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解決

重生能源之王·搖搖-欲墜·3,660·2026/3/27

(男人兄弟,感謝你的支援,再過幾天爭取爆發。) 布拉將麥克風遞給了博格斯,笑說:“剛才幸虧沒有拆除擴音器的電線。” 博格斯笑說:“要是沒有這個,外面還會有槍聲警告。”等布拉快速地開啟了幾個按鈕,一陣電流透過擴音器的雜音就傳了出來。博格斯咳嗽了一聲,用英語說道:“警告,來人止步。在通告自己的來意之前,你們的前行將會被我們視為威脅。如果想要解決問題,請派代表前來談判。” 博格斯的聲音嚇了眾人一跳。在奈及利亞,英語幾乎相當於官方語言,倒是沒有人聽不懂。可是僅僅幾句話是嚇不倒這麼多人的,他們遲疑了一下,望著在直升機下慘叫的同伴,又向前靠近。 一聲槍聲響起,走在最前面的一個黑人小夥子就抱著腿倒了下去。漢克看的很清楚,這個人就是剛才溜掉的那個,正好是殺雞駭猴的最好物件。 這一下,不用博格斯再說,所有的人都不敢動了。在他們的印象裡,這些外國人雖然有錢,卻一個個都是軟蛋,他們這麼多人一起來,很容易就可以解決問題,還可以得到一筆不菲的賠償。能夠開著直升機,這種肥羊可是難得遇見。 領頭的博望心中一愣,陰鷙的眼神緊盯著直升機,這是赤,裸裸的羞辱,作為酋長的繼承人,他從來沒有受過這種真實的恐嚇。可是形勢比人強,在沒有摸清對方的實力之前,他也不敢輕舉妄動。 他使了個眼色,貼身侍從果拉明白了他的意思,將手槍插在了腰間,舉起了雙手大聲叫道:“我是來談判的,請不要開槍。” 博望說道:“去摸清楚他們是什麼公司的,有多少人。” 果拉點了點頭,舉著手向直升機走去。 漢克的槍聲讓約納斯更覺得興奮了,舉著手槍對著外面的人頭一個個點了過去,不過即使真的讓他開槍,這將近100米的距離,子彈也不知道會飛到哪兒去了。 博格斯笑說:“約納斯,你的保險都沒有開啟……” 約納斯一愣,難得地老臉通紅,不好意思地笑道:“我就是比劃比劃。” 布拉開心地說道:“終於把故障排除了,先生,現在我們隨時可以離開。” 約納斯點了點頭說道:“好的,那麼我們解決了這個麻煩就可以離開。” 博格斯問道:“約納斯,你的意見是什麼?” 約納斯望了望萎靡地躺在那裡的瓦西雷斯說道:“沒有人可以傷害了我們的人而不接受懲罰,具體的你安排。” “就這麼簡單?” “當然。”約納斯笑了起來。“難道我們還奢望對方能做出賠償嗎?對方可以賠償多少錢?一千美元還是一萬美元?也許為了這一萬美元,他們還需要多殺幾個人。” 博格斯笑說:“這樣的話那就實在太好辦了。”話音未落,他已掏出了腰間的手槍,對準拷在起落架上的那個黑人,啪,啪就是兩槍,兩槍都是打在了他的腿上。 那個黑人登時就鬼哭狼嚎了起來,雙手被拷的他連想去撫摸一下傷口也做不到,劇烈的疼痛讓他的身體劇烈地扭動著。 正小心翼翼舉起雙手走過來的果拉嚇了一跳,要不是懼怕博望的暴虐,差點就屁滾尿流地爬了回去。他連忙大聲叫道:“我是來談判的,不要開槍。” 而博望望著眼前的一切,心中也冒出了一陣寒意,這些人根本就沒有在乎自己這一方的人多勢眾,根本就沒有把自己放在眼裡。這絕不是一般公司的管理人員,因為普通的公司管理人員,一般都是奉行和氣生財的態度,往往喜歡大事化小,用錢來解決問題。 博格斯又在揚聲器裡說道:“我們的飛機偶遇故障,迫不得已在這裡停留,卻無故遭到了兩個人體販子的襲擊。我們只需要對襲擊我們的人作出懲罰,所以,若是無意開戰,我們就可以展開和平談判。但是,我們不接受任何附加條件。” 果拉大著膽子問道:“難道我的兩個同伴受傷,就不能獲得賠償了嗎?” 博格斯說道:“是他們先襲擊了我們,造成了我們的人員受傷,這只是回報。現在就看貴方的意思。” 果拉回頭望向了博望,而博望扒開了兩個正給開始受傷男子裹傷的族民,一腳踹在了他的肩膀,怒聲說道:“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麼事?這他媽的不是肥羊,是猛獅。” 受傷的男子也不敢再叫疼了,怯懦說道:“我和堪比拉在樹林裡埋伏,準備叼一直肉羊。他們的飛機剛好降落在附近,我們襲擊了一個打電話的男人,卻沒有一擊致命,就被他們一直追趕,我是跳入了小河逃走,堪比拉卻被他們抓住了。” 博望又給了他一腳。“你這隻蠢驢,這種駕駛飛機出行的白人是那麼好惹的嗎?白人雖然值錢,但是也要他媽的有命來花。” 望了望依舊安靜的直升機那裡,只能看見裡面有三個人,可是樹林還有埋伏,從飛機裡探出來的ak47也不是自己這幫拿著大刀棍棒的烏合之眾能應付的。自己這次是大意了,應該最少叫上一支護衛隊前來的。 