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初次交鋒

重生棄婦快跑·一抹紫霞·3,009·2026/3/27

“之遠,今天怎麼這麼有閒?在這裡坐著喝茶?我聽說,你是要到北京去的嘛,怎麼沒去呢?” 茶藝師給吳婷婷拿來了一個茶杯放在面前。她拿起茶壺,將開水衝到裡面,洗了杯子,然後將杯子裡的水倒了。說: “服務員怎麼沒來泡茶?我來了,也不換一泡茶,看樣子,你們的這泡茶已經比較淡了吧。” 她坐著,儼然安之遠的女主人一樣。 安之遠也感覺到了她的傲氣,便對著柳依晴抱歉地笑笑,對吳婷婷說: “這位女士很會泡茶,我們沒有叫茶藝師過來。” “哦,這倒難得,這位女士居然會泡茶?”吳婷婷斜斜睨了柳依晴一眼,倒覺得有些意外。沒想到,這個女人還懂茶的。 柳依晴一看吳婷婷這架勢,與以前和自己在一起的時候,簡直不一樣了。現在的她多麼得高調和傲氣啊,與以前的人相比,簡直是天上地下! 不過想來也理解,她最大的競爭對手崔如眉已經橫死了,現在的她,覺得安之遠唾手可得,美好的前景就是眼前,自然是有恃無恐了。 柳依晴抿嘴笑了一下,對茶藝師輕喊道: “麻煩換一下茶葉――” 換了茶葉,柳依晴開始泡起茶來。她將燒開的水壺蓋子揭開,讓水晾著。吳婷婷見她沒有動靜,便問道: “怎麼讓水晾著?不趕緊得泡呢?” 語氣裡頗有些不悅,似乎嫌棄起眼前的這個女來,分明再說你不會就算了吧。換了茶藝師來就行了。 柳依晴抬起頭來,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微笑著說: “這是紅茶,泡茶的水溫要低一些才行。不然,會將茶破壞掉的,看吳女士也是天天喝茶的人。怎麼連這個都不知道?” “你……”吳婷婷聽出了對方語氣裡的挪揄,面子上覺得過不去,臉上很是不高興。 安之遠看出了氣氛有些不對,便在一旁打著圓場。 柳依晴不管她,繼續氣定神閒地讓水晾了一會兒,這才拿起水壺來,將水倒進了茶葉裡。 邊泡茶。柳依晴邊想,以前和吳婷婷在一起的時候,很多時候都是出入這樣的場合,但是看來,她當時的心並不在這茶上面。喝了那麼多次茶,竟然還是連最基本的都沒有掌握著,她的心,說不定天天就在想著,怎麼樣除掉崔如眉呢。 喝了一口水,柳依晴忽然對吳婷婷說: “聽說,如眉出事的時候你就在她的身邊?” “啊……怎麼啦?咳咳咳……” 一個陌生的女人突然提到這個問題,讓吳婷婷吃了一驚,她端杯子的手顫抖了一下。正在喝水的時候嗆了一口,叭在旁邊咳了一陣。咳得臉紅脖子粗。 “反應怎麼這麼大?” 柳依晴目不轉睛地看著吳婷婷,裝得不經意地問道。 “你什麼意思?你是說我將如眉推下去了的?” 吳婷婷衝動地問道。 安之遠見氣氛越來越緊張,便勸吳婷婷不要這樣說。 柳依晴笑笑,說: “吳女士好生奇怪,我哪裡說過是你將她推下去的?只是問問你是不是在現場。瞧你,就急成了這樣,是不是還有隱情在裡面?” 柳依晴步步緊逼,逼得吳婷婷氣憤不已,一下子站了起來,對安之遠說: “安哥,這是哪個這麼沒有禮貌?有她這樣問話的嗎?怎麼著,難道你們都懷疑是我推下去的?” “哪裡說過這話呢?別激動,快坐下,這事別再提了。”安之遠息事寧人,將吳婷婷往下拉。 柳依晴依舊不慌不忙地說: “我們並沒有說是你推下去的,全是你在那裡激動,如果不是你,你激動什麼?所謂沒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你反應也太強烈了吧!” “你你你……你到底是誰?我還輪得到你來指責嗎?也不看看你的樣子,像什麼話,腫眼泡皮的也好意思坐到這裡來喝茶?還假模假式地裝什麼懂茶的人,居然教訓起我來了!哼,我告訴你,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份!” “婷婷,越來越不像話了,這是我的客人,你怎麼能夠這樣和她說話呢?你的聲音也太大了一點兒吧,這裡是安靜地地方,別鬧了好不好?” 