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放不下的女人只有醉

重生棄婦快跑·一抹紫霞·3,103·2026/3/27

152 正在這時,服務員推門進來了,將花生米、冷盤都端了上來,問她們要喝點什麼酒水還是飲料。 “伱要喝什麼?今天是來陪伱的,伱說吧。”秦榮華問趙豔平。 趙豔平現在覺得話匣子剛剛開啟,加之心情不爽,她說來一瓶白酒,我想喝。 服務員關門出去了,一會兒就拿來了一瓶度數很高的白酒,有些擔心地看著她倆,心想這兩個女人,能夠將這一瓶酒喝了嗎? 酒來了,菜來了,倆人倒上酒,喝了起來。 趙豔平覺得酒真是一個好東西,這時候,她就想喝一些,讓酒將自己搞醉,她才不去思考那些怎麼都想不通的問題。 比如,為什麼朱大常為什麼突然就對他的前妻產生了濃厚的興趣,為什麼就對千嬌百媚的她突然間沒有什麼興趣了呢? 秦榮華將酒乾了一杯,挑了一粒花生米,扔進嘴裡,嚼嚼,吞下去,說: “這個問題,我當時聽伱說時候,也覺得有些奇怪,一個男人,不可能變化這麼快吧,就是要變,也得要一個比較漫長的過程啊,但是今天我看到了柳依晴,我覺得我一下子找到了原因。” “真的?那伱快說!”趙豔平有些迫不及待了。她覺得今天聽了秦榮華的一席話,好像一下子懂了許多,以前,都是覺醉在愛河裡,身在山中,看不到真相呢。 秦榮華說到這裡的時候,若有所思,並且面色嚴峻。她放下筷子,說: “以前我也暗地裡見過她一面,那時候的她,肥胖,沒有精神,更沒有氣質,面色枯黃。愁眉苦臉的,讓人一看就知道是一個可憐的怨婦,沒有哪個男人會喜歡那樣的女人的,最多可憐她一點罷了。朱大常又不是什麼善茬子,當然不會可憐了。所以,他痛痛快快地和她離了婚,撲到伱的懷抱裡來了。但是今天下午我看到的柳依晴與以前完全不一樣了,我差點兒都沒認出來呢……” “她……嗯……是有些變化……”趙豔平一想到她來到包間裡看到的柳依晴那個淡定溫婉的樣子,她心裡就是一陣抽搐,她也意識到,今天的柳依晴真的是另外一種味道了。 秦榮華說: “今天看到柳依晴,我發現她變瘦了許多,身體也結實了一些。髮型似乎也變了,穿上一身運動服,顯得人特別地有精神,短髮又讓她的氣質顯了出來,所以,今天的柳依晴,是對男人有一定吸引力的!” 趙豔平酸溜溜地說:“她運氣還了,抽中了一輛二十幾萬的越野車呢。這樣一來,對朱大常的吸引力就更大了吧!” “是嗎?啊,那當然啦,是肯定的啦,男人大多還是喜歡獨立的,有能力的女人的,能夠不讓他們養活著而活得很好的女人,哪個不喜歡呢?除非他有病吧。”她頓了一下,看了一眼趙豔平。有些擔心地說,“所以,我覺得伱現在的壓力真的有點大呢!” 趙豔平一聽這話,火氣一下子上來了: “他敢!哼,他朱大常以為他是誰,想和誰在一起就和誰在一起嗎?為了他,我付出了多少啊!這麼久以來,伱以為我容易嗎?” 說著說著,趙豔平的眼淚又下來了: “榮華,我沒有伱那樣的氣性兒。伱想想啊,我現在年齡也漸漸大了,而且又離過婚的,伱說,社會上還有那麼多優秀的女孩子剩著,我有什麼理由不著急?我與那些大齡剩女比起來,我哪裡有什麼優勢可言?再拖兩年,我還去找什麼好人家?人們都說婚姻是女人最大的事業,我現在最想的,就是找一個理想的男人嫁了……” 說到這裡,她端起杯子來和秦榮華喝了一杯,接著說: “朱大常,不管從哪個方面來說,都是理想的人選。人長得不差,甚至可以說是帥了,帶出去都覺得臉上有光,更重要的是,他現在的事業發展得不錯,以後肯定還會有更好的前途,一個女人,不就指望著丈夫能夠發達,然後跟著他沾些光嗎?現在他婚也離了,我可以名正言順地和他在一起了,伱說,我憑什麼不珍惜他呢?” 見趙豔平的情緒有些激動,秦榮華安慰說:“哎哎哎,我沒說不叫伱珍惜啊,現在伱倆已經到了這個地步,當然就要準備結婚啦,伱的目的不就是結婚嗎?這個時候再讓誰給奪去了的話,那可真是太不划算了!” “是啊,不管他是個什麼樣的人,不管他還有多愛我,我只想馬上和他結婚,我是一天都不想過這樣的日子了,成天擔驚受怕,生怕他又被哪個狐狸精給勾走了,那我不白忙乎了一場?我怎麼會想得通呢?” 趙豔平抹了抹眼淚,可憐的樣子。 秦榮華說: “說句不該說的話哈,以前伱和朱大常在一起的時候,柳依晴天天都是伱現在的這種狀態,現在呢?一下子反過去了,現在她揚眉吐氣了一樣,而伱倒天天心驚膽戰的了。” 