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0、我要得到她!

重生棄婦快跑·一抹紫霞·3,082·2026/3/27

倆人一前一後進了掛有“魯”字酒幌的酒家裡。 坐下,店裡的服務員便端上來了一罈酒,另外又拿了倆黑黑的粗瓷小碗,這情形一看,很有些古代的風範呢。如果不是彼些穿的衣服是現代人的衣服的話,極有可能會恍然覺得是穿越到了古代,來到了一個酒肆裡。 吳浩哲一看便知不是第一次來這裡,他對這裡熟悉些,熟練了又叫了一盤花生米和一盤牛肉來,桌子上便有了模樣。 安之遠沒有作聲。他沉默著,看著吳浩哲忙這忙那,心裡卻想,反正有些事情是要了結的,選日子不如撞日子,不如,就今天了結好了。 吳浩哲忙乎完了,便坐下,看著安之遠,說: “安教授,一個人到這裡來有事情嗎?” “有點兒小事,不想在這裡碰見了你。” 男人之間的交流和女人不一樣,更直接,不迴避,敢面對。 “有什麼事情請說吧。”安之遠說話。他的想法是既然柳依晴可以當面一套背後一套,揹著他和這個叫吳浩哲的男人相好,那他安之遠也沒有必要再糾纏了。女人的心不在你的身上,再怎麼著努力也是白費。關鍵是他不喜歡一個撒謊的女人,明裡一套暗裡一套的女人,他要找的,是一個能夠和他過完後半後的女人,而柳依晴這樣的作派,顯然不是他所想要的女人了。 雖然有些捨不得,雖然心裡還有隱隱的不忍和傷痛,但是現得面對現實才行。有些女人註定只是你生命裡的過客。疼上一陣子,那些殘存的感情便如風一般地消散了,再也激不想自己的一星半點兒愛戀。 吳浩哲笑了笑,想了想。沒有出聲,將罈子裡的酒倒了一些在桌子上的兩個碗裡,然後端起自己的碗。對安之遠說: “來吧,這裡的酒是老闆家自己釀出來的糧食酒,有勁,不上頭,味道不錯。喝一個!” 這樣子,在安之遠看來吳浩哲有些挑釁的意思,他是男人。如何會怵了眼前的這個男人?於是,也爽快地端起碗來,和吳浩哲的碗碰了一下,拿到嘴邊一飲而盡了。 一喝下去,才知道這酒的烈性。喉嚨裡火燒火燎的,像有火星在裡面爆開,腦袋瞬間暈頭轉向。 安之遠一下子皺緊了眉頭,差點兒穩不住。看來是小看了這裡的自釀酒。 吳浩哲的本意是喝一大口而已。這酒的度數高,他是瞭解的,沒想到安之遠愣頭愣腦地幹了一碗,自己哪裡能被他比下去?性子裡的不服輸一下子上來了,於是也忍著一口喝了下去。 然後,張大嘴出氣。 在吳浩哲看來。這安之遠便是牽住了柳依晴心的男人,這樣的男人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自己的競爭對手,在對手面前,服輸不是他的本性,哪怕喝倒在地上,他也不會說半個不字。或者舉手投降的。 就這樣,當倆人將一碗酒都幹下去後,都有些暈乎乎起來,起初才見的尷尬、不適應、無話可說啥的感覺通通沒有了,倆人的心都被酒打了開來,想說的話都不再藏著掖著的了,全部一古腦兒地倒了出來。 交流是相當地順暢的。 吳浩哲最先說: “安之遠,恕我不叫你安教授了……現在我們倆面前沒有職位沒有級別,只有倆男人,你承不承認?” “叫什麼教授啊,累。就叫我安之遠就行了。”安之遠本是一介書生,豪氣起來也是不虛人的,他本不是一個矯情的人,現在在酒的作用下,那更是不矯揉造作了。 “痛快!”酒只要喝出了感覺,那後面的酒便喝得不痛苦了。吳浩哲又拿了罈子起來,將倆人的碗倒滿。 “安之遠,說句實話吧,我愛上柳依晴了,希望你放過她,別再讓她掛著了。”吳浩哲開門見山,劈頭就來。 安之遠雖然有了一些醉意,但是反應還是正常的,他想了想,看著吳浩哲奇怪地說: “這話我不太懂了,你和她早在一起了,哪裡還有放過一說?我看你們倆柔情蜜意的,我早不構成你們的威脅了,何談放過她?” 說著,他開始補充: “有天晚上,我從她那裡出來,就看見你進去了,後來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們都是成年人,我也不想再說了;再有一次,你陪著她在一個農家裡吃飯,親熱之極,我無意中看見了,當時也並沒有進來打擾你們,你說,你們都這樣了,還讓我放開她,我要如何放才叫放開她呢?”