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3、今夜不留宿

重生棄婦快跑·一抹紫霞·3,062·2026/3/27

回到家裡,燕子還等著她,不過已經困得不行了。 “小米呢?”柳依晴覺得挺對不住孩子的,他爸爸將她託付給自己,自己卻大多數都是讓燕子在幫著帶。每天回來,天都晚了。 “哦,燕子,你幹嘛還不睡啊,今天這麼累,明天還有事情呢,你快睡吧,我來給天天洗臉洗腳。” 燕子卻一下子精神來了一樣,說: “沒事,依晴姐,你今天不也很忙嘛,這位,我應該怎麼稱呼呢?”燕子調皮地看著旁邊的安之遠,問道。 “你,你就叫他安老師就行了。” “哦,安老師,快坐,我去倒杯水給你。”燕子喜滋滋地跑去倒水了。她心思單純,只是要晴姐姐喜歡的人,她都喜歡。況且這個人看著面善,又斯文有禮貌,和一般人的感覺都不一樣,真是讓人更加喜歡。 柳依晴收拾好天天,將他輕輕地放到了床上,然後讓燕子不要再熬了,趕緊去睡。 燕子趕緊聽話地睡去了。 喝了幾口水,安之遠看了看這屋子的陳設,對柳依晴說: “沒想到,你現在的這地方佈置得這麼有品味,和我想像裡完全不一樣,真有點兒讓人刮目相看的感覺呢。” 柳依晴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白開水,笑著說: “什麼品味不品位的啊,這個房子是我租別人的,暫時借住而已。” “你原來的房子呢?”安之遠覺得奇怪,為什麼一個離了婚的女人自己要租房子住。在他的印象裡。離婚一般都是男人主動搬出去,如果責任在男人一方的話,那更是該男人搬出去的。 “哎,別提這事了。為了離開原來的那個人,我想哪怕讓我倒帖都可以,被他甩了十萬塊錢。然後搬出了家門,一個人在這兒租房子住了。”關於和朱大常的事情,柳依晴並沒有講多少給安之遠聽。倆人見面的時候,時間都是極少的,那寶貴的時間拿來享受都不夠,哪裡還肯用出半點去講那些與自己已經沒有關係的人? “這樣的男人真是少見,他現在得到什麼報應都是應該的了。” 安之遠剛義憤地說了一句。電話就響了,拿起來一看,很不高興的樣子,便一下子掛了。 “誰啊,這麼不方便接聽?要不我回避一下?”柳依晴開玩笑道。 安之遠說:“這時候打過來。還能有誰啊,吳婷婷唄!這個女孩子,我以前怎麼不知道她是這樣的人?我早給她說清楚了,我與她是不可能有任何結果的,她就是不聽。我知道你不喜歡她,所以掛了。” “說得好聽,表面上在拒絕一個女人安慰另外一個女人,其實呢,心裡樂滋滋的。分明是在向我炫耀嘛,瞧我安之遠,喜歡我的人可多著呢!是不是?”柳依晴眼睛怪笑著,一動不動地看著安之遠。 安之遠一臉無辜: “依晴,我若發誓,你又覺得太俗氣了。我若不發誓,你怕又要當真。我哪裡喜歡她嘛,真的不喜歡,你才是我喜歡的女人,我這話都說了很多遍了,你讓我怎麼做你才相信呢?” “不用做什麼,我相信你。”柳依晴淡淡地笑著。過於地逼一個男人說假話,發毒誓,是一件挺沒意思的事情。她現在又不是十七八歲的純情少女了,哪裡還需要那些虛無飄渺的東西來支撐自己? 不過她在心裡想,吳婷婷肯定不是那麼簡單的人,如果她在安之遠這裡看不到希望的話,她說不定會採取其他卑鄙的手段的。現在的柳依晴,已經能夠相信她會不擇手段的了。 我一直都不喜歡她,只是礙於如眉的面子,我才不得已地對她沒使臉色的,自從如眉去了,她就加緊了攻勢,弄得我簡直懷疑如眉是不是她害死了的呢。 “怎麼會這麼說?她是如眉的朋友,那我也是啊?你既然可以和我在一起,不怕傷瞭如眉的心,那自然更是可以跟她在一起的啊?” 柳依晴突然覺得這個問題有些趣味了。 “其實,這與誰是誰的朋友並無多大的關係。我與她,沒有任何感覺,而與你,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就是很快就有了感覺……不瞞你說,我為這事還隨時自責呢,我怎麼可以這麼快就又喜歡上一個女人,而且她還是我愛妻的朋友?” 