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8 不同的出場

重生農家小媳婦·銀色月光·2,230·2026/3/26

018 不同的出場 豆花到底是去了王老爺家裡做小妾,這一走就音信全無。她爹曾去鎮上王老爺家附近轉悠幾次,別說是豆花,就連門房都靠近不得。豆花娘得了銀子萬事大吉,一心想著給兒子相看個好姑娘,哪裡還想得到豆花? 村子裡漸漸聽不見豆花的名字,孟朵卻時常夢到她們在一起的情形。 今年的冬天特別冷,孟家那兩間茅草屋子嗖嗖的鑽風。白天有太陽的時候還好說,一到了晚上就凍得人縮在被子裡打顫。 這一晚上起來,就見外面到處白茫茫,雪積到小腿那麼高把門口都封上了。 “這個時候進山捉野雞最好,它們怕冷,一個個把頭插到雪裡屁股露在外面,就像拔大蘿蔔似的一拔一個。”孟大高興的說著,“弄個十來只到鎮上賣了,再加上之前存下的二十文應該能湊夠六十……” 孟朵心下一怔,瞥見孟大的笑容僵在臉上,她趕忙說道:“大伯打獵是好手,村裡沒人能比得上。”這話倒沒有虛假的成分,孟大常年混跡在山裡,對各種野獸的習性特別瞭解,每次進山打獵都比旁人收穫多。 三春和四丫聽見吵著跟去,孟大瞧見孟朵和弟弟妹妹都眼巴眼望的瞧著自己只好點點頭,三個人樂得直拍手。 一家四口先把院子裡的雪掃了,然後帶著揹簍、繩子等物進了山。 大冬天的沒有什麼人進山,孟大在前面探路,孟朵在後面壓陣。後面的三個人小心翼翼的踩在孟大的腳印裡,白茫茫的山中只有兩行腳印一直延伸到深處。 “快看!”三春指著旁邊的雪地喊起來,“野雞,好笨的野雞。”他跑過去,拽住野雞的屁股使勁拔著。 “哎呦。”野雞是拔出來了,不過他卻一屁股坐在雪地裡,手中的野雞撲稜著弄了他滿臉的雪。 看著他像個小雪人,四丫咯咯的笑起來。孟大走過去,用繩子把野雞的翅膀和腳捆在一起,然後扔到背後的簍子裡。 “自個起來。”他低聲說著,並不伸手去拉扯三春。 三春一骨碌爬起來,孟朵趕緊過去拍他身上的雪,“仔細別傷風。” “男孩子哪有那麼嬌氣。”孟大對弟弟一向不嬌慣,見到四丫跟過來鞋面有些溼了,彎腰把她抱在懷裡,“野雞成群,這附近肯定還有。” 果然,沒走多久又看見一隻野雞,孟大一隻手就輕而易舉的把它拔出來。 “咦,好奇怪的野雞。”四丫指著遠處喊起來。 孟大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頓時一怔,腳下不由得加快起來。 圓圓的黑色小氈帽露出半截,看不出來下面是什麼東西。孟大伸手撥弄著,一個背朝天的人漸漸露出來,他的臉色越發凝重。 “額,死人!”四丫被孟朵攬在懷裡,三春喊著往孟朵身邊躲。 孟大伸手探在那人的鼻子下面,說道:“他還沒死!”說完他把後背的簍子卸下來,毫不猶豫的把人背在後背。 孟家雖然窮,不過祖上多少輩都是心善的本分人,看見雪地裡有人奄奄一息豈能不救?他們帶著三隻野雞和一個了無生機的人回了家我想劫個色。 孟大到底是年長有些經驗,他讓孟朵從外面舀些雪進來,然後帶著四丫到簾子那邊迴避一下。 他讓三春把那人的衣裳脫掉,二人用雪使勁搓那人身體的各個部分。看著那人身體發紅,孟大這才找了套乾爽衣裳給他穿上,又拿了家裡唯一的兩床被子蓋在他身上。 忙活完他也出了一身的汗,讓孟朵熬些熱湯多放姜進去。 等到孟朵端著熱薑湯進去才算是見到那人的臉面,不過這一眼卻讓她愣住。 “發什麼呆?”孟大看見她臉色不對勁,“你認識這人?” “額。我認不認識誰大伯還不知道?”孟朵怔過神來,把薑湯端過去回道。 她是認識炕上躺著的人,不過是在上一世。那時他帶著眾奴僕過來買蛇,出了三十兩銀子的大價錢,不過全都便宜了黑心的村長。孟朵知道此人姓林,家世顯赫是京都的大官。他為父親丁憂才到了鎮上,賣了蛇不久就回了京都。 這一世林大人出現的方式、時間都不對勁,不知道事情究竟會如何發展。孟朵看著大伯把薑湯灌進林大人嘴裡,心裡忐忑不安起來。此人若是被救活還好說,若是死在她們家裡,恐怕會有陷害朝廷命官的嫌疑。 “薑湯還有嗎?你跟三春她們也都喝一些。”孟大輕聲說著。 孟朵聽了趕忙給三春、四丫分別倒了一碗,剩下的鍋底子自個喝了。熱辣辣的感覺從嗓眼一直順到胃裡,頓時整個身子都熱乎起來。 林大人雖然沒有醒,不過他的呼吸逐漸平穩,這讓孟朵放下心來。 不過沒過多久,孟朵的心又懸起來。林大人不僅一晚上都沒醒,還發起了高燒。 孟大發現他身上有凍傷,不用藥看來是不行了。十里八村沒個正經大夫,大雪封上了去鎮上的路,如今只能是死馬當成活馬醫了。 孟大知道蛇膽能治凍瘡,便把那青環海蛇的膽煮水,一半喂他喝下,剩下的擦在他的凍瘡上。 這樣弄了一日,他的熱退了,人也醒了過來。 “這是在哪裡?”他掙紮了一下沒起來,頭往四下裡看了看問道。 孟朵見人醒了,就帶著四丫迴避到簾子後面。孟大把進山打獵遇見他躺在雪地裡的事說了,語氣中絲毫不見半點邀功誇大的成分。 那林大人常年混跡於官場,可謂是閱人無數。他一見孟大,再聽孟大言談舉止,心裡自然把孟大看透七八分。 “這麼說來這位小兄弟是我的救命恩人。”他言語間甚是客氣感激,“不知道小兄弟可否再幫我一個忙?” “但請吩咐。”孟大見到他雖然說話喘息臉色蒼白,不過渾身散發出一股子震懾人的氣勢,讓人不由得順從。 “林某豈敢吩咐恩公,請小兄弟等到天晴雪化走一趟鎮上,直接到葫蘆衚衕找林壯。你把這個物件拿給他瞧,他自然會跟著你回來了。”他邊說邊扯下腰間的一塊玉佩。 孟大急忙小心翼翼的接過去,饒是他再沒見過世面,也知道這玉佩不是俗物。 “估計明日差不多能動身,林老爺好生休養。只是我家裡窮,怕是慢待了您。”孟大把玉佩貼身收好。 他見孟大如此拘謹客氣,有心想要說些什麼卻覺得提不起力氣,只搖搖頭便又睡了過去。

