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所謂愛情

重生棄婦快跑·一抹紫霞·2,175·2026/3/27

(收藏推薦啊,厚顏地求啊……) 事業是男人的生命,權力是男人的春藥。 朱大常是家裡唯一的兒子,所以,他知道這次晉升意味著什麼。 思前想後,前後聯絡,最後猜測出來,一定是中午趙豔平的那充滿風險的一吻被看門的陳老頭看到了,陳老頭回去當巨大新聞迫不及待地說給了他老婆,他那碎嘴的老婆忍不住又傳了出來,一時傳到了單位人的耳朵裡,最後在很短的時間裡,傳到了王副局長的耳朵裡,這才有了王副局長到辦公室裡語重心長的那一幕。 這樣說來,想來那競爭對手李夢一定也知道了。那李夢也是有好手段的,一定會抓住大做文章,自己再不行動的話,必會被他踩到腳下,到時候,還升什麼官啊! 朱大常後背涼嗖嗖的。於是,他拿起電話來打給柳依晴,希望她像以前那樣懂事,回到他的身邊來,幫著他將這出戏演完,演完後再各奔東西就無所謂了。 哪知,這個柳依晴卻一點都不聽話了,不但關了機,還挑唆朋友也不接他的電話,讓他在家裡乾著急。 趙豔平打來電話,叫他過她那兒去,朱大常心煩,說不去,氣得趙豔平在電話裡抱怨了幾句,狠狠地掛了電話,也不理他了。 朱大常心緒難平,苦無排遣,便打電話叫了他的同學寧勇出來喝酒。 寧勇是朱大常的小學、初中同學,倆人關係很好,比其他同學走得近些,遇到什麼事,都要在一起擺談,相互出出主意,算是很鐵的哥們兒。寧勇在單位是一個部門的負責人,平常主要精力用來掙錢,工作輕鬆,將仕途看得沒有朱大常那樣重,所以,人活得悠閒多了。 無意中,倆人也來到了崔如眉他們吃飯的中餐館,要了一張卡座,臨窗坐著,開了啤酒,吃喝起來。 朱大常和趙豔平的事情寧勇知道些,倆人也見過面,和朱大常在一起吃過飯,只是不知道太多的細節而已。 當朱大常突然告訴寧勇自己已經和妻子柳依晴離婚後,寧勇長久不語,皺著眉,一個人一連喝了幾大杯啤酒。 “你倒是說話啊,怎麼這副神情?”朱大常被寧勇的這副神情搞得有些不安。他的生活正遇到些麻煩,今天出來就是和朋友交交心,說說話,排遣一下,同時,聽聽老同學的意見和建議,不然,他覺得自己現在真有些扛不住了。寧勇這副表情,讓他的不安更加深重,迫切地想從寧勇那裡得到解釋和說明。 “大常,你讓我說什麼好呢?”寧勇放下杯子,突然擺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唉呀,你有話就直說,別整得深沉的樣子,看得我心煩。” “那我問你幾個問題。”寧勇挑了顆花生米丟進嘴裡,邊嚼邊看著朱大常。 朱大常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問吧,我這裡有問必答。” “你為什麼和柳依晴離婚?” “我不愛她了。” “那你愛誰?” “我愛趙豔平。” “是不是還準備著和她結婚?” 朱大常猶豫了一下,還是堅定地說:“對,我準備和她結婚,因為我愛她,她也愛我。” 寧勇呵呵笑了兩聲,說:“我看你朱大常是被趙豔平那女人迷了心了,不然,你不會作出這樣愚蠢的決定的。” “怎麼這樣說?”朱大常不明白。好朋友是最理解他的,現在不但不為自己說話,反而給他潑冷水,為的是哪番呢? 寧勇說:“我知道,你肯定是覺得柳依晴現在沒有以前有魅力了吧,身材也發福了,也沒多少情趣,你自然看不上她了,但是你因此而離開她,那就是你的損失了。” “說說。” “你覺得趙豔平愛你,我想問問,她愛你的什麼?” “這個注,”朱大常頓了頓,“她自然愛我的全部了,再說,真正的愛情是沒有理由的,愛就是愛,不愛就是不愛。”朱大常想到趙豔平平常對他百般周到,柔情萬種的點滴,很有把握地說道。 寧勇笑笑說: “我以為只是文藝女青年才這樣想,沒想到你一個大老爺們也有這種幼稚的想法。你是身在其中,不識廬山真面目,還說出這些話來為你的愚蠢行為尋找理由,真是讓我有點失望。” “願聞其詳。”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寧勇一定有他的一番道理。朱大常平常很看重這個兄弟,就是因為他的想法與眾人有些不同,總能從另外一個角度看問題,很有些犀利的感覺。 寧勇也來了精神,侃侃而談: “你說趙豔平她只是單純地愛你,沒有什麼理由,這是大錯而特錯的。如果你現在沒有比較好的單位,沒有以後看起來比較好的發展,她絕對不會愛上你的。即便認識了,不過一面之緣,和你只是普通交情,不會將你抓得如此緊,走到如此地步的。你想想,如果你現在就是一撿破爛的,或者身無分文,潦倒窮困,我敢拿一塊錢打賭,她會對你避之不及的。” 朱大常想想,點點頭,說:“有些道理。如果是那樣,她肯定不會看上我。” “對啦,所以,她對你好,她喜歡你,都是有目的的,出於一種功利的考慮而已,她無非是想找個還不錯的男人結婚,給自己後半生的生活找到安全和依靠,當然,這對女人來說也無可厚非,就像你所謂的喜歡她,不過出於對她容貌的喜歡和風情的貪圖一樣。你們各取所需,本來世俗而功利,卻非得要拿愛情來說事,我聽著心裡不舒服。” 朱大常不語,聽寧勇繼續說下去。 “再說那柳依晴吧。她當初和你結婚時,你無官無職,不過一愣頭青,要啥沒啥,結了婚,你們同心協力,一點一滴地將家建設起來,還有了孩子,我看,這裡面才是有真愛的。她將她最好的歲月都給了你,無怨無悔,你現在卻說不愛她了,你這是是典型的喜新厭舊行為。” “但是我真的不愛她了,她現在非得要離開我,我想她可能也不愛我了吧,這樣的兩個人在一起,還有什麼意思?” 寧勇說: “剛才聽你說了,每次那趙豔平逼你的時候,你都求柳依晴和你離婚,她每次都離了的是吧。” “是。” “這就對了。我看,在這兩個女人中,那柳依晴才是真正的愛你,而那趙豔平,不過是需要你罷了。” “怎麼這樣說?”朱大常不解。