他向前走了幾步說道:“你們的武器雖然先進,不過卻比不上我們人多勢眾。我一個電話就可以召來一個連計程車兵。” 博格斯笑道:“那是建立在我們飛機沒有修好的情況下,可是很遺憾,我們的飛機已經修好了,在你們的大隊人馬到來之前,我們隨時可以離開。”他使了個眼色,布拉就會意地開始發動了飛機。 巨大的螺旋槳嘩嘩轉動了起來,嚇的果拉連忙又後退了幾步,避開了螺旋槳捲起的旋風。博望有些陰沉地看著螺旋槳越轉越快,卻又無計可施,看來只能暫時嚥下這口氣了。他向前走到了果拉的位置,大聲說道:“那麼放開我的族人,我允許你們離開。” 博格斯說道:“你們的槍口請全部向下,任何舉槍的意圖都會被我們視為挑釁,將遭到我們無差別的報復。” 博望擺了擺手,幾隻舉著手槍的手臂都放了下來。博格斯喊道:“斯蒂文歸隊。”在後方的斯蒂文立刻就快速回到了直升機上,和博格斯兩個人都舉槍對準了那幾個持槍的匪徒。博格斯這才又叫道:“漢克,麥森歸隊。” 全副武裝的漢克和麥森從兩邊的樹林裡走了出來,那一身裝備嚇住了這群烏合之眾,也熄了他們的報復心思。 漢克給拷在起落架上面的堪比拉解開了手銬,又踹了他一腳說道:“這次就便宜了你,換一個場合,我一定會讓你後悔出生在這個世界上。”回到了直升機上,他還轉身向博望行了個軍禮,“再見了,兔崽子們。” 也是這個動作,讓博望記住了漢克這個黑人同胞,也造成了他們兩個長達五年的相互搏殺,最後還是在約納斯的支援下,徹底地將博望的勢力全部打垮,才造就了漢克這個尼日三角洲新的一方霸主。 不過這是後話,漢克此時也沒有想到,自己會在不久的將來,竟然落地生根在了這片富裕卻又貧窮,混亂卻又有序的土地上。 飛機升空飛行了一段距離,才在下方發現了兩輛警車向他們的位置駛來。不過依照警方的一貫戰鬥力,他們也拿博望這幫人毫無辦法。 約納斯給約翰森去了個電話,簡短說明瞭一下解決方案,讓他安撫一下跑空的警方,就把注意力放在瓦西雷斯的身上,至於地上的那些人,差不多已經被他拋在了腦後。 瓦西雷斯自嘲地笑說:“來非洲三年了,我還是第一次經歷這種事情。布拉已經提醒了,可是我為了小便,還是進了樹林,事後又沒有及時離開,這次要不是我聽到了響聲,扭動了一下頭,被直接砸著後腦的話,就凶多吉少了。” 約納斯安慰道:“中國人有句古話,叫大難不死,必有後福。祝願你也能夠如此。我會跟約翰森先生提起,給你一段假期,回去好好享受一下家庭的溫暖。” 瓦西雷斯沒有矯情,笑著說道:“謝謝你的好意。” 飛機行駛了二十分鐘,就到了烏蓋利附近的烏爾赫博族聚居地。這裡有幾口小油井,每天可以出油一萬多桶,這些油都被裡奇的貿易公司壟斷,源源不斷地透過平底河船船運送到瓦里,再透過大型的油輪運送到世界各地。 約納斯掛著的名號是來巡視裡奇的公司執行狀況,當然是要在幾口油井巡視一下。說起這幾口油井,還牽扯著複雜的歷史,至今烏爾赫博族,政府部門,和裡奇的公司仍然進行著複雜的交涉。 當初裡奇前來投資了這幾口油井,可是收入的一大半都被政府以特許費的名義收走,只有不到百分之十的稅收留給了烏爾赫伯族,一開始也是多次受到了烏爾赫伯族的騷擾。要是按照正常的思路,裡奇無非就是和政府交涉,爭取多給烏爾赫伯族一些好處,讓他們安定下來。 可是裡奇卻和烏爾赫伯族暗自協商,資助了他們一批武器,鼓動他們將油井霸佔了下來。裡奇公司裡的技術工人明面上都被綁架了,在威脅下指導本地人進行原油的開發,裡奇還多次向奈及利亞政府抗議,爭取早日釋放人質。 可是直到兩年後,這批技術工人才被釋放,在這期間,已經手把手教會了本地人開採原油。最後在政府的協調下,裡奇的投資歸烏爾赫伯族所有,但是原油必須統一賣給裡奇,還在河流州重新給裡奇增發了新的開採許可,而在河流州,裡奇走了大運,鑽探到了一箇中型的油礦帶,每天的原油產量達到了五萬桶以上。 其實這一切都是裡奇的陰謀,現在這幾口油井的大半收入都被裡奇收入囊中,並且還壟斷了原油的銷售。這裡最開始每天開採的原油,大半需要繳稅和支付特許費,裡奇有百分之二十左右的毛利,可是在油井被烏爾赫伯族霸佔了之後,他已經能夠擁有百分之六十的毛利。烏爾赫伯族對百分之四十的“高收入”十分滿意,而這幾口油井也再沒有向政府繳納過稅收。 如今,這種輕質低硫原油的價格已經上升到了40多美元一桶,每天的原油出產量就是將近60萬美元,等於說,只是在這幾口油井上面,裡奇的公司每天就要多收入差不多24萬美元。 不過這種手段雖然好使,卻也不能多用,否則是人都要懷疑了。更主要的是,你自己必須具備雄厚的實力,這才不怕對方反悔。約納斯暗想,一年以後,當三角州的大暴亂到來的時候,殼牌公司那幾口出油達到十萬桶的油井,就是閃亮的金礦啊。

