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舌戰潑婦

重生棄婦快跑·一抹紫霞·2,343·2026/3/27

“你讓你兒子朱大常休了我,哦,讓我想想看啊,如果沒有記錯的話,《大戴禮記》有云,‘婦有七去,不順父母去,無子去,淫去,妒去,有惡疾去,多言去,竊盜去’,想要休我,必得犯了七出之一才行啊!” 崔如眉對著目瞪口呆的母女倆,滔滔不絕道: “不順父母去,以前,我在你們面前一直低眉順眼,大氣不敢出一聲,你們讓我向東,我不敢說向西,你們叫我煮飯,我不敢去掃地,說我不順父母肯定冤枉。” “無子去,我柳依晴自嫁到你們朱家,給你們家生了一個大胖小子,你們後繼有人,傳宗接代不愁,自然不能憑這點休我。” “淫去,這更扯不到我頭上了,和朱大常結了婚,我便克守婦道,安心顧家,從沒有其他男人付出哪怕半點的緋聞來,這點你們的大常也是心知肚明瞭如指掌的。” “妒去,我既然不兇悍,也不忌妒,朱大常在外面找女人花天酒地,我一直忍受,總是規勸,等待,並無忌妒之心,天下都難找我這麼通情達禮的人了。” “有惡疾去,你們看我身體康健,並無不治之症,也沒因為生病給家裡帶來巨大的經濟負擔,連小感冒都極少有,自然不能由此而休我。” “多言去,你們什麼時候見過我多嘴多舌搬弄是非?倒是你倆,沒事成天湊一起東家長西家短的,惹出許多是非來,還有你朱小鳳,結了婚,不好好在夫家待著,成天跑回孃家來蹭吃蹭喝,不幹一點正事,除了打麻將啥都不會,你這樣的媳婦難道就是合格的媳婦?哼,論休的話,你倆最該被夫家所休!” “竊盜去,這一點就更說不到我頭上來了,我一向手腳乾淨,路上撿到一分錢都要交給警察叔叔,從不貪圖小便宜,更不會偷盜,自然不能憑此休我,你們到是說說,七出之罪,我一條未犯,何來休妻之說?” 崔如眉一番“之乎者”也,聽得朱鳳英和朱小鳳一愣一愣的,倆人面面相覷不知所措。那朱鳳英幾乎是半個文盲,朱小鳳只是初中畢業,哪裡知道這些? 崔如眉是什麼人,她可是堂堂的研究生畢業,且又在教授丈夫身邊耳濡目染,浸淫日久,更不說在商場打拼多年,鍛鍊的口才了,關鍵時候口吐蓮花,舌戰倆村婦,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只是,當一隻溫順的小綿羊,突然有一天撕開羊皮,露出裡面狼的模樣時,著實讓人要嚇一大跳。此時的柳依晴,在母女倆眼裡已經變成了一頭母狼!一頭一直被她們忽略和輕視的母狼! 朱鳳英和朱小鳳被說得啞口無言,不禁惱羞成怒,朱小鳳又開始罵將起來: “柳依晴,我真是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人!我們要休了你,你卻找理由賴著不走,太不要臉了!要是我,跳到河裡死了算了!” 崔如眉呵呵一笑:“彆氣,彆氣,氣大傷身。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跳到河裡去死了!剛才那些話只是告訴你們,我柳依晴還輪不到你們來休我!不過呢,我也早不想跟你們朱大常在一起過了,我看再瞞也是枉然,乾脆實話告訴你們吧,我和朱大常已經離婚了。” “啊?離婚了――”倆人沒聽明白,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今天是怎麼啦?柳依晴活脫脫一副逆天樣,不但將平常潑辣刁鑽的朱鳳英倆說得無還嘴之力,還主動說她和朱大常已經離婚了,這女人,也敢離婚?也能離婚?離婚這麼大的事情,他們怎麼不知道? 事情完全超出了倆人的想象,同時,在嘴巴上又沒有撿到便宜,再看到廚房裡狼藉一片,朱鳳英突然覺得呼吸困難,她往崔如眉跑過去,她要狠狠地收拾一下這個不識好歹的媳婦!她,何曾受過這樣的刻薄?此仇不報,讓她以後怎麼在村裡怎麼做人,怎麼再在村人面前耀武揚威? 崔如眉反應快,眼尖,見對方撲過來了,知道不好,便一閃身,躲到了磨臺後面;那朱鳳英身體笨重,急慌慌往前撲的時候,沒料到被腳下的一個西瓜皮一滑,一個仰八叉,重重地摔在地上! 這一摔,要是七老八十的老人的話,肯定中風或者失禁,幸好她還年輕,只是摔痛了屁股,閃了一下腰。 這一下可不得了了,朱鳳英覺得臉都丟完了,也沒力氣起來了,索性躺在地上撒起了潑,扯起尖利的嗓子大叫起來: “天啦――不得了了――媳婦打婆婆啦,她要殺了我啊――快來人啊――哇哇哇哇――” 朱小鳳見自己的母親摔倒了,一向伶牙俐齒潑辣兇悍的她們居然在綿羊一般的柳依晴面前沒撿到一點便宜,一時氣得發昏,順手抄起放在院子一角的掃帚,照準崔如眉,箭一般地射了出去! 崔如眉靈巧一躲,掃帚射到了磨盤上面,將晾曬在上面的一篩子豆子碰到地上,灑了一地! 這下好了,院子裡亂成一團,雞飛狗跳,動靜太大,早引來了臨近的村人圍著看熱鬧。 朱鳳英在地上又彈又蹬,橫擺順跳,像極了一條岸上掙扎的肥魚,那樣子,讓周圍看熱鬧的人村人一個個捂嘴偷笑,暗叫過癮。 你道是為啥沒人上前來拉一下或者勸一下?只因為朱鳳英在村裡一直強勢,村人沒少受她的惡罵或欺負,他們只見過朱鳳英欺負別人,哪裡見過今天這陣仗?再者那柳依晴的脾氣和處境,他們也是多多少少知道一些的,免不了對她生有同情,於今看到這解氣一幕,誰還上來拉架勸解?只怨朱鳳英母女倆的醜出得更大些才好呢。 “報應啊,她朱鳳英也有今天?平常將人家柳依欺負成啥樣子了啊……” “就是,從來沒有看到她這樣狼狽過,真是好看,看她以後還亂不亂罵人!” …… 村人議論紛紛。崔如眉也不上前去拉,她知道這時的朱鳳英是極危險的,如果冒然去拉,說不定會狠狠地咬上一口或者訛上自己,那時候,就麻煩了。而現在,自己沒有動她一根汗毛,她是自己跑去打媳婦才摔倒的,與她沒有關係。柳依晴就是太軟弱,沒原則,所以落得那樣悲慘的下場,她崔如眉不能再重蹈覆轍了。 朱小鳳見今天情勢不好,娘倆臉也丟夠了,村人一旁幸災樂禍,嫂子柳依晴完全變了個人,都指望不上,無奈只得先過去拉起母親朱鳳英。朱鳳英自知沒趣,只得借坡下驢地起來,哭嚎著對朱小鳳說: “死女子,還不趕快打電話叫你哥哥回來?看他娶的這個不要臉的媳婦把他的娘欺負成啥樣子了――” “媽,別哭了,我馬上打電話,讓哥回來收拾她!” 朱小鳳鐵青著臉,馬上拿出手機給朱大常打電話: “哥,你在哪裡,還不快回來?媽被柳依晴那個賤人打了……”說著說著哭了起來。

