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四章 貴不可言

重生乞丐皇后·墨十八001·3,095·2026/3/24

第一一四章 貴不可言 葉吳氏與葉雲蘭相攜出了魏家院門之後,葉雲蘭臉上的笑容就收了,淡淡抽出自己的手,往自家馬車走去。 葉雲清早她們一步出來,見葉雲蘭這樣,連忙使眼色給葉吳氏。葉吳氏在魏家說話吃飯時候都有些忐忑不安,他家能到眼下地步,葉雲蘭這個做姑姐的功不可沒,葉雲清一向對這個姐姐言聽計從,就是這回例外了。 葉昕晨前幾日灰頭灰腦回家,關在書房裡不肯出來。葉雲清鬧不清楚原因,葉昕晨又不說。葉雲清只得使了些銀錢,找了淮陽王府的一個門子打聽消息。 那門子收了銀錢,偷偷將他拉到一邊,低聲說:“你家公子那差事怕是沒戲了。” 葉雲清大吃一驚。他們家搬到淮陽來,靠得就是葉昕晨在世子顧惜朝身邊當差的臉面,如果葉昕晨這差事沒有了,那他們一家還不得打回原形? “怎麼會這樣?”葉雲清問道。 “這個就得問你家公子了,我聽說,不僅他,世子其他隨從也都被趕出王府了。”門子壓低聲音說“還是世子爺親自說得這話呢。” 葉雲清連忙問原因。那門子只搖頭說不知。 葉雲清失魂落魄回到家裡,葉吳氏正讓丫頭端了吃食在書房門口勸葉昕晨開門。葉雲清想起門子說話的嘴臉,分明就是暗示葉昕晨得罪了顧惜朝。 他得罪誰不好,竟是得罪了顧惜朝,那他們一家以後哪還能有好日子過? 葉雲清氣來,喝開丫鬟,使勁敲幾聲門不開,乾脆就一腳踹開了。 葉吳氏嚇了一跳,跟著要進來。葉雲清回身說:“你就在外面等著。” 葉吳氏愣了愣,葉雲清素來對她很好,當著丫頭這麼不客氣說話,還是頭一次。葉吳氏怯步。葉雲清進了書房之後,順手就將掉了一半的門閂閂上。 葉吳氏進去不得,只得在門口著急來回。 葉雲清過了好一陣,方才出來。葉吳氏連忙追上,問原因。 “劉翼和穆宇讓做的那件事被世子爺知道了。”葉雲清說道。 到底是女人家心細,葉吳氏聽葉雲清說了原委,又將這些天家裡發生的事情竄在一起一想,便明白了。這分明就是顧惜朝求不得,將火發在了幾個隨從頭上。看來兒子的差事要回原,還得著落在葉荷香那閨女身上――只要這位回心轉意了,那世子爺一高興,她兒子的差事不就沒事了嗎? 恰好她知道魏家要結親的事情,這就是一個上門的機會。 葉吳氏與葉雲清一商量,就決定要走走魏家。 他們商量這事的時候,完全將葉雲蘭忘得九霄雲外了。現下到了魏家碰了面。兩口子這才想到外甥不也是在世子爺身邊做事嗎?那定是也一道被開了。 葉吳氏心道:他們雖然沒有跟葉雲蘭通氣就來了魏家,那葉雲蘭還不是一樣?她既是能到魏家來,那定也是打聽出幾個孩子被開了緣由了,她還不是一樣沒有告訴他們。 但是葉吳氏只敢心裡這麼嘀咕,接了葉雲清眼色,還是陪著笑去貼葉雲蘭的冷臉了。葉雲清也在一邊幫忙搭腔,說道:“姐,這麼晚了,你還回盂縣嗎?要不就在家住一晚再走?” 夫妻兩個哄說一陣,葉雲蘭的臉色終是好轉了。 現在天已經黑了,回盂縣是不可能了。葉雲蘭原先打算要麼在魏家留一晚,與葉荷香以及她那大閨女套套近乎,要麼就在漳河鎮上找家客棧住一晚。現在魏家沒有住成,葉雲清又在一邊勸說。她終於點頭答應會埠河村住一晚了。 葉吳氏與葉雲蘭既是和好,那自然坐一輛馬車裡了。葉吳氏看了看葉雲蘭臉色,小心翼翼問道:“姑姐,翼哥兒在家還好吧?” 葉雲清兩口子是到了魏家見了葉雲蘭之後,才知道將她忘了。但是葉雲蘭卻是一早就知道葉昕晨也被趕出的事情。她是思量良久之後,才決定不跟葉雲清說這事,自己先來與章杏套親乎的。 葉雲蘭又將葉雲清兩口子的討好看在眼裡,這時候再做作,那就有些過了。 葉雲蘭靠著車廂晃悠說:“被他爹抽了一頓,還躺在床上呢。”又問“晨哥兒呢?” 葉吳氏搖頭嘆氣說:“他進了書房就沒有出來過,每回吃飯都要求爺爺告奶奶說半天才肯開門。” 葉雲蘭沒有吭聲了。葉昕晨只是不出門不吃飯,她的寶貝兒子則是躺在床上動彈不得。