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1、讓你生不如死才最解恨

重生棄婦快跑·一抹紫霞·3,087·2026/3/27

到了別墅外,卻看到外面的柵欄門關著,上前一看,鎖上了,再看院子裡的房門,發現也是關著的,想來是沒人在家了。 柳依晴本來很想將團團帶到隨城去。自己家裡,現在已經有了兩個孩子了,一個是朱翔天,身體主人的兒子;一個是小米,朋友託付照顧的孩子,而自己的孩子團團,卻還留在這江城。 想是想帶回去,不過卻沒有更好的和充分的理由。安之遠過段時間倒是要去隨城去,但他是去辦公事,不是去玩耍的,所以肯定他不能帶著孩子去;而她柳依晴呢?憑著什麼帶團團走?她不過自稱她是崔如眉生前的朋友,不過剛來江城第一次,與安之遠,也不過是剛剛在接觸,不管安之遠是多麼地喜歡她信任她,團團的爺爺奶奶卻是不會同意她帶走孩子的,影響孩子學習不說,對她也並沒有百分之百的信任。 還有更重要的理由。吳婷婷對安之遠志在必得,如果她柳依晴將團團帶走了,肯定會激起她的憤怒和焦慮的,她說不定會採取什麼過激的行為的,那樣,想要達到的目標也許就此會受到巨大的影響。 所以,有些事情還真的不能著急,非得等到水到渠成的時候,才能自然而然地去辦。現在時機未到,操之過急只會引想別人的懷疑和反感的。 “團團,你在哪裡,媽媽只是想來看看你,然後就走,等到了時機成熟的時候,媽媽自會將你接到我的身邊的……”柳依晴呆呆地站在柵欄邊,出神地看著房間的大門,心裡默默地呼喊著。 但是。團團依舊沒有出現。 正要失望地離開的時候,一輛熟悉的車子停在了身後的地方,從車上下來一個女人。女人下了車。愣了愣,然後徑直走到柳依晴身後,突然對著柳依晴發呆的背影說道: “真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女人。真以為安之遠會要你是吧,還跑到門口來等他了……” 柳依晴聽到聲音熟悉。嚇了一跳,趕緊轉過去一看,此人不是別人,正是自己的仇人吳婷婷。 見是吳婷婷,柳依晴笑了笑,說道: “聽說吳女士也是一個讀過書的人,怎麼說起話來。卻是這般的不中動呢?見了女人就罵,難道不覺得與你的身份不符嗎?要知道,你現在可是黑馬廣告公司的總經理喲,說話怎麼能這個樣子?你就不怕別人聽到了說你是沒有水平和素質低下的人?” 吳婷婷輕蔑地一笑: “哼,我知道你嫉妒,但是有什麼辦法呢?我是如眉生前最好的朋友,她走了,我自然有理由幫著她打理的,我相信,如眉如果還活著的話。她也會看到現在這樣的。” “說得好,最好的朋友,毒辣之人下手的物件往往就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因為她們沒有絲毫的防備之心。不然,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你說什麼?你的意思是我害死了如眉?你信口雌黃,真是莫名其妙!哼,我知道,你嫉妒我,據說你也是如眉的所謂好朋友,不知道你是打了什麼算盤,居然開始欺騙起安之遠了,還妄想得到他的愛,你以為你和他上了床就可以得到他了嗎?真是笑話!別看你這幾天得意,安之遠這個百裡挑一的好男人那還是給我留下的,這話不是姐吹的,你好好看著就行了!” “我知道你喜歡安之遠,但是你也不必不讓如眉活啊?你如果有一天真的嫁給了安之遠,難道你睡在他的身邊的時候,就不怕如眉半夜來找你?她可是死不瞑目的啊!” “你!再說這樣的話,我就要告你誹謗之罪了!” 吳婷婷惱羞成怒,深身顫抖著,用手指著柳依晴。不過柳依晴清楚地看到了她聽到此話後的反應,她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不易覺察地驚慌和恐懼,她的氣急敗壞,更加證實了自己的看法。不然,一個善良的女人才不會跟一個陌生的女人這般地費盡口舌和氣急敗壞的呢。 心裡有鬼的人才會百般地強調。沒鬼的人,才不會將心思用在這方面呢。 “你的面色不好,怕就是晚上睡覺的時候被嚇醒了再睡不著的緣故吧。” 柳依晴不給她喘息的時間,因為她注意到了吳婷婷的眼睛下面是青的,黑眼圈很重,明顯的就是晚上沒有睡好的緣故,誰敢保證她晚上不是因為害怕崔如眉的鬼魂來找她而嚇的睡不著覺的? 