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不如了斷

重生棄婦快跑·一抹紫霞·2,187·2026/3/27

崔如眉一看,心裡一碎,撇開眾人,一下子跑到院子門口,一把將朱翔天抱起來,攏在懷裡哄著說: “天天乖,別哭,媽媽沒事……剛才是鬧著玩呢。” 小孩子是無辜的,看到這一幕,幼小的心靈定會受到傷害,崔如眉本是來接天天回去好生照看的,並不曾想到突發這讓小傢伙難以接受的一幕。再者,第一次見到朱翔天,便一下子被他那虎頭虎腦胖乎乎的樣子吸引住,心裡直說這孩子真是太可愛了! 翔天用胖乎乎的小手摸了摸崔如眉受傷的額頭,抽泣著說:“媽媽……血,你流血了……來,寶寶幫你擦擦……”說著,用手將那沁出的血擦了,又嘟著小嘴兒輕輕地在傷處吹了吹,“還疼嗎?媽媽?” 崔如眉沒忍住,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不為剛才自己所受的欺負,而是因為眼前天天這孩子純潔的眼神,讓她一下子想到了自己的女兒團團。 這樣純潔無瑕的孩子,長期生活在這樣的環境裡,被朱鳳英那樣的婆婆帶著,不知道以後會變成什麼樣的人。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崔如眉更加堅定了要將朱翔天帶走的想法。 “媽媽別哭,寶寶再給媽媽吹吹啊,……吹……吹吹就不疼了……” 朱翔天見崔如眉無聲地哭了,越發地心疼起來,這情形讓崔如眉更是心碎。孩子何其無辜,卻遇到了這樣的家庭變故! 那王成海氣憤之下,本想打朱大常幾巴掌的,一聽到孫子的哭聲,魂丟了似的,一下子沒了主意,見村人還有看熱鬧的,便壓制住火氣對朱鳳英和朱大常吼道: “還站在這裡幹什麼?還不快回屋裡去?今天這人可真是讓你們丟大了!” 想想也是,不管如何,再鬧得兇也是家事,俗話說家醜不可外揚,再鬧下去,一家人沒有誰撿得到便宜的。 朱大常使了個眼色給朱小鳳,讓她將還在大哭的母親勸進了屋,自己鐵青著臉對王曼說: “既然你倆也來了,讓你們的朋友柳依晴進屋吧,趁著今天人都在,我們把該解決的事情解決了。” 王曼恨了一眼朱大常,說:“你大約沒想到事情會成為今天這個樣子吧,現在你也知道難堪了?當初幹嘛去了?欺負人也不帶你們這樣欺負的,我告訴你,現在的柳依晴可不是好惹的了,誰怕誰,進屋就進屋!” 說完,和歐陽一蝶一起,走到大門口,將朱翔天抱著,把崔如眉勸進了屋。 崔如眉知道今天的談判是不可避免的了。今天逃避了,走了,那事始終在那裡,不會不了了之的,不如干脆一次說斷。 如果倆人沒有孩子,倒一切好說,散了就散了,從此相忘於江湖,形同陌路;但是現在不一樣,倆人有了孩子,且協議上寫了朱翔天歸柳依晴扶養,孩子都是母親的心頭肉,如果自己不幫柳依晴把孩子的扶養權爭到手的話,還談什麼對得起死去的柳依晴?怎麼還敢在半夜醒來的時候面對自己的良心? “走走走,看什麼看啊,別老看別人家的笑話,管好自己家的事吧。” 朱小鳳聽朱大常的話,走到門邊,將站在門外看熱鬧的村人轟走,“怦”地一聲關上了鐵門。村人也覺無趣,這王成海在村裡口碑好,沒必要再讓他難堪了,便也議論著陸續散了,院子裡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一家人和王曼並歐陽一蝶都到了正屋,各人找凳子坐了。 “曼兒,一蝶,你倆抱著天天院子裡去坐一會兒吧。這裡的事情與你倆無關,你們不用攪進來,孩子更不適合。”崔如眉對王曼和歐陽一蝶說道。 王曼和歐陽一蝶對視一眼,覺得也是,便抱起朱翔天,哄他說到外面去玩玩具,一起出去了。臨出門時,王曼悄悄將手機給崔如眉揚了一下,點了點頭,意思是說,你放心,你要的東西都錄在這裡了! 崔如眉微笑了一下。 “柳依晴,你說說,今天怎麼回事?”公公王成海開口了。雖然平常主不了事,但是今天是關鍵時候,關鍵時候男人是要頂上的。 崔如眉並不想為難柳依晴的公公王成海,要說在這家裡對她還比較好的人,除了兒子便是這公公了。王成海天生好脾氣,心地善良,平常並不曾格外苛待這個媳婦,見到妻子朱鳳英一貫地欺負柳依晴,也要勸解,無奈朱鳳英太過強勢,根本不聽他的好話,時間久了,知道無用,便也懶得再開腔,心忖反正兒子媳婦並不常住家裡,一切都順其自然吧,說不定,哪天朱鳳英就扭轉想法了呢。 崔如眉正要開口將今天的前因後果說與大家,朱嘴未啟,那朱鳳英便搶先惡人先告狀起來,無非是柳依晴發了瘋,無故打碗,又打她罵她,將她氣得半死之類的。 “真的嗎?”朱大常抽了口冷氣,看著柳依晴輕聲卻憤怒地問道。 崔如眉掃視了一眼大家,說: “如果我沒有機會說話的話,那這一切就是真的。” “你的意思是媽媽在冤枉你?” 朱大常反問道。 “有些冤枉,有些沒有。打碗嘛,的確是我打的,原因很簡單,我當時洗碗裡不小心摔了一個碗,她們便在外面破口大罵起來,我肚子裡窩了火,便拿那碗撒了一陣氣,這都是真的;至於說我對你的母親又打又罵,那就真是太過冤枉了。我不過和她們講了幾句理兒,她們便惱羞成怒,跑上來打我,結果一不小心摔了,黃天作證,我可是一根汗毛都沒碰她倆呢。” 朱小鳳一下子指著柳依晴,怒目圓睜,又要責罵。 朱大常聽了,知道八九不離十,便不再提這事,換了個話題,說: “你今天跑到我父母家裡來是幹什麼來了?誰讓你跑來打擾他們的生活了?啊――” “朱大常,這個我也可以告訴你,我們的協議上不是寫得明明白白的,兒子朱翔天歸我監護嗎?我是來行使自己的權益,接兒子天天回去的,請問,我這樣做有什麼不對的嗎?” “你!”朱大常被噎了一下,說不出話來,恨恨地看著不卑不亢的柳依晴。 “什麼?你剛才說什麼?協議,什麼協議?朱翔天歸你扶養,你要接他回去?” 王成海一頭霧水,臉漲得通紅,眼睛睜得老大。 “爸,有件事情我還沒來得及告訴你們,這個,我和柳依晴已經離婚了,協議上是說了監護權歸她,但是……”

