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享受播種之樂
“天天吃蒜，卻不知道怎麼種它。”王曼拿著蒜瓣，不知道怎麼將它種下去。
燕子笑著說：
“曼姐姐，你和晴姐姐都是好命呢，你們生活在城市裡，沒有面朝黃土背朝天地幹過農活，不知道怎麼種蒜那是再正常不過，我們農村的人就不一樣了，季節來了必須得馬上下種，不然，一季的收成就要耽誤了。農時是萬萬耽誤不得的，所以一到農忙季節，就忙得不得了，有時候學都不能上，就要幫著家人種地收糧食去。我們那兒的老師家裡都是農村的，一到農忙，他們都要放假的。”
“不過好生奇怪，你雖然在地裡幹活的時間比較多，日曬雨淋的，但是皮膚卻還是很好，白淨得很，有什麼妙法嗎？我天天擦這擦那的，但一到夏天還是要長些斑，難看死了，非得過了冬天才恢復原狀的。”王曼看著燕子的臉兒，好奇地問道，想討些妙方。
燕子羞得紅了臉，不好意思地說：“我哪裡是什麼皮膚好，我也不曉得為啥，再曬就是不變黑，可能是天生的吧……來，兩位姐姐，我來教你們怎麼種蒜。”
燕子將話題一下子轉移到了蒜上面，她是一個比較靦腆的孩子，不習慣所有人的目光地自己身上，不喜歡當眾人的焦點。
“這蒜呀，是最好種的了，簡單得很，你們一看就會。”
燕子邊說邊示範。
她先將花園裡的土弄平整了，然後用小鋤頭刨出一個淺淺的小溝來，將蒜瓣一瓣瓣地整齊排列在小溝裡面，每瓣蒜之間離有七八釐米的距離。
示範了五六瓣的樣子，崔如眉和王曼就說會了會了。非要自己來。倆人協作，一齊將一平方米的地方挖了七八排的小溝，然後照著燕子示範的樣子，把蒜瓣整齊地排列好，然後，將隆起的土刨平，均勻地撒在蒜上面，將它們薄薄地蓋上一層細土。
“這樣就行啦？”崔如眉興奮地問燕子。
燕子嘻嘻地笑著說：“當然就啦，現在就是澆點兒水上去，讓土裡保持溼潤就可以了。過不了幾天，這些蒜瓣兒就會發出嫩綠的小芽，衝出土層來。一到早晨你上樓來看的時候，那葉子上掛著晶瑩剔透的露珠兒，崩提有多好看了！”
“啊，真是太神奇了！燕子，你是一個藝術大師呢。”崔如眉真心地讚美道，“不但會種。而且形容得好，看來，你以前學習應該不錯的吧，可惜沒有繼續讀書，不然的話，依你的聰惠。一定會考上一個好大學的！”
燕子的臉一下子紅了，忙謙虛地說：“晴姐姐誇獎了，我以前學習並不大好，只是語文過得去。數學一點兒也不好，你就不要再笑話我了。我沒有文化……”
崔如眉說：“誰說必須得讀了那些教科書才有文化？燕子，彆氣餒。只要肯學，生活中處處皆知識，事事皆文化，比如這種地，那你就比我和你曼姐姐強多了，這方面你是我們的老師，我們佩服得不得了呢。”
王曼說：“就是就是，能夠將土地伺弄好，種出出色的植物來，那也是了不起的創造和成就，以後你這個老師可得好好教我倆才行喲。”
一聽自己被倆姐姐一個勁兒地稱作老師老師的，燕子的臉上浮出了快樂的笑容。
蒜種好了，三人開始排蔥。
“為啥叫排蔥呢？”崔如眉不解。
燕子說：“將這根鬚上還帶著泥土的蔥苗一排排地並在小溝裡，所以叫排蔥，我們那兒的人都這樣說的，我想大概是這個意思吧。”
“很形象，排蔥，蔥兒排排坐，不過它們這樣趴在土壠上，會不會影響它們的生長啊，好比一個人趴著，要站起來可得費一番功夫呢。”崔如眉從來沒有做過這事，提出了疑問。
燕子說：“這個姐姐就不用擔心啦，蔥兒的生命力十分地旺盛呢，只要有水份，它們就能很快地紮下根來，恢復生機，腰也一兩天就直起來啦，再過幾日，就開始從中間抽出新的蔥葉，下麵條的時候就可以掐了作調料嘍。”
燕子在她熟悉和在行的種菜方面十分自信，表情十分地快活。崔如眉和王曼也是興味盎然，覺得學到了不少的東西不說，幹起農活來還特別地有意思。
“一想到過了幾天它們就會變樣，這心裡就忍不住地高興！”王曼感慨萬千。
種小蘿蔔就更簡單啦，將土地平整好，把蘿蔔種子均勻地撒在上面，然後再撒一層薄土蓋住那些種子，澆上水，就ok啦！