那些偷盜的搶劫的做下了傷天害理之人的夜晚,何曾有過片刻的安寧?何況這殘害他人性命的事情,那些做下了惡事的人,夜裡必定是膽戰心驚的。 聽了這話,吳婷婷果然更加氣憤,她指著柳依晴的鼻子,氣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別生氣,日子還長著呢,我看你還能撐到多久,據我所知,你是一個晚上怕鬼的女人,現在好了,真正是成了怕什麼來什麼了……你知道這叫什麼嗎?這叫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而已。好啦,我還有事,不與你閒扯了,祝你晚上做個好夢,夢裡儘量不要夢到崔如眉,她摔下懸崖的樣子可真是夠慘的,你想像得到的,說不定你早在夢裡看到過她無數次了,既然你們是好朋友,你就多在夢裡陪著她吧!” 說完,轉身就走。剛才的一席話,夠她吳婷婷想半天的了,她現在是幫著她在回憶,在加深她的某些恐懼, 吳婷婷站在原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腦海裡不由浮現出了崔如眉的慘像。那讓她痛苦不已想要擺脫卻怎麼也擺不脫的樣子的……那樣子,便是她晚上總也睡不好,總是驚醒嚇出一身大汗的原因。 她看著柳依晴遠去的背影,氣憤之餘,還有些疑惑,這個啊柳依晴的女人,怎麼會知道這些呢?這事只有天知地知和她自己一個人知道啊! 不,她肯定是嫉妒我才說出這樣的話來的! 她在內心裡不斷地安慰著自己慌亂的心,半天那心跳都正常不起來。 不,我不能就這樣算了,好不容易得來的成果,不能這樣就被這個奇怪而神秘的女人給攪黃了!我要安之遠愛上我,娶了我,然後正言順地擁有原來屬於崔如眉的一切! 吳婷婷狠狠地想著,眼睛裡似要噴出火來,用手指將一朵開在柵欄上的花掐得粉碎,然後扔到地上,用腳使勁地踏了一下! 柳依晴不想與吳婷婷過多地糾纏。現在她自己也知道,自己的能力和力量都還不夠,根本沒有力量能夠報復吳婷婷,除了恨她外,沒有其他更有效的手段。既然如此,不如先由著她猖狂一陣子,等到想好辦法的時候,再來收拾她! 她不是沒想過,可以在她開的車上做手腳,造成意外車禍的假象,但是如果一下子讓她利利索索地死了,便是太便宜她了!她不能讓她那樣輕鬆地解脫,她要讓她活著,然後眼睜睜地看著她失去她想得到的一切,生不如死! 但是每當一看到吳婷婷,她的心裡就湧起無數和痛苦和仇恨。剛才雖然在言語上讓她吳婷婷佔了下風,氣得渾身直哆嗦,但是柳依晴還是覺到了自己心裡的隱痛,她離開吳婷婷的視線後,站在一棵樹下,扶著樹長出了幾口氣,待呼吸均勻了,這才招手打了一輛計程車,往火車站而去。 現在不是車票緊張的時節,如果運氣好的話,她應該還能夠買到回隨城的火車票。前幾天,她閒著的時候,已經查到了火車時刻,知道晚上七點鐘火車從江城發車,現在才下午五點,過去買了車票再等一下子,正好合適。 至於團團,看樣子是跟著她的爺爺奶奶出去了,不知道到哪裡去了,她又沒有正當地理由給團團的爺爺奶奶打電話,讓他們將孩子送回來,說她要看一眼。罷了,下次再說吧,報復了吳婷婷,重新回到安之遠的懷裡的時候,也就是他們一家三口重新團聚的日子! 她先打車到酒店退了房,拿上行李,然後直接往火車站而去。果然如她所料,買車票還算順利,只排了不到半個小時候的時間,她就買到了一張回隨城的硬臥車票。無事,便到候車室去坐著,心裡卻是想了很多的事情,想了這一路的行程境遇,想了她與安之遠之間的一切,有些情節,讓她忍不住羞澀地笑了…… 當然,更想到了團團,不過見她爺爺奶奶現在悉心照料著她,她的心也就放了下來。 安之遠一直沒有打電話過來,也許他是為學校的事情忙得不可開交吧。柳依晴知道,他一旦忙起來的時候,簡直可說是暗無天日,像這幾天這樣的閒日子,倒少得可憐。他得了校長的委派,即將前往隨城去辦公事,他的忙是可以想見的了。 發車的時間到了。她一個人提著行李,跟隨著人流,上了車,放好行李,坐在窗邊,看著外面的暮色,心裡百味雜陳。 安之遠,不可能真的忘記她了吧。 正想著,手機響了,一看,是安之遠打來的,她刻意等它響了一陣,這才拿起來,按下了接聽鍵……

