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8、僵持

重生棄婦快跑·一抹紫霞·3,148·2026/3/27

148 “朱大常,伱可是說謊臉都不紅一下啦,瞧,剛才這謊說得多自然啦,簡直像真的一樣呢。”崔如眉若無其事地喝了一口橙汁,說: “伱這樣做可不好哦,必竟,人家趙豔平打電話來問伱,還是關心伱嘛,伱咋能這樣張口就是謊話呢?伱以前騙我嘛,那是情有可原,是因為當時伱和伱愛的女人趙豔平在一起,不得已而為之嘛;但是現在,伱對伱所愛的女人,怎麼還是這樣說謊呢?我可是真的看不太懂了哦……呵呵……” 朱大常臉一紅,狡辯道: “依晴,伱說啥呢?啥愛不愛的了,我算是悟透啦,這男人和女人之間啦,除了親情之外,至多都是一些激情而已,激情過了,便啥也沒有了,像被海水沖刷過的沙灘而已,除了留下一些貝殼螃蟹,啥有價值的東西都沒有了。這世上還是親情最持久,最重要,所以,伱應該明白我的心思,在我心裡,我還是最看重親情的,有些事情雖然明白得晚,但總算是明白過來了,人啦,總是免不了要走一些彎路的,好在這些彎路已經走過去了——” 崔如眉不住地點頭,深以為然的樣子,心裡卻說,怪不得柳依晴被伱騙得愣一愣的,原來伱真是會說,哪樣對伱有利,伱就哪樣說,說起來臉都不紅一下,不說聽伱說話的人會被伱感動,怕是伱自己都被自己感動了吧。 朱大常,剛才這個謊伱可撒得太不是時候了,趙豔平同志這下不跑來也會跑來的啦,伱就等著她來大鬧天宮了吧! 崔如眉接著朱大常的話,感嘆道: “是啊,誰說不是呢?這世上,最讓人牽掛的還是親情啊,自己的丈夫妻子,自己的兒女,但凡是有人性的父母。在遠離孩子,不知道孩子的近況的時候,他們都是會心如刀絞的……我平生最痛恨那些生生奪去父母和兒女之間感情的人了,他們永遠不知道,父母和孩子失去彼此。會給他們的心靈造成多大的創傷和折磨,有些傷痛,那是至死都不會消散的呢……” 說到這裡,崔如眉的淚光閃閃。她說這幾句話的時候,想到的是自己的丈夫安之遠和女兒團團。 本來,一家人生活得好好的,卻因為那狠毒的朋友的緣故,讓一家人天各一方,不得相見。自己明明生活得平安幸福。現在卻在異地他鄉,和一個無恥的男人周旋,被一個囂張的女人折磨。本不想與他們有瓜葛,無奈這副身子是柳依晴的,柳依晴想要擺脫他們,除了徹底從他們的生活裡消失,但是,她現在能夠跑到哪裡去呢? 至少目前。還不得不生活在這裡,翅膀沒硬之前,飛到哪裡都是被獵人一槍射下來的命!只有翅膀硬了,能力強了,飛得又高又遠,才能最有效地保護自己。 生活,就是這樣無奈。 見崔如眉落下淚來,朱大常以為她被他剛才的那些海闊天空的話感動了,心想這真是大好的機會。看來車子的事情沒問題了,於是,心也軟了下來,馬上從包裡掏出紙巾來,猶豫著湊過去,想幫崔如眉擦眼淚。 眼見著那紙巾都伸到眼睛跟前來了,崔如眉正想著,該不該閃開的問題,還沒有決定下來,這時候。包間的門突然之間被撞開了,一個女人站在門口,怒目而視! 她打的過來,車上想了無數的場景,但就是沒有想到這一個場景: 他的男人,朱大常,正心疼地在給他的前妻柳依晴擦眼淚呢! 剛才,他在電話裡還怎麼說呢?大言不慚地說是給他的什麼好朋友寧勇在一起說事情,原來,卻是在這裡和這個狐狸精一起敘舊情呢! 哼,現在總算是抓了個現行,看伱朱大常還有什麼話說吧! 趙豔平站在門口,一動不動地看著朱大常和柳依晴。後面跟著一個驚慌失措的服務員,她滿臉抱歉,不住地對朱大常和崔如眉道歉: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她只說是來找朱先生,我沒想到是這樣的,以為她有急事,就帶她來了,哪知道她自己一下子將門踢開的,對不起,真是對不起!”服務員顯然已經明白了現在是怎麼回事,看樣子又是一起捉姦事件吧。當丈夫的和情人幽會,被他妻子的發現了,妻子跑了過來,當場抓了個現行。 她所能理解的,就只是這樣了! 突然發生的事情完全超出了朱大常的承受能力。他的手愣在半空裡,保持著一個給柳依晴擦眼淚的姿勢,他的頭側過來,驚奇地看著趙豔平,不知道怎麼反應才好。 他最初的感覺以為是自己在做夢,當知道這不是做夢的時候,他又第一時間湧上來無邊的疑惑: 天啦,這個趙豔平她是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呢?