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暗渡陳倉

重生棄婦快跑·一抹紫霞·2,489·2026/3/27

朱大常慵懶地斜躺在床上,見手機被柳依晴掛了,眉頭一皺,很是不悅;再打,居然關機,心裡隱隱生起一點不安來。 柳依晴從來沒有掛過她的電話,每次響一兩聲,那邊就忙不迭地接了,彷彿接得遲了的話,這個男人就會生氣,就會離開她;如果當時沒有接到,後來看到後,一定回打過來,問老公剛才打電話有什麼事嗎? 每每這時,電話這頭的朱大常總能夠清晰地看到那個雖然沒在眼前,卻熱情殷勤的柳依晴,因為這,他自我感覺一直良好。 柳依晴愛自己,離不開自己,這一點朱大常非常自信。即便在倆人鬧離婚的過程中,柳依晴受了那麼多的委屈,也一直隱忍著,幾乎沒有發生過剛才那樣的掛電話關機的事情。 一個從來不掛自己電話的人,居然掛了電話,還關了機,這太反常了,這反常讓朱大常很不適應,心裡自然了就生出不安來。 “怎麼?沒有接你電話?”旁邊一個裹著睡衣的女人滿臉桃紅,端了一杯水風擺柳一樣搖過來,見男人臉上寫著沉思,翻了一下白眼,漫不經心地問道。 “來吧,先喝一口水,沒事兒,她死不了的,她要是想死的話,早就死了,不會還活到今天來的。瞧你那樣子,有什麼值得擔心的啊!” “不,我覺得有點不對勁兒,豔平,你不知道,她是從來不會掛我手機的,更不用說是關機了。今天走的時候,我和她拉扯了兩下,她一不小心受了點傷,當時就暈過去了,還好,很快醒了過來,我扶她上了床才出來到你這兒的,怕影響你的情緒,所以一直沒有告訴你下午發生的事情。現在她關了機,我想她一定真是生氣了,她生不生氣倒不怕,主要是怕在這節骨眼兒上,生出什麼事來,枉費了我這麼久的心思了。” “哼,”趙豔平鼻子裡哼出一聲不屑來,放下水杯,躺到朱大常旁邊,撫摸著朱大常的胸口說: “生事?切,就憑她那懦弱樣?我敢拿我的腦袋打賭,她什麼事都不會鬧出來的,要鬧出來,早鬧出來了,何至於和你離了又結,結了又離。我見過沒骨氣的,還沒見過她那樣沒骨氣的呢。” 朱大常一把抱住趙豔平,拱到頭髮裡去深吸一口氣,討好地說:“那是,要她像你這般厲害,我還有現在的好日子過嗎,不早被她吃得只剩下骨架架了呢……” 趙豔平嬌嗔地揪了一把朱大常的下面,滿臉嫵媚地笑著:“我厲害?哪裡厲害?她不敢吃了你,我卻是敢的,信不信,馬上就要吃了你,定叫你舉手投降的……” “是嗎?那我看看,你是不是你說的這樣厲害……” 頓時,倆人滾作一處,屋子裡春情瀰漫,嬌喘聲聲,朱大常將柳依晴登時又忘了個乾乾淨淨…… 戰畢,朱大常躺在床上吸了支菸,想了會兒,對趙豔平說:“今天晚上不在你這裡了,我得回去一趟,心裡不踏實。” 說罷,就要下床。 趙麗平一把拉住,眉豎眼吊,很是不悅: “你怕什麼?現在你倆是離了婚的人,我們在一起,那也是正大光明的事情,拿到哪裡去說,誰也說不出我們的啥不是來,你這樣天天還和她住在一起,讓我心裡怎麼想?你只知道哄她高興,一點兒也不顧忌我的感受,哼!” 說罷,別過臉子,賭起氣來。 朱大常不免又哄了一陣,說: “為了你,我已經和她離了婚,我們不是說好了的嗎?這段時間是非常時期,後院不能起火,不然,上不了主任的話,那損失可就大了,功夫也白費了。目前而今眼目下,穩住她的情緒是最重要的事情,等我的事情解決了,再和她攤牌也不遲。你放心,我不是真的想和她在一起,只是權宜之計罷了。你這麼懂事的人兒,怎麼突然不明白事了呢?