳于鯤將軍也率部來投奔我們了!”

第三百二十一章也來投奔我們了

夏曆九年到夏曆十年,對於鎮海的百姓是變化翻天覆地的一年,這一年半的時間裡,不僅鎮海成為了東海夏國的國都,鎮海堡附近已經建設並且投產了一年多的造船場也正式下水了二十二艘五千石級別的鯨鯊級戰船。

整個鎮海城的人口也從原來的不到五萬人擴張到了十五萬人,而且這個數字還在不斷的增加,要不是王澤因為這裡距離高句麗太近的原因,要求控制鎮海的人口,恐怕連二十五萬也能達到。

經過幾年的建設,從鎮海到湖南城的高等級公路也已經修建完畢,雖然在修築過程中不知道又死了多少倭人奴隸,可是誰又在乎這些呢,就連那些幹活的倭奴和百濟、新羅奴隸,也只關心今年又有多少人可以獲得歸化民的資格。

鎮海城城區北面除了有王澤的王宮和各級官署的駐地外,還有一些就是一些高級官員的住宅所在,這裡不僅遠離喧鬧的南市區域,而且環境非常優美,從北門出城後東北面不遠處就是一大片保留完好的原始森林。

這片森林面積足足有數百平方公里,而且可以一直延伸到東北部大片綿延的山脈去,雖然也有人提出這樣很有可能會讓一部分歹徒很容易的逃到這些山林裡面躲藏,建議砍光這片森林。

可是王澤最終還是要求保留著這片森林,不僅僅是保護環境,還有保留一份危機意識在裡面的意思,更何況這片從一開始就被規劃保留下來的森林,讓這個新建成的城市多了一個好去處。

不僅是鎮海城居民夏日裡消夏的好去處,到了秋天還可以到森林裡採集大量的野生菌類,野菜、野果等,等到連綿延漫長的冬日裡,又可以組織城內子弟到裡面去狩獵猛獸,鍛鍊冬季作戰能力。

而在鎮海城內王澤新建設成的王宮中,他專門給自己建了一個巨大的單體建築作為自己的軍事指揮中心,被王澤戲稱為虎穴。

夏國從立國開始就以武立國,夫子的‘忘戰必危’的話不是說笑的,雖然王澤也知道文治的重要性,但是立國於北地終究是以武為主,這不僅是對王澤自己的提醒,也是為了以後培養下一代的尚武意識。

鎮海唯一比東海平陽城差的地方就是冬季實在太長了,而且冬季大雪不斷,眼看著又是鬧吵吵的一個新年過去,就在夏曆十一年正月十五,這天忽然又下起一場鵝毛大雪,讓原本就遍地冰雪的鎮海城又增加了一層雪被。

等到雪晴之後,一根根凌厲的冰凌懸掛在高低錯落的房簷上,更是憑空增添了一股寒意,幸好這兩年王澤大力推廣的棉花在東海以及齊東各地生長的不錯,王澤又指導著工坊製作了很多的加工設備。

這樣有了良好的棉花和優良的加工器械後,棉花一下子提前了數百年被作為紡織原料使用,也讓生活在勿吉之地的東海民眾增加了很多保暖衣物,尤其是棉花製作的棉被最受歡迎。

除了棉花之外,另外王澤在鯨島、庫頁島,以及勿吉之地大力鼓勵發展的皮毛養殖業,也得到了極大的發展,讓夏國人在冬季裡行動不再和過去那樣畏懼寒冷,哪怕羊枯這樣有些怕冷的老夫子都能夠在室外活動。

看著王府內一些身著皮質保暖衣物的健婦正在打掃積雪,努力的將大雪覆蓋的道路清理出來,一身戎裝的王澤在數十名侍衛的跟隨下緩步走進寬大的虎穴,廳內劉忻和羊枯兩人早已經圍著一隻紅炭火爐品茶聊天。

爐子是上好的紅泥火爐,裡面燒得是上好的青竹碳,有時候也會燒梨木碳,反正總是上好的炭火才能燒出好的水來泡茶,因此劉忻和羊枯經常會跑到王澤這裡蹭茶喝。

王澤這個虎穴雖然寬敞,不過裡面卻有用木頭隔出來的幾個小房間,又用一塊塊雙層玻璃鑲嵌出巨大窗戶,因此不僅明亮的多,還很溫暖,加上房間內還有一棵棵盆栽的金桔等盆景,很是桑心悅目。

今天王澤來之前就猜到兩人一定在此,如今一看果不其然,而在兩人身邊的正是這兩年一直在王澤身邊擔任親隨的美少女戰士裴秀,可是王澤仔細的看到裴秀的臉上卻並不高興。

因此他大為驚奇道:“哎呦喂,我說你們兩位老先生怎麼欺負我們未來的女將軍了?”

劉忻笑眯眯的看著王澤道:“我們這麼一把老骨頭可不敢欺負未來的大將軍,可是有些人卻說話不算數,明明答應讓別人上戰場的,結果這都幾年了也沒有實現一點諾言!”

裴秀被劉忻和羊枯的調侃一下子弄得不好意思起來,而王澤更是訕訕道:“這也不能怨我啊,這兩年咱們又沒有什麼大動靜,”說到這裡王澤看到裴秀那渴望的眼神,還是一咬牙說,“要不你就去鶴城吧!那裡距離依附高句麗的安車骨部比較近,還有點動靜!”