到了別墅外,卻看到外面的柵欄門關著,上前一看,鎖上了,再看院子裡的房門,發現也是關著的,想來是沒人在家了。

柳依晴本來很想將團團帶到隨城去。自己家裡,現在已經有了兩個孩子了,一個是朱翔天,身體主人的兒子;一個是小米,朋友託付照顧的孩子,而自己的孩子團團,卻還留在這江城。

想是想帶回去,不過卻沒有更好的和充分的理由。安之遠過段時間倒是要去隨城去,但他是去辦公事,不是去玩耍的,所以肯定他不能帶著孩子去;而她柳依晴呢?憑著什麼帶團團走?她不過自稱她是崔如眉生前的朋友,不過剛來江城第一次,與安之遠,也不過是剛剛在接觸,不管安之遠是多麼地喜歡她信任她,團團的爺爺奶奶卻是不會同意她帶走孩子的,影響孩子學習不說,對她也並沒有百分之百的信任。

還有更重要的理由。吳婷婷對安之遠志在必得,如果她柳依晴將團團帶走了,肯定會激起她的憤怒和焦慮的,她說不定會採取什麼過激的行為的,那樣,想要達到的目標也許就此會受到巨大的影響。

所以,有些事情還真的不能著急,非得等到水到渠成的時候,才能自然而然地去辦。現在時機未到,操之過急只會引想別人的懷疑和反感的。

“團團,你在哪裡,媽媽只是想來看看你,然後就走,等到了時機成熟的時候,媽媽自會將你接到我的身邊的……”柳依晴呆呆地站在柵欄邊,出神地看著房間的大門,心裡默默地呼喊著。

但是。團團依舊沒有出現。

正要失望地離開的時候,一輛熟悉的車子停在了身後的地方,從車上下來一個女人。女人下了車。愣了愣,然後徑直走到柳依晴身後,突然對著柳依晴發呆的背影說道:

“真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女人。真以為安之遠會要你是吧,還跑到門口來等他了……”

柳依晴聽到聲音熟悉。嚇了一跳,趕緊轉過去一看,此人不是別人,正是自己的仇人吳婷婷。

見是吳婷婷,柳依晴笑了笑,說道:

“聽說吳女士也是一個讀過書的人,怎麼說起話來。卻是這般的不中動呢?見了女人就罵,難道不覺得與你的身份不符嗎?要知道,你現在可是黑馬廣告公司的總經理喲,說話怎麼能這個樣子?你就不怕別人聽到了說你是沒有水平和素質低下的人?”

吳婷婷輕蔑地一笑:

“哼,我知道你嫉妒,但是有什麼辦法呢?我是如眉生前最好的朋友,她走了,我自然有理由幫著她打理的,我相信,如眉如果還活著的話。她也會看到現在這樣的。”

“說得好,最好的朋友,毒辣之人下手的物件往往就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因為她們沒有絲毫的防備之心。不然,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你說什麼?你的意思是我害死了如眉?你信口雌黃,真是莫名其妙!哼,我知道,你嫉妒我,據說你也是如眉的所謂好朋友,不知道你是打了什麼算盤,居然開始欺騙起安之遠了,還妄想得到他的愛,你以為你和他上了床就可以得到他了嗎?真是笑話!別看你這幾天得意,安之遠這個百裡挑一的好男人那還是給我留下的,這話不是姐吹的,你好好看著就行了!”

“我知道你喜歡安之遠,但是你也不必不讓如眉活啊?你如果有一天真的嫁給了安之遠,難道你睡在他的身邊的時候,就不怕如眉半夜來找你?她可是死不瞑目的啊!”

“你!再說這樣的話,我就要告你誹謗之罪了!”

吳婷婷惱羞成怒,深身顫抖著,用手指著柳依晴。不過柳依晴清楚地看到了她聽到此話後的反應,她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不易覺察地驚慌和恐懼,她的氣急敗壞,更加證實了自己的看法。不然,一個善良的女人才不會跟一個陌生的女人這般地費盡口舌和氣急敗壞的呢。

心裡有鬼的人才會百般地強調。沒鬼的人,才不會將心思用在這方面呢。

“你的面色不好,怕就是晚上睡覺的時候被嚇醒了再睡不著的緣故吧。”

柳依晴不給她喘息的時間,因為她注意到了吳婷婷的眼睛下面是青的,黑眼圈很重,明顯的就是晚上沒有睡好的緣故,誰敢保證她晚上不是因為害怕崔如眉的鬼魂來找她而嚇的睡不著覺的?