記住,幸福就在眼前,你一定要沉得住氣!” 趙豔平撇了撇嘴,想了想,嘆口氣,說: “那好吧,就放你回去,但是記住,不準再和她上床那個的,不然的話,下次來我會收拾得你路都沒力氣走!” “你放心,從你這兒走了,我基本上只有走路的力氣了,哪裡還會和她做什麼?我的一切都給了你,她再也分不去一星半點的了。寶貝,我走了,你好好睡,我空了再來看你。” 說完,在趙豔平依依不捨地目光裡開門出去了。 出了小區,朱大常開車往家裡走。 路上,不放心,再打了一個電話,依舊是關機。嘀咕了幾聲,想到柳依晴平常愛和王曼她們在一起聚,便撥通了王曼的手機。 崔如眉和王曼、歐陽一蝶吃完飯出來,正站在門口說話,忽然電話響了,一看是朱大常打來的,王曼大驚失色,忙問倆人: “怎麼辦?接,還是不接?” 還沒等歐陽一蝶開口,崔如眉說:“接吧,就說沒看見我。瞧你害怕的那樣兒,他又不是老虎獅子,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好,那我就這樣說。” 王曼接了電話。 “王曼,吃飯了嗎?”朱大常滿臉堆笑,那虛情假意彷彿要從電話裡流淌出來,聽得王曼渾身起雞皮疙瘩。 “吃了,朱哥,找我有什麼事嗎?” “沒什麼事兒,就是想問一下,柳依晴下午和你們在一起嗎?” “哦,找依晴啊,沒有呢,我們今天沒有聯絡她,怎麼了?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朱哥,我可給你說啊,你可別做事太過份了啊,依晴那麼老實善良的一個人,你不要老是欺負人家,她如果有個三長兩短啥的,我們這些朋友一定饒不了你的!” 朱大常忙打了幾個哈哈: “哪裡,我怎麼會欺負她啊,沒出什麼事,她下午說要出去找朋友坐坐,現在電話關機,我以為她和你們在一起呢。沒事,我馬上回去,也許她已經回了家,手機沒電了,正在充電也說不定,那好,我掛了啊,改天到我們家裡來玩。” 說完,“啪”地將電話掛了。 這邊王曼看著手機,恨恨地說:“哼,現在撒謊越發流暢了,連草稿都不打一個。這還不叫欺負她?人都快被他給欺負死了,還說這麼不要臉的話。太氣人了!” 崔如眉上前,拉著王曼的手說:“為他生什麼氣啊,氣壞了身子他又不會賠你的。我都不在意了,你還放在心上,真是個傻子。好了,你倆先回去吧,我一個人走回去,反正時間還早,吃了飯走走,消消食挺好的。” “那怎麼行?你一個女人家家的,碰到壞人怎麼辦?” 倆人都不答應。 “沒事,我長成這樣子了,也沒哪個會感興趣的,再說了,現在街上人這麼多,不會有壞人的。剛才託付給你倆的事可別忘了啊。今天晚上我回去,將東西收拾好,明天就要搬出來了。” “沒問題,明天我打聽去,一定找到合適的房子,現在房事不舉,租房子的人多得很,租一間好房子不是困難的事情的。” 王曼說:“好吧,你一個人小心,我們走了,將手機開開,有什麼事情給我們打電話,記住,我們永遠站在你這邊!” “嗯,我走了。” 崔如眉告別倆人,大踏步一個人走了。 燈光將她的身影拉得忽短忽長,但她始終沒回過頭,堅定地一直向前。

朱大常慵懶地斜躺在床上,見手機被柳依晴掛了,眉頭一皺,很是不悅;再打,居然關機,心裡隱隱生起一點不安來。

柳依晴從來沒有掛過她的電話,每次響一兩聲,那邊就忙不迭地接了,彷彿接得遲了的話,這個男人就會生氣,就會離開她;如果當時沒有接到,後來看到後,一定回打過來,問老公剛才打電話有什麼事嗎?