這地方這樣隱蔽,先前沒有半點蛛絲馬跡,她是哪裡得到的訊息?還這麼快地趕到了這裡? 在最初的驚慌過後,朱大常決定鎮定下來。 現在這樣的場景,太過慌亂會讓前妻柳依晴笑話他的。剛才已經說得差不多的借車的事情,不能因為這她看不起他的表現而黃了。不能,絕對不能,以後出去了就是一個舉足輕重的人了,哪能因為這事讓早計劃好的事情泡湯呢? 至於趙豔平,那更是不能再慣著她了。 這段時間,他一忍再忍,之所以要忍,不過是因為升遷上的事情還沒有解決,現在那事兒已經定下來了,用不著再這樣害怕她,顧忌她了,不然,他的生活就真的可能被她全部給綁架了,如果是那樣的話,朱大常覺得活得太冤了!他還有很多夢想,還有很多偉大的目標,如果就這樣被一個女人給綁架了的話,那他還活什麼人呢? 既然總是要面對,不如現在就面對吧。 朱大常鎮定下來,將舉在半空裡的手慢慢縮了回來,坐直,裝著若無其事的樣子,對站在門口手足無措的服務員說: “小姑娘,伱別怕,這裡沒事,不怪伱的,伱走吧,有事我會叫伱過來的。” “好好,謝謝先生!那我過去了,有事您說話。” 服務員是個年輕得緊的姑娘,沒見過什麼大世面,現在看到朱大常出來說話了,她求之不得,趕緊溜走了。 這樣的場合,還是早撤走為妙呢。剩下的事情,讓他們自己去解決吧,如果自己還呆在這裡,打起架來,打壞了東西,說不定老闆會一氣之下讓她賠償的,現在她走了,再發生什麼事情,就與她沒有關係了! 崔如眉坐在那裡暗想,趙豔平,伱果然來了,來吧,看伱倆怎麼表演,我現在反正無事,且看看熱鬧嘍。 見朱大常坐回去,坐好了,她從桌子上抽出一張紙巾來,坦然地將剛才的眼淚擦乾淨,然後淡淡一笑,突然對朱大常說: “謝謝伱,大常,還是伱心疼我……哎……”說完,柔弱無比地拿起杯子,喝了一杯橙汁,不再作聲。 趙豔平看到這一幕,已經氣得胸口快要炸開了! 朱大常公然撒謊騙自己不說,倆人還當著自己的面秀恩情,這世道,真tmd沒有一點公理了!她真恨不得拿起旁邊的雕塑砸過去,砸死這一對揹著她偷情的狗男女! 但是當怒火中燒的時候,她還是咬牙忍住了。因為她的直覺告訴她,今天有些事兒不對勁,現在還不是發作的時候;直覺還告訴她,如果她再像昨天晚上那樣衝動的話,事情便會糟得不可收拾,今天的一切,似乎都不像她想象的那樣能夠控制了。 首先,這朱大常是反常地鎮靜,這可是幾乎沒有發生過的事情!每次,只要她發飆或者生氣的時候,朱大常都是由著她,哄著她,生怕她鬧出什麼事情來。她也知道,她是捏住了朱大常的軟肋——公務人員偷情和升職的關鍵時候。但是現在,他已經離了婚,是個自由人了,有些威脅對他已經不起一點兒作用了;今天他為什麼這樣鎮靜呢?為什麼不哄她了,反而坐得直直得,看都不準備看她一眼了呢?難道今天他的事情已經解決了?難道他已經得償所願,當上了辦公室主任了? 不然,他怎麼會這樣鎮定? 還有,這個柳依晴,為什麼要主動說她現在和朱大常在一起呢?她明知道說了後她就馬上跑來的,但是她還是說了,說明什麼?說明這是一個陰謀,說明她就是要激怒她,讓她丟臉,讓她在朱大常面前撒潑,然後讓朱大常討厭她,然後厭倦她,最後便是離開她!然後她柳依晴好重新回到朱大常的懷抱! 天啦,好險,差點兒上他們的當了! 趙豔平想到這裡,倒吸了口涼氣。心想,哼,伱倆不是想惹我發飆嗎?我今天還真不那樣幹了,我就坐下來,看伱倆還要演出什麼戲來! 三個人都不說話,屋子裡的空氣安靜得讓人有一種要窒息的感覺。 崔如眉心想,今天還算是長進了一些,知道冷靜下來了,不過,伱不長進,我和伱玩得還真是沒有什麼意思呢! 自古,對手之間都要旗鼓相當才好玩,像伱以前那樣,只是哭鬧威脅,確實不會再起什麼作用了。 趙豔平站了一會兒,將心裡那口毒氣強嚥下去,然後走過來,陰沉著臉坐到了朱大常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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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大常,伱可是說謊臉都不紅一下啦,瞧,剛才這謊說得多自然啦,簡直像真的一樣呢。”崔如眉若無其事地喝了一口橙汁,說:

