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出手相救

重生棄婦快跑·一抹紫霞·2,370·2026/3/27

(天氣好熱啊,但碼字的勁頭絲毫不減,親們支援,投票票吧,包養吧,這才是最大的動力呢!) “咦,你怎麼在這裡?”遇到了熟人,崔如眉好奇地走回幾步,站到吳浩哲面前,問道。 倆人透過幾次電話,又見了一次面,還一起買了東西,當然應該算是熟人了。崔如眉個子中等,正好齊吳浩哲的肩膀往上一點。 吳浩哲也很驚喜的樣子:“柳依晴,原來你在這裡啊――”話裡的意思分明是:你讓我好找! “怎麼?你在找我,有事嗎?” 崔如眉腦袋迅速地轉了一下,房租說定了的,白天裡也交了錢,一年的租金都交了,雖說少了幾千塊,但那是對方主動提出來的,難不成他現在突然後悔,想要將那幾千塊錢重新拿回去? 不像,吳浩哲不像是那樣委瑣而沒有信用的男人。相由心生,吳浩哲的相貌看起來很陽光,還有些深遂,他不會做出那樣讓所有人看不起的事來的。出爾反而的男人在社會上沒有市場,不可能成大器,不能成大器的男人身後根本不可能跟著一群小兄弟忠誠於他的。 崔如眉閱人無數,很明白這一點。 那如果不是為這事,還能有什麼事讓他一直找她? 崔如眉趕緊拿出手機來,開啟,一看,上面果然有許多未接電話,其中就有吳浩哲的幾個電話,忙抱歉地給對方笑笑,連聲說對不起對不起。 這時有散步的人走過來,路窄,吳浩哲將崔如眉的手臂自自然然地一拉,倆人便站到了路的一邊。 “也沒什麼重要的事情。下午我不是有事臨時走了嗎?今天買了傢俱,不知道他們拉來擺好沒有,必竟是我的房子要出租,我可不希望人家說我收了錢就不管事,該我負責任的我還是要負責的。” 吳浩哲滿臉是汗,頭髮上泛著熱氣,臉色在燈光的映襯之下,帶著一絲神秘的俊朗,與白天給人的感覺又不一樣。 這樣的一個人兒,應該坐在寬大的辦公室裡,吹著空調,或看報喝茶,或指點江山,怎麼混到和一幫看起來不怎麼樣的人天天打麻將炸金花? 這只是內心的思忖罷了,崔如眉臉上表現出來的還是明月一樣的微笑。必竟,人家吳浩哲是為了自己的事情而奔波,他的要負責任,不是負在嘴上,而是負在行動上的。就憑這一點,就讓崔如眉對這位剛認識不久的吳浩哲添了幾分好感。 “真是有點對不起,屋子收拾完了,便和兩個朋友一起吃飯去了,吃完飯一路走回來,也忘記開手機了。”崔如眉連忙解釋。 “傢俱擺在屋子裡還合適吧,不知道效果怎麼樣。你以後搬走了,如果媽媽回來,我希望她住在裡面能夠滿意,不然的話,又得勞神搬出去再買新的。” “喲,看不出來,浩哥倒還是一個孝子呢。” 眼前的人比自己大一些,崔如眉覺得叫吳浩哲名字顯得太親近了,還是和其他人一樣,叫他浩哥好了。 …… 倆人在一起有說有笑 一直尾隨、此時正藏在一棵樹後陰影裡的朱大常按捺不住了: 好啊,柳依晴,我真是看錯了你!你平常裝得多好啊,多可憐啊,多無助啊,把什麼都怪在我身上,原來,你早已經揹著我和這男人好上了,我還一直對你有愧疚呢!哼,看來你這女人心太狠了,隱藏得太深了,心機太重了,居然敢揹著我找男人,好吧,看我怎麼揭穿你的醜態! 朱大常從樹後面迅速出來,怒氣沖天地幾步走到崔如眉和吳浩哲面前,二話不說,“啪”地一巴掌往崔如眉臉上打去! 因為沒有絲毫的防備,朱大常下手又太重,崔如眉被這一巴掌打了一個趔趄,往後退了幾步,腳下被一叢花一絆,一下子摔倒在草叢裡。 吳浩哲被眼前發生的這一切驚呆了! 他更是沒有防備,他不知道,在光天化月之下,在這人來人往的河邊樹林裡,居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一個男人,不明不白地,可以突然將一個手無寸鐵的女人打倒在地!他吳浩哲怎麼可能無視這種無恥的情況發生呢?那個女人再犯了什麼錯,也不至於如此對待吧。臭男人―― 是可忍,孰不可忍! 說時遲那時快,吳浩哲一個直拳揮過去,將那個憤怒的男人打得後退幾步,然後捂住臉幫子半天抬不起頭來。 吳浩哲練過跆拳道,水平很高。沒有兩下子,能夠在社會上帶著一幫兄弟風裡來雨裡去? 趁著那個男人半天沒有反應過來的當兒,吳浩哲迅速躥進草叢裡,將躺在草叢裡氣得渾身發抖的崔如眉一把拉了起來,藏在自己身後,防止對方狗急跳牆,再胡亂地打過來。 朱大常的怒氣更盛了!他自己收拾自己的女人,卻被一個不認識的男人打了一拳,這個男人,一定是柳依晴的野男人,今天輸在他的手上了,傳出去,讓人知道了,以後怎麼出去混? 於是,怒火中燒的他,惡狼一般猛地撲上了吳浩哲。 吳浩哲早有準備,閃身一讓,雙手迅疾地將朱大常的一隻胳膊往後一拉,反剪過來,同時膝蓋往朱大常的腿彎一跪,朱大常“噢”的一聲慘叫,一下子癱在地上,再也沒有還手之力。 捱了這兩下,看這男人的身手,朱大常知道今天撿不到便宜了,便不再反撲。 吳浩哲見好便收,知道打出問題也不好收場,到目前為止,他還不知道他痛打的這個男人是誰呢。見對方沒有反抗的餘地了,他也鬆了手,往後站了幾步,警惕地看著眼前這個瘋狂的男人。 朱大常慢慢站起來,冷笑幾聲,指著吳浩哲保護在身後驚魂未定的崔如眉說: “柳依晴,好,好好,你能幹!平常一副受害者的模樣,想不到揹著我卻做出這樣不要臉的事情來!你倒說說,他是你的什麼人?嗯,你敢嗎?”語氣裡透著再明顯不過的憤怒和輕蔑。 柳依晴現在已經明白過來朱大常為什麼打他了。 讓一個男人激動成這樣,還會有什麼事?不過是揹著他跟另外的男人好了吧。雖然倆人離了婚,但是在朱大常的心裡,她柳依晴死都是他的女人,儘管他是如此不珍惜那個女人,還親手誤殺死了她,但是永遠改變不了他朱大常無恥霸佔柳依晴的企圖! 崔如眉覺得臉上火辣辣地痛,心裡知道,朱大常這個男人,真的是沒有一絲一毫讓人同情和原諒的餘地了。 看著朱大常猙獰的嘴臉,崔如眉知道怎麼回擊他了。 “朱大常,既然你什麼都知道了,我也不想再瞞你了,他,就是我的相好,我們倆好很長時間啦!你以為我還愛著你嗎?其實我早就不愛你了,我愛的,是擋在我前面不讓我受到傷害的這個男人――” 崔如眉語氣緩慢,吐氣清晰,說完,還指了指吳浩哲,一副豁出去了的架勢。 朱大常真想一下子衝過去,掐死站在吳浩哲身後的那個女人!