安之遠看到吳婷婷這樣衝動,鬧得聲音越發大起來,他有些忍不住了。 “安哥,你也太顧著這個女人了吧,我好歹還是如眉的朋友,天天在家裡照顧著團團和你,你怎麼能夠為著這樣一個女人讓我下不來臺呢?” 吳婷婷看著安之遠,頗為幽怨。 “好啦,你看你,又扯到哪裡去了,明明是你一直在這兒鬧個不停,穩不住的,怎麼說我顧著別人了?我們小柳,就一直沒有冒火,一直沒有大聲說話嘛……好啦,你如果有事情的話,就去辦事情吧,我也馬上要走了。在這兒鬧著,不像話!” 說著,安之遠站了起來,做出要走的樣子。 “好好好,我走我走,現在有了新人,一下子就忘了舊人,安哥,我馬上走,不擋著你們說悄悄話!” 吳婷婷說完,站起來拿起包,甩甩打打地就往門外走去了。 安之遠看著她遠去的背影,無奈地笑了一笑。 “以前如眉在的時候,不像是這個樣子的,怎麼現在突然變了個人一樣了。哎,女人的心啊,真是想不透呢。我就不明白,一說起如眉的事情,她的反應咋就這麼大呢?” 柳依晴淡淡地說: “安哥別在意了,女孩子有時候有情緒是男人永遠捉摸不定的。這樣吧,你還有事,你去忙就是了,下午我幫著接團團,到時候,我們三個一起去吃飯,你請我就請我吧,我到時候給你打電話。” 柳依晴不想事情生變,主動將剛才商定的事情再說了一遍。 安之遠連連點頭,說:“好,你下午聽我電話就是了,團團就交給你了,我先到學校去一下子,真是不好意思,我先走一步。” “沒事,你去吧。”柳依晴神情十分篤定。 安之遠說罷,匆匆走了。走到吧檯前,結了帳,然後出了門。 柳依晴見茶又泡上了,是上好的紅茶,便不想浪費,於是一個人坐著,悠閒地喝起來。 事已至此,忙什麼呢?命都丟掉了,還有什麼不能緩一步再說? 這個茶店,留下了崔如眉和吳婷婷的多少時光啊,留下了她與安之遠的多少時光啊。便是現在,已是物是而人非了。 柳依晴在腦海裡回想著吳婷婷的過往。 吳婷婷和她是同學,她家在外省,據說家裡情況不好,父母沒什麼文化,家裡還有一個哥哥,一家人對她似乎並不怎麼喜歡。哥哥結了婚後,她便很少回去了。 在大學裡,她很節約,也不多說話,崔如眉見她內秀,便樂意和她說話,倆人處得長了,便成了無話不說的好朋友了。 畢了業,她沒有回老家去,而是在江城託朋友崔如眉給她找了個工作。 但是不知道什麼原因,她的個人問題卻一直沒有得到解決,談了幾個朋友,最後都吹了。搞得崔如眉都不知道為什麼,還勸她別心性太高,看著對方不錯的話,就可以將婚姻大事處理掉呢。 她也不多說,只是說看不起對方,她還說,看到那些所謂的朋友,再想想安之遠,就覺得他們連他的腳指頭都不如了。 崔如眉也沒放在心上,只是笑笑,有了合適的人選,還是熱情地幫她介紹,沒想到,後來居然發生了那樣的事情,這個曾經的閨蜜,而且是自己那麼真心相待的,居然會對自己那樣的殘忍! 為什麼她會那樣做呢?難道就是因為嫉妒好朋友的幸福?難道就是為了自己的幸福而不擇手段? 如果是這樣的話,一個人的心得多狠才行啊! 柳依晴坐著,邊喝茶,邊出神地想著,想了半天,還是想不出個理所然來,因為在她看來,再嫉妒,也不至於要害了好朋友的性命吧!這樣的事情,只是發生在過去的宮廷裡,生活在後宮的女人,為了得到皇帝的寵幸,才會百般狠毒的,生活在陽光下的吳婷婷,為什麼也會這樣狠毒呢? 喝了一陣茶,柳依晴忽然想到死之前,還經營著一家廣告公司,現在自己去了,不知道那裡是什麼樣子了。 去看看吧,雖然那已經不是自己的產業了,但還是對它有感情的,去看看它現在變成什麼模樣了。 柳依晴見時間還早,便站起來,出了雨韻茶室,往黑馬廣告公司而去了。 想當初,公司的這個名字還是丈夫安之遠幫著取的呢,說是希望她的公司像一匹黑馬一樣,衝殺出來,驚豔亮相,給眾人一個驚喜。沒想到,果然如他們所願,這黑馬廣告公司在崔如眉一手打理之下,發展得風生水起。正是風光無限的時候,它的主人卻橫死懸崖,再也不能來照顧它了! 廣告公司在一處寫字樓的8樓,柳依晴出了電梯,看到了一個人,她突然脫口而出: “吳阿姨――”

“之遠,今天怎麼這麼有閒?在這裡坐著喝茶?我聽說,你是要到北京去的嘛,怎麼沒去呢?”