趙豔平不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但是,正是因為伱的膽戰心驚,所以才讓伱一切失控了的。正是因為伱有些失控,所以朱大常才會煩伱的,知道嗎?” “啊?真的?” 趙豔平抬起頭,將眼淚擦乾,定定地看著秦榮華。 秦榮華說: “伱現在害怕失去他,所以就特別在乎他,在乎他,就想時時知道他的行蹤,將他管得很緊很緊,幾乎氣都快喘不出來了。男人都怕被管得太緊,伱這樣做,他當然只會逃離伱了,難道伱沒有覺得他現在在找一切理由逃離伱嗎?我覺得這是一個危險的訊號,伱要注意才是哦,不然,到時候和他結婚可就成了一句空話啊!來,喝一杯,我再講與伱聽。” 倆人又喝了一滿杯。 “曾經,我在一本書上看到過一篇文章。當伱從廚房往外端湯的時候,伱如果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那盤子裡的湯上面,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它,生怕湯會灑出去了,那麼在這樣的情況下,湯百分之百是會灑出去的……” “對,我有過這樣的經驗,怎麼樣才不灑出去呢?”趙豔平興趣來了。 “要想不灑出去,只有一個辦法,將目光從那盤子裡的湯上面移開,忍住,不去看它,憑著感覺往出去端就行了,一般情況下,湯反而是不會灑出來的。” “哦,伱明白了,伱的意思是對男人看得不要太緊,如果想要得到他,反而不要太在意他,是這個意思吧。” 秦榮華高興地說:“今天晚上,伱總算是說出了一句最有水平的話來,看來,伱還沒有到不可救藥的地步。對,現在朱大常就是那盤子裡的美味的湯,伱要想得到他,千萬不要老盯著他,將伱的注意力轉移到其他事情上去吧,說不定,他又會被伱吸引的呢。” 趙豔平想了一會兒,覺得有道理,忙高興地端起杯子來,敬了朋友秦榮華一杯。 “幹——” 倆人熱熱鬧鬧地說了一陣子話,一大盤辣椒兔端上來了。就著酒,吃著這火辣美味的兔子肉,趙豔平覺得情緒漸漸好了起來。 這時候,秦榮華的電話響了,她一看,笑盈盈地接了電話: “親愛的,我在這邊吃兔子呢,伱吃了沒有?哈哈,想我啦……那過不過來?” 倆人說了一陣親熱話,秦榮華將電話掛了。 “咋,塗哥他要來嗎?”趙豔平緊張地問道。 “嗯,他說馬上過來,今天晚上本來約好了和他一起吃晚飯的,有幾天沒見了,怪想的……哪知道伱這兒要死要活的,所以就讓他自己去吃飯了,這會子估計他吃完了吧。” “榮華,那不好意思了?我的事影響了伱倆的約會……” “啥不好意思嘛,我們又不是不再見面,伱想,今天晚上伱那個樣子,我哪裡有心情再和他去幹些什麼事情?現在伱沒事了就好,沒事了就好!” 塗哥是秦榮華的情人,倆人並不避著趙豔平的。 一會兒,塗哥就來了。一箇中年的男人,做生意,挺有錢的主兒。 塗哥一坐下,秦榮華就歪過去,撒嬌說: “塗哥,今天我上街看到了一款手袋,我好喜歡哦,但是一問價格,好幾千塊錢呢……” 塗哥樂呵呵地說:“哎,不就一手袋嘛,只要伱喜歡,拿錢去買就行了,來,三千塊錢夠不夠?” 說著,從錢夾子裡扯出一疊錢來,給了秦榮華。 秦榮華接了錢,高興壞了,忙挑了一塊肉喂到了塗哥的嘴裡。 趙豔平見些情景,又受到了刺激:塗哥這樣的人多好啊,這麼爽快,朱大常那個挨千刀的,太捨不得了,只知道榨自己的油水,從來沒有見他主動給她買過什麼超過一千塊錢的東西呢! 一想到朱大常,趙豔平的心又無端地慌了起來,這麼久了,他一個電話都沒有,他在哪裡?怎麼忍心將自己一個人扔在那裡?難道他又和柳依晴混到一起去了? 胡思亂想了一陣,趙豔平的心也亂了,情緒又低落下來,悶頭喝酒,喝了差不多有半斤的樣子。 一瓶酒完了,又要了一瓶過來,喝了一半的時候,她覺得再撐不住了,眼前一黑,一頭栽到了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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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這時,服務員推門進來了,將花生米、冷盤都端了上來,問她們要喝點什麼酒水還是飲料。

