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9、你不能不去嗎?

重生棄婦快跑·一抹紫霞·3,008·2026/3/27

崔如眉打電話過去的時候,朱大常正在辦公室裡發呆。 昨天晚上回去時,趙豔平已經做了一桌子的菜在等他了。見他回來,也不質問他哪兒去了,也不責備他不給她打電話,簡直與往日不一樣了。他一坐下,就拿了筷子遞給他,叫他真熱吃飯。 朱大常在單位裡受了氣,一下子得罪了一正一副兩個局長,心裡十分沮喪,雖然趙豔平刻意做得好,但他對趙豔平還是愛理不理的。 一旦決定不想再愛哪一個女人了,她做得再好也是白搭。況且,趙豔平以前的火爆與難纏他早已領教過了,所以當她突然之間變得通情達禮笑容可掬的時候,朱大常心裡卻一個勁地發緊,打著小鼓,認為趙豔平肯定又是有什麼企圖。 朱大常端起碗來,沉默,吃飯,間或勉強笑一下,應付著趙豔平。 他心裡默默地猜度趙豔平為什麼突然這樣對他,最後想出來了,肯定是趙豔平見自己提出分手了,便不想再激怒於他,而是轉而走柔情路線,想透過肚子裡懷著的孩子,柔中帶剛地帶他就範。 一句話,她想嫁給他,讓他娶了她。 而他,則在與她的激情耗盡後,發現自己並不真正喜歡她這樣的女人。相反,暗地裡漸漸對那被他拋棄的女人柳依晴有了好感,覺得如果倆人能夠復婚的話,倒不失為一種最好的結局,必竟,有著一個共同的可愛的孩子朱翔天。更讓覺得舒服的是,最近一段時間,柳依晴從內到外,變化都挺大的。 一想到孩子。朱大常瞅了瞅趙豔平的肚子,想到了趙豔平肚子裡懷著的孩子,他的心揪了起來。 這個女人。如果真將這個孩子生下來,那他真是不好辦了;如果這孩子生下來就有嚴重的缺陷,那他還是痛苦不堪。 想著這些問題。他覺得腦袋裡彷彿塞了一團亂麻,吃飯也吃得寡淡無味。任趙豔平笑得臉上桃花兒開,他都提不起精神來。 結果,趙豔平還是沉不住氣了,吃了一半的飯,狠狠地將碗往桌子上一扔,生氣地質問朱大常為什麼不說話,為什麼回家來就陰沉著臉。為什麼不理她?知不知道她做這樣一桌飯費了好大有力氣和心血? 朱大常聽那碗被摔的聲音,心裡就怦怦地跳動起來,一種痛苦和壓抑的感覺由然而生。他看了看氣得臉都變了色的趙豔平,忽然覺得如果後半生就這眼前這個女人處下去的話,這輩子真是白活了。 他更加堅定了要和她分開的想法。而且要讓趙豔平將肚子裡的孩子打下來,不要留下後患。 不愛一個女人了,自然就不會再疼她。她的焦慮,她的氣憤難平,她的痛苦不堪,對他來說。都不重要了,他覺得他再沒有義務去安慰她,撫摸她,於是。他採取了漠視的戰術: 趙豔平,你不是想和我鬥嗎?你不是想控制我嗎?你不是想和我吵吵嗎?對不起,我不陪你玩了,你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吧。 於是,他放下碗,站了起來,連招呼都沒有打,就到客廳裡去看電視去了。他很想出去,到另外的地方去住,但是這是他的家,他無處可去,只得忍著。 這世上,女人最怕的是什麼?女人不怕吵,不怕鬧,甚至不怕你打她幾下,她最怕的,就是你的漠視,你的不在意,你的輕蔑,你的一副愛咋咋的的冷漠樣子,那樣幾乎會讓她們瞬間瘋狂的。 果然,趙豔平怒不可遏,摔破了幾個碗,又走過來和他吵了起來;他一直不說話,不吵,不鬧,最後他終於發現了一個讓趙豔平崩潰的辦法,那就是不理她。 一晚上自然不是太平的。最後倆人各睡一間房。折騰了一晚上,早上起來去上班,人都是飄的,幹工作抓不住重點,找不到感覺。 當他正在辦公室裡雲裡霧裡的時候,手機響了,一看,是柳依晴打來了。 他一看到那幾個字,突然有些激動,久違的激動,彷彿找到了親人一樣的感覺,彷彿一個無助的孩子找到了母親般的感覺。 “喂,依晴,這麼早打電話過來有什麼事情嗎?”他急忙接通電話,迫不及待地問起來。 自離婚後,柳依晴就很少給他打電話了。這讓他很是失落。