她這嫂子還好意思在她面前叫苦。 葉吳氏又小心翼翼問道:“姑姐,你說世子是真的看上荷香那閨女了?” “八成是了。”葉雲蘭開口了。 葉吳氏想起今日連章杏的面都沒有見到,實在有些想不通,道:“這是好事啊,她推什麼?” 葉雲蘭倒是哧一聲笑起來,淡淡說:“太容易到手的東西多半是不長久的,這丫頭倒是個明白人。真沒有想到葉荷香倒是養出個聰明女兒來,看樣子以前那是藏拙呢。” 葉吳氏想起見過章杏一面的情形來,也跟著點了點頭。又想起今日連章杏的面都沒有見到,她又有些不是滋味了。問道:“姑姐,那丫頭不會是想撇清咱們吧,否則今日怎麼連面都不露一個?” 葉雲蘭從鼻子裡哼出聲冷笑來“想撇清?她要是敢這麼做,那淮陽王府的大門她就休想進了!”顧惜朝是她奶大的,她還不知道他的性子?那丫頭這招欲擒故縱雖是使得好,她卻有的是辦法讓顧惜朝的上心變成厭惡,讓她偷雞不成蝕把米。 葉吳氏被葉雲蘭話裡的冷意驚到,越發小心翼翼了,說道:“姑姐,那咱們該怎麼做?” 葉雲蘭晃了晃,說:“且等著吧,世子爺這事鬧大了,王爺王妃都知道了,王爺要將世子爺打發進神風營呢,翼哥兒晨哥兒這時候不在王府也好,免得也一道被送到那裡去受罪。” 葉吳氏對葉雲蘭嘴裡的神風營一點都不瞭解,但是她知道葉雲蘭總不會虧待了自己兒子,她只管讓自己兒子跟著劉翼就行了。 “姑姐,荷香那閨女的事,咱們該怎麼做?”葉吳氏又問道。 葉雲蘭想了想“那丫頭若是不來找咱們,咱們就萬事不管,由著她折騰去,世子爺年紀小,好糊弄,王爺王妃的眼睛可都雪亮著呢,絕不會由著她折騰的。若是她求到咱們頭上,咱們就出個頭,再幫忙搭個線。” 葉吳氏又想問怎麼搭線,轉念間就想到淮陽王府的老王妃還在,葉雲蘭在老王妃面前也是說得上話的,她定是想走老王妃的路子。 葉雲蘭既是什麼都算計好了,那她只管跟著走就是了。 葉吳氏想明白了,也放心了,又陪著葉雲蘭說起了別事。 葉雲蘭在葉雲清住了一晚就回了。 轉眼就是新年了,今年逢了抽丁這事,淮河兩岸人家青壯男丁被抽了三成走,有些人家雖是倖免沒有抽人,但是總有親戚好友被牽扯其中,有心情過新年的沒有多少人家。 魏家的團年飯也吃得冷清。雖是走了一人,又添了一人,但是還是與往年大不相同,除了葉荷香,家裡每個心裡都像是壓了塊石頭,沉甸甸難受。 魏雲海吃了幾口後就放下筷子說是去池塘看看。 魏閔文與傅湘蓮也都沒有吭聲,魏閔文打小就與魏閔武是孟不離焦焦不離孟的一對。魏閔文始終有心結,覺得本來就該自己去,而不是弟弟去。輪眼下一家人坐一桌,獨少了魏閔武,他心裡越發難受了。 傅舅爺待兩個外甥親厚,動不動就將兩個外甥接到鎮上了,傅湘蓮也算是與兩個表兄一道長大的,那感情自也是十分親厚。 魏閔文與傅舅爺說話時,她就在窗下聽著。魏閔武是為了她,才去了安陽服徭役的。 傅湘蓮心裡也難受。 章杏想得遠些,她憂心魏閔武在安陽那地是否也是不缺吃穿,她與他做的護膝護腕,也不知道有沒有用,安陽那地到底是個什麼樣子,是不是也向這邊一樣冷得讓人受不了。聽說那地略靠北些,想來氣候應是要比這邊乾燥,但恐怕也要更冷些。她當初應該將給他做的襖子裡面加些雞毛兔毛的,反正罩在裡面又沒人看見,穿起來又輕便又暖和。還有他那鞋子,她應該將兩邊幫子加高些的,這樣腳踝就不會受凍了…… 不過,沒關係,她現在既是想到了,她可以現在就做。安陽是大郡,漳河鎮上肯定有商賈往那邊來往的,她可以託傅舅爺幫忙打聽打聽,若是能尋到到那邊的人,她可以將做好的東西帶過去。 只是眼下過年,倒是不好空手到處找人…… 葉荷香這些天一直想著葉雲清葉雲蘭那天來家的事情,她又是傻的,自然看出這兩家是衝著章杏來的,他們這是想將章杏帶到淮陽去呢。 她就說嘛,她葉荷香養的女兒那還有差的?她自己是運氣不好,方才落到這窮酸地方,她女兒就不一定了。那全塘鎮的半仙拿了她女兒的八字手指一捻就變了臉色。孩子們大舅追問了好幾聲,那半仙才恭恭敬敬雙手奉回寫著八字的紙文,道:“貴不可言,貴不可言啊。”