(收藏推薦啊,厚顏地求啊……)

事業是男人的生命,權力是男人的春藥。

朱大常是家裡唯一的兒子,所以,他知道這次晉升意味著什麼。

思前想後,前後聯絡,最後猜測出來,一定是中午趙豔平的那充滿風險的一吻被看門的陳老頭看到了,陳老頭回去當巨大新聞迫不及待地說給了他老婆,他那碎嘴的老婆忍不住又傳了出來,一時傳到了單位人的耳朵裡,最後在很短的時間裡,傳到了王副局長的耳朵裡,這才有了王副局長到辦公室裡語重心長的那一幕。

這樣說來,想來那競爭對手李夢一定也知道了。那李夢也是有好手段的,一定會抓住大做文章,自己再不行動的話,必會被他踩到腳下,到時候,還升什麼官啊!

朱大常後背涼嗖嗖的。於是,他拿起電話來打給柳依晴,希望她像以前那樣懂事,回到他的身邊來,幫著他將這出戏演完,演完後再各奔東西就無所謂了。

哪知,這個柳依晴卻一點都不聽話了,不但關了機,還挑唆朋友也不接他的電話,讓他在家裡乾著急。

趙豔平打來電話,叫他過她那兒去,朱大常心煩,說不去,氣得趙豔平在電話裡抱怨了幾句,狠狠地掛了電話,也不理他了。

朱大常心緒難平,苦無排遣,便打電話叫了他的同學寧勇出來喝酒。

寧勇是朱大常的小學、初中同學,倆人關係很好,比其他同學走得近些,遇到什麼事,都要在一起擺談,相互出出主意,算是很鐵的哥們兒。寧勇在單位是一個部門的負責人,平常主要精力用來掙錢,工作輕鬆,將仕途看得沒有朱大常那樣重,所以,人活得悠閒多了。

