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8、弄巧成拙

重生棄婦快跑·一抹紫霞·3,030·2026/3/27

朱大常發了一會兒呆,突然想起上班的事情,忙看了看錶,只有十幾分鍾就到上班的時間了,便拿起包急匆匆地出了門,往單位而去。 現在與以前不一樣了,辦公室裡,隨時有人要找,隨時有事情要安排,領導的出行安排,審閱處理各種檔案,都需要他這個當負責人的拍板。剛到這個位置上,得給領導留下好印象才行的。 上午為楊副局長的事情,安局長髮了火,這讓朱大常心裡很難受。本來是去討好領導的,不知道為什麼原因,安局長竟然衝他發那樣大的火。安局長平常脾氣挺好的啊,怎麼回事呢?我觸到什麼不該觸到的東西了嗎? 哎,服侍領導,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 到了辦公室,忙了一陣子各種各樣說不上來的雜事,朱大常的辦公室安靜了下來,他正想認真思考上午安局長為什麼發火的事情,甚至想打電話問問好朋友寧勇,讓他幫著分析分析,但是還沒來得及細想,沒來得及將電話給寧勇撥出去,楊副局長就推門進來了。 “啊,楊局長,你好,坐……坐吧……”朱大常滿臉堆笑,但是心裡七上八下,因為楊副局長託付自己的事情還沒有辦,而且沒有準備辦,怎麼向領導說明,他還沒有想清楚,再看楊副局長的臉上,明顯不太高興,不像上午,笑容滿面親切和藹的樣子。 楊副局長的臉板著,嘴巴耷拉著,十分不高興的樣子。 朱大常一看,心裡就打起了鼓,天啦,這下咋辦? 正當朱大常心裡七上八下的時候。楊副局長開口了: “小朱啊,我可是聽到了一些不好的東西哦……” “啥不好的東西?”朱大常心裡更是撲騰得歡實起來。 楊副局長手背在後面,踱著步子。走到了窗戶前,拿出了一隻煙,點上。猛吸了一口,這才慢吞吞地說: “我可是聽人說。你上午到安局長面前去告我黑狀的啊……是不是有這個事情?” 楊副局長的話音一落,朱大常心裡一下子沉重了起來,完了,果然得罪楊副局長了,上午到安局長辦公室的事情,他這麼快就知道了,誰告訴了他這個訊息的呢?不但告訴這個訊息。還說他是去告黑狀的,太讓人氣憤了!這個單位,他不知道誰會這麼陰險,這麼噁心! 他上午是去了,不過不是去向主要領導告黑狀的,他是去討好安局長,想要給安局長也給買一把帶按摩功能的椅子的,本來是一片好心,本來是熱切切地去的,不料熱臉貼到了冷屁股上。碰了一鼻子灰不說,還被別有用心的人抓住了,胡亂說了一氣,說什麼他是去告黑狀的! 太冤了。真是太冤了,他就是跳到黃河裡都洗不清了! 但是不洗他不甘心,他覺得冤得慌,於是,他滿臉愁容,痛苦不堪地對楊副局長說: “楊局長,我……我不知道說什麼話了……” “不知道說啥話了,該說啥就說啥唄……”楊副局長頭也沒回,不冷不熱地回答,一聽這口音,就知道楊副局長真的生氣的。 朱大常著急地說: “楊局長,這些在你面前告狀的人才是冤死我了!我上午是到安局長辦公室去了,但我哪裡是告什麼黑狀啊,我不過是順便去問問他要不要也換一把同樣的椅子而已,並沒有其他的意思,楊局長,你應該很瞭解我的,我哪裡是到領導告其他領導黑狀的人啊!我,我真是冤得慌,楊局長,我真的沒有說你什麼的!” 朱大常幾乎想要對天賭咒發誓了! 楊副局長終於轉了過來: “小朱啊,雖然你有權向局長彙報任何事情,但是也不必將我們的每件事情都彙報給他吧……”這句話,明顯認為朱大常是安局長安插的眼線,專門來監督他們似的。 朱大常急得直搓手,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楊副局長接著說: “我不過是因為身體不大好,換把椅子而已,一把椅子值多少錢嘛,這麼小的事情何至於要說給安局長,你說,如果這樣的話,我們以後還敢吩咐你做什麼事情呢?