茶藝師給吳婷婷拿來了一個茶杯放在面前。她拿起茶壺,將開水衝到裡面,洗了杯子,然後將杯子裡的水倒了。說:

“服務員怎麼沒來泡茶?我來了,也不換一泡茶,看樣子,你們的這泡茶已經比較淡了吧。”

她坐著,儼然安之遠的女主人一樣。

安之遠也感覺到了她的傲氣,便對著柳依晴抱歉地笑笑,對吳婷婷說:

“這位女士很會泡茶,我們沒有叫茶藝師過來。”

“哦,這倒難得,這位女士居然會泡茶?”吳婷婷斜斜睨了柳依晴一眼,倒覺得有些意外。沒想到,這個女人還懂茶的。

柳依晴一看吳婷婷這架勢,與以前和自己在一起的時候,簡直不一樣了。現在的她多麼得高調和傲氣啊,與以前的人相比,簡直是天上地下!

不過想來也理解,她最大的競爭對手崔如眉已經橫死了,現在的她,覺得安之遠唾手可得,美好的前景就是眼前,自然是有恃無恐了。

柳依晴抿嘴笑了一下,對茶藝師輕喊道:

“麻煩換一下茶葉――”

換了茶葉,柳依晴開始泡起茶來。她將燒開的水壺蓋子揭開,讓水晾著。吳婷婷見她沒有動靜,便問道:

“怎麼讓水晾著?不趕緊得泡呢?”

語氣裡頗有些不悅,似乎嫌棄起眼前的這個女來,分明再說你不會就算了吧。換了茶藝師來就行了。

柳依晴抬起頭來,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微笑著說:

“這是紅茶,泡茶的水溫要低一些才行。不然,會將茶破壞掉的,看吳女士也是天天喝茶的人。怎麼連這個都不知道?”

“你……”吳婷婷聽出了對方語氣裡的挪揄,面子上覺得過不去,臉上很是不高興。

安之遠看出了氣氛有些不對,便在一旁打著圓場。

柳依晴不管她,繼續氣定神閒地讓水晾了一會兒,這才拿起水壺來,將水倒進了茶葉裡。

邊泡茶。柳依晴邊想,以前和吳婷婷在一起的時候,很多時候都是出入這樣的場合,但是看來,她當時的心並不在這茶上面。喝了那麼多次茶,竟然還是連最基本的都沒有掌握著,她的心,說不定天天就在想著,怎麼樣除掉崔如眉呢。

喝了一口水,柳依晴忽然對吳婷婷說:

“聽說,如眉出事的時候你就在她的身邊?”

“啊……怎麼啦?咳咳咳……”

一個陌生的女人突然提到這個問題,讓吳婷婷吃了一驚,她端杯子的手顫抖了一下。正在喝水的時候嗆了一口,叭在旁邊咳了一陣。咳得臉紅脖子粗。

“反應怎麼這麼大?”

柳依晴目不轉睛地看著吳婷婷,裝得不經意地問道。

“你什麼意思?你是說我將如眉推下去了的?”

吳婷婷衝動地問道。

安之遠見氣氛越來越緊張,便勸吳婷婷不要這樣說。

柳依晴笑笑,說:

“吳女士好生奇怪,我哪裡說過是你將她推下去的?只是問問你是不是在現場。瞧你,就急成了這樣,是不是還有隱情在裡面?”

柳依晴步步緊逼,逼得吳婷婷氣憤不已,一下子站了起來,對安之遠說:

“安哥,這是哪個這麼沒有禮貌?有她這樣問話的嗎?怎麼著,難道你們都懷疑是我推下去的?”

“哪裡說過這話呢?別激動,快坐下,這事別再提了。”安之遠息事寧人,將吳婷婷往下拉。

柳依晴依舊不慌不忙地說:

“我們並沒有說是你推下去的,全是你在那裡激動,如果不是你,你激動什麼?所謂沒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你反應也太強烈了吧!”

“你你你……你到底是誰?我還輪得到你來指責嗎?也不看看你的樣子,像什麼話,腫眼泡皮的也好意思坐到這裡來喝茶?還假模假式地裝什麼懂茶的人,居然教訓起我來了!哼,我告訴你,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份!”

“婷婷,越來越不像話了,這是我的客人,你怎麼能夠這樣和她說話呢?你的聲音也太大了一點兒吧,這裡是安靜地地方,別鬧了好不好?”

安之遠看到吳婷婷這樣衝動,鬧得聲音越發大起來,他有些忍不住了。

“安哥,你也太顧著這個女人了吧,我好歹還是如眉的朋友,天天在家裡照顧著團團和你,你怎麼能夠為著這樣一個女人讓我下不來臺呢?”