第一一四章 貴不可言

葉吳氏與葉雲蘭相攜出了魏家院門之後,葉雲蘭臉上的笑容就收了,淡淡抽出自己的手,往自家馬車走去。

葉雲清早她們一步出來,見葉雲蘭這樣,連忙使眼色給葉吳氏。葉吳氏在魏家說話吃飯時候都有些忐忑不安,他家能到眼下地步,葉雲蘭這個做姑姐的功不可沒,葉雲清一向對這個姐姐言聽計從,就是這回例外了。

葉昕晨前幾日灰頭灰腦回家,關在書房裡不肯出來。葉雲清鬧不清楚原因,葉昕晨又不說。葉雲清只得使了些銀錢,找了淮陽王府的一個門子打聽消息。

那門子收了銀錢,偷偷將他拉到一邊,低聲說:“你家公子那差事怕是沒戲了。”

葉雲清大吃一驚。他們家搬到淮陽來,靠得就是葉昕晨在世子顧惜朝身邊當差的臉面,如果葉昕晨這差事沒有了,那他們一家還不得打回原形?

“怎麼會這樣?”葉雲清問道。

“這個就得問你家公子了,我聽說,不僅他,世子其他隨從也都被趕出王府了。”門子壓低聲音說“還是世子爺親自說得這話呢。”

葉雲清連忙問原因。那門子只搖頭說不知。

葉雲清失魂落魄回到家裡,葉吳氏正讓丫頭端了吃食在書房門口勸葉昕晨開門。葉雲清想起門子說話的嘴臉,分明就是暗示葉昕晨得罪了顧惜朝。

他得罪誰不好,竟是得罪了顧惜朝,那他們一家以後哪還能有好日子過?