柳依晴笑道: “可能是我的身上有如眉的影子吧,或者說我們有很多相似的地方,你受屋及烏罷了。” “可不許你這麼說!”安之遠急忙捂了柳依晴有嘴巴,“不是這樣的……但究竟是怎樣的,我又說不清楚,真是奇怪。” 柳依晴覺得有些為難安之遠了,便不忍心,說: “算了,算了,說不清楚的話就不要刻意地再解釋了。越解釋越亂,不如沉默,愛就好好愛,不好就走人,簡單清爽,你以為如何?” “那我就好好愛吧。”安之遠果然說話簡單了起來。 倆人又說了一會兒話,柳依晴拿出了手機,看了看時間,然後對安之遠說: “之遠,時間不早了,你明天還有事情,我就不留你了。你快回賓館休息吧。車子你開去就行了,反正我又不能開的。” 安之遠有些驚訝,怎麼要趕他走呢?他是多想留下來啊,不是說非得辦些什麼事情,而是他想和柳依晴在一起,彷彿她的身上有一種什麼特別的氣味一樣,總是能夠吸引到他。 “依晴,我想留下來。”安之遠伸出手來,輕輕地摸了一下柳依晴的粉臉兒。 柳依晴一把抓住他的手,莞爾一笑: “之遠,親愛的,不是我不留你,我很想留你的,但是我覺得現在還不合適,我家裡還有小孩子,有自己的,還有別人的,燕子也還沒有結婚,總之,你明白的,我如果將你留宿的話,我心裡會不舒服的。以後吧,等我們如果有機會真的以夫妻的身份在一起的時候,我保證留你住下來,聽話,好不好?” 說著,愛憐地捏了捏安之遠的鼻子。這時候讓男人走,對他們來說,真的是有點兒殘酷的。不過如果不殘酷的話,那就沒有意思了。 柳依晴知道,自己剛才的理由只是一半,其實還有原因,那便是,不可以和男人沒有任何距離,隨時都在一起,這樣的話,倆人之間的新鮮感很快喪失,戀人之間最重要的就是新鮮感,如果沒有一點兒神秘了,那麼,男人也罷,女人也好,都會很快厭倦的。 她很愛安之遠,因為她瞭解他,相信他,覺得和他在一起有安全感。但她更清楚,安之遠卻並不知道她就是原來的崔如眉,只是借了柳依晴的身子罷了。到底他的愛有多深,現在還只是未知數…… 總有人說,愛情是用講技巧的,是,最初是不用講技巧的,但是時間久了一點,就不得不講一點兒技巧了,不然的話,還傻乎乎的男人要幹啥就幹啥,男人哪裡還有徵服的慾望? 欲說還休,欲擒故縱,半推半就,這些詞兒裡面,本身就含有一種含蓄美,更有一些直指人性本質的道理在這些詞兒裡呢。 該來的時候,你儘管來,我敞開懷抱熱情地歡迎;該走的時候,一定要狠得下心來,讓對方走得乾乾淨淨的。態度越固執,越乾脆,反倒如國畫裡的留白一樣,給彼此都留下了一些念想。 人家柳依晴將話都講得那麼明白了,而且看那神情,一點兒也不像是假的,如果再呆下去的話,就有些不識禮數了。安之遠有些猶豫。今天如果柳依晴的家裡沒有孩子的話,他絕對不會走的,他就要賴在這裡,看她怎麼辦。 他只得無奈地站了起來。 不過還是不死心,看著臥室的門半掩著,便提出去看一眼臥室就走。 “好吧,看一眼就走。”柳依晴將他帶到臥室門口,只是讓他看了一眼,然後怦一聲就將門關上了,對他說: “請吧,先生,現在已經看了,你可以走了,我送你到門口。” 這架勢,讓安之遠簡單有些無可奈何。柳依晴那雪白溫暖的胴體,他著實有些捨不得啊! 走吧,看樣子只得走了。 他一下子將柳依晴擁到懷裡,親了一下,然後往門口走去。柳依晴送他到門口,開了門,然後對他輕輕說了一聲再見,就關了門。 果絕,果絕,誰說總是女人對男人依依不捨? 柳依晴提醒著自己,關了門,卻將身子靠在門上想了一會兒,心兒跳個不停。 哇,居然做到了,自己真的可以拒絕他了! 柳依晴為能掌控自己的思想而感到高興極了。 屋外,安之遠回首再想看看柳依晴的時候呢,門已經啪地關上了,留下一片寧靜給他一個人。不知道為什麼,柳依晴沒有留他,反倒讓他的心裡升起一股別樣的東西來,柳依晴的魅力裡,又平添了一些新的東西,讓他欲罷不能的東西。 當他正準備按下電梯按鈕的時候,突然電梯門開了,裡面出來一個男人……(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回到家裡,燕子還等著她,不過已經困得不行了。