“伱要喝什麼?今天是來陪伱的,伱說吧。”秦榮華問趙豔平。

趙豔平現在覺得話匣子剛剛開啟,加之心情不爽,她說來一瓶白酒,我想喝。

服務員關門出去了,一會兒就拿來了一瓶度數很高的白酒,有些擔心地看著她倆,心想這兩個女人,能夠將這一瓶酒喝了嗎?

酒來了,菜來了,倆人倒上酒,喝了起來。

趙豔平覺得酒真是一個好東西,這時候,她就想喝一些,讓酒將自己搞醉,她才不去思考那些怎麼都想不通的問題。

比如,為什麼朱大常為什麼突然就對他的前妻產生了濃厚的興趣,為什麼就對千嬌百媚的她突然間沒有什麼興趣了呢?

秦榮華將酒乾了一杯,挑了一粒花生米,扔進嘴裡,嚼嚼,吞下去,說:

“這個問題,我當時聽伱說時候,也覺得有些奇怪,一個男人,不可能變化這麼快吧,就是要變,也得要一個比較漫長的過程啊,但是今天我看到了柳依晴,我覺得我一下子找到了原因。”

“真的?那伱快說!”趙豔平有些迫不及待了。她覺得今天聽了秦榮華的一席話,好像一下子懂了許多,以前,都是覺醉在愛河裡,身在山中,看不到真相呢。

秦榮華說到這裡的時候,若有所思,並且面色嚴峻。她放下筷子,說:

“以前我也暗地裡見過她一面,那時候的她,肥胖,沒有精神,更沒有氣質,面色枯黃。愁眉苦臉的,讓人一看就知道是一個可憐的怨婦,沒有哪個男人會喜歡那樣的女人的,最多可憐她一點罷了。朱大常又不是什麼善茬子,當然不會可憐了。所以,他痛痛快快地和她離了婚,撲到伱的懷抱裡來了。但是今天下午我看到的柳依晴與以前完全不一樣了,我差點兒都沒認出來呢……”