習慣了以前對他的百依百順,習慣了一個女人對他的崇拜和愛慕,突然有一天, 這個女人再也不像以前那樣愛慕和崇拜他了,他內心隱約的失落感只有他自己明白,那種感覺有時候在怎樣地折磨著他,嘶咬著他。 崔如眉在電話那頭一笑,說: “朱大常,有件事情要跟你說一下……” “你說你說,我聽著呢,孩子還好吧。” “別這樣熱情好不好?我不習慣呢,我還是習慣於你的不在乎,你仍像以前那樣對我好嗎?孩子挺好的,你儘管放心好了。” 崔如眉看透了他的心思,卻不領他的情。 “依晴,你何必說這些話,你不知道,我心裡……哎,你應該能理解我的心的,我一直沒有放下你,有些決定,那都是迫不得已啊,你這麼通情達禮,肯定能夠理解我的呢。” 朱大常忽然一種極想傾訴的感覺。生活裡處處都不順,他受了挫,想在前妻柳依晴這兒得到一些安慰。 但是崔如眉哪裡還會聽他說這些話?認識一個人,觀其行便可,不必被他那天花亂墜的話兒弄得五迷三道的。早見識了朱大常的種種不堪行為,實在不必對他抱有什麼希望了。 況且,她崔如眉愛得又不是他,自然不存在什麼去原諒,重新去接受的問題。 “好了,時間很緊,我給你說個事情。”崔如眉不打算和朱大常在電話裡瞎話了,她的心思,現在都跑到江城去了,她要馬上,以最快的速度去那裡。 “說吧,什麼事情?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肯定不遺餘力地幫的。” “哈哈,謝謝……是這樣,我今天要出趟遠門,去聯絡一些茶葉供貨商,我一走,天天就只有託付給你了哈,你這幾天將他接到你那裡去,每天接送上下學,不知道行不行?” 朱大常一聽,問道: “依晴,你要出遠門?一個人去嗎,還是……”問到這句話的時候,朱大常醋意起來了。柳依晴自和他結婚後,幾乎都沒有怎麼出過遠門,更沒有一個人出去過,她現在說出去就要出去了,難道是和其他男人一起出去的? 他倆藉著去考察茶葉的機會共度二人世界? 這個猜想讓朱大常幾乎抓狂。 “哈哈,你想到哪裡去了,我一個人去呢,茶店一裝修起,就要正式營業了,這茶葉的事情解決不好,怎麼開店賺錢?好啦,問你行不行,我走了的這段時間帶一下天天。” “行……當然行,我是兒子的父親嘛,這個自然行的……依晴,你就不能不去嗎?” 似乎柳依晴去了後就再不回來了一樣。 “當然不行,肯定得去。” “那,依晴,你走了的這段時間我能不能將你的車子開一下?每天接送天天嘛,你知道的……”朱大常還是忘不了柳依晴的好車,新車。 崔如眉知道他是怎麼想的,卻不想讓他撿便宜,想了想,無奈地說: “哎呀,上次我就說讓你開,結果呢?你家趙豔平不同意嘛,我總不能因為一輛車子而破壞了你倆的感情啊!我本來對你無意,趙豔平一看我主動將車子給你用,他肯定要以為我想打你的主意了是吧。女人一旦防範上某個女人,她的心裡會很難受的,這種滋味,我柳依晴可沒少體會過,所以,我不想因此而去傷害另外一個女人,朱大常,你就繼續開你原來的車子吧。” 這番話,聽得朱大常臉紅一陣白一陣的,卻不好意思再追著要那車子了。 趙豔平,就是因為這個趙豔平,才讓我原來的家破了,才讓我現在生活得這樣痛苦! 朱大常咬了咬牙齒,恨透了趙豔平。 “朱大常,早上還是我送孩子到學校裡去,從下午開始,你就自己接送天天了,我走了的這段時間,天天就住你那兒吧,你那房子也寬,多他一個人不算多的,想來趙豔平也能夠理解,等我一回來,孩子我就接到我這邊來,不會影響你們倆的幸福生活的。” “依晴……哎……”朱大常欲言又止,他覺得實在不好意思將他與趙豔平之間的事情說與前妻聽。別人聽了,只會笑話他的;他不說,心裡又難受。人人都以為他得償所願,只有他自己知道每天面對趙豔平時,他過的是什麼日子。 啞吧虧,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吧。 他忍了忍,到底沒有將自己與趙豔平之間的種種不爽講出來。 “那好,你答應了我就放心了,孩子放你那裡,我怎麼走都是放心的。好了,我馬上去送天天上幼兒園,你下午記著去接他就行了。” “好……”