葉雲清氣來,喝開丫鬟,使勁敲幾聲門不開,乾脆就一腳踹開了。

葉吳氏嚇了一跳,跟著要進來。葉雲清回身說:“你就在外面等著。”

葉吳氏愣了愣,葉雲清素來對她很好,當著丫頭這麼不客氣說話,還是頭一次。葉吳氏怯步。葉雲清進了書房之後,順手就將掉了一半的門閂閂上。

葉吳氏進去不得,只得在門口著急來回。

葉雲清過了好一陣,方才出來。葉吳氏連忙追上,問原因。

“劉翼和穆宇讓做的那件事被世子爺知道了。”葉雲清說道。

到底是女人家心細,葉吳氏聽葉雲清說了原委,又將這些天家裡發生的事情竄在一起一想,便明白了。這分明就是顧惜朝求不得,將火發在了幾個隨從頭上。看來兒子的差事要回原,還得著落在葉荷香那閨女身上――只要這位回心轉意了,那世子爺一高興,她兒子的差事不就沒事了嗎?

恰好她知道魏家要結親的事情,這就是一個上門的機會。

葉吳氏與葉雲清一商量,就決定要走走魏家。

他們商量這事的時候,完全將葉雲蘭忘得九霄雲外了。現下到了魏家碰了面。兩口子這才想到外甥不也是在世子爺身邊做事嗎?那定是也一道被開了。

葉吳氏心道:他們雖然沒有跟葉雲蘭通氣就來了魏家,那葉雲蘭還不是一樣?她既是能到魏家來,那定也是打聽出幾個孩子被開了緣由了,她還不是一樣沒有告訴他們。

但是葉吳氏只敢心裡這麼嘀咕,接了葉雲清眼色,還是陪著笑去貼葉雲蘭的冷臉了。葉雲清也在一邊幫忙搭腔,說道:“姐,這麼晚了,你還回盂縣嗎?要不就在家住一晚再走?”

夫妻兩個哄說一陣,葉雲蘭的臉色終是好轉了。

現在天已經黑了,回盂縣是不可能了。葉雲蘭原先打算要麼在魏家留一晚,與葉荷香以及她那大閨女套套近乎,要麼就在漳河鎮上找家客棧住一晚。現在魏家沒有住成,葉雲清又在一邊勸說。她終於點頭答應會埠河村住一晚了。

葉吳氏與葉雲蘭既是和好,那自然坐一輛馬車裡了。葉吳氏看了看葉雲蘭臉色,小心翼翼問道:“姑姐,翼哥兒在家還好吧?”

葉雲清兩口子是到了魏家見了葉雲蘭之後,才知道將她忘了。但是葉雲蘭卻是一早就知道葉昕晨也被趕出的事情。她是思量良久之後,才決定不跟葉雲清說這事,自己先來與章杏套親乎的。

葉雲蘭又將葉雲清兩口子的討好看在眼裡,這時候再做作,那就有些過了。

葉雲蘭靠著車廂晃悠說:“被他爹抽了一頓,還躺在床上呢。”又問“晨哥兒呢?”

葉吳氏搖頭嘆氣說:“他進了書房就沒有出來過,每回吃飯都要求爺爺告奶奶說半天才肯開門。”

葉雲蘭沒有吭聲了。葉昕晨只是不出門不吃飯,她的寶貝兒子則是躺在床上動彈不得。她這嫂子還好意思在她面前叫苦。

葉吳氏又小心翼翼問道:“姑姐,你說世子是真的看上荷香那閨女了?”

“八成是了。”葉雲蘭開口了。

葉吳氏想起今日連章杏的面都沒有見到,實在有些想不通,道:“這是好事啊,她推什麼?”

葉雲蘭倒是哧一聲笑起來,淡淡說:“太容易到手的東西多半是不長久的,這丫頭倒是個明白人。真沒有想到葉荷香倒是養出個聰明女兒來,看樣子以前那是藏拙呢。”

葉吳氏想起見過章杏一面的情形來,也跟著點了點頭。又想起今日連章杏的面都沒有見到,她又有些不是滋味了。問道:“姑姐,那丫頭不會是想撇清咱們吧,否則今日怎麼連面都不露一個?”

葉雲蘭從鼻子裡哼出聲冷笑來“想撇清?她要是敢這麼做,那淮陽王府的大門她就休想進了!”顧惜朝是她奶大的,她還不知道他的性子?那丫頭這招欲擒故縱雖是使得好,她卻有的是辦法讓顧惜朝的上心變成厭惡,讓她偷雞不成蝕把米。

葉吳氏被葉雲蘭話裡的冷意驚到,越發小心翼翼了,說道:“姑姐,那咱們該怎麼做?”