每每這時,電話這頭的朱大常總能夠清晰地看到那個雖然沒在眼前,卻熱情殷勤的柳依晴,因為這,他自我感覺一直良好。

柳依晴愛自己,離不開自己,這一點朱大常非常自信。即便在倆人鬧離婚的過程中,柳依晴受了那麼多的委屈,也一直隱忍著,幾乎沒有發生過剛才那樣的掛電話關機的事情。

一個從來不掛自己電話的人,居然掛了電話,還關了機,這太反常了,這反常讓朱大常很不適應,心裡自然了就生出不安來。

“怎麼?沒有接你電話?”旁邊一個裹著睡衣的女人滿臉桃紅,端了一杯水風擺柳一樣搖過來,見男人臉上寫著沉思,翻了一下白眼,漫不經心地問道。

“來吧,先喝一口水,沒事兒,她死不了的,她要是想死的話,早就死了,不會還活到今天來的。瞧你那樣子,有什麼值得擔心的啊!”

“不,我覺得有點不對勁兒,豔平,你不知道,她是從來不會掛我手機的,更不用說是關機了。今天走的時候,我和她拉扯了兩下,她一不小心受了點傷,當時就暈過去了,還好,很快醒了過來,我扶她上了床才出來到你這兒的,怕影響你的情緒,所以一直沒有告訴你下午發生的事情。現在她關了機,我想她一定真是生氣了,她生不生氣倒不怕,主要是怕在這節骨眼兒上,生出什麼事來,枉費了我這麼久的心思了。”

“哼,”趙豔平鼻子裡哼出一聲不屑來,放下水杯,躺到朱大常旁邊,撫摸著朱大常的胸口說:

“生事?切,就憑她那懦弱樣?我敢拿我的腦袋打賭,她什麼事都不會鬧出來的,要鬧出來,早鬧出來了,何至於和你離了又結,結了又離。我見過沒骨氣的,還沒見過她那樣沒骨氣的呢。”

朱大常一把抱住趙豔平,拱到頭髮裡去深吸一口氣,討好地說:“那是,要她像你這般厲害,我還有現在的好日子過嗎,不早被她吃得只剩下骨架架了呢……”

趙豔平嬌嗔地揪了一把朱大常的下面,滿臉嫵媚地笑著:“我厲害?哪裡厲害?她不敢吃了你,我卻是敢的,信不信,馬上就要吃了你,定叫你舉手投降的……”

“是嗎?那我看看,你是不是你說的這樣厲害……”

頓時,倆人滾作一處,屋子裡春情瀰漫,嬌喘聲聲,朱大常將柳依晴登時又忘了個乾乾淨淨……

戰畢,朱大常躺在床上吸了支菸,想了會兒,對趙豔平說:“今天晚上不在你這裡了,我得回去一趟,心裡不踏實。”

說罷,就要下床。

趙麗平一把拉住,眉豎眼吊,很是不悅:

“你怕什麼?現在你倆是離了婚的人,我們在一起,那也是正大光明的事情,拿到哪裡去說,誰也說不出我們的啥不是來,你這樣天天還和她住在一起,讓我心裡怎麼想?你只知道哄她高興,一點兒也不顧忌我的感受,哼!”