吳婷婷看著安之遠,頗為幽怨。

“好啦,你看你,又扯到哪裡去了,明明是你一直在這兒鬧個不停,穩不住的,怎麼說我顧著別人了?我們小柳,就一直沒有冒火,一直沒有大聲說話嘛……好啦,你如果有事情的話,就去辦事情吧,我也馬上要走了。在這兒鬧著,不像話!”

說著,安之遠站了起來,做出要走的樣子。

“好好好,我走我走,現在有了新人,一下子就忘了舊人,安哥,我馬上走,不擋著你們說悄悄話!”

吳婷婷說完,站起來拿起包,甩甩打打地就往門外走去了。

安之遠看著她遠去的背影,無奈地笑了一笑。

“以前如眉在的時候,不像是這個樣子的,怎麼現在突然變了個人一樣了。哎,女人的心啊,真是想不透呢。我就不明白,一說起如眉的事情,她的反應咋就這麼大呢?”

柳依晴淡淡地說:

“安哥別在意了,女孩子有時候有情緒是男人永遠捉摸不定的。這樣吧,你還有事,你去忙就是了,下午我幫著接團團,到時候,我們三個一起去吃飯,你請我就請我吧,我到時候給你打電話。”

柳依晴不想事情生變,主動將剛才商定的事情再說了一遍。

安之遠連連點頭,說:“好,你下午聽我電話就是了,團團就交給你了,我先到學校去一下子,真是不好意思,我先走一步。”

“沒事,你去吧。”柳依晴神情十分篤定。

安之遠說罷,匆匆走了。走到吧檯前,結了帳,然後出了門。

柳依晴見茶又泡上了,是上好的紅茶,便不想浪費,於是一個人坐著,悠閒地喝起來。

事已至此,忙什麼呢?命都丟掉了,還有什麼不能緩一步再說?

這個茶店,留下了崔如眉和吳婷婷的多少時光啊,留下了她與安之遠的多少時光啊。便是現在,已是物是而人非了。

柳依晴在腦海裡回想著吳婷婷的過往。

吳婷婷和她是同學,她家在外省,據說家裡情況不好,父母沒什麼文化,家裡還有一個哥哥,一家人對她似乎並不怎麼喜歡。哥哥結了婚後,她便很少回去了。

在大學裡,她很節約,也不多說話,崔如眉見她內秀,便樂意和她說話,倆人處得長了,便成了無話不說的好朋友了。

畢了業,她沒有回老家去,而是在江城託朋友崔如眉給她找了個工作。

但是不知道什麼原因,她的個人問題卻一直沒有得到解決,談了幾個朋友,最後都吹了。搞得崔如眉都不知道為什麼,還勸她別心性太高,看著對方不錯的話,就可以將婚姻大事處理掉呢。

她也不多說,只是說看不起對方,她還說,看到那些所謂的朋友,再想想安之遠,就覺得他們連他的腳指頭都不如了。

崔如眉也沒放在心上,只是笑笑,有了合適的人選,還是熱情地幫她介紹,沒想到,後來居然發生了那樣的事情,這個曾經的閨蜜,而且是自己那麼真心相待的,居然會對自己那樣的殘忍!

為什麼她會那樣做呢?難道就是因為嫉妒好朋友的幸福?難道就是為了自己的幸福而不擇手段?

如果是這樣的話,一個人的心得多狠才行啊!

柳依晴坐著,邊喝茶,邊出神地想著,想了半天,還是想不出個理所然來,因為在她看來,再嫉妒,也不至於要害了好朋友的性命吧!這樣的事情,只是發生在過去的宮廷裡,生活在後宮的女人,為了得到皇帝的寵幸,才會百般狠毒的,生活在陽光下的吳婷婷,為什麼也會這樣狠毒呢?

喝了一陣茶,柳依晴忽然想到死之前,還經營著一家廣告公司,現在自己去了,不知道那裡是什麼樣子了。

去看看吧,雖然那已經不是自己的產業了,但還是對它有感情的,去看看它現在變成什麼模樣了。

柳依晴見時間還早,便站起來,出了雨韻茶室,往黑馬廣告公司而去了。

想當初,公司的這個名字還是丈夫安之遠幫著取的呢,說是希望她的公司像一匹黑馬一樣,衝殺出來,驚豔亮相,給眾人一個驚喜。沒想到,果然如他們所願,這黑馬廣告公司在崔如眉一手打理之下,發展得風生水起。正是風光無限的時候,它的主人卻橫死懸崖,再也不能來照顧它了!

廣告公司在一處寫字樓的8樓,柳依晴出了電梯,看到了一個人,她突然脫口而出:

“吳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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