你要記住,你是辦公室主任,是為所有局領導服務的,不是為哪一個人服務的,有些分寸,你還是要把握住得才好啊……年輕人,不要想當然地做一些事情,說一些話,對自己的前途不利的啊……” 這話像一把鐵錘砸在朱大常的心上,他快喘不出氣來了,看來,他已經將楊副局長得罪深了,任他說什麼,楊副局長都是不會再相信的了,要懷疑一個人太容易了,要相信一個人,卻是難於上青天啊! 才一上任,就將一個重要領導得罪了,他以後該有多難做人啊! 朱大常受到了極大的打擊,他明白,現在除了不管不顧地將椅子給楊副局長買回來外,現沒有更好的辦法讓楊副局長平息怒氣。至於安局長那裡,他現在也著實管不了那麼多了。到頭來,該買的東西買了,人卻得罪了,典型的吃力不討好;順便,將主要領導也得罪了!為什麼一件事情,居然被自己做成了這樣呢? 朱大常覺得頭疼得厲害,他揉揉太陽穴,馬上對楊副局長說: “楊局長,您別生氣了,我真沒有其他的意思,你放心,我馬上就去將這件事情辦好!” “小朱啊,以後做事得考慮周全,該說的,不該說的,都得思慮好啊,在單位裡,說話做事都要小心才是呢。” 說完幾句摸不著頭腦的話,楊副局長依舊揹著手,不緊不慢地走出了辦公室,既不說買吧,也不說算了不去買了,將謎題留給了不知所措的朱大常。 領導沒說不買,那當然只得去買啦! 朱大常沒有細想,關上辦公室門,給旁邊的同事打了個招呼,便叫了一輛車子,往傢俱城而去。 他讓司機等在樓下,火速跑到了三樓上,來到專賣辦公傢俱的地方,一樣樣認真地看了起來。 看了幾樣,東西好是好,就是貴得很。朱大常心裡拿不準買不買。不買吧,楊副局長那兒沒法交待,肯定是徹底得罪;買了吧,安局長那裡會怎麼說呢?會不會批評自己? 朱大常真是為難死了。坐在一個沙發上摳腦袋。 當他痛苦地抬起頭來,恰好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在前方不遠處停留。 咦,那不是柳依晴嗎?只見她身邊還跟著那個叫燕子的姑娘,她們倆倒這裡來看什麼? 只見柳依晴穿了一件釘有鉚釘的短款聳肩皮衣,下穿一條鋼筆褲,腳踏一又短靴,顯得既高挑,又時尚,而且還有一些酷酷的味道。再看臉上,化了妝,還有眼線,微微上挑,頗有一些嫵媚和冷峻的味道,與他朱大常心目中柳依晴的樣子完全不一樣了。就是與往日,也是極不一樣的。這個女人,真是越來越敢穿了,越來越會打扮了!她以前和他是夫妻的時候,哪裡敢這樣穿啊,穿的東西都是大路貨不說,樣式也極普通,扔到人群裡,一下子就被淹沒了。 而這一身打扮,讓她一下子與眾不同,讓人眼前一亮。 朱大常就是眼前一亮,幾乎以為自己認錯了,但那分明又是柳依晴嘛。他忘記了自己是來幹什麼的,忘記了剛才帶給他的極大的困惑,他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幾步走了過去,走到柳依晴後面,問道: “依晴,你在這裡啊,看什麼呢?” 崔如眉抬頭一看,見是朱大常,覺得也很意外,張口調侃道: “喲,你也在這裡,幹什麼呢?現在不好好地上班,卻跑到這裡來閒逛,可不大好哦……” “我這也是辦公事呢,給領導選把椅子。”朱大常訕笑道,“你買什麼?我看你那家裡挺齊全的啊……” 崔如眉甩甩頭髮,眼睛一轉,想了想說:“這不,小米沒有寫作業的書桌,我沒事,來看看,還沒看定,便到處轉轉。” 朱大常不知道說什麼了,哦哦了幾句,崔如眉見狀,便說:“那你忙著哈,我和燕子去選東西去了,今天得將書桌買回去,不然的話,晚上小米回來不方便寫作業的,你慢慢選,我和燕子就不陪著了哈。” 說著,徑直向前,頭也不回地走了。 留下朱大常在原地悵然若失。 朱大常恍然夢裡。中午,才與趙豔平鬧了一次,吵得不歡而散,趙豔平,那個曾經乖巧懂事體貼的女人,現在變得簡直不可理喻了。她像一根魚刺,哽在朱大常的喉嚨裡,不敢咽,又取不出,難得得要命。 哪像剛才在自己眼前的這個叫柳依晴的女人啊,這麼安靜,這麼漂亮,這麼講道理,唉,我怎麼會犯那樣的錯呢?柳依晴,你以前咋不是這個樣子呢?你以前若是現在這個樣子,就是打死我,我也不到外面去找什麼女人啊! 朱大常心裡打翻了的五味瓶一樣,愣了半晌,這才垂頭喪氣走到剛才坐著的地方,重新開始選起椅子來……