說罷,別過臉子,賭起氣來。

朱大常不免又哄了一陣,說:

“為了你,我已經和她離了婚,我們不是說好了的嗎?這段時間是非常時期,後院不能起火,不然,上不了主任的話,那損失可就大了,功夫也白費了。目前而今眼目下,穩住她的情緒是最重要的事情,等我的事情解決了,再和她攤牌也不遲。你放心,我不是真的想和她在一起,只是權宜之計罷了。你這麼懂事的人兒,怎麼突然不明白事了呢?記住,幸福就在眼前,你一定要沉得住氣!”

趙豔平撇了撇嘴,想了想,嘆口氣,說:

“那好吧,就放你回去,但是記住,不準再和她上床那個的,不然的話,下次來我會收拾得你路都沒力氣走!”

“你放心,從你這兒走了,我基本上只有走路的力氣了,哪裡還會和她做什麼?我的一切都給了你,她再也分不去一星半點的了。寶貝,我走了,你好好睡,我空了再來看你。”

說完,在趙豔平依依不捨地目光裡開門出去了。

出了小區,朱大常開車往家裡走。

路上,不放心,再打了一個電話,依舊是關機。嘀咕了幾聲,想到柳依晴平常愛和王曼她們在一起聚,便撥通了王曼的手機。

崔如眉和王曼、歐陽一蝶吃完飯出來,正站在門口說話,忽然電話響了,一看是朱大常打來的,王曼大驚失色,忙問倆人:

“怎麼辦?接,還是不接?”

還沒等歐陽一蝶開口,崔如眉說:“接吧,就說沒看見我。瞧你害怕的那樣兒,他又不是老虎獅子,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好,那我就這樣說。”

王曼接了電話。

“王曼,吃飯了嗎?”朱大常滿臉堆笑,那虛情假意彷彿要從電話裡流淌出來,聽得王曼渾身起雞皮疙瘩。

“吃了,朱哥,找我有什麼事嗎?”

“沒什麼事兒,就是想問一下,柳依晴下午和你們在一起嗎?”

“哦,找依晴啊,沒有呢,我們今天沒有聯絡她,怎麼了?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朱哥,我可給你說啊,你可別做事太過份了啊,依晴那麼老實善良的一個人,你不要老是欺負人家,她如果有個三長兩短啥的,我們這些朋友一定饒不了你的!”

朱大常忙打了幾個哈哈:

“哪裡,我怎麼會欺負她啊,沒出什麼事,她下午說要出去找朋友坐坐,現在電話關機,我以為她和你們在一起呢。沒事,我馬上回去,也許她已經回了家,手機沒電了,正在充電也說不定,那好,我掛了啊,改天到我們家裡來玩。”

說完,“啪”地將電話掛了。

這邊王曼看著手機,恨恨地說:“哼,現在撒謊越發流暢了,連草稿都不打一個。這還不叫欺負她?人都快被他給欺負死了,還說這麼不要臉的話。太氣人了!”

崔如眉上前,拉著王曼的手說:“為他生什麼氣啊,氣壞了身子他又不會賠你的。我都不在意了,你還放在心上,真是個傻子。好了,你倆先回去吧,我一個人走回去,反正時間還早,吃了飯走走,消消食挺好的。”

“那怎麼行?你一個女人家家的,碰到壞人怎麼辦?”

倆人都不答應。

“沒事,我長成這樣子了,也沒哪個會感興趣的,再說了,現在街上人這麼多,不會有壞人的。剛才託付給你倆的事可別忘了啊。今天晚上我回去,將東西收拾好,明天就要搬出來了。”

“沒問題,明天我打聽去,一定找到合適的房子,現在房事不舉,租房子的人多得很,租一間好房子不是困難的事情的。”

王曼說:“好吧,你一個人小心,我們走了,將手機開開,有什麼事情給我們打電話,記住,我們永遠站在你這邊!”

“嗯,我走了。”

崔如眉告別倆人,大踏步一個人走了。

燈光將她的身影拉得忽短忽長,但她始終沒回過頭,堅定地一直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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