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四章 母子

重生乞丐皇后·墨十八001·3,162·2026/3/24

第一三四章 母子 章杏換了一身衣,在李家用了晚食,便要回去。 天已經黑下,李莊村與魏家莊少說也隔了一兩個時辰的路。李尤氏勸不住章杏,只好讓李大河在村裡借了一輛牛車送章杏歸家。 下了一天的雨,鄉間路上泥濘不堪。李大河趕著牛車與章杏邊說邊走,快到了魏家莊時,章杏就叫住了李大河,跳下來,笑著說道:“李叔,已經不遠了,就送了這裡吧,多謝了。” 李大河張望已經不遠的魏家莊,又看了看黑天,笑著說道:“還是送你到家吧。這年歲不太平,前些時候你們村不是有個趕車的遇了土匪嗎?” 章杏遇到土匪的事情,在漳河鎮全塘鎮都傳遍了,近些都知名知姓,遠些的如李莊村只知事件大概。李大河並不知出事就是章杏。 章杏心憂魏家這時未必太平,自己此番歸家說不定就是有去無回,哪裡能讓李大河家也跟著受累? 她態度堅決。李大河拗不過,只得取下車頭上掛著的油燈遞給章杏,道:“下了雨,路上不好走,你仔細腳下。” 李大河還要趕車回李莊村,路途要比她遠多了。章杏擺手不要,說:“我看得見路,李叔,你自己仔細些。”又道了一聲謝,轉身就往大道前頭寂靜村莊去。 李大河提著燈笑起來,說道:“這丫頭,又沒個人追你,跑這麼急做什麼?”他看著章杏身影融入黑沉夜色裡,勒轉牛車,欲待回家,想了想,仍是不放心。 雖則魏家莊就在眼前,但也難保一定太平,這年月兵荒馬亂,土匪橫行。章杏到底還是個姑娘家,若是遇了事情,一生都毀了。她不要他送,許是擔心他遇到她那個娘,那他就不露面唄,跟在她後頭,見她進了家門再走。 李大河想好了,連忙將牛車系在路旁邊的一顆大樹上,也追著往魏家莊方向去。 直到進了村,他方才看見章杏的身影。李大河笑了笑,也不聲張,只悄悄跟在章杏身後。 章杏走得很慢,越是近家門,腳步越慢,到了魏家大門口,居然還停住不走了。李大河心裡奇怪,正想著章杏是不是發覺他了。突然看見停住不走的章杏後退了幾步,卻又馬上站住,似定了定心神,還是上前叩響了門環,叫喊:“娘,娘,嫂子,我回來啦。” 許是雨還沒有下透,李大河莫名感覺有些氣悶。章杏已經在叫門了,他也該回去了。他才轉了身,突見得身後火光一下子大盛,有人“啊”一聲驚慌喊叫。 是章杏的聲音! 李大河復又轉了身來,立時就嚇出了一身冷汗。整個魏家在一片火光之中,院牆上,屋頂上林立著無數火把,通亮的火光之中間閃著數不清的寒光。李大河眨了眨眼睛,方才看見那是羽箭反出的森冷寒光。魏家門前也不知從哪裡竄出了一大堆人,都拿著刀槍將門口的章杏團團圍住。 李大河哪裡見過這種陣勢,頓時嚇得腿腳打顫,牙齒都打起架來,腿腳也邁不動了,過了好一陣,聽得章杏的哭喊,他方才醒悟過來,連忙哆哆嗦嗦貓進兩間屋的小巷裡。 魏家門口突然出現的官兵將章杏圍得水洩不通,章杏適時驚叫連連,作勢攤在地上直打哆嗦。有兩個人上了前,舉著火把照了照她的臉。 她聽見魏家莊村正哆哆嗦嗦說道:“這是魏家後進門的婆娘帶過來的閨女。” 章杏便被人從地上扯了起來,推拽進了魏家院子裡。 魏家院子裡也全是人,大多是全副武裝的朝廷兵將,漳河鎮劉里正陪站在一個身形壯碩的武將身後。 葉荷香、傅湘蓮、章金寶卻是一個都不見。 章杏心中雖是擔心他們,卻也不敢到處張望,仍是一副驚懼不已的樣子。 她被揪到那武將跟前。那武將歪著頭打量她。 章杏頓有種毒蛇滑過全身的陰冷感覺。 劉里正低聲從魏家莊村正那裡問得章杏的身份,便點頭哈腰對那武將說道:“將軍,這個是反賊魏閔武的後孃帶過來的丫頭,姓章,名喚章杏。” 那武將不說話,只陰測測打量章杏。劉里正度量了一下武將的臉色,狐假虎威衝章杏喝道:“章杏,還不跪下老實交代,你哥哥魏閔武去哪裡?” 章杏驚俱茫然看著劉里正,似嚇得連話都說出來。 劉里正還要吆喝。那武將卻伸了個止住手勢。劉里正立時點頭哈腰退到後頭。武將站起身來,圍著跪著的章杏打了轉。 章杏嚇得索索發抖。 “這麼晚,你是從哪裡回來的?”那武將盯著章杏問道。 章杏的頭低俯差點貼到地上了。劉里正見她不回答,吆喝道:“罪婦章杏,還不據實回答大人的問話?” 章杏驚得抽搐一下,牙齒打架哆哆嗦嗦回答:“民,民婦是,是從全塘鎮李莊村,回,回來的……” 武將看了看劉里正。劉里正連忙低聲說道:“回大人,這丫頭的親爹正是全塘鎮李莊村人氏,已是過世多年了。李莊村那邊還有他們的地。” 武將聽完,這才將目光收回,吩咐道:“一併押下去。” 章杏被拉扯起來,推拽進了章金寶房裡。一進了房來,她緊繃的心就放下了一大半來。葉荷香傅湘蓮和章金寶幾個都在這房裡。 葉荷香也一見到門關上,就衝過來,使勁揪章杏,低聲罵道:“你這個死丫頭,你要將你弟弟害死啊,你是不是要將你弟弟害死啊。” 章杏從方才經歷就已經知道葉荷香什麼都沒有說。她平日雖是不堪,但對章金寶這個兒子卻是疼極,今日這種緊要時刻竟是在嘴門上上了鎖。 章杏頓覺葉荷香這番掐揪一點也不疼了。傅湘蓮和章金寶也圍過來了。傅湘蓮抱著小哥兒眼巴巴看著章杏,心中想問魏閔武下落,卻又擔心隔牆有耳。 章杏掙脫葉荷香,握了握傅湘蓮的冷手,低聲安慰說道:“沒事了。” 傅湘蓮頓時明白過來,嘴一抿,眼淚又落了下來。 葉荷香此番真是恨極了。魏家的事情竟是牽連她到眼下地步,她的兒子女兒連帶自己一個都沒有逃脫,也不知道有沒有命活下來。 都怪魏閔武,從小就是禍根,都怪章杏,真是白長了個好看的腦瓜子,中看不中用,蠢得真是沒有救了。那魏家的事情與她有何相干?竟是這般為他們謀算!把自己親弟弟親孃都不要了! 葉荷香又忍不住狠勁拍打章杏,低聲罵道:“你這個死丫頭!真是個沒長腦子的蠢貨!” 章金寶見他娘打他姐姐打得這般狠,連忙轉過來拉扯,說:“娘,娘,你別打大姐了,你別打大姐了。” 葉荷香見到了這番地步,章金寶還是這麼維護大女兒章杏,想及小女兒更是不認她,一時悲從心中來,拍著屁股低聲哭喊:“我怎麼這麼命苦啊!” 章杏看一眼窗外,連忙拉住葉荷香,低聲說:“娘,外面都是人呢!” 葉荷香哭到一半,卡然而止。 章杏見她不叫喊了,就將傅湘蓮扯到床沿坐下。外面通亮燈火透進來,傅湘蓮手中的小哥兒正睡得香。 “伯伯可有歸家?”章杏低聲問道。 傅湘蓮搖了搖頭,低聲說道:“沒有。你,你走之後沒一會,他們就撞開了門,將我與娘都押了起來,家裡也翻了個底朝天,又問閔武下落……”她說著看了一眼葉荷香。 章杏與魏閔武走後,魏家院子大門就被撞開了,手持刀劍的官兵蜂擁進來,見人就拿下。被關在正房裡的葉荷香也被拉了出來。與她一併被押在院子裡。 他們沒有找到魏閔武,就過來拷問她們。傅湘蓮那時慌了神,還是葉荷香先咋呼開來,大叫“大老爺饒命!那魏閔武自去安陽就不曾歸家。他的事情與我們不相干啊!大老爺明鑑啊,大老爺饒命!” 傅湘蓮聽了葉荷香的話方才醒悟,事已至此,咬死都不能招出魏閔武來,否則大家一個也活不成。 拷問期間,章金寶又被押了過來。葉荷香連忙爬過去,將章金寶摟進懷裡,驚懼說道:“金寶啊,快,快告訴大老爺,你二哥哥,沒……” 已是有九歲的章金寶搶在葉荷香前頭說道:“娘,二哥哥不是在安陽嗎?” 葉荷香頓時明白,隨著連連點頭,“對,對,閔武在安陽,你二哥哥他一直在安陽。” 這時又有兵丁過來回話,河對岸稻田發現疑似魏閔武者。 那武將一腳將葉荷香踹開了,將他們關進屋裡後,立時招了手下去追。 章杏聽傅湘蓮低聲說了實情經過,抬頭看了一眼在屋裡打轉的葉荷香。她這個娘不喜兩個閨女,對兒子卻極好。她是為著章金寶方才守住嘴門的。 她先前進村沒走多遠就感覺到不對勁了,但是家裡還有兩個女人還一個才滿月沒幾日的孩子,弟弟章金寶也在私塾裡,她不能憑著一點感覺就丟下他們。 待到了魏家門口,她就看見院牆上箭尖發出的寒光,一時間她萌生了逃意。但轉念又鎮定了下來。 自家院牆上既是埋伏了弓箭手,想必四下還有許多官兵。這當下她能跑到哪裡去?她手無寸鐵,還真能英雄無敵殺出重圍了不成? 她既是個鄉野村婦,那就當有個村婦的樣子。 只要傅湘蓮不把她招出,她這個村婦就能當下去。rs