朱大常發了一會兒呆,突然想起上班的事情,忙看了看錶,只有十幾分鍾就到上班的時間了,便拿起包急匆匆地出了門,往單位而去。

現在與以前不一樣了,辦公室裡,隨時有人要找,隨時有事情要安排,領導的出行安排,審閱處理各種檔案,都需要他這個當負責人的拍板。剛到這個位置上,得給領導留下好印象才行的。

上午為楊副局長的事情,安局長髮了火,這讓朱大常心裡很難受。本來是去討好領導的,不知道為什麼原因,安局長竟然衝他發那樣大的火。安局長平常脾氣挺好的啊,怎麼回事呢?我觸到什麼不該觸到的東西了嗎?

哎,服侍領導,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

到了辦公室,忙了一陣子各種各樣說不上來的雜事,朱大常的辦公室安靜了下來,他正想認真思考上午安局長為什麼發火的事情,甚至想打電話問問好朋友寧勇,讓他幫著分析分析,但是還沒來得及細想,沒來得及將電話給寧勇撥出去,楊副局長就推門進來了。

“啊,楊局長,你好,坐……坐吧……”朱大常滿臉堆笑,但是心裡七上八下,因為楊副局長託付自己的事情還沒有辦,而且沒有準備辦,怎麼向領導說明,他還沒有想清楚,再看楊副局長的臉上,明顯不太高興,不像上午,笑容滿面親切和藹的樣子。

楊副局長的臉板著,嘴巴耷拉著,十分不高興的樣子。

朱大常一看,心裡就打起了鼓,天啦,這下咋辦?

正當朱大常心裡七上八下的時候。楊副局長開口了:

“小朱啊,我可是聽到了一些不好的東西哦……”

“啥不好的東西?”朱大常心裡更是撲騰得歡實起來。

楊副局長手背在後面,踱著步子。走到了窗戶前,拿出了一隻煙,點上。猛吸了一口,這才慢吞吞地說:

“我可是聽人說。你上午到安局長面前去告我黑狀的啊……是不是有這個事情?”

楊副局長的話音一落,朱大常心裡一下子沉重了起來,完了,果然得罪楊副局長了,上午到安局長辦公室的事情,他這麼快就知道了,誰告訴了他這個訊息的呢?不但告訴這個訊息。還說他是去告黑狀的,太讓人氣憤了!這個單位,他不知道誰會這麼陰險,這麼噁心!

他上午是去了,不過不是去向主要領導告黑狀的,他是去討好安局長,想要給安局長也給買一把帶按摩功能的椅子的,本來是一片好心,本來是熱切切地去的,不料熱臉貼到了冷屁股上。碰了一鼻子灰不說,還被別有用心的人抓住了,胡亂說了一氣,說什麼他是去告黑狀的!

太冤了。真是太冤了,他就是跳到黃河裡都洗不清了!

但是不洗他不甘心,他覺得冤得慌,於是,他滿臉愁容,痛苦不堪地對楊副局長說:

“楊局長,我……我不知道說什麼話了……”

“不知道說啥話了,該說啥就說啥唄……”楊副局長頭也沒回,不冷不熱地回答,一聽這口音,就知道楊副局長真的生氣的。

朱大常著急地說:

“楊局長,這些在你面前告狀的人才是冤死我了!我上午是到安局長辦公室去了,但我哪裡是告什麼黑狀啊,我不過是順便去問問他要不要也換一把同樣的椅子而已,並沒有其他的意思,楊局長,你應該很瞭解我的,我哪裡是到領導告其他領導黑狀的人啊!我,我真是冤得慌,楊局長,我真的沒有說你什麼的!”

朱大常幾乎想要對天賭咒發誓了!

楊副局長終於轉了過來:

“小朱啊,雖然你有權向局長彙報任何事情,但是也不必將我們的每件事情都彙報給他吧……”這句話,明顯認為朱大常是安局長安插的眼線,專門來監督他們似的。

朱大常急得直搓手,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楊副局長接著說:

“我不過是因為身體不大好,換把椅子而已,一把椅子值多少錢嘛,這麼小的事情何至於要說給安局長,你說,如果這樣的話,我們以後還敢吩咐你做什麼事情呢?你要記住,你是辦公室主任,是為所有局領導服務的,不是為哪一個人服務的,有些分寸,你還是要把握住得才好啊……年輕人,不要想當然地做一些事情,說一些話,對自己的前途不利的啊……”

這話像一把鐵錘砸在朱大常的心上,他快喘不出氣來了,看來,他已經將楊副局長得罪深了,任他說什麼,楊副局長都是不會再相信的了,要懷疑一個人太容易了,要相信一個人,卻是難於上青天啊!