018 不同的出場

豆花到底是去了王老爺家裡做小妾,這一走就音信全無。她爹曾去鎮上王老爺家附近轉悠幾次,別說是豆花,就連門房都靠近不得。豆花娘得了銀子萬事大吉,一心想著給兒子相看個好姑娘,哪裡還想得到豆花?

村子裡漸漸聽不見豆花的名字,孟朵卻時常夢到她們在一起的情形。

今年的冬天特別冷,孟家那兩間茅草屋子嗖嗖的鑽風。白天有太陽的時候還好說,一到了晚上就凍得人縮在被子裡打顫。

這一晚上起來,就見外面到處白茫茫,雪積到小腿那麼高把門口都封上了。

“這個時候進山捉野雞最好,它們怕冷,一個個把頭插到雪裡屁股露在外面,就像拔大蘿蔔似的一拔一個。”孟大高興的說著,“弄個十來只到鎮上賣了,再加上之前存下的二十文應該能湊夠六十……”

孟朵心下一怔,瞥見孟大的笑容僵在臉上,她趕忙說道:“大伯打獵是好手,村裡沒人能比得上。”這話倒沒有虛假的成分,孟大常年混跡在山裡,對各種野獸的習性特別瞭解,每次進山打獵都比旁人收穫多。

三春和四丫聽見吵著跟去,孟大瞧見孟朵和弟弟妹妹都眼巴眼望的瞧著自己只好點點頭,三個人樂得直拍手。

一家四口先把院子裡的雪掃了,然後帶著揹簍、繩子等物進了山。

大冬天的沒有什麼人進山,孟大在前面探路,孟朵在後面壓陣。後面的三個人小心翼翼的踩在孟大的腳印裡,白茫茫的山中只有兩行腳印一直延伸到深處。

“快看!”三春指著旁邊的雪地喊起來,“野雞,好笨的野雞。”他跑過去,拽住野雞的屁股使勁拔著。

“哎呦。”野雞是拔出來了,不過他卻一屁股坐在雪地裡,手中的野雞撲稜著弄了他滿臉的雪。

看著他像個小雪人,四丫咯咯的笑起來。孟大走過去,用繩子把野雞的翅膀和腳捆在一起,然後扔到背後的簍子裡。

“自個起來。”他低聲說著,並不伸手去拉扯三春。

三春一骨碌爬起來,孟朵趕緊過去拍他身上的雪,“仔細別傷風。”