“晴姐姐選這這小蘿蔔選得好！”燕子邊幹活，邊誇獎崔如眉。
“咋這樣說呢？”崔如眉笑著，停下了手中的事情，饒有興趣地聽燕子的說法。
“因為這不蘿蔔出苗快，長得快，不出三四十天，就會長大，長出小小的蘿蔔來，我們可以把小蘿蔔拔起來，洗乾淨切成小片泡在泡菜壇裡，煮稀飯的時候拿出來下飯，開胃口得很，爽口極了！或者用這泡好的蘿蔔來爆炒豬肝，又是另一番味道，反正好吃……”
燕子說著說著，彷彿要流口水了一樣。
聽得崔如眉和王曼也是神往不已。
“我不會泡泡菜，燕子你會嗎？”崔如眉趕緊問道。
“當然會，這是我的強項呢。奶奶教我的，泡的泡菜可好吃啦。有空的時候買個小罈子回來，我泡給姐姐們吃！”
燕子胸有成竹。
王曼不免開始對燕子刮目相看起來了。剛開始見她的時候，以為她不過是個靦腆的小姑娘，沒有什麼本事和見識，一番接觸下來，才知道她懂得實用知識其實非常多，幾乎算得上上心靈手巧了。
“依晴，你這燕子妹妹可算得上是一寶貝啊！啥都能幹。”
“當然，她就是我的寶貝！”崔如眉開心地看了一眼紅光滿面的燕子，深以為然，聽得燕子心潮澎湃，有一瞬間竟然覺得這可能不是真的，因為生活裡自己居然可以碰到這樣好的姐姐。
小蘿蔔種完，又種了小油菜。
崔如眉最喜歡這小油菜了，掐了洗淨拿來下麵條吃，清香撲鼻，顏色鮮綠奪目，能夠勾起人的食慾，同時獲得一種視覺上的強烈美感。
小小的一碗麵條，會因為這小油菜的點綴而充滿生機。
花了不到一個小時，三人便將蔬菜和蔥蒜種好了，又全部澆上水，一切妥當之後，便又拿出花種來，照著燕子的指導，一樣樣種好。
將樓頂花園裡的空地上都種上了東西，三人才伸伸腰，一副心滿意足的樣子。
“這空地上我會繼續打造的。”崔如眉意猶未盡的樣子，將自己的想法一一告訴了王曼和燕子，聽得倆人也是連連點頭，羨慕神往不已。
三人下了樓，剛洗完手，王曼的電話就響了，一接才知是店裡打來的，說是有事，叫回店裡去一下。
王曼正要走，崔如眉一把拉住王曼說：
“曼兒，晚上到家裡來吃飯吧，今天下午還有一陣子時間，我和燕子一起做點好吃的，晚上你和一蝶一起來，加上康爺爺和康奶奶，還有天天，我們幾個在一起好好快樂一下，必竟，我搬來這裡住這麼久了，一切基本上都安排好了，也該靜下來，做點東西給你們吃，表達一下我的感激之情呢。這段時間我可沒少麻煩你們。”
“真的？那好，到時候我一定來！你做的飯可是沒得說的，我早領教過了。晚上我叫上一蝶一起來，咱高興高興，慶祝你成了一個老闆！”
“什麼老闆不老闆的，現在一切才剛剛開始，以後怎麼樣都還不知道，別一副好像我已經成功了一樣。”崔如眉低調地說。
“依晴，就依你現在的行事方式，就沒有幹不成的事情！我王曼也沒啥能耐，但是這一點我還是看得清楚的，好啦，我走了，晚上見！”
說完，拿了包，匆匆下樓回店裡去了。
王曼一走，崔如眉馬上和燕子一起忙開了。
倆人先去超市裡買了肉雞菜，又買了兩瓶白酒，一併帶回了家裡。
崔如眉做飯做菜一點兒不含糊，燕子在這方面還不太行，小姑娘必竟見得少些，平常只做一些日常的尋常吃食，沒有多少機會能夠見到更多的好吃的，便乖乖地忙著擇菜，洗菜，打掃屋子，擺放桌凳，拿碗拿筷。
倆人配合默契，本來都是靈巧之人，不過兩個小時，就做出了一桌豐盛的晚餐來。那些買回來還並沒有什麼特別的食材，經過崔如眉的巧手，一下子都變成了可口的美味。燕子光是聞著就喜歡得不得了，崔如眉用筷子挑了一塊炒的肉喂到她的嘴裡，她嚼了幾下，嚥了下去，享受不已，好像那是人間難尋的美味一樣。
見康奶奶和天天他們還沒有回來，便打電話給他們，說是晚飯已經做好了，可以回來吃飯了！
康奶奶在電話裡很不相信，以為崔如眉在逗她高興，見崔如眉說得認真，便帶著康爺爺和天天一起回家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