安之遠覺得自己有些委屈起來。他知趣地做了好人,而人家還在怪他,這不是欺負人嗎? 吳浩哲一聽,心裡一下子明白了。這些天來,那柳依晴一直在等待安之遠的電話和簡訊,和他吳浩哲在一起的時候,也是魂不守舍的,原來是安之遠誤會他和柳依晴倆了。因為誤會,所以安之遠不再理柳依晴,但是柳依晴卻不明就裡,所以倆人就這樣扛著,害得他找不到進攻的路數。 不過他自認為自己不是一個陰險的男人,在爭奪女人的事情上,一向敢作敢當,從不做欺瞞別人之事,所以他想了想,對安之遠說: “安之遠,我想你是誤會了。我們開啟窗戶說亮話,事情並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啊,是嗎?我倒想聽聽,是哪個樣子的?”安之遠帶著些許的諷刺,說道。 吳浩哲不介意,坦誠地說道: “對,我是愛柳依晴,她是一個勇敢堅強而且不貪小便宜的女人,這在我所認識的女人裡面很少見,所以我對她上了心。是,我一直想得到她,從身到心地得到她,不過,這次再見到她時,她似乎心裡有了人,當然現在我知道了,她心裡的人就是你……不過,我不放棄,我一直努力地想要爭取到她的愛,但是一直沒有太大地進展,她的心,始終被你牽絆著,我覺得有力使不出的感覺。我想著要想解決我們之間的事情,必須得和你面對面地交流才行。我拿到了你的電話,正想著空了要約你出來聊聊,沒想到今天碰到了你……” “哦,她和我在一起還在想著我,真是多情啊……”安之遠有些醋意地答道。 吳浩哲卻有些生氣了,他沉了臉說道: “我想你肯定誤會她了。我和她在一起的時候,根本沒有發生你想像中的那些事情,雖然我很想和她發生什麼,但是真的沒有。在電梯裡碰到的那天晚上,我費了好大的力氣,結果還是被她趕出來了;另外一天你看到我們倆在外面吃飯,她的頭上纏著繃帶,那是因為她受了傷,我送她到醫院去包紮後,死拉著她去吃了點兒飯。不過她一直心不在焉,我心裡很窩火,同時又很恨你,她那樣思念你,你卻無動於衷,話也不說明,讓她白白地擔心,你這樣的做法我是看不起的!你覺得你不配得到她的愛,所以我要求你主動退出,讓她的心安靜下來。” 吳浩哲的這番話說得再明白不過了。安之遠聽了後,首先的感受是難道我真的誤會她了? “她不是你想的那種女人,如果是的話,我也不會愛她。她的倔強激起了我的鬥志,所以我一直對她窮追不捨,我想,她遲早有一天是屬於我的。” 安之遠沉默了,心裡打翻了的五味瓶一樣。看吳浩哲的樣子,他安之遠真的是誤會柳依晴了。因為他是男人,知道男人什麼樣子是撒謊,今天的吳浩哲讓他看到了一個有擔當的男人樣子,他的話直白而不目標性強,不彎來繞去的,這樣的男人內心裡,是有很大的能量的。 不過如果自己真的誤會柳依晴了,那下一步就是和她道歉,然後倆人再次在一起。 安之遠的心裡鬆了下來。這樣也好,將話說開了,然後自己就知道自己該幹嘛了。 “來,吳浩哲,我們再喝一個,今天聽了你的話,我知道我真的是誤會依晴了,回去後,我會向她道歉的,謝謝你告訴我這些真相。我相信你。” 吳浩哲卻不端酒,他瞪著安之遠說: “哼,事情不會這樣簡單的。對,你是誤會了她,現在知道了真相,你便回去向她道歉,請求她的原諒,然後你們倆再在一起。這麼好的事情,我可不幹呢。” 安之遠聽出了火藥味,在酒的作用下,他也不懼,沉了臉問吳浩哲道: “那你說說吧,你想怎麼樣?” 吳浩哲說: “現在事情已經擺開了,依晴只要沒有嫁給你,她便還是我可以追求的女人。再說了,將她那麼好的女人交到你的手上,我還不放心呢。一點兒事情你當男人的不去主動面對,不動主化解,而將爛攤子留給女人,讓她獨自承受,這樣的男人我看不起,我也不會容許依晴那樣好的女人嫁給她的。一句話,不管你們怎麼樣,我是一定會加大力氣繼續追求她的。終有一天,我要讓她成為我的新娘!” “你――”安之遠怒氣衝衝地站起來,將空碗拿在手上……(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倆人一前一後進了掛有“魯”字酒幌的酒家裡。