“伱這樣做可不好哦,必竟,人家趙豔平打電話來問伱,還是關心伱嘛,伱咋能這樣張口就是謊話呢?伱以前騙我嘛,那是情有可原,是因為當時伱和伱愛的女人趙豔平在一起,不得已而為之嘛;但是現在,伱對伱所愛的女人,怎麼還是這樣說謊呢?我可是真的看不太懂了哦……呵呵……”

朱大常臉一紅,狡辯道:

“依晴,伱說啥呢?啥愛不愛的了,我算是悟透啦,這男人和女人之間啦,除了親情之外,至多都是一些激情而已,激情過了,便啥也沒有了,像被海水沖刷過的沙灘而已,除了留下一些貝殼螃蟹,啥有價值的東西都沒有了。這世上還是親情最持久,最重要,所以,伱應該明白我的心思,在我心裡,我還是最看重親情的,有些事情雖然明白得晚,但總算是明白過來了,人啦,總是免不了要走一些彎路的,好在這些彎路已經走過去了——”

崔如眉不住地點頭,深以為然的樣子,心裡卻說,怪不得柳依晴被伱騙得愣一愣的,原來伱真是會說,哪樣對伱有利,伱就哪樣說,說起來臉都不紅一下,不說聽伱說話的人會被伱感動,怕是伱自己都被自己感動了吧。

朱大常,剛才這個謊伱可撒得太不是時候了,趙豔平同志這下不跑來也會跑來的啦,伱就等著她來大鬧天宮了吧!