(男人兄弟,感謝你的支援,再過幾天爭取爆發。)

布拉將麥克風遞給了博格斯,笑說:“剛才幸虧沒有拆除擴音器的電線。”

博格斯笑說:“要是沒有這個,外面還會有槍聲警告。”等布拉快速地開啟了幾個按鈕,一陣電流透過擴音器的雜音就傳了出來。博格斯咳嗽了一聲,用英語說道:“警告,來人止步。在通告自己的來意之前,你們的前行將會被我們視為威脅。如果想要解決問題,請派代表前來談判。”

博格斯的聲音嚇了眾人一跳。在奈及利亞,英語幾乎相當於官方語言,倒是沒有人聽不懂。可是僅僅幾句話是嚇不倒這麼多人的,他們遲疑了一下,望著在直升機下慘叫的同伴,又向前靠近。

一聲槍聲響起,走在最前面的一個黑人小夥子就抱著腿倒了下去。漢克看的很清楚,這個人就是剛才溜掉的那個,正好是殺雞駭猴的最好物件。

這一下,不用博格斯再說,所有的人都不敢動了。在他們的印象裡,這些外國人雖然有錢,卻一個個都是軟蛋,他們這麼多人一起來,很容易就可以解決問題,還可以得到一筆不菲的賠償。能夠開著直升機,這種肥羊可是難得遇見。

領頭的博望心中一愣,陰鷙的眼神緊盯著直升機,這是赤,裸裸的羞辱,作為酋長的繼承人,他從來沒有受過這種真實的恐嚇。可是形勢比人強,在沒有摸清對方的實力之前,他也不敢輕舉妄動。

他使了個眼色,貼身侍從果拉明白了他的意思,將手槍插在了腰間,舉起了雙手大聲叫道:“我是來談判的,請不要開槍。”

博望說道:“去摸清楚他們是什麼公司的,有多少人。”

果拉點了點頭,舉著手向直升機走去。

漢克的槍聲讓約納斯更覺得興奮了,舉著手槍對著外面的人頭一個個點了過去,不過即使真的讓他開槍,這將近100米的距離,子彈也不知道會飛到哪兒去了。

博格斯笑說:“約納斯,你的保險都沒有開啟……”

約納斯一愣,難得地老臉通紅,不好意思地笑道:“我就是比劃比劃。”

布拉開心地說道:“終於把故障排除了,先生,現在我們隨時可以離開。”

約納斯點了點頭說道:“好的,那麼我們解決了這個麻煩就可以離開。”

博格斯問道:“約納斯,你的意見是什麼?”