坐下,店裡的服務員便端上來了一罈酒,另外又拿了倆黑黑的粗瓷小碗,這情形一看,很有些古代的風範呢。如果不是彼些穿的衣服是現代人的衣服的話,極有可能會恍然覺得是穿越到了古代,來到了一個酒肆裡。

吳浩哲一看便知不是第一次來這裡,他對這裡熟悉些,熟練了又叫了一盤花生米和一盤牛肉來,桌子上便有了模樣。

安之遠沒有作聲。他沉默著,看著吳浩哲忙這忙那,心裡卻想,反正有些事情是要了結的,選日子不如撞日子,不如,就今天了結好了。

吳浩哲忙乎完了,便坐下,看著安之遠,說:

“安教授,一個人到這裡來有事情嗎?”

“有點兒小事,不想在這裡碰見了你。”

男人之間的交流和女人不一樣,更直接,不迴避,敢面對。

“有什麼事情請說吧。”安之遠說話。他的想法是既然柳依晴可以當面一套背後一套,揹著他和這個叫吳浩哲的男人相好,那他安之遠也沒有必要再糾纏了。女人的心不在你的身上,再怎麼著努力也是白費。關鍵是他不喜歡一個撒謊的女人,明裡一套暗裡一套的女人,他要找的,是一個能夠和他過完後半後的女人,而柳依晴這樣的作派,顯然不是他所想要的女人了。

雖然有些捨不得,雖然心裡還有隱隱的不忍和傷痛,但是現得面對現實才行。有些女人註定只是你生命裡的過客。疼上一陣子,那些殘存的感情便如風一般地消散了,再也激不想自己的一星半點兒愛戀。

吳浩哲笑了笑,想了想。沒有出聲,將罈子裡的酒倒了一些在桌子上的兩個碗裡,然後端起自己的碗。對安之遠說:

“來吧,這裡的酒是老闆家自己釀出來的糧食酒,有勁,不上頭,味道不錯。喝一個!”

這樣子,在安之遠看來吳浩哲有些挑釁的意思,他是男人。如何會怵了眼前的這個男人?於是,也爽快地端起碗來,和吳浩哲的碗碰了一下,拿到嘴邊一飲而盡了。

一喝下去,才知道這酒的烈性。喉嚨裡火燒火燎的,像有火星在裡面爆開,腦袋瞬間暈頭轉向。

安之遠一下子皺緊了眉頭,差點兒穩不住。看來是小看了這裡的自釀酒。

吳浩哲的本意是喝一大口而已。這酒的度數高,他是瞭解的,沒想到安之遠愣頭愣腦地幹了一碗,自己哪裡能被他比下去?性子裡的不服輸一下子上來了,於是也忍著一口喝了下去。

然後,張大嘴出氣。

在吳浩哲看來。這安之遠便是牽住了柳依晴心的男人,這樣的男人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自己的競爭對手,在對手面前,服輸不是他的本性,哪怕喝倒在地上,他也不會說半個不字。或者舉手投降的。

就這樣,當倆人將一碗酒都幹下去後,都有些暈乎乎起來,起初才見的尷尬、不適應、無話可說啥的感覺通通沒有了,倆人的心都被酒打了開來,想說的話都不再藏著掖著的了,全部一古腦兒地倒了出來。

交流是相當地順暢的。

吳浩哲最先說:

“安之遠,恕我不叫你安教授了……現在我們倆面前沒有職位沒有級別,只有倆男人,你承不承認?”

“叫什麼教授啊,累。就叫我安之遠就行了。”安之遠本是一介書生,豪氣起來也是不虛人的,他本不是一個矯情的人,現在在酒的作用下,那更是不矯揉造作了。

“痛快!”酒只要喝出了感覺,那後面的酒便喝得不痛苦了。吳浩哲又拿了罈子起來,將倆人的碗倒滿。

“安之遠,說句實話吧,我愛上柳依晴了,希望你放過她,別再讓她掛著了。”吳浩哲開門見山,劈頭就來。

安之遠雖然有了一些醉意,但是反應還是正常的,他想了想,看著吳浩哲奇怪地說:

“這話我不太懂了,你和她早在一起了,哪裡還有放過一說?我看你們倆柔情蜜意的,我早不構成你們的威脅了,何談放過她?”

說著,他開始補充:

“有天晚上,我從她那裡出來,就看見你進去了,後來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們都是成年人,我也不想再說了;再有一次,你陪著她在一個農家裡吃飯,親熱之極,我無意中看見了,當時也並沒有進來打擾你們,你說,你們都這樣了,還讓我放開她,我要如何放才叫放開她呢?”安之遠覺得自己有些委屈起來。他知趣地做了好人,而人家還在怪他,這不是欺負人嗎?