崔如眉一看,心裡一碎,撇開眾人,一下子跑到院子門口,一把將朱翔天抱起來,攏在懷裡哄著說:

“天天乖,別哭,媽媽沒事……剛才是鬧著玩呢。”

小孩子是無辜的,看到這一幕,幼小的心靈定會受到傷害,崔如眉本是來接天天回去好生照看的,並不曾想到突發這讓小傢伙難以接受的一幕。再者,第一次見到朱翔天,便一下子被他那虎頭虎腦胖乎乎的樣子吸引住,心裡直說這孩子真是太可愛了!

翔天用胖乎乎的小手摸了摸崔如眉受傷的額頭,抽泣著說:“媽媽……血,你流血了……來,寶寶幫你擦擦……”說著,用手將那沁出的血擦了,又嘟著小嘴兒輕輕地在傷處吹了吹,“還疼嗎?媽媽?”

崔如眉沒忍住,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不為剛才自己所受的欺負,而是因為眼前天天這孩子純潔的眼神,讓她一下子想到了自己的女兒團團。

這樣純潔無瑕的孩子,長期生活在這樣的環境裡,被朱鳳英那樣的婆婆帶著,不知道以後會變成什麼樣的人。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崔如眉更加堅定了要將朱翔天帶走的想法。

“媽媽別哭,寶寶再給媽媽吹吹啊,……吹……吹吹就不疼了……”

朱翔天見崔如眉無聲地哭了,越發地心疼起來,這情形讓崔如眉更是心碎。孩子何其無辜,卻遇到了這樣的家庭變故!

那王成海氣憤之下,本想打朱大常幾巴掌的,一聽到孫子的哭聲,魂丟了似的,一下子沒了主意,見村人還有看熱鬧的,便壓制住火氣對朱鳳英和朱大常吼道:

“還站在這裡幹什麼?還不快回屋裡去?今天這人可真是讓你們丟大了!”

想想也是,不管如何,再鬧得兇也是家事,俗話說家醜不可外揚,再鬧下去,一家人沒有誰撿得到便宜的。

朱大常使了個眼色給朱小鳳,讓她將還在大哭的母親勸進了屋,自己鐵青著臉對王曼說:

“既然你倆也來了,讓你們的朋友柳依晴進屋吧,趁著今天人都在,我們把該解決的事情解決了。”

王曼恨了一眼朱大常,說:“你大約沒想到事情會成為今天這個樣子吧,現在你也知道難堪了?當初幹嘛去了?欺負人也不帶你們這樣欺負的,我告訴你,現在的柳依晴可不是好惹的了,誰怕誰,進屋就進屋!”