約納斯望了望萎靡地躺在那裡的瓦西雷斯說道:“沒有人可以傷害了我們的人而不接受懲罰,具體的你安排。”

“就這麼簡單?”

“當然。”約納斯笑了起來。“難道我們還奢望對方能做出賠償嗎?對方可以賠償多少錢?一千美元還是一萬美元?也許為了這一萬美元,他們還需要多殺幾個人。”

博格斯笑說:“這樣的話那就實在太好辦了。”話音未落,他已掏出了腰間的手槍,對準拷在起落架上的那個黑人,啪,啪就是兩槍,兩槍都是打在了他的腿上。

那個黑人登時就鬼哭狼嚎了起來,雙手被拷的他連想去撫摸一下傷口也做不到,劇烈的疼痛讓他的身體劇烈地扭動著。

正小心翼翼舉起雙手走過來的果拉嚇了一跳,要不是懼怕博望的暴虐,差點就屁滾尿流地爬了回去。他連忙大聲叫道:“我是來談判的,不要開槍。”

而博望望著眼前的一切,心中也冒出了一陣寒意,這些人根本就沒有在乎自己這一方的人多勢眾,根本就沒有把自己放在眼裡。這絕不是一般公司的管理人員,因為普通的公司管理人員,一般都是奉行和氣生財的態度,往往喜歡大事化小,用錢來解決問題。

博格斯又在揚聲器裡說道:“我們的飛機偶遇故障,迫不得已在這裡停留,卻無故遭到了兩個人體販子的襲擊。我們只需要對襲擊我們的人作出懲罰,所以,若是無意開戰,我們就可以展開和平談判。但是,我們不接受任何附加條件。”

果拉大著膽子問道:“難道我的兩個同伴受傷,就不能獲得賠償了嗎?”

博格斯說道:“是他們先襲擊了我們,造成了我們的人員受傷,這只是回報。現在就看貴方的意思。”

果拉回頭望向了博望,而博望扒開了兩個正給開始受傷男子裹傷的族民,一腳踹在了他的肩膀,怒聲說道:“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麼事?這他媽的不是肥羊,是猛獅。”

受傷的男子也不敢再叫疼了,怯懦說道:“我和堪比拉在樹林裡埋伏,準備叼一直肉羊。他們的飛機剛好降落在附近,我們襲擊了一個打電話的男人,卻沒有一擊致命,就被他們一直追趕,我是跳入了小河逃走,堪比拉卻被他們抓住了。”

博望又給了他一腳。“你這隻蠢驢,這種駕駛飛機出行的白人是那麼好惹的嗎?白人雖然值錢,但是也要他媽的有命來花。”

望了望依舊安靜的直升機那裡,只能看見裡面有三個人,可是樹林還有埋伏,從飛機裡探出來的ak47也不是自己這幫拿著大刀棍棒的烏合之眾能應付的。自己這次是大意了,應該最少叫上一支護衛隊前來的。

他向前走了幾步說道:“你們的武器雖然先進,不過卻比不上我們人多勢眾。我一個電話就可以召來一個連計程車兵。”

博格斯笑道:“那是建立在我們飛機沒有修好的情況下,可是很遺憾,我們的飛機已經修好了,在你們的大隊人馬到來之前,我們隨時可以離開。”他使了個眼色,布拉就會意地開始發動了飛機。

巨大的螺旋槳嘩嘩轉動了起來,嚇的果拉連忙又後退了幾步,避開了螺旋槳捲起的旋風。博望有些陰沉地看著螺旋槳越轉越快,卻又無計可施,看來只能暫時嚥下這口氣了。他向前走到了果拉的位置,大聲說道:“那麼放開我的族人,我允許你們離開。”

博格斯說道:“你們的槍口請全部向下,任何舉槍的意圖都會被我們視為挑釁,將遭到我們無差別的報復。”

博望擺了擺手,幾隻舉著手槍的手臂都放了下來。博格斯喊道:“斯蒂文歸隊。”在後方的斯蒂文立刻就快速回到了直升機上,和博格斯兩個人都舉槍對準了那幾個持槍的匪徒。博格斯這才又叫道:“漢克,麥森歸隊。”