第一三四章 母子

章杏換了一身衣,在李家用了晚食,便要回去。

天已經黑下,李莊村與魏家莊少說也隔了一兩個時辰的路。李尤氏勸不住章杏,只好讓李大河在村裡借了一輛牛車送章杏歸家。

下了一天的雨,鄉間路上泥濘不堪。李大河趕著牛車與章杏邊說邊走,快到了魏家莊時,章杏就叫住了李大河,跳下來,笑著說道:“李叔,已經不遠了,就送了這裡吧,多謝了。”

李大河張望已經不遠的魏家莊,又看了看黑天,笑著說道:“還是送你到家吧。這年歲不太平,前些時候你們村不是有個趕車的遇了土匪嗎?”

章杏遇到土匪的事情,在漳河鎮全塘鎮都傳遍了,近些都知名知姓,遠些的如李莊村只知事件大概。李大河並不知出事就是章杏。

章杏心憂魏家這時未必太平,自己此番歸家說不定就是有去無回,哪裡能讓李大河家也跟著受累?

她態度堅決。李大河拗不過,只得取下車頭上掛著的油燈遞給章杏,道:“下了雨,路上不好走,你仔細腳下。”

李大河還要趕車回李莊村,路途要比她遠多了。章杏擺手不要,說:“我看得見路,李叔,你自己仔細些。”又道了一聲謝,轉身就往大道前頭寂靜村莊去。

李大河提著燈笑起來,說道:“這丫頭,又沒個人追你,跑這麼急做什麼?”他看著章杏身影融入黑沉夜色裡,勒轉牛車,欲待回家,想了想,仍是不放心。

雖則魏家莊就在眼前,但也難保一定太平,這年月兵荒馬亂,土匪橫行。章杏到底還是個姑娘家,若是遇了事情,一生都毀了。她不要他送,許是擔心他遇到她那個娘,那他就不露面唄,跟在她後頭,見她進了家門再走。