“男孩子哪有那麼嬌氣。”孟大對弟弟一向不嬌慣,見到四丫跟過來鞋面有些溼了,彎腰把她抱在懷裡,“野雞成群,這附近肯定還有。”

果然,沒走多久又看見一隻野雞,孟大一隻手就輕而易舉的把它拔出來。

“咦,好奇怪的野雞。”四丫指著遠處喊起來。

孟大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頓時一怔,腳下不由得加快起來。

圓圓的黑色小氈帽露出半截,看不出來下面是什麼東西。孟大伸手撥弄著,一個背朝天的人漸漸露出來,他的臉色越發凝重。

“額,死人!”四丫被孟朵攬在懷裡,三春喊著往孟朵身邊躲。

孟大伸手探在那人的鼻子下面,說道:“他還沒死!”說完他把後背的簍子卸下來,毫不猶豫的把人背在後背。

孟家雖然窮,不過祖上多少輩都是心善的本分人,看見雪地裡有人奄奄一息豈能不救?他們帶著三隻野雞和一個了無生機的人回了家我想劫個色。

孟大到底是年長有些經驗,他讓孟朵從外面舀些雪進來,然後帶著四丫到簾子那邊迴避一下。

他讓三春把那人的衣裳脫掉,二人用雪使勁搓那人身體的各個部分。看著那人身體發紅,孟大這才找了套乾爽衣裳給他穿上,又拿了家裡唯一的兩床被子蓋在他身上。

忙活完他也出了一身的汗,讓孟朵熬些熱湯多放姜進去。

等到孟朵端著熱薑湯進去才算是見到那人的臉面,不過這一眼卻讓她愣住。

“發什麼呆?”孟大看見她臉色不對勁,“你認識這人?”

“額。我認不認識誰大伯還不知道?”孟朵怔過神來,把薑湯端過去回道。

她是認識炕上躺著的人,不過是在上一世。那時他帶著眾奴僕過來買蛇,出了三十兩銀子的大價錢,不過全都便宜了黑心的村長。孟朵知道此人姓林,家世顯赫是京都的大官。他為父親丁憂才到了鎮上,賣了蛇不久就回了京都。

這一世林大人出現的方式、時間都不對勁,不知道事情究竟會如何發展。孟朵看著大伯把薑湯灌進林大人嘴裡,心裡忐忑不安起來。此人若是被救活還好說,若是死在她們家裡,恐怕會有陷害朝廷命官的嫌疑。

“薑湯還有嗎?你跟三春她們也都喝一些。”孟大輕聲說著。

孟朵聽了趕忙給三春、四丫分別倒了一碗,剩下的鍋底子自個喝了。熱辣辣的感覺從嗓眼一直順到胃裡,頓時整個身子都熱乎起來。

林大人雖然沒有醒,不過他的呼吸逐漸平穩,這讓孟朵放下心來。

不過沒過多久,孟朵的心又懸起來。林大人不僅一晚上都沒醒,還發起了高燒。

孟大發現他身上有凍傷,不用藥看來是不行了。十里八村沒個正經大夫,大雪封上了去鎮上的路,如今只能是死馬當成活馬醫了。

孟大知道蛇膽能治凍瘡,便把那青環海蛇的膽煮水,一半喂他喝下,剩下的擦在他的凍瘡上。

這樣弄了一日,他的熱退了,人也醒了過來。

“這是在哪裡?”他掙紮了一下沒起來,頭往四下裡看了看問道。

孟朵見人醒了,就帶著四丫迴避到簾子後面。孟大把進山打獵遇見他躺在雪地裡的事說了,語氣中絲毫不見半點邀功誇大的成分。

那林大人常年混跡於官場,可謂是閱人無數。他一見孟大,再聽孟大言談舉止,心裡自然把孟大看透七八分。

“這麼說來這位小兄弟是我的救命恩人。”他言語間甚是客氣感激,“不知道小兄弟可否再幫我一個忙?”

“但請吩咐。”孟大見到他雖然說話喘息臉色蒼白,不過渾身散發出一股子震懾人的氣勢,讓人不由得順從。

“林某豈敢吩咐恩公,請小兄弟等到天晴雪化走一趟鎮上,直接到葫蘆衚衕找林壯。你把這個物件拿給他瞧,他自然會跟著你回來了。”他邊說邊扯下腰間的一塊玉佩。

孟大急忙小心翼翼的接過去,饒是他再沒見過世面,也知道這玉佩不是俗物。

“估計明日差不多能動身,林老爺好生休養。只是我家裡窮,怕是慢待了您。”孟大把玉佩貼身收好。

他見孟大如此拘謹客氣,有心想要說些什麼卻覺得提不起力氣,只搖搖頭便又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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