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平淡的過程
（謝謝男人兄弟的再次打賞，還有新朋友飄羽殘翼，謝謝你們的支援。）
也許是理查德對約翰森訓斥的不滿，吃過了一頓豐富的非洲土味午餐，理查德就找了個理由離開了工廠。不過這個工廠本來就是有他不多，沒他不少，所有的一切都被其他的工作人員安排的妥妥當當。除了管理生產的文員和副經理，其餘的辦公室人員都放了假。
約納斯在看到牆壁上的電子時鐘才發覺，原來今天已經到了2月13日，明天就是情人節了。不過如今人在非洲，今年的情人節註定是要一個人渡過了。
因拉爾土王還沒有過來，幾個保鏢已經將辦公樓的一樓清場了，幾個保鏢將會議室嚴格的檢查了一遍，把房間留給了約納斯他們。約翰森和他的助理希臘人瓦西雷斯細心地研究著給土王他們的武器清單，約納斯插不上嘴，乾脆溜了出去給拉蒂尼打電話。
2月1號的時候，麥加的朝聖者在天房發生了踩踏事件，造成了251名朝覲者死亡。在死亡的人中，就包括了拉蒂尼的一位剛成年的弟弟，這個意外事件導致了穆罕默德傷心過度，帶著子女們回到了阿聯酋。拉蒂尼暫時不會再回到瑞士了，因為距離他們訂婚的日期也只有一個多月，拉蒂尼將要留在阿聯酋準備訂婚禮。
時間已經過去了多日，再多的悲傷也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變的淡忘。接到約納斯的電話，拉蒂尼顯得十分的開心。“約納斯，爺爺今天下午包下了阿布扎比的一家酒店游泳場，我們家裡所有的女性家人都在這裡游泳，所有人都十分開心。”
“你爸爸身體好一些了嗎？”
“是的，今天所有的家人歡聚一堂，爸爸也不顯得那麼憂傷，只有桑迪亞媽媽還是那麼地傷心，伊爾法弟弟畢竟是她唯一的男孩子。”
“祝她早日走出痛苦。”約納斯說道：“拉蒂尼，明天就是我們西方的情人節了，可是我卻不能陪你度過，希望你能原諒我因為工作而疏忽了你。”
拉蒂尼開心地說道：“約納斯，我不會因為這樣而埋怨你的，男人的使命就是為家人創造一個美好的生活環境，而我也會在以後給你創造一個溫馨的家，這是我們共同的責任。”
“除了責任，還有別的什麼嗎？”
拉蒂尼不好意思地輕聲說道：“還有愛情，約納斯。我愛你。”
約納斯心滿意足地笑了起來。“是的拉蒂尼，在我被事務纏身的時候，我會把你放在心底，可是每一個空閒下來的時刻，你就會出現在我的心中。我想你了。”
有孩子的聲音在電話裡響了起來，用口音很重的英語叫著‘姐夫’。拉蒂尼不好意思地說道：“是我的妹妹們，她們對你很好奇。”
“我可以理解。”一個車隊隨著上班的人群進入了工廠的大門。約納斯回頭望去，漢克在身後不遠的地方，他指了指車隊，又指了指會議室，漢克會意地去通知約翰森他們。“拉蒂尼，來客人了，我不能再聊了，晚上我在給你電話。”
“好的約納斯，嗯……祝你節日快樂。”
第一次接觸這種事務的約納斯，心裡的緊張和壓抑被拉蒂尼的溫言細語熨燙的舒展開來，愛情一直是最好的精神良藥。望著車隊一直開到了面前，約納斯的心裡竟然還難得地平靜了下來，只不過是一次普通的商業會談，約納斯這樣告訴自己。
因拉爾土王是個年過八旬的老人，顫顫巍巍的身體似乎一陣風就可以吹走，在侍從的扶持下，艱難地下了大型吉普車。約翰森熱情地迎接了上去，用土語跟他打著招呼。
在奈及利亞，政府是沒有地域管理權的，也就是說，在地方上，所有的權力都集中在土王和酋長的手中。奈及利亞的酋長一般都是土王冊封的，他們對自己屬地的臣民，有著無上的權力，即使推行民主已經幾十年了，可是他們的特權並沒有減弱。
這和古代中國春秋時期的政治很相像，雖然有個周朝，可是權力卻是集中在諸侯的手中。這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老人，掌管著本地數百萬臣民的命運，他的話語，擁有聖旨一樣的效果，這就是現今社會的土皇帝。
約翰森見過了禮，向他介紹起了約納斯。“這位霍夫曼先生，就是裡奇先生的教子。作為裡奇先生的全權代表，他剛剛參加了在阿布賈舉辦的會議，這次是慕名前來拜訪閣下。”
約納斯已經跟著瓦西雷斯學過了伊博族的見面禮節，先用左手握住了右手，才伸出了手。因拉爾土王卻命運像瓦西雷斯教的那樣在自己的手上點幾下，然後握住，而是直接揚起了右手摟住了約納斯，這是要和約納斯行貼面禮。
強忍住鬱悶，約納斯和這個乾瘦的老頭子連續貼面了三次，這才鬆開。土王萎縮的身體不到一米七，約納斯卻是將近一米九的高個，曲著個身體行貼面禮，別提多難受了。
兩個人分開後，因拉爾土王才用嫻熟的英語說道：“歡迎你到奈及利亞來，我的朋友。裡奇先生是我友好的朋友，我希望這份友誼可以一直延續下去。”