全副武裝的漢克和麥森從兩邊的樹林裡走了出來,那一身裝備嚇住了這群烏合之眾,也熄了他們的報復心思。

漢克給拷在起落架上面的堪比拉解開了手銬,又踹了他一腳說道:“這次就便宜了你,換一個場合,我一定會讓你後悔出生在這個世界上。”回到了直升機上,他還轉身向博望行了個軍禮,“再見了,兔崽子們。”

也是這個動作,讓博望記住了漢克這個黑人同胞,也造成了他們兩個長達五年的相互搏殺,最後還是在約納斯的支援下,徹底地將博望的勢力全部打垮,才造就了漢克這個尼日三角洲新的一方霸主。

不過這是後話,漢克此時也沒有想到,自己會在不久的將來,竟然落地生根在了這片富裕卻又貧窮,混亂卻又有序的土地上。

飛機升空飛行了一段距離,才在下方發現了兩輛警車向他們的位置駛來。不過依照警方的一貫戰鬥力,他們也拿博望這幫人毫無辦法。

約納斯給約翰森去了個電話,簡短說明瞭一下解決方案,讓他安撫一下跑空的警方,就把注意力放在瓦西雷斯的身上,至於地上的那些人,差不多已經被他拋在了腦後。

瓦西雷斯自嘲地笑說:“來非洲三年了,我還是第一次經歷這種事情。布拉已經提醒了,可是我為了小便,還是進了樹林,事後又沒有及時離開,這次要不是我聽到了響聲,扭動了一下頭,被直接砸著後腦的話,就凶多吉少了。”

約納斯安慰道:“中國人有句古話,叫大難不死,必有後福。祝願你也能夠如此。我會跟約翰森先生提起,給你一段假期,回去好好享受一下家庭的溫暖。”

瓦西雷斯沒有矯情,笑著說道:“謝謝你的好意。”

飛機行駛了二十分鐘,就到了烏蓋利附近的烏爾赫博族聚居地。這裡有幾口小油井,每天可以出油一萬多桶,這些油都被裡奇的貿易公司壟斷,源源不斷地透過平底河船船運送到瓦里,再透過大型的油輪運送到世界各地。

約納斯掛著的名號是來巡視裡奇的公司執行狀況,當然是要在幾口油井巡視一下。說起這幾口油井,還牽扯著複雜的歷史,至今烏爾赫博族,政府部門,和裡奇的公司仍然進行著複雜的交涉。

當初裡奇前來投資了這幾口油井,可是收入的一大半都被政府以特許費的名義收走,只有不到百分之十的稅收留給了烏爾赫伯族,一開始也是多次受到了烏爾赫伯族的騷擾。要是按照正常的思路,裡奇無非就是和政府交涉,爭取多給烏爾赫伯族一些好處,讓他們安定下來。

可是裡奇卻和烏爾赫伯族暗自協商,資助了他們一批武器,鼓動他們將油井霸佔了下來。裡奇公司裡的技術工人明面上都被綁架了,在威脅下指導本地人進行原油的開發,裡奇還多次向奈及利亞政府抗議,爭取早日釋放人質。

可是直到兩年後,這批技術工人才被釋放,在這期間,已經手把手教會了本地人開採原油。最後在政府的協調下,裡奇的投資歸烏爾赫伯族所有,但是原油必須統一賣給裡奇,還在河流州重新給裡奇增發了新的開採許可,而在河流州,裡奇走了大運,鑽探到了一箇中型的油礦帶,每天的原油產量達到了五萬桶以上。

其實這一切都是裡奇的陰謀,現在這幾口油井的大半收入都被裡奇收入囊中,並且還壟斷了原油的銷售。這裡最開始每天開採的原油,大半需要繳稅和支付特許費,裡奇有百分之二十左右的毛利,可是在油井被烏爾赫伯族霸佔了之後,他已經能夠擁有百分之六十的毛利。烏爾赫伯族對百分之四十的“高收入”十分滿意,而這幾口油井也再沒有向政府繳納過稅收。

如今,這種輕質低硫原油的價格已經上升到了40多美元一桶,每天的原油出產量就是將近60萬美元,等於說,只是在這幾口油井上面,裡奇的公司每天就要多收入差不多24萬美元。

不過這種手段雖然好使,卻也不能多用,否則是人都要懷疑了。更主要的是,你自己必須具備雄厚的實力,這才不怕對方反悔。約納斯暗想,一年以後,當三角州的大暴亂到來的時候,殼牌公司那幾口出油達到十萬桶的油井,就是閃亮的金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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