“你讓你兒子朱大常休了我,哦,讓我想想看啊,如果沒有記錯的話,《大戴禮記》有云,‘婦有七去,不順父母去,無子去,淫去,妒去,有惡疾去,多言去,竊盜去’,想要休我,必得犯了七出之一才行啊!”

崔如眉對著目瞪口呆的母女倆,滔滔不絕道:

“不順父母去,以前,我在你們面前一直低眉順眼,大氣不敢出一聲,你們讓我向東,我不敢說向西,你們叫我煮飯,我不敢去掃地,說我不順父母肯定冤枉。”

“無子去,我柳依晴自嫁到你們朱家,給你們家生了一個大胖小子,你們後繼有人,傳宗接代不愁,自然不能憑這點休我。”

“淫去,這更扯不到我頭上了,和朱大常結了婚,我便克守婦道,安心顧家,從沒有其他男人付出哪怕半點的緋聞來,這點你們的大常也是心知肚明瞭如指掌的。”

“妒去,我既然不兇悍,也不忌妒,朱大常在外面找女人花天酒地,我一直忍受,總是規勸,等待,並無忌妒之心,天下都難找我這麼通情達禮的人了。”

“有惡疾去,你們看我身體康健,並無不治之症,也沒因為生病給家裡帶來巨大的經濟負擔,連小感冒都極少有,自然不能由此而休我。”

“多言去,你們什麼時候見過我多嘴多舌搬弄是非?倒是你倆,沒事成天湊一起東家長西家短的,惹出許多是非來,還有你朱小鳳,結了婚,不好好在夫家待著,成天跑回孃家來蹭吃蹭喝,不幹一點正事,除了打麻將啥都不會,你這樣的媳婦難道就是合格的媳婦?哼,論休的話,你倆最該被夫家所休!”

“竊盜去,這一點就更說不到我頭上來了,我一向手腳乾淨,路上撿到一分錢都要交給警察叔叔,從不貪圖小便宜,更不會偷盜,自然不能憑此休我,你們到是說說,七出之罪,我一條未犯,何來休妻之說?”

崔如眉一番“之乎者”也,聽得朱鳳英和朱小鳳一愣一愣的,倆人面面相覷不知所措。那朱鳳英幾乎是半個文盲,朱小鳳只是初中畢業,哪裡知道這些?