約納斯笑說：“能夠獲得閣下的友誼，是我一直的期盼，我將會珍惜這份友誼。”
土王笑著拍了拍約納斯的右手。他身邊的一位中年男子依次向約納斯介紹著隨行的人員。除了土王的兩個兒子，還有本地的幾位酋長。
約納斯和他們依次見禮，這才將他們迎接進了室內，大部分人都留在了大的會議室裡，自然有安排好的接待人員招待，只有幾位重要人物進了小會議室。
約納斯雖然前世經歷過多次的商務談判，並且在任何場合都能夠做到駕輕就熟，可是這軍火的交易卻從來沒有經歷過。想想電影上面一言不合就掏出槍來“啪、啪、啪。”說不緊張是開玩笑。
可是與他心裡所想的完全不同，因拉爾土王和約翰森根本就沒有談論這方面的話題，他們兩個的話題竟然是剛剛結束的改革論壇，針對改革過程裡會出現的問題加以討論。
只有瓦西雷斯和他的兒子奧巴代亞就貨物的運輸展開了討論，軍火的清單是按照伊博族的要求確定的，價格以前也談妥了，就是用石油和礦石來交換。如果貨物不是軍火，這跟一場普通的商務會面沒有任何區別，讓約納斯期待了半天的熱血潑了一盆冷水。
伊博族在奈及利亞的東南方佔據了幾個省的位置，因拉爾土王也只是一個普通的土王，管理的區域也就幾千平方公里。從哈科特港到阿薩巴，中間要經過好幾個不同的部落勢力範圍，運輸這一塊確實需要好好研究一下。不過約納斯對這裡完全是睜眼瞎，根本談不上有什麼好的意見，反正他這次就是做個幌子，經歷一次這樣的交易，融入裡奇的勢力範圍裡面。
雖然沒有他什麼事，不過約納斯也不無聊，兩個方向的交談都是他很感興趣的方面，這是真正的一邊是談政治，一邊談軍事。土王這邊的意見是想讓藉著配件運輸將軍火運到自己的地頭上，而約翰森這邊卻是想借著伊博族運送礦石的船把軍火自己運回去。雙方討論的焦點也就在這裡，都不想承擔運輸的風險。
最後還是土王發話了了，“既然這些裝備已經運到了哈科特港，那麼這段距離還是由我們自己承擔運輸。奧巴代亞，你吩咐下去，把前往哈科特港運送原油的船隊裡，挑一艘船改裝一下，把這些裝備運回來。”
生意談好了，因拉爾土王就熱情地邀請約翰森和約納斯去他的王宮作客。約翰森滿懷歉意地說道：“土王閣下，霍夫曼先生作為裡奇先生的代表，要在三天內巡視完他在奈及利亞的公司，時間還是很緊的，我們已經準備晚上就要前往拉各斯。”
雖然沒有這個安排，不過聽見約翰森這樣說，約納斯也明白了過來，接著說道：“謝謝閣下的邀請，不過這一次的時間緊急，等我下次再來奈及利亞，我一定前往你的王宮拜訪你。”
“到底是什麼事情這樣緊急？難道連一晚上的時間也不能拖延嗎？”
約納斯笑說：“由於我們公司在南美投資的銅礦，還有3天就要舉行簽約儀式，所以在此之前我一定要忙完在奈及利亞的工作。下次再來到奈及利亞，我一定前往你的王宮拜訪閣下。”
因拉爾或許只是一番客套，聽了約納斯的介紹，也就沒有再堅持，在侍從和大臣的簇擁下，顫顫巍巍上了他的定製越野車。
送了因拉爾土王離去，約納斯有些悵然若失的感覺，在他想象裡的驚天地泣鬼神的販賣軍火，除了需要保密一點，跟尋常的商業交易沒有任何區別，甚至他到現在還沒有看見過倉庫裡的那些制式軍火。
等車隊消失不見，約納斯才問道：“約翰森叔叔，我很奇怪，你為什麼要拒絕土王的邀請呢？我們不是要找機會與他多交流的嗎？”
約翰森笑說：“如果你今天參加了他的晚宴，那麼你就必須要接受別的土王或者酋長的邀請，他們總是喜歡以此來標榜與我們的關係密切。”
約納斯問道：“你的意思是說，我們在這裡還是比較受重視的嗎？”
“當然。”約翰森笑道：“他們都知道，我們手裡有他們需要的東西。”
“那也就是說，我們有軍火供應在這裡是個公開的秘密？”
約翰森點了點頭。“所以我們的每一次交易都需要變換不同的方式。哪怕是公開的秘密，卻也不能讓任何人抓住證據，這樣會讓我們很被動。”
約納斯點了點頭問道：“既然我參與了一次這樣的交易，那麼是不是代表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約翰森說道：“這個要看你的意思。烏爾赫博族和伊賈族那裡如果你有興趣，也可以與我一起去見識一下。伊賈族那裡雖然窮了一點，可是那裡的酋長是個比因拉爾更有權勢的人，因為那裡幾乎沒有與他平起平坐的族人，在那裡我們可以得到國王一般的款待。烏爾赫博族那裡的局勢要混亂一些，不過我們會直接乘直升機前往。”
約納斯笑道：“我可不想半途而廢。多見識一些不一樣的生活，也是一種值得回憶的經歷。”
（最近幾天的情節轉變，讓我很為矛盾，初次寫作的不成熟，讓我在情節的轉變到來的時候，有些茫然。我在盡力克服這點困難，等奈及利亞的情節過去，我相信速度會提起來的。目前約納斯開始正式進入能源行業，相信可以讓大家看到一個不一樣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