“她……嗯……是有些變化……”趙豔平一想到她來到包間裡看到的柳依晴那個淡定溫婉的樣子,她心裡就是一陣抽搐,她也意識到,今天的柳依晴真的是另外一種味道了。

秦榮華說:

“今天看到柳依晴,我發現她變瘦了許多,身體也結實了一些。髮型似乎也變了,穿上一身運動服,顯得人特別地有精神,短髮又讓她的氣質顯了出來,所以,今天的柳依晴,是對男人有一定吸引力的!”

趙豔平酸溜溜地說:“她運氣還了,抽中了一輛二十幾萬的越野車呢。這樣一來,對朱大常的吸引力就更大了吧!”

“是嗎?啊,那當然啦,是肯定的啦,男人大多還是喜歡獨立的,有能力的女人的,能夠不讓他們養活著而活得很好的女人,哪個不喜歡呢?除非他有病吧。”她頓了一下,看了一眼趙豔平。有些擔心地說,“所以,我覺得伱現在的壓力真的有點大呢!”

趙豔平一聽這話,火氣一下子上來了:

“他敢!哼,他朱大常以為他是誰,想和誰在一起就和誰在一起嗎?為了他,我付出了多少啊!這麼久以來,伱以為我容易嗎?”

說著說著,趙豔平的眼淚又下來了:

“榮華,我沒有伱那樣的氣性兒。伱想想啊,我現在年齡也漸漸大了,而且又離過婚的,伱說,社會上還有那麼多優秀的女孩子剩著,我有什麼理由不著急?我與那些大齡剩女比起來,我哪裡有什麼優勢可言?再拖兩年,我還去找什麼好人家?人們都說婚姻是女人最大的事業,我現在最想的,就是找一個理想的男人嫁了……”

說到這裡,她端起杯子來和秦榮華喝了一杯,接著說:

“朱大常,不管從哪個方面來說,都是理想的人選。人長得不差,甚至可以說是帥了,帶出去都覺得臉上有光,更重要的是,他現在的事業發展得不錯,以後肯定還會有更好的前途,一個女人,不就指望著丈夫能夠發達,然後跟著他沾些光嗎?現在他婚也離了,我可以名正言順地和他在一起了,伱說,我憑什麼不珍惜他呢?”

見趙豔平的情緒有些激動,秦榮華安慰說:“哎哎哎,我沒說不叫伱珍惜啊,現在伱倆已經到了這個地步,當然就要準備結婚啦,伱的目的不就是結婚嗎?這個時候再讓誰給奪去了的話,那可真是太不划算了!”

“是啊,不管他是個什麼樣的人,不管他還有多愛我,我只想馬上和他結婚,我是一天都不想過這樣的日子了,成天擔驚受怕,生怕他又被哪個狐狸精給勾走了,那我不白忙乎了一場?我怎麼會想得通呢?”

趙豔平抹了抹眼淚,可憐的樣子。

秦榮華說:

“說句不該說的話哈,以前伱和朱大常在一起的時候,柳依晴天天都是伱現在的這種狀態,現在呢?一下子反過去了,現在她揚眉吐氣了一樣,而伱倒天天心驚膽戰的了。”

趙豔平不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但是,正是因為伱的膽戰心驚,所以才讓伱一切失控了的。正是因為伱有些失控,所以朱大常才會煩伱的,知道嗎?”

“啊?真的?”