(天氣好熱啊,但碼字的勁頭絲毫不減,親們支援,投票票吧,包養吧,這才是最大的動力呢!)

“咦,你怎麼在這裡?”遇到了熟人,崔如眉好奇地走回幾步,站到吳浩哲面前,問道。

倆人透過幾次電話,又見了一次面,還一起買了東西,當然應該算是熟人了。崔如眉個子中等,正好齊吳浩哲的肩膀往上一點。

吳浩哲也很驚喜的樣子:“柳依晴,原來你在這裡啊――”話裡的意思分明是:你讓我好找!

“怎麼?你在找我,有事嗎?”

崔如眉腦袋迅速地轉了一下,房租說定了的,白天裡也交了錢,一年的租金都交了,雖說少了幾千塊,但那是對方主動提出來的,難不成他現在突然後悔,想要將那幾千塊錢重新拿回去?

不像,吳浩哲不像是那樣委瑣而沒有信用的男人。相由心生,吳浩哲的相貌看起來很陽光,還有些深遂,他不會做出那樣讓所有人看不起的事來的。出爾反而的男人在社會上沒有市場,不可能成大器,不能成大器的男人身後根本不可能跟著一群小兄弟忠誠於他的。

崔如眉閱人無數,很明白這一點。

那如果不是為這事,還能有什麼事讓他一直找她?

崔如眉趕緊拿出手機來,開啟,一看,上面果然有許多未接電話,其中就有吳浩哲的幾個電話,忙抱歉地給對方笑笑,連聲說對不起對不起。

這時有散步的人走過來,路窄,吳浩哲將崔如眉的手臂自自然然地一拉,倆人便站到了路的一邊。

“也沒什麼重要的事情。下午我不是有事臨時走了嗎?今天買了傢俱,不知道他們拉來擺好沒有,必竟是我的房子要出租,我可不希望人家說我收了錢就不管事,該我負責任的我還是要負責的。”

吳浩哲滿臉是汗,頭髮上泛著熱氣,臉色在燈光的映襯之下,帶著一絲神秘的俊朗,與白天給人的感覺又不一樣。

這樣的一個人兒,應該坐在寬大的辦公室裡,吹著空調,或看報喝茶,或指點江山,怎麼混到和一幫看起來不怎麼樣的人天天打麻將炸金花?