崔如眉打電話過去的時候,朱大常正在辦公室裡發呆。

昨天晚上回去時,趙豔平已經做了一桌子的菜在等他了。見他回來,也不質問他哪兒去了,也不責備他不給她打電話,簡直與往日不一樣了。他一坐下,就拿了筷子遞給他,叫他真熱吃飯。

朱大常在單位裡受了氣,一下子得罪了一正一副兩個局長,心裡十分沮喪,雖然趙豔平刻意做得好,但他對趙豔平還是愛理不理的。

一旦決定不想再愛哪一個女人了,她做得再好也是白搭。況且,趙豔平以前的火爆與難纏他早已領教過了,所以當她突然之間變得通情達禮笑容可掬的時候,朱大常心裡卻一個勁地發緊,打著小鼓,認為趙豔平肯定又是有什麼企圖。

朱大常端起碗來,沉默,吃飯,間或勉強笑一下,應付著趙豔平。

他心裡默默地猜度趙豔平為什麼突然這樣對他,最後想出來了,肯定是趙豔平見自己提出分手了,便不想再激怒於他,而是轉而走柔情路線,想透過肚子裡懷著的孩子,柔中帶剛地帶他就範。

一句話,她想嫁給他,讓他娶了她。

而他,則在與她的激情耗盡後,發現自己並不真正喜歡她這樣的女人。相反,暗地裡漸漸對那被他拋棄的女人柳依晴有了好感,覺得如果倆人能夠復婚的話,倒不失為一種最好的結局,必竟,有著一個共同的可愛的孩子朱翔天。更讓覺得舒服的是,最近一段時間,柳依晴從內到外,變化都挺大的。

一想到孩子。朱大常瞅了瞅趙豔平的肚子,想到了趙豔平肚子裡懷著的孩子,他的心揪了起來。

這個女人。如果真將這個孩子生下來,那他真是不好辦了;如果這孩子生下來就有嚴重的缺陷,那他還是痛苦不堪。

想著這些問題。他覺得腦袋裡彷彿塞了一團亂麻,吃飯也吃得寡淡無味。任趙豔平笑得臉上桃花兒開,他都提不起精神來。

結果,趙豔平還是沉不住氣了,吃了一半的飯,狠狠地將碗往桌子上一扔,生氣地質問朱大常為什麼不說話,為什麼回家來就陰沉著臉。為什麼不理她?知不知道她做這樣一桌飯費了好大有力氣和心血?

朱大常聽那碗被摔的聲音,心裡就怦怦地跳動起來,一種痛苦和壓抑的感覺由然而生。他看了看氣得臉都變了色的趙豔平,忽然覺得如果後半生就這眼前這個女人處下去的話,這輩子真是白活了。

他更加堅定了要和她分開的想法。而且要讓趙豔平將肚子裡的孩子打下來,不要留下後患。

不愛一個女人了,自然就不會再疼她。她的焦慮,她的氣憤難平,她的痛苦不堪,對他來說。都不重要了,他覺得他再沒有義務去安慰她,撫摸她,於是。他採取了漠視的戰術:

趙豔平,你不是想和我鬥嗎?你不是想控制我嗎?你不是想和我吵吵嗎?對不起,我不陪你玩了,你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吧。

於是,他放下碗,站了起來,連招呼都沒有打,就到客廳裡去看電視去了。他很想出去,到另外的地方去住,但是這是他的家,他無處可去,只得忍著。

這世上,女人最怕的是什麼?女人不怕吵,不怕鬧,甚至不怕你打她幾下,她最怕的,就是你的漠視,你的不在意,你的輕蔑,你的一副愛咋咋的的冷漠樣子,那樣幾乎會讓她們瞬間瘋狂的。

果然,趙豔平怒不可遏,摔破了幾個碗,又走過來和他吵了起來;他一直不說話,不吵,不鬧,最後他終於發現了一個讓趙豔平崩潰的辦法,那就是不理她。

一晚上自然不是太平的。最後倆人各睡一間房。折騰了一晚上,早上起來去上班,人都是飄的,幹工作抓不住重點,找不到感覺。

當他正在辦公室裡雲裡霧裡的時候,手機響了,一看,是柳依晴打來了。

他一看到那幾個字,突然有些激動,久違的激動,彷彿找到了親人一樣的感覺,彷彿一個無助的孩子找到了母親般的感覺。

“喂,依晴,這麼早打電話過來有什麼事情嗎?”他急忙接通電話,迫不及待地問起來。

自離婚後,柳依晴就很少給他打電話了。這讓他很是失落。習慣了以前對他的百依百順,習慣了一個女人對他的崇拜和愛慕,突然有一天, 這個女人再也不像以前那樣愛慕和崇拜他了,他內心隱約的失落感只有他自己明白,那種感覺有時候在怎樣地折磨著他,嘶咬著他。