“小米呢?”柳依晴覺得挺對不住孩子的,他爸爸將她託付給自己,自己卻大多數都是讓燕子在幫著帶。每天回來,天都晚了。

“哦,燕子,你幹嘛還不睡啊,今天這麼累,明天還有事情呢,你快睡吧,我來給天天洗臉洗腳。”

燕子卻一下子精神來了一樣,說:

“沒事,依晴姐,你今天不也很忙嘛,這位,我應該怎麼稱呼呢?”燕子調皮地看著旁邊的安之遠,問道。

“你,你就叫他安老師就行了。”

“哦,安老師,快坐,我去倒杯水給你。”燕子喜滋滋地跑去倒水了。她心思單純,只是要晴姐姐喜歡的人,她都喜歡。況且這個人看著面善,又斯文有禮貌,和一般人的感覺都不一樣,真是讓人更加喜歡。

柳依晴收拾好天天,將他輕輕地放到了床上,然後讓燕子不要再熬了,趕緊去睡。

燕子趕緊聽話地睡去了。

喝了幾口水,安之遠看了看這屋子的陳設,對柳依晴說:

“沒想到,你現在的這地方佈置得這麼有品味,和我想像裡完全不一樣,真有點兒讓人刮目相看的感覺呢。”

柳依晴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白開水,笑著說:

“什麼品味不品位的啊,這個房子是我租別人的,暫時借住而已。”

“你原來的房子呢?”安之遠覺得奇怪,為什麼一個離了婚的女人自己要租房子住。在他的印象裡。離婚一般都是男人主動搬出去,如果責任在男人一方的話,那更是該男人搬出去的。

“哎,別提這事了。為了離開原來的那個人,我想哪怕讓我倒帖都可以,被他甩了十萬塊錢。然後搬出了家門,一個人在這兒租房子住了。”關於和朱大常的事情,柳依晴並沒有講多少給安之遠聽。倆人見面的時候,時間都是極少的,那寶貴的時間拿來享受都不夠,哪裡還肯用出半點去講那些與自己已經沒有關係的人?

“這樣的男人真是少見,他現在得到什麼報應都是應該的了。”

安之遠剛義憤地說了一句。電話就響了,拿起來一看,很不高興的樣子,便一下子掛了。

“誰啊,這麼不方便接聽?要不我回避一下?”柳依晴開玩笑道。

安之遠說:“這時候打過來。還能有誰啊,吳婷婷唄!這個女孩子,我以前怎麼不知道她是這樣的人?我早給她說清楚了,我與她是不可能有任何結果的,她就是不聽。我知道你不喜歡她,所以掛了。”

“說得好聽,表面上在拒絕一個女人安慰另外一個女人,其實呢,心裡樂滋滋的。分明是在向我炫耀嘛,瞧我安之遠,喜歡我的人可多著呢!是不是?”柳依晴眼睛怪笑著,一動不動地看著安之遠。

安之遠一臉無辜:

“依晴,我若發誓,你又覺得太俗氣了。我若不發誓,你怕又要當真。我哪裡喜歡她嘛,真的不喜歡,你才是我喜歡的女人,我這話都說了很多遍了,你讓我怎麼做你才相信呢?”

“不用做什麼,我相信你。”柳依晴淡淡地笑著。過於地逼一個男人說假話,發毒誓,是一件挺沒意思的事情。她現在又不是十七八歲的純情少女了,哪裡還需要那些虛無飄渺的東西來支撐自己?

不過她在心裡想,吳婷婷肯定不是那麼簡單的人,如果她在安之遠這裡看不到希望的話,她說不定會採取其他卑鄙的手段的。現在的柳依晴,已經能夠相信她會不擇手段的了。

我一直都不喜歡她,只是礙於如眉的面子,我才不得已地對她沒使臉色的,自從如眉去了,她就加緊了攻勢,弄得我簡直懷疑如眉是不是她害死了的呢。

“怎麼會這麼說?她是如眉的朋友,那我也是啊?你既然可以和我在一起,不怕傷瞭如眉的心,那自然更是可以跟她在一起的啊?”

柳依晴突然覺得這個問題有些趣味了。

“其實,這與誰是誰的朋友並無多大的關係。我與她,沒有任何感覺,而與你,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就是很快就有了感覺……不瞞你說,我為這事還隨時自責呢,我怎麼可以這麼快就又喜歡上一個女人,而且她還是我愛妻的朋友?”