吳浩哲一聽,心裡一下子明白了。這些天來,那柳依晴一直在等待安之遠的電話和簡訊,和他吳浩哲在一起的時候,也是魂不守舍的,原來是安之遠誤會他和柳依晴倆了。因為誤會,所以安之遠不再理柳依晴,但是柳依晴卻不明就裡,所以倆人就這樣扛著,害得他找不到進攻的路數。

不過他自認為自己不是一個陰險的男人,在爭奪女人的事情上,一向敢作敢當,從不做欺瞞別人之事,所以他想了想,對安之遠說:

“安之遠,我想你是誤會了。我們開啟窗戶說亮話,事情並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啊,是嗎?我倒想聽聽,是哪個樣子的?”安之遠帶著些許的諷刺,說道。

吳浩哲不介意,坦誠地說道:

“對,我是愛柳依晴,她是一個勇敢堅強而且不貪小便宜的女人,這在我所認識的女人裡面很少見,所以我對她上了心。是,我一直想得到她,從身到心地得到她,不過,這次再見到她時,她似乎心裡有了人,當然現在我知道了,她心裡的人就是你……不過,我不放棄,我一直努力地想要爭取到她的愛,但是一直沒有太大地進展,她的心,始終被你牽絆著,我覺得有力使不出的感覺。我想著要想解決我們之間的事情,必須得和你面對面地交流才行。我拿到了你的電話,正想著空了要約你出來聊聊,沒想到今天碰到了你……”

“哦,她和我在一起還在想著我,真是多情啊……”安之遠有些醋意地答道。

吳浩哲卻有些生氣了,他沉了臉說道:

“我想你肯定誤會她了。我和她在一起的時候,根本沒有發生你想像中的那些事情,雖然我很想和她發生什麼,但是真的沒有。在電梯裡碰到的那天晚上,我費了好大的力氣,結果還是被她趕出來了;另外一天你看到我們倆在外面吃飯,她的頭上纏著繃帶,那是因為她受了傷,我送她到醫院去包紮後,死拉著她去吃了點兒飯。不過她一直心不在焉,我心裡很窩火,同時又很恨你,她那樣思念你,你卻無動於衷,話也不說明,讓她白白地擔心,你這樣的做法我是看不起的!你覺得你不配得到她的愛,所以我要求你主動退出,讓她的心安靜下來。”

吳浩哲的這番話說得再明白不過了。安之遠聽了後,首先的感受是難道我真的誤會她了?

“她不是你想的那種女人,如果是的話,我也不會愛她。她的倔強激起了我的鬥志,所以我一直對她窮追不捨,我想,她遲早有一天是屬於我的。”

安之遠沉默了,心裡打翻了的五味瓶一樣。看吳浩哲的樣子,他安之遠真的是誤會柳依晴了。因為他是男人,知道男人什麼樣子是撒謊,今天的吳浩哲讓他看到了一個有擔當的男人樣子,他的話直白而不目標性強,不彎來繞去的,這樣的男人內心裡,是有很大的能量的。

不過如果自己真的誤會柳依晴了,那下一步就是和她道歉,然後倆人再次在一起。

安之遠的心裡鬆了下來。這樣也好,將話說開了,然後自己就知道自己該幹嘛了。

“來,吳浩哲,我們再喝一個,今天聽了你的話,我知道我真的是誤會依晴了,回去後,我會向她道歉的,謝謝你告訴我這些真相。我相信你。”

吳浩哲卻不端酒,他瞪著安之遠說:

“哼,事情不會這樣簡單的。對,你是誤會了她,現在知道了真相,你便回去向她道歉,請求她的原諒,然後你們倆再在一起。這麼好的事情,我可不幹呢。”

安之遠聽出了火藥味,在酒的作用下,他也不懼,沉了臉問吳浩哲道:

“那你說說吧,你想怎麼樣?”

吳浩哲說:

“現在事情已經擺開了,依晴只要沒有嫁給你,她便還是我可以追求的女人。再說了,將她那麼好的女人交到你的手上,我還不放心呢。一點兒事情你當男人的不去主動面對,不動主化解,而將爛攤子留給女人,讓她獨自承受,這樣的男人我看不起,我也不會容許依晴那樣好的女人嫁給她的。一句話,不管你們怎麼樣,我是一定會加大力氣繼續追求她的。終有一天,我要讓她成為我的新娘!”

“你――”安之遠怒氣衝衝地站起來,將空碗拿在手上……(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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