李大河想好了,連忙將牛車系在路旁邊的一顆大樹上,也追著往魏家莊方向去。

直到進了村,他方才看見章杏的身影。李大河笑了笑,也不聲張,只悄悄跟在章杏身後。

章杏走得很慢,越是近家門,腳步越慢,到了魏家大門口,居然還停住不走了。李大河心裡奇怪,正想著章杏是不是發覺他了。突然看見停住不走的章杏後退了幾步,卻又馬上站住,似定了定心神,還是上前叩響了門環,叫喊:“娘,娘,嫂子,我回來啦。”

許是雨還沒有下透,李大河莫名感覺有些氣悶。章杏已經在叫門了,他也該回去了。他才轉了身,突見得身後火光一下子大盛,有人“啊”一聲驚慌喊叫。

是章杏的聲音!

李大河復又轉了身來,立時就嚇出了一身冷汗。整個魏家在一片火光之中,院牆上,屋頂上林立著無數火把,通亮的火光之中間閃著數不清的寒光。李大河眨了眨眼睛,方才看見那是羽箭反出的森冷寒光。魏家門前也不知從哪裡竄出了一大堆人,都拿著刀槍將門口的章杏團團圍住。

李大河哪裡見過這種陣勢,頓時嚇得腿腳打顫,牙齒都打起架來,腿腳也邁不動了,過了好一陣,聽得章杏的哭喊,他方才醒悟過來,連忙哆哆嗦嗦貓進兩間屋的小巷裡。

魏家門口突然出現的官兵將章杏圍得水洩不通,章杏適時驚叫連連,作勢攤在地上直打哆嗦。有兩個人上了前,舉著火把照了照她的臉。

她聽見魏家莊村正哆哆嗦嗦說道:“這是魏家後進門的婆娘帶過來的閨女。”

章杏便被人從地上扯了起來,推拽進了魏家院子裡。

魏家院子裡也全是人,大多是全副武裝的朝廷兵將,漳河鎮劉里正陪站在一個身形壯碩的武將身後。

葉荷香、傅湘蓮、章金寶卻是一個都不見。

章杏心中雖是擔心他們,卻也不敢到處張望,仍是一副驚懼不已的樣子。

她被揪到那武將跟前。那武將歪著頭打量她。

章杏頓有種毒蛇滑過全身的陰冷感覺。

劉里正低聲從魏家莊村正那裡問得章杏的身份,便點頭哈腰對那武將說道:“將軍,這個是反賊魏閔武的後孃帶過來的丫頭,姓章,名喚章杏。”

那武將不說話,只陰測測打量章杏。劉里正度量了一下武將的臉色,狐假虎威衝章杏喝道:“章杏,還不跪下老實交代,你哥哥魏閔武去哪裡?”

章杏驚俱茫然看著劉里正,似嚇得連話都說出來。

劉里正還要吆喝。那武將卻伸了個止住手勢。劉里正立時點頭哈腰退到後頭。武將站起身來,圍著跪著的章杏打了轉。

章杏嚇得索索發抖。

“這麼晚,你是從哪裡回來的?”那武將盯著章杏問道。

章杏的頭低俯差點貼到地上了。劉里正見她不回答,吆喝道:“罪婦章杏,還不據實回答大人的問話?”

章杏驚得抽搐一下,牙齒打架哆哆嗦嗦回答:“民,民婦是,是從全塘鎮李莊村,回,回來的……”

武將看了看劉里正。劉里正連忙低聲說道:“回大人,這丫頭的親爹正是全塘鎮李莊村人氏,已是過世多年了。李莊村那邊還有他們的地。”

武將聽完,這才將目光收回,吩咐道:“一併押下去。”

章杏被拉扯起來,推拽進了章金寶房裡。一進了房來,她緊繃的心就放下了一大半來。葉荷香傅湘蓮和章金寶幾個都在這房裡。

葉荷香也一見到門關上,就衝過來,使勁揪章杏,低聲罵道:“你這個死丫頭,你要將你弟弟害死啊,你是不是要將你弟弟害死啊。”

章杏從方才經歷就已經知道葉荷香什麼都沒有說。她平日雖是不堪,但對章金寶這個兒子卻是疼極,今日這種緊要時刻竟是在嘴門上上了鎖。

章杏頓覺葉荷香這番掐