這只是內心的思忖罷了,崔如眉臉上表現出來的還是明月一樣的微笑。必竟,人家吳浩哲是為了自己的事情而奔波,他的要負責任,不是負在嘴上,而是負在行動上的。就憑這一點,就讓崔如眉對這位剛認識不久的吳浩哲添了幾分好感。

“真是有點對不起,屋子收拾完了,便和兩個朋友一起吃飯去了,吃完飯一路走回來,也忘記開手機了。”崔如眉連忙解釋。

“傢俱擺在屋子裡還合適吧,不知道效果怎麼樣。你以後搬走了,如果媽媽回來,我希望她住在裡面能夠滿意,不然的話,又得勞神搬出去再買新的。”

“喲,看不出來,浩哥倒還是一個孝子呢。”

眼前的人比自己大一些,崔如眉覺得叫吳浩哲名字顯得太親近了,還是和其他人一樣,叫他浩哥好了。

……

倆人在一起有說有笑

一直尾隨、此時正藏在一棵樹後陰影裡的朱大常按捺不住了:

好啊,柳依晴,我真是看錯了你!你平常裝得多好啊,多可憐啊,多無助啊,把什麼都怪在我身上,原來,你早已經揹著我和這男人好上了,我還一直對你有愧疚呢!哼,看來你這女人心太狠了,隱藏得太深了,心機太重了,居然敢揹著我找男人,好吧,看我怎麼揭穿你的醜態!

朱大常從樹後面迅速出來,怒氣沖天地幾步走到崔如眉和吳浩哲面前,二話不說,“啪”地一巴掌往崔如眉臉上打去!

因為沒有絲毫的防備,朱大常下手又太重,崔如眉被這一巴掌打了一個趔趄,往後退了幾步,腳下被一叢花一絆,一下子摔倒在草叢裡。

吳浩哲被眼前發生的這一切驚呆了!

他更是沒有防備,他不知道,在光天化月之下,在這人來人往的河邊樹林裡,居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一個男人,不明不白地,可以突然將一個手無寸鐵的女人打倒在地!他吳浩哲怎麼可能無視這種無恥的情況發生呢?那個女人再犯了什麼錯,也不至於如此對待吧。臭男人――

是可忍,孰不可忍!

說時遲那時快,吳浩哲一個直拳揮過去,將那個憤怒的男人打得後退幾步,然後捂住臉幫子半天抬不起頭來。

吳浩哲練過跆拳道,水平很高。沒有兩下子,能夠在社會上帶著一幫兄弟風裡來雨裡去?

趁著那個男人半天沒有反應過來的當兒,吳浩哲迅速躥進草叢裡,將躺在草叢裡氣得渾身發抖的崔如眉一把拉了起來,藏在自己身後,防止對方狗急跳牆,再胡亂地打過來。

朱大常的怒氣更盛了!他自己收拾自己的女人,卻被一個不認識的男人打了一拳,這個男人,一定是柳依晴的野男人,今天輸在他的手上了,傳出去,讓人知道了,以後怎麼出去混?

於是,怒火中燒的他,惡狼一般猛地撲上了吳浩哲。

吳浩哲早有準備,閃身一讓,雙手迅疾地將朱大常的一隻胳膊往後一拉,反剪過來,同時膝蓋往朱大常的腿彎一跪,朱大常“噢”的一聲慘叫,一下子癱在地上,再也沒有還手之力。

捱了這兩下,看這男人的身手,朱大常知道今天撿不到便宜了,便不再反撲。

吳浩哲見好便收,知道打出問題也不好收場,到目前為止,他還不知道他痛打的這個男人是誰呢。見對方沒有反抗的餘地了,他也鬆了手,往後站了幾步,警惕地看著眼前這個瘋狂的男人。

朱大常慢慢站起來,冷笑幾聲,指著吳浩哲保護在身後驚魂未定的崔如眉說:

“柳依晴,好,好好,你能幹!平常一副受害者的模樣,想不到揹著我卻做出這樣不要臉的事情來!你倒說說,他是你的什麼人?嗯,你敢嗎?”語氣裡透著再明顯不過的憤怒和輕蔑。

柳依晴現在已經明白過來朱大常為什麼打他了。

讓一個男人激動成這樣,還會有什麼事?不過是揹著他跟另外的男人好了吧。雖然倆人離了婚,但是在朱大常的心裡,她柳依晴死都是他的女人,儘管他是如此不珍惜那個女人,還親手誤殺死了她,但是永遠改變不了他朱大常無恥霸佔柳依晴的企圖!

崔如眉覺得臉上火辣辣地痛,心裡知道,朱大常這個男人,真的是沒有一絲一毫讓人同情和原諒的餘地了。

看著朱大常猙獰的嘴臉,崔如眉知道怎麼回擊他了。

“朱大常,既然你什麼都知道了,我也不想再瞞你了,他,就是我的相好,我們倆好很長時間啦!你以為我還愛著你嗎?其實我早就不愛你了,我愛的,是擋在我前面不讓我受到傷害的這個男人――”

崔如眉語氣緩慢,吐氣清晰,說完,還指了指吳浩哲,一副豁出去了的架勢。

朱大常真想一下子衝過去,掐死站在吳浩哲身後的那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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