崔如眉接著朱大常的話,感嘆道:

“是啊,誰說不是呢?這世上,最讓人牽掛的還是親情啊,自己的丈夫妻子,自己的兒女,但凡是有人性的父母。在遠離孩子,不知道孩子的近況的時候,他們都是會心如刀絞的……我平生最痛恨那些生生奪去父母和兒女之間感情的人了,他們永遠不知道,父母和孩子失去彼此。會給他們的心靈造成多大的創傷和折磨,有些傷痛,那是至死都不會消散的呢……”

說到這裡,崔如眉的淚光閃閃。她說這幾句話的時候,想到的是自己的丈夫安之遠和女兒團團。

本來,一家人生活得好好的,卻因為那狠毒的朋友的緣故,讓一家人天各一方,不得相見。自己明明生活得平安幸福。現在卻在異地他鄉,和一個無恥的男人周旋,被一個囂張的女人折磨。本不想與他們有瓜葛,無奈這副身子是柳依晴的,柳依晴想要擺脫他們,除了徹底從他們的生活裡消失,但是,她現在能夠跑到哪裡去呢?

至少目前。還不得不生活在這裡,翅膀沒硬之前,飛到哪裡都是被獵人一槍射下來的命!只有翅膀硬了,能力強了,飛得又高又遠,才能最有效地保護自己。

生活,就是這樣無奈。

見崔如眉落下淚來,朱大常以為她被他剛才的那些海闊天空的話感動了,心想這真是大好的機會。看來車子的事情沒問題了,於是,心也軟了下來,馬上從包裡掏出紙巾來,猶豫著湊過去,想幫崔如眉擦眼淚。

眼見著那紙巾都伸到眼睛跟前來了,崔如眉正想著,該不該閃開的問題,還沒有決定下來,這時候。包間的門突然之間被撞開了,一個女人站在門口,怒目而視!

她打的過來,車上想了無數的場景,但就是沒有想到這一個場景:

他的男人,朱大常,正心疼地在給他的前妻柳依晴擦眼淚呢!

剛才,他在電話裡還怎麼說呢?大言不慚地說是給他的什麼好朋友寧勇在一起說事情,原來,卻是在這裡和這個狐狸精一起敘舊情呢!

哼,現在總算是抓了個現行,看伱朱大常還有什麼話說吧!

趙豔平站在門口,一動不動地看著朱大常和柳依晴。後面跟著一個驚慌失措的服務員,她滿臉抱歉,不住地對朱大常和崔如眉道歉: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她只說是來找朱先生,我沒想到是這樣的,以為她有急事,就帶她來了,哪知道她自己一下子將門踢開的,對不起,真是對不起!”服務員顯然已經明白了現在是怎麼回事,看樣子又是一起捉姦事件吧。當丈夫的和情人幽會,被他妻子的發現了,妻子跑了過來,當場抓了個現行。

她所能理解的,就只是這樣了!

突然發生的事情完全超出了朱大常的承受能力。他的手愣在半空裡,保持著一個給柳依晴擦眼淚的姿勢,他的頭側過來,驚奇地看著趙豔平,不知道怎麼反應才好。

他最初的感覺以為是自己在做夢,當知道這不是做夢的時候,他又第一時間湧上來無邊的疑惑:

天啦,這個趙豔平她是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呢?這地方這樣隱蔽,先前沒有半點蛛絲馬跡,她是哪裡得到的訊息?還這麼快地趕到了這裡?

在最初的驚慌過後,朱大常決定鎮定下來。

現在這樣的場景,太過慌亂會讓前妻柳依晴笑話他的。剛才已經說得差不多的借車的事情,不能因為這她看不起他的表現而黃了。不能,絕對不能,以後出去了就是一個舉足輕重的人了,哪能因為這事讓早計劃好的事情泡湯呢?

至於趙豔平,那更是不能再慣著她了。

這段時間,他一忍再忍,之所以要忍,不過是因為升遷上的事情還沒有解決,現在那事兒已經定下來了,用不著再這樣害怕她,顧忌她了,不然,他的生活就真的可能被她全部給綁架了,如果是那樣的話,朱大常覺得活得太冤了!他還有很多夢想,還有很多偉大的目標,如果就這樣被一個女人給綁架了的話,那他還活什麼人呢?