葉雲蘭晃了晃,說:“且等著吧,世子爺這事鬧大了,王爺王妃都知道了,王爺要將世子爺打發進神風營呢,翼哥兒晨哥兒這時候不在王府也好,免得也一道被送到那裡去受罪。”

葉吳氏對葉雲蘭嘴裡的神風營一點都不瞭解,但是她知道葉雲蘭總不會虧待了自己兒子,她只管讓自己兒子跟著劉翼就行了。

“姑姐,荷香那閨女的事,咱們該怎麼做?”葉吳氏又問道。

葉雲蘭想了想“那丫頭若是不來找咱們,咱們就萬事不管,由著她折騰去,世子爺年紀小,好糊弄,王爺王妃的眼睛可都雪亮著呢,絕不會由著她折騰的。若是她求到咱們頭上,咱們就出個頭,再幫忙搭個線。”

葉吳氏又想問怎麼搭線,轉念間就想到淮陽王府的老王妃還在,葉雲蘭在老王妃面前也是說得上話的,她定是想走老王妃的路子。

葉雲蘭既是什麼都算計好了,那她只管跟著走就是了。

葉吳氏想明白了,也放心了,又陪著葉雲蘭說起了別事。

葉雲蘭在葉雲清住了一晚就回了。

轉眼就是新年了,今年逢了抽丁這事,淮河兩岸人家青壯男丁被抽了三成走,有些人家雖是倖免沒有抽人,但是總有親戚好友被牽扯其中,有心情過新年的沒有多少人家。

魏家的團年飯也吃得冷清。雖是走了一人,又添了一人,但是還是與往年大不相同,除了葉荷香,家裡每個心裡都像是壓了塊石頭,沉甸甸難受。

魏雲海吃了幾口後就放下筷子說是去池塘看看。

魏閔文與傅湘蓮也都沒有吭聲,魏閔文打小就與魏閔武是孟不離焦焦不離孟的一對。魏閔文始終有心結,覺得本來就該自己去,而不是弟弟去。輪眼下一家人坐一桌,獨少了魏閔武,他心裡越發難受了。

傅舅爺待兩個外甥親厚,動不動就將兩個外甥接到鎮上了,傅湘蓮也算是與兩個表兄一道長大的,那感情自也是十分親厚。

魏閔文與傅舅爺說話時,她就在窗下聽著。魏閔武是為了她,才去了安陽服徭役的。

傅湘蓮心裡也難受。

章杏想得遠些,她憂心魏閔武在安陽那地是否也是不缺吃穿,她與他做的護膝護腕,也不知道有沒有用,安陽那地到底是個什麼樣子,是不是也向這邊一樣冷得讓人受不了。聽說那地略靠北些,想來氣候應是要比這邊乾燥,但恐怕也要更冷些。她當初應該將給他做的襖子裡面加些雞毛兔毛的,反正罩在裡面又沒人看見,穿起來又輕便又暖和。還有他那鞋子,她應該將兩邊幫子加高些的,這樣腳踝就不會受凍了……

不過,沒關係,她現在既是想到了,她可以現在就做。安陽是大郡,漳河鎮上肯定有商賈往那邊來往的,她可以託傅舅爺幫忙打聽打聽,若是能尋到到那邊的人,她可以將做好的東西帶過去。

只是眼下過年,倒是不好空手到處找人……

葉荷香這些天一直想著葉雲清葉雲蘭那天來家的事情,她又是傻的,自然看出這兩家是衝著章杏來的,他們這是想將章杏帶到淮陽去呢。

她就說嘛,她葉荷香養的女兒那還有差的?她自己是運氣不好,方才落到這窮酸地方,她女兒就不一定了。那全塘鎮的半仙拿了她女兒的八字手指一捻就變了臉色。孩子們大舅追問了好幾聲,那半仙才恭恭敬敬雙手奉回寫著八字的紙文,道:“貴不可言,貴不可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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