王澤話音未落,裴秀就高興道:“多謝陛下!”一副眉開眼笑的樣子,好像只要有仗打她就很開心的樣子,讓王澤格外鬱悶,難道我們東海的女子一個個都是聞戰則喜的雌虎麼?久久書閣

不過在鬱悶的同時王澤又覺得,只要夏國的百姓一直保持著這種心態,那麼又有什麼理由不會成為一個強國呢?

有了王澤的交代,裴秀高高興興的去沏茶,看著少女嬌美的相貌,絕好的身段,羊枯低聲笑道:“王上,你就捨得放手?”然後和劉忻對視一眼後,又笑了起來。

王澤面無表情道:“上戰場去建功立業終究是她的夢想,還是讓她去試一試吧,不過韓子高如今還是那個老樣子?”

劉忻看了羊枯一眼後,對王澤道:“還是那個老樣子,之前咱們將那一批跟著來東海的陳軍士兵安置好之後,他曾經好了段時間,可是這幾天忽然知道陳頊廢了陳伯宗的弟弟,自己登基稱帝的消息後,又開始成了老樣子!”

王澤看看劉忻的表情就知道,韓子高不僅是老樣子,估計還在罵自己,當然也少不了罵陳頊,當初一個彬彬有禮的絕代佳人,竟然被生活逼迫成了今天這個樣子,讓王澤不得不感嘆良久。

不過這個陳頊也實在是可笑,本來陳伯宗都被亂兵搶走了,你陳頊直接登基做皇帝不久得了麼?可是他偏偏還要矯情一下,執意立陳伯宗的弟弟,始興王陳伯茂為帝。

然後才過了不到一年的時間,不等小皇帝位置做熱了,陳頊就迫不及待的廢掉陳伯茂的帝位自己稱帝了。

雖然覺得好笑,但是王澤還是忍了下來,想了想又問羊枯道:“羊先生,陳伯宗怎麼樣?如今可好一些了?”

羊枯正兒八經道:“陳少主還好,目前正在平陽城的理學院中學習,我也經常派人去關心他的生活,目前到中舉每天陪伴著他,看樣子沒有任何異常,倒是到中舉到現在還不死心,經常想要勸諫陛下派兵!”

等羊枯說完,劉忻忽然笑了起來,“羊先生可不厚道,他竟然將陳少主跟梁武帝的玄孫蕭殷安排在了一起,想想也知道這兩個人在一個學校遇到後,是個什麼情況!”

蕭殷正是當初蕭綱的孫子,之前被蕭瑜東渡時帶來東海,後來蕭瑜進攻濟州島敗亡後,當時尚且年幼的蕭殷也就被王澤安排到了濟州島的初等學堂就學,平時也沒有太多的優待。

不過有蕭敬在,王澤也不擔心蕭殷會受到太多的委屈,因此也沒注意這些,想不到羊枯竟然將他和陳茜的兒子放在了一個學校,也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無意中的巧合。

想到這裡王澤還是頂住羊枯道:“羊先生,陳伯宗畢竟是陳茜長子,又是當初陳茜託付給我的,你還是用些心思,讓他不要受到什麼委屈了,而且如今南陳大量的士兵逃亡我們,我們善待陳伯宗,也能讓這些逃兵歸心!”

這時劉忻接過裴秀泡好的茶,然後給王澤、羊枯每人倒了一杯後,笑著接過話茬道:“是啊,陳頊大力清理陳軍裡的異己勢力,可是讓不少人跑到我們這邊啊,要是這樣持續個三五年,估計南陳就廢了!”

“劉先生你說的輕巧,”羊枯笑道,“我看陳頊既然如今敢登基稱帝,那麼就說明他已經完全掌握了南陳的全部兵力,既然掃清了內部反對勢力,那麼對於我們就更要小心了!”

說到這裡王澤笑容一斂道:“不錯,這段時間來,陳頊也隱約知道一些風聲,應該猜測到陳伯宗就在我們這裡,因此還是要加強對陳伯宗的保護,免得他被人刺殺!這種事他不是做不來!”

劉忻、羊枯二人點頭道:“看陳頊這人,雖然也是很有能力的一個人,但是觀其心性卻是差的太遠了,以後南陳在他手裡必然再無成大事的可能,如果陳茜在的話,我們還會擔憂南陳有一統中原的可能,可是陳頊不過守成之主而已!”

正當幾人商議如何對南陳的態度時,忽然就見裴秀帶著一名校尉走了進來,王澤一看這不是原來的夷洲水軍校尉朱遼麼?

在原來駐守琉球群島的闞樂奉命移駐澎湖後,朱遼率領的夷洲水軍就移駐到了太平(臺南),平時巡守夷洲到呂漢之間的小琉球群島海域,戰時則是接受闞樂的節制,想不到竟然忽然來到鎮海,看來夷洲必然有大事發生了。

朱遼雖然過去見過王澤,可是在王澤稱王后卻是第一次見到,而且寬大的虎穴建築也給王澤增加了不少威嚴,他看到王澤後,當即激動道:“王上,南陳嶺南水軍都督淳于鯤將軍也率部來投奔我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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