崔如眉是什麼人,她可是堂堂的研究生畢業,且又在教授丈夫身邊耳濡目染,浸淫日久,更不說在商場打拼多年,鍛鍊的口才了,關鍵時候口吐蓮花,舌戰倆村婦,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只是,當一隻溫順的小綿羊,突然有一天撕開羊皮,露出裡面狼的模樣時,著實讓人要嚇一大跳。此時的柳依晴,在母女倆眼裡已經變成了一頭母狼!一頭一直被她們忽略和輕視的母狼!

朱鳳英和朱小鳳被說得啞口無言,不禁惱羞成怒,朱小鳳又開始罵將起來:

“柳依晴,我真是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人!我們要休了你,你卻找理由賴著不走,太不要臉了!要是我,跳到河裡死了算了!”

崔如眉呵呵一笑:“彆氣,彆氣,氣大傷身。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跳到河裡去死了!剛才那些話只是告訴你們,我柳依晴還輪不到你們來休我!不過呢,我也早不想跟你們朱大常在一起過了,我看再瞞也是枉然,乾脆實話告訴你們吧,我和朱大常已經離婚了。”

“啊?離婚了――”倆人沒聽明白,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今天是怎麼啦?柳依晴活脫脫一副逆天樣,不但將平常潑辣刁鑽的朱鳳英倆說得無還嘴之力,還主動說她和朱大常已經離婚了,這女人,也敢離婚?也能離婚?離婚這麼大的事情,他們怎麼不知道?

事情完全超出了倆人的想象,同時,在嘴巴上又沒有撿到便宜,再看到廚房裡狼藉一片,朱鳳英突然覺得呼吸困難,她往崔如眉跑過去,她要狠狠地收拾一下這個不識好歹的媳婦!她,何曾受過這樣的刻薄?此仇不報,讓她以後怎麼在村裡怎麼做人,怎麼再在村人面前耀武揚威?

崔如眉反應快,眼尖,見對方撲過來了,知道不好,便一閃身,躲到了磨臺後面;那朱鳳英身體笨重,急慌慌往前撲的時候,沒料到被腳下的一個西瓜皮一滑,一個仰八叉,重重地摔在地上!

這一摔,要是七老八十的老人的話,肯定中風或者失禁,幸好她還年輕,只是摔痛了屁股,閃了一下腰。

這一下可不得了了,朱鳳英覺得臉都丟完了,也沒力氣起來了,索性躺在地上撒起了潑,扯起尖利的嗓子大叫起來:

“天啦――不得了了――媳婦打婆婆啦,她要殺了我啊――快來人啊――哇哇哇哇――”

朱小鳳見自己的母親摔倒了,一向伶牙俐齒潑辣兇悍的她們居然在綿羊一般的柳依晴面前沒撿到一點便宜,一時氣得發昏,順手抄起放在院子一角的掃帚,照準崔如眉,箭一般地射了出去!

崔如眉靈巧一躲,掃帚射到了磨盤上面,將晾曬在上面的一篩子豆子碰到地上,灑了一地!

這下好了,院子裡亂成一團,雞飛狗跳,動靜太大,早引來了臨近的村人圍著看熱鬧。

朱鳳英在地上又彈又蹬,橫擺順跳,像極了一條岸上掙扎的肥魚,那樣子,讓周圍看熱鬧的人村人一個個捂嘴偷笑,暗叫過癮。

你道是為啥沒人上前來拉一下或者勸一下?只因為朱鳳英在村裡一直強勢,村人沒少受她的惡罵或欺負,他們只見過朱鳳英欺負別人,哪裡見過今天這陣仗?再者那柳依晴的脾氣和處境,他們也是多多少少知道一些的,免不了對她生有同情,於今看到這解氣一幕,誰還上來拉架勸解?只怨朱鳳英母女倆的醜出得更大些才好呢。

“報應啊,她朱鳳英也有今天?平常將人家柳依欺負成啥樣子了啊……”

“就是,從來沒有看到她這樣狼狽過,真是好看,看她以後還亂不亂罵人!”

……

村人議論紛紛。崔如眉也不上前去拉,她知道這時的朱鳳英是極危險的,如果冒然去拉,說不定會狠狠地咬上一口或者訛上自己,那時候,就麻煩了。而現在,自己沒有動她一根汗毛,她是自己跑去打媳婦才摔倒的,與她沒有關係。柳依晴就是太軟弱,沒原則,所以落得那樣悲慘的下場,她崔如眉不能再重蹈覆轍了。

朱小鳳見今天情勢不好,娘倆臉也丟夠了,村人一旁幸災樂禍,嫂子柳依晴完全變了個人,都指望不上,無奈只得先過去拉起母親朱鳳英。朱鳳英自知沒趣,只得借坡下驢地起來,哭嚎著對朱小鳳說:

“死女子,還不趕快打電話叫你哥哥回來?看他娶的這個不要臉的媳婦把他的娘欺負成啥樣子了――”

“媽,別哭了,我馬上打電話,讓哥回來收拾她!”

朱小鳳鐵青著臉,馬上拿出手機給朱大常打電話:

“哥,你在哪裡,還不快回來?媽被柳依晴那個賤人打了……”說著說著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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