那些偷盜的搶劫的做下了傷天害理之人的夜晚,何曾有過片刻的安寧?何況這殘害他人性命的事情,那些做下了惡事的人,夜裡必定是膽戰心驚的。

聽了這話,吳婷婷果然更加氣憤,她指著柳依晴的鼻子,氣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別生氣,日子還長著呢,我看你還能撐到多久,據我所知,你是一個晚上怕鬼的女人,現在好了,真正是成了怕什麼來什麼了……你知道這叫什麼嗎?這叫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而已。好啦,我還有事,不與你閒扯了,祝你晚上做個好夢,夢裡儘量不要夢到崔如眉,她摔下懸崖的樣子可真是夠慘的,你想像得到的,說不定你早在夢裡看到過她無數次了,既然你們是好朋友,你就多在夢裡陪著她吧!”

說完,轉身就走。剛才的一席話,夠她吳婷婷想半天的了,她現在是幫著她在回憶,在加深她的某些恐懼,

吳婷婷站在原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腦海裡不由浮現出了崔如眉的慘像。那讓她痛苦不已想要擺脫卻怎麼也擺不脫的樣子的……那樣子,便是她晚上總也睡不好,總是驚醒嚇出一身大汗的原因。

她看著柳依晴遠去的背影,氣憤之餘,還有些疑惑,這個啊柳依晴的女人,怎麼會知道這些呢?這事只有天知地知和她自己一個人知道啊!

不,她肯定是嫉妒我才說出這樣的話來的!

她在內心裡不斷地安慰著自己慌亂的心,半天那心跳都正常不起來。

不,我不能就這樣算了,好不容易得來的成果,不能這樣就被這個奇怪而神秘的女人給攪黃了!我要安之遠愛上我,娶了我,然後正言順地擁有原來屬於崔如眉的一切!

吳婷婷狠狠地想著,眼睛裡似要噴出火來,用手指將一朵開在柵欄上的花掐得粉碎,然後扔到地上,用腳使勁地踏了一下!

柳依晴不想與吳婷婷過多地糾纏。現在她自己也知道,自己的能力和力量都還不夠,根本沒有力量能夠報復吳婷婷,除了恨她外,沒有其他更有效的手段。既然如此,不如先由著她猖狂一陣子,等到想好辦法的時候,再來收拾她!

她不是沒想過,可以在她開的車上做手腳,造成意外車禍的假象,但是如果一下子讓她利利索索地死了,便是太便宜她了!她不能讓她那樣輕鬆地解脫,她要讓她活著,然後眼睜睜地看著她失去她想得到的一切,生不如死!

但是每當一看到吳婷婷,她的心裡就湧起無數和痛苦和仇恨。剛才雖然在言語上讓她吳婷婷佔了下風,氣得渾身直哆嗦,但是柳依晴還是覺到了自己心裡的隱痛,她離開吳婷婷的視線後,站在一棵樹下,扶著樹長出了幾口氣,待呼吸均勻了,這才招手打了一輛計程車,往火車站而去。

現在不是車票緊張的時節,如果運氣好的話,她應該還能夠買到回隨城的火車票。前幾天,她閒著的時候,已經查到了火車時刻,知道晚上七點鐘火車從江城發車,現在才下午五點,過去買了車票再等一下子,正好合適。

至於團團,看樣子是跟著她的爺爺奶奶出去了,不知道到哪裡去了,她又沒有正當地理由給團團的爺爺奶奶打電話,讓他們將孩子送回來,說她要看一眼。罷了,下次再說吧,報復了吳婷婷,重新回到安之遠的懷裡的時候,也就是他們一家三口重新團聚的日子!

她先打車到酒店退了房,拿上行李,然後直接往火車站而去。果然如她所料,買車票還算順利,只排了不到半個小時候的時間,她就買到了一張回隨城的硬臥車票。無事,便到候車室去坐著,心裡卻是想了很多的事情,想了這一路的行程境遇,想了她與安之遠之間的一切,有些情節,讓她忍不住羞澀地笑了……

當然,更想到了團團,不過見她爺爺奶奶現在悉心照料著她,她的心也就放了下來。

安之遠一直沒有打電話過來,也許他是為學校的事情忙得不可開交吧。柳依晴知道,他一旦忙起來的時候,簡直可說是暗無天日,像這幾天這樣的閒日子,倒少得可憐。他得了校長的委派,即將前往隨城去辦公事,他的忙是可以想見的了。

發車的時間到了。她一個人提著行李,跟隨著人流,上了車,放好行李,坐在窗邊,看著外面的暮色,心裡百味雜陳。

安之遠,不可能真的忘記她了吧。

正想著,手機響了,一看,是安之遠打來的,她刻意等它響了一陣,這才拿起來,按下了接聽鍵……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