柳依晴笑道:

“可能是我的身上有如眉的影子吧,或者說我們有很多相似的地方,你受屋及烏罷了。”

“可不許你這麼說!”安之遠急忙捂了柳依晴有嘴巴,“不是這樣的……但究竟是怎樣的,我又說不清楚,真是奇怪。”

柳依晴覺得有些為難安之遠了,便不忍心,說:

“算了,算了,說不清楚的話就不要刻意地再解釋了。越解釋越亂,不如沉默,愛就好好愛,不好就走人,簡單清爽,你以為如何?”

“那我就好好愛吧。”安之遠果然說話簡單了起來。

倆人又說了一會兒話,柳依晴拿出了手機,看了看時間,然後對安之遠說:

“之遠,時間不早了,你明天還有事情,我就不留你了。你快回賓館休息吧。車子你開去就行了,反正我又不能開的。”

安之遠有些驚訝,怎麼要趕他走呢?他是多想留下來啊,不是說非得辦些什麼事情,而是他想和柳依晴在一起,彷彿她的身上有一種什麼特別的氣味一樣,總是能夠吸引到他。

“依晴,我想留下來。”安之遠伸出手來,輕輕地摸了一下柳依晴的粉臉兒。

柳依晴一把抓住他的手,莞爾一笑:

“之遠,親愛的,不是我不留你,我很想留你的,但是我覺得現在還不合適,我家裡還有小孩子,有自己的,還有別人的,燕子也還沒有結婚,總之,你明白的,我如果將你留宿的話,我心裡會不舒服的。以後吧,等我們如果有機會真的以夫妻的身份在一起的時候,我保證留你住下來,聽話,好不好?”

說著,愛憐地捏了捏安之遠的鼻子。這時候讓男人走,對他們來說,真的是有點兒殘酷的。不過如果不殘酷的話,那就沒有意思了。

柳依晴知道,自己剛才的理由只是一半,其實還有原因,那便是,不可以和男人沒有任何距離,隨時都在一起,這樣的話,倆人之間的新鮮感很快喪失,戀人之間最重要的就是新鮮感,如果沒有一點兒神秘了,那麼,男人也罷,女人也好,都會很快厭倦的。

她很愛安之遠,因為她瞭解他,相信他,覺得和他在一起有安全感。但她更清楚,安之遠卻並不知道她就是原來的崔如眉,只是借了柳依晴的身子罷了。到底他的愛有多深,現在還只是未知數……

總有人說,愛情是用講技巧的,是,最初是不用講技巧的,但是時間久了一點,就不得不講一點兒技巧了,不然的話,還傻乎乎的男人要幹啥就幹啥,男人哪裡還有徵服的慾望?

欲說還休,欲擒故縱,半推半就,這些詞兒裡面,本身就含有一種含蓄美,更有一些直指人性本質的道理在這些詞兒裡呢。

該來的時候,你儘管來,我敞開懷抱熱情地歡迎;該走的時候,一定要狠得下心來,讓對方走得乾乾淨淨的。態度越固執,越乾脆,反倒如國畫裡的留白一樣,給彼此都留下了一些念想。

人家柳依晴將話都講得那麼明白了,而且看那神情,一點兒也不像是假的,如果再呆下去的話,就有些不識禮數了。安之遠有些猶豫。今天如果柳依晴的家裡沒有孩子的話,他絕對不會走的,他就要賴在這裡,看她怎麼辦。

他只得無奈地站了起來。

不過還是不死心,看著臥室的門半掩著,便提出去看一眼臥室就走。

“好吧,看一眼就走。”柳依晴將他帶到臥室門口,只是讓他看了一眼,然後怦一聲就將門關上了,對他說:

“請吧,先生,現在已經看了,你可以走了,我送你到門口。”

這架勢,讓安之遠簡單有些無可奈何。柳依晴那雪白溫暖的胴體,他著實有些捨不得啊!

走吧,看樣子只得走了。

他一下子將柳依晴擁到懷裡,親了一下,然後往門口走去。柳依晴送他到門口,開了門,然後對他輕輕說了一聲再見,就關了門。

果絕,果絕,誰說總是女人對男人依依不捨?

柳依晴提醒著自己,關了門,卻將身子靠在門上想了一會兒,心兒跳個不停。

哇,居然做到了,自己真的可以拒絕他了!

柳依晴為能掌控自己的思想而感到高興極了。

屋外,安之遠回首再想看看柳依晴的時候呢,門已經啪地關上了,留下一片寧靜給他一個人。不知道為什麼,柳依晴沒有留他,反倒讓他的心裡升起一股別樣的東西來,柳依晴的魅力裡,又平添了一些新的東西,讓他欲罷不能的東西。

當他正準備按下電梯按鈕的時候,突然電梯門開了,裡面出來一個男人……(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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