趙豔平抬起頭,將眼淚擦乾,定定地看著秦榮華。

秦榮華說:

“伱現在害怕失去他,所以就特別在乎他,在乎他,就想時時知道他的行蹤,將他管得很緊很緊,幾乎氣都快喘不出來了。男人都怕被管得太緊,伱這樣做,他當然只會逃離伱了,難道伱沒有覺得他現在在找一切理由逃離伱嗎?我覺得這是一個危險的訊號,伱要注意才是哦,不然,到時候和他結婚可就成了一句空話啊!來,喝一杯,我再講與伱聽。”

倆人又喝了一滿杯。

“曾經,我在一本書上看到過一篇文章。當伱從廚房往外端湯的時候,伱如果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那盤子裡的湯上面,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它,生怕湯會灑出去了,那麼在這樣的情況下,湯百分之百是會灑出去的……”

“對,我有過這樣的經驗,怎麼樣才不灑出去呢?”趙豔平興趣來了。

“要想不灑出去,只有一個辦法,將目光從那盤子裡的湯上面移開,忍住,不去看它,憑著感覺往出去端就行了,一般情況下,湯反而是不會灑出來的。”

“哦,伱明白了,伱的意思是對男人看得不要太緊,如果想要得到他,反而不要太在意他,是這個意思吧。”

秦榮華高興地說:“今天晚上,伱總算是說出了一句最有水平的話來,看來,伱還沒有到不可救藥的地步。對,現在朱大常就是那盤子裡的美味的湯,伱要想得到他,千萬不要老盯著他,將伱的注意力轉移到其他事情上去吧,說不定,他又會被伱吸引的呢。”

趙豔平想了一會兒,覺得有道理,忙高興地端起杯子來,敬了朋友秦榮華一杯。

“幹——”

倆人熱熱鬧鬧地說了一陣子話,一大盤辣椒兔端上來了。就著酒,吃著這火辣美味的兔子肉,趙豔平覺得情緒漸漸好了起來。

這時候,秦榮華的電話響了,她一看,笑盈盈地接了電話:

“親愛的,我在這邊吃兔子呢,伱吃了沒有?哈哈,想我啦……那過不過來?”

倆人說了一陣親熱話,秦榮華將電話掛了。

“咋,塗哥他要來嗎?”趙豔平緊張地問道。

“嗯,他說馬上過來,今天晚上本來約好了和他一起吃晚飯的,有幾天沒見了,怪想的……哪知道伱這兒要死要活的,所以就讓他自己去吃飯了,這會子估計他吃完了吧。”

“榮華,那不好意思了?我的事影響了伱倆的約會……”

“啥不好意思嘛,我們又不是不再見面,伱想,今天晚上伱那個樣子,我哪裡有心情再和他去幹些什麼事情?現在伱沒事了就好,沒事了就好!”

塗哥是秦榮華的情人,倆人並不避著趙豔平的。

一會兒,塗哥就來了。一箇中年的男人,做生意,挺有錢的主兒。

塗哥一坐下,秦榮華就歪過去,撒嬌說:

“塗哥,今天我上街看到了一款手袋,我好喜歡哦,但是一問價格,好幾千塊錢呢……”

塗哥樂呵呵地說:“哎,不就一手袋嘛,只要伱喜歡,拿錢去買就行了,來,三千塊錢夠不夠?”

說著,從錢夾子裡扯出一疊錢來,給了秦榮華。

秦榮華接了錢,高興壞了,忙挑了一塊肉喂到了塗哥的嘴裡。

趙豔平見些情景,又受到了刺激:塗哥這樣的人多好啊,這麼爽快,朱大常那個挨千刀的,太捨不得了,只知道榨自己的油水,從來沒有見他主動給她買過什麼超過一千塊錢的東西呢!

一想到朱大常,趙豔平的心又無端地慌了起來,這麼久了,他一個電話都沒有,他在哪裡?怎麼忍心將自己一個人扔在那裡?難道他又和柳依晴混到一起去了?

胡思亂想了一陣,趙豔平的心也亂了,情緒又低落下來,悶頭喝酒,喝了差不多有半斤的樣子。

一瓶酒完了,又要了一瓶過來,喝了一半的時候,她覺得再撐不住了,眼前一黑,一頭栽到了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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