崔如眉在電話那頭一笑,說:

“朱大常,有件事情要跟你說一下……”

“你說你說,我聽著呢,孩子還好吧。”

“別這樣熱情好不好?我不習慣呢,我還是習慣於你的不在乎,你仍像以前那樣對我好嗎?孩子挺好的,你儘管放心好了。”

崔如眉看透了他的心思,卻不領他的情。

“依晴,你何必說這些話,你不知道,我心裡……哎,你應該能理解我的心的,我一直沒有放下你,有些決定,那都是迫不得已啊,你這麼通情達禮,肯定能夠理解我的呢。”

朱大常忽然一種極想傾訴的感覺。生活裡處處都不順,他受了挫,想在前妻柳依晴這兒得到一些安慰。

但是崔如眉哪裡還會聽他說這些話?認識一個人,觀其行便可,不必被他那天花亂墜的話兒弄得五迷三道的。早見識了朱大常的種種不堪行為,實在不必對他抱有什麼希望了。

況且,她崔如眉愛得又不是他,自然不存在什麼去原諒,重新去接受的問題。

“好了,時間很緊,我給你說個事情。”崔如眉不打算和朱大常在電話裡瞎話了,她的心思,現在都跑到江城去了,她要馬上,以最快的速度去那裡。

“說吧,什麼事情?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肯定不遺餘力地幫的。”

“哈哈,謝謝……是這樣,我今天要出趟遠門,去聯絡一些茶葉供貨商,我一走,天天就只有託付給你了哈,你這幾天將他接到你那裡去,每天接送上下學,不知道行不行?”

朱大常一聽,問道:

“依晴,你要出遠門?一個人去嗎,還是……”問到這句話的時候,朱大常醋意起來了。柳依晴自和他結婚後,幾乎都沒有怎麼出過遠門,更沒有一個人出去過,她現在說出去就要出去了,難道是和其他男人一起出去的?

他倆藉著去考察茶葉的機會共度二人世界?

這個猜想讓朱大常幾乎抓狂。

“哈哈,你想到哪裡去了,我一個人去呢,茶店一裝修起,就要正式營業了,這茶葉的事情解決不好,怎麼開店賺錢?好啦,問你行不行,我走了的這段時間帶一下天天。”

“行……當然行,我是兒子的父親嘛,這個自然行的……依晴,你就不能不去嗎?”

似乎柳依晴去了後就再不回來了一樣。

“當然不行,肯定得去。”

“那,依晴,你走了的這段時間我能不能將你的車子開一下?每天接送天天嘛,你知道的……”朱大常還是忘不了柳依晴的好車,新車。

崔如眉知道他是怎麼想的,卻不想讓他撿便宜,想了想,無奈地說:

“哎呀,上次我就說讓你開,結果呢?你家趙豔平不同意嘛,我總不能因為一輛車子而破壞了你倆的感情啊!我本來對你無意,趙豔平一看我主動將車子給你用,他肯定要以為我想打你的主意了是吧。女人一旦防範上某個女人,她的心裡會很難受的,這種滋味,我柳依晴可沒少體會過,所以,我不想因此而去傷害另外一個女人,朱大常,你就繼續開你原來的車子吧。”

這番話,聽得朱大常臉紅一陣白一陣的,卻不好意思再追著要那車子了。

趙豔平,就是因為這個趙豔平,才讓我原來的家破了,才讓我現在生活得這樣痛苦!

朱大常咬了咬牙齒,恨透了趙豔平。

“朱大常,早上還是我送孩子到學校裡去,從下午開始,你就自己接送天天了,我走了的這段時間,天天就住你那兒吧,你那房子也寬,多他一個人不算多的,想來趙豔平也能夠理解,等我一回來,孩子我就接到我這邊來,不會影響你們倆的幸福生活的。”

“依晴……哎……”朱大常欲言又止,他覺得實在不好意思將他與趙豔平之間的事情說與前妻聽。別人聽了,只會笑話他的;他不說,心裡又難受。人人都以為他得償所願,只有他自己知道每天面對趙豔平時,他過的是什麼日子。

啞吧虧,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吧。

他忍了忍,到底沒有將自己與趙豔平之間的種種不爽講出來。

“那好,你答應了我就放心了,孩子放你那裡,我怎麼走都是放心的。好了,我馬上去送天天上幼兒園,你下午記著去接他就行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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