無意中,倆人也來到了崔如眉他們吃飯的中餐館,要了一張卡座,臨窗坐著,開了啤酒,吃喝起來。

朱大常和趙豔平的事情寧勇知道些,倆人也見過面,和朱大常在一起吃過飯,只是不知道太多的細節而已。

當朱大常突然告訴寧勇自己已經和妻子柳依晴離婚後,寧勇長久不語,皺著眉,一個人一連喝了幾大杯啤酒。

“你倒是說話啊,怎麼這副神情?”朱大常被寧勇的這副神情搞得有些不安。他的生活正遇到些麻煩,今天出來就是和朋友交交心,說說話,排遣一下,同時,聽聽老同學的意見和建議,不然,他覺得自己現在真有些扛不住了。寧勇這副表情,讓他的不安更加深重,迫切地想從寧勇那裡得到解釋和說明。

“大常,你讓我說什麼好呢?”寧勇放下杯子,突然擺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唉呀,你有話就直說,別整得深沉的樣子,看得我心煩。”

“那我問你幾個問題。”寧勇挑了顆花生米丟進嘴裡,邊嚼邊看著朱大常。

朱大常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問吧,我這裡有問必答。”

“你為什麼和柳依晴離婚?”

“我不愛她了。”

“那你愛誰?”

“我愛趙豔平。”

“是不是還準備著和她結婚?”

朱大常猶豫了一下,還是堅定地說:“對,我準備和她結婚,因為我愛她,她也愛我。”

寧勇呵呵笑了兩聲,說:“我看你朱大常是被趙豔平那女人迷了心了,不然,你不會作出這樣愚蠢的決定的。”

“怎麼這樣說?”朱大常不明白。好朋友是最理解他的,現在不但不為自己說話,反而給他潑冷水,為的是哪番呢?

寧勇說:“我知道,你肯定是覺得柳依晴現在沒有以前有魅力了吧,身材也發福了,也沒多少情趣,你自然看不上她了,但是你因此而離開她,那就是你的損失了。”

“說說。”

“你覺得趙豔平愛你,我想問問,她愛你的什麼?”

“這個注,”朱大常頓了頓,“她自然愛我的全部了,再說,真正的愛情是沒有理由的,愛就是愛,不愛就是不愛。”朱大常想到趙豔平平常對他百般周到,柔情萬種的點滴,很有把握地說道。

寧勇笑笑說:

“我以為只是文藝女青年才這樣想,沒想到你一個大老爺們也有這種幼稚的想法。你是身在其中,不識廬山真面目,還說出這些話來為你的愚蠢行為尋找理由,真是讓我有點失望。”

“願聞其詳。”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寧勇一定有他的一番道理。朱大常平常很看重這個兄弟,就是因為他的想法與眾人有些不同,總能從另外一個角度看問題,很有些犀利的感覺。

寧勇也來了精神,侃侃而談:

“你說趙豔平她只是單純地愛你,沒有什麼理由,這是大錯而特錯的。如果你現在沒有比較好的單位,沒有以後看起來比較好的發展,她絕對不會愛上你的。即便認識了,不過一面之緣,和你只是普通交情,不會將你抓得如此緊,走到如此地步的。你想想,如果你現在就是一撿破爛的,或者身無分文,潦倒窮困,我敢拿一塊錢打賭,她會對你避之不及的。”

朱大常想想,點點頭,說:“有些道理。如果是那樣,她肯定不會看上我。”

“對啦,所以,她對你好,她喜歡你,都是有目的的,出於一種功利的考慮而已,她無非是想找個還不錯的男人結婚,給自己後半生的生活找到安全和依靠,當然,這對女人來說也無可厚非,就像你所謂的喜歡她,不過出於對她容貌的喜歡和風情的貪圖一樣。你們各取所需,本來世俗而功利,卻非得要拿愛情來說事,我聽著心裡不舒服。”

朱大常不語,聽寧勇繼續說下去。

“再說那柳依晴吧。她當初和你結婚時,你無官無職,不過一愣頭青,要啥沒啥,結了婚,你們同心協力,一點一滴地將家建設起來,還有了孩子,我看,這裡面才是有真愛的。她將她最好的歲月都給了你,無怨無悔,你現在卻說不愛她了,你這是是典型的喜新厭舊行為。”

“但是我真的不愛她了,她現在非得要離開我,我想她可能也不愛我了吧,這樣的兩個人在一起,還有什麼意思?”

寧勇說:

“剛才聽你說了,每次那趙豔平逼你的時候,你都求柳依晴和你離婚,她每次都離了的是吧。”

“是。”

“這就對了。我看,在這兩個女人中,那柳依晴才是真正的愛你,而那趙豔平,不過是需要你罷了。”

“怎麼這樣說?”朱大常不解。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