才一上任,就將一個重要領導得罪了,他以後該有多難做人啊!

朱大常受到了極大的打擊,他明白,現在除了不管不顧地將椅子給楊副局長買回來外,現沒有更好的辦法讓楊副局長平息怒氣。至於安局長那裡,他現在也著實管不了那麼多了。到頭來,該買的東西買了,人卻得罪了,典型的吃力不討好;順便,將主要領導也得罪了!為什麼一件事情,居然被自己做成了這樣呢?

朱大常覺得頭疼得厲害,他揉揉太陽穴,馬上對楊副局長說:

“楊局長,您別生氣了,我真沒有其他的意思,你放心,我馬上就去將這件事情辦好!”

“小朱啊,以後做事得考慮周全,該說的,不該說的,都得思慮好啊,在單位裡,說話做事都要小心才是呢。”

說完幾句摸不著頭腦的話,楊副局長依舊揹著手,不緊不慢地走出了辦公室,既不說買吧,也不說算了不去買了,將謎題留給了不知所措的朱大常。

領導沒說不買,那當然只得去買啦!

朱大常沒有細想,關上辦公室門,給旁邊的同事打了個招呼,便叫了一輛車子,往傢俱城而去。

他讓司機等在樓下,火速跑到了三樓上,來到專賣辦公傢俱的地方,一樣樣認真地看了起來。

看了幾樣,東西好是好,就是貴得很。朱大常心裡拿不準買不買。不買吧,楊副局長那兒沒法交待,肯定是徹底得罪;買了吧,安局長那裡會怎麼說呢?會不會批評自己?

朱大常真是為難死了。坐在一個沙發上摳腦袋。

當他痛苦地抬起頭來,恰好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在前方不遠處停留。

咦,那不是柳依晴嗎?只見她身邊還跟著那個叫燕子的姑娘,她們倆倒這裡來看什麼?

只見柳依晴穿了一件釘有鉚釘的短款聳肩皮衣,下穿一條鋼筆褲,腳踏一又短靴,顯得既高挑,又時尚,而且還有一些酷酷的味道。再看臉上,化了妝,還有眼線,微微上挑,頗有一些嫵媚和冷峻的味道,與他朱大常心目中柳依晴的樣子完全不一樣了。就是與往日,也是極不一樣的。這個女人,真是越來越敢穿了,越來越會打扮了!她以前和他是夫妻的時候,哪裡敢這樣穿啊,穿的東西都是大路貨不說,樣式也極普通,扔到人群裡,一下子就被淹沒了。

而這一身打扮,讓她一下子與眾不同,讓人眼前一亮。

朱大常就是眼前一亮,幾乎以為自己認錯了,但那分明又是柳依晴嘛。他忘記了自己是來幹什麼的,忘記了剛才帶給他的極大的困惑,他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幾步走了過去,走到柳依晴後面,問道:

“依晴,你在這裡啊,看什麼呢?”

崔如眉抬頭一看,見是朱大常,覺得也很意外,張口調侃道:

“喲,你也在這裡,幹什麼呢?現在不好好地上班,卻跑到這裡來閒逛,可不大好哦……”

“我這也是辦公事呢,給領導選把椅子。”朱大常訕笑道,“你買什麼?我看你那家裡挺齊全的啊……”

崔如眉甩甩頭髮,眼睛一轉,想了想說:“這不,小米沒有寫作業的書桌,我沒事,來看看,還沒看定,便到處轉轉。”

朱大常不知道說什麼了,哦哦了幾句,崔如眉見狀,便說:“那你忙著哈,我和燕子去選東西去了,今天得將書桌買回去,不然的話,晚上小米回來不方便寫作業的,你慢慢選,我和燕子就不陪著了哈。”

說著,徑直向前,頭也不回地走了。

留下朱大常在原地悵然若失。

朱大常恍然夢裡。中午,才與趙豔平鬧了一次,吵得不歡而散,趙豔平,那個曾經乖巧懂事體貼的女人,現在變得簡直不可理喻了。她像一根魚刺,哽在朱大常的喉嚨裡,不敢咽,又取不出,難得得要命。

哪像剛才在自己眼前的這個叫柳依晴的女人啊,這麼安靜,這麼漂亮,這麼講道理,唉,我怎麼會犯那樣的錯呢?柳依晴,你以前咋不是這個樣子呢?你以前若是現在這個樣子,就是打死我,我也不到外面去找什麼女人啊!

朱大常心裡打翻了的五味瓶一樣,愣了半晌,這才垂頭喪氣走到剛才坐著的地方,重新開始選起椅子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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