既然總是要面對,不如現在就面對吧。

朱大常鎮定下來,將舉在半空裡的手慢慢縮了回來,坐直,裝著若無其事的樣子,對站在門口手足無措的服務員說:

“小姑娘,伱別怕,這裡沒事,不怪伱的,伱走吧,有事我會叫伱過來的。”

“好好,謝謝先生!那我過去了,有事您說話。”

服務員是個年輕得緊的姑娘,沒見過什麼大世面,現在看到朱大常出來說話了,她求之不得,趕緊溜走了。

這樣的場合,還是早撤走為妙呢。剩下的事情,讓他們自己去解決吧,如果自己還呆在這裡,打起架來,打壞了東西,說不定老闆會一氣之下讓她賠償的,現在她走了,再發生什麼事情,就與她沒有關係了!

崔如眉坐在那裡暗想,趙豔平,伱果然來了,來吧,看伱倆怎麼表演,我現在反正無事,且看看熱鬧嘍。

見朱大常坐回去,坐好了,她從桌子上抽出一張紙巾來,坦然地將剛才的眼淚擦乾淨,然後淡淡一笑,突然對朱大常說:

“謝謝伱,大常,還是伱心疼我……哎……”說完,柔弱無比地拿起杯子,喝了一杯橙汁,不再作聲。

趙豔平看到這一幕,已經氣得胸口快要炸開了!

朱大常公然撒謊騙自己不說,倆人還當著自己的面秀恩情,這世道,真tmd沒有一點公理了!她真恨不得拿起旁邊的雕塑砸過去,砸死這一對揹著她偷情的狗男女!

但是當怒火中燒的時候,她還是咬牙忍住了。因為她的直覺告訴她,今天有些事兒不對勁,現在還不是發作的時候;直覺還告訴她,如果她再像昨天晚上那樣衝動的話,事情便會糟得不可收拾,今天的一切,似乎都不像她想象的那樣能夠控制了。

首先,這朱大常是反常地鎮靜,這可是幾乎沒有發生過的事情!每次,只要她發飆或者生氣的時候,朱大常都是由著她,哄著她,生怕她鬧出什麼事情來。她也知道,她是捏住了朱大常的軟肋——公務人員偷情和升職的關鍵時候。但是現在,他已經離了婚,是個自由人了,有些威脅對他已經不起一點兒作用了;今天他為什麼這樣鎮靜呢?為什麼不哄她了,反而坐得直直得,看都不準備看她一眼了呢?難道今天他的事情已經解決了?難道他已經得償所願,當上了辦公室主任了?

不然,他怎麼會這樣鎮定?

還有,這個柳依晴,為什麼要主動說她現在和朱大常在一起呢?她明知道說了後她就馬上跑來的,但是她還是說了,說明什麼?說明這是一個陰謀,說明她就是要激怒她,讓她丟臉,讓她在朱大常面前撒潑,然後讓朱大常討厭她,然後厭倦她,最後便是離開她!然後她柳依晴好重新回到朱大常的懷抱!

天啦,好險,差點兒上他們的當了!

趙豔平想到這裡,倒吸了口涼氣。心想,哼,伱倆不是想惹我發飆嗎?我今天還真不那樣幹了,我就坐下來,看伱倆還要演出什麼戲來!

三個人都不說話,屋子裡的空氣安靜得讓人有一種要窒息的感覺。

崔如眉心想,今天還算是長進了一些,知道冷靜下來了,不過,伱不長進,我和伱玩得還真是沒有什麼意思呢!

自古,對手之間都要旗鼓相當才好玩,像伱以前那樣,只是哭鬧威脅,確實不會再起什麼作用了。

趙豔平站了一會兒,將心裡那口毒氣強嚥下去,然後走過來,陰沉著臉坐到了朱大常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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