說完,和歐陽一蝶一起,走到大門口,將朱翔天抱著,把崔如眉勸進了屋。

崔如眉知道今天的談判是不可避免的了。今天逃避了,走了,那事始終在那裡,不會不了了之的,不如干脆一次說斷。

如果倆人沒有孩子,倒一切好說,散了就散了,從此相忘於江湖,形同陌路;但是現在不一樣,倆人有了孩子,且協議上寫了朱翔天歸柳依晴扶養,孩子都是母親的心頭肉,如果自己不幫柳依晴把孩子的扶養權爭到手的話,還談什麼對得起死去的柳依晴?怎麼還敢在半夜醒來的時候面對自己的良心?

“走走走,看什麼看啊,別老看別人家的笑話,管好自己家的事吧。”

朱小鳳聽朱大常的話,走到門邊,將站在門外看熱鬧的村人轟走,“怦”地一聲關上了鐵門。村人也覺無趣,這王成海在村裡口碑好,沒必要再讓他難堪了,便也議論著陸續散了,院子裡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一家人和王曼並歐陽一蝶都到了正屋,各人找凳子坐了。

“曼兒,一蝶,你倆抱著天天院子裡去坐一會兒吧。這裡的事情與你倆無關,你們不用攪進來,孩子更不適合。”崔如眉對王曼和歐陽一蝶說道。

王曼和歐陽一蝶對視一眼,覺得也是,便抱起朱翔天,哄他說到外面去玩玩具,一起出去了。臨出門時,王曼悄悄將手機給崔如眉揚了一下,點了點頭,意思是說,你放心,你要的東西都錄在這裡了!

崔如眉微笑了一下。

“柳依晴,你說說,今天怎麼回事?”公公王成海開口了。雖然平常主不了事,但是今天是關鍵時候,關鍵時候男人是要頂上的。

崔如眉並不想為難柳依晴的公公王成海,要說在這家裡對她還比較好的人,除了兒子便是這公公了。王成海天生好脾氣,心地善良,平常並不曾格外苛待這個媳婦,見到妻子朱鳳英一貫地欺負柳依晴,也要勸解,無奈朱鳳英太過強勢,根本不聽他的好話,時間久了,知道無用,便也懶得再開腔,心忖反正兒子媳婦並不常住家裡,一切都順其自然吧,說不定,哪天朱鳳英就扭轉想法了呢。

崔如眉正要開口將今天的前因後果說與大家,朱嘴未啟,那朱鳳英便搶先惡人先告狀起來,無非是柳依晴發了瘋,無故打碗,又打她罵她,將她氣得半死之類的。

“真的嗎?”朱大常抽了口冷氣,看著柳依晴輕聲卻憤怒地問道。

崔如眉掃視了一眼大家,說:

“如果我沒有機會說話的話,那這一切就是真的。”

“你的意思是媽媽在冤枉你?”

朱大常反問道。

“有些冤枉,有些沒有。打碗嘛,的確是我打的,原因很簡單,我當時洗碗裡不小心摔了一個碗,她們便在外面破口大罵起來,我肚子裡窩了火,便拿那碗撒了一陣氣,這都是真的;至於說我對你的母親又打又罵,那就真是太過冤枉了。我不過和她們講了幾句理兒,她們便惱羞成怒,跑上來打我,結果一不小心摔了,黃天作證,我可是一根汗毛都沒碰她倆呢。”

朱小鳳一下子指著柳依晴,怒目圓睜,又要責罵。

朱大常聽了,知道八九不離十,便不再提這事,換了個話題,說:

“你今天跑到我父母家裡來是幹什麼來了?誰讓你跑來打擾他們的生活了?啊――”

“朱大常,這個我也可以告訴你,我們的協議上不是寫得明明白白的,兒子朱翔天歸我監護嗎?我是來行使自己的權益,接兒子天天回去的,請問,我這樣做有什麼不對的嗎?”

“你!”朱大常被噎了一下,說不出話來,恨恨地看著不卑不亢的柳依晴。

“什麼?你剛才說什麼?協議,什麼協議?朱翔天歸你扶養,你要接他回去?”

王成海一頭霧水,臉漲得通紅,眼睛睜得老大。

“爸,有件事情我還沒來得及告訴你們,這個,我和柳依晴已經離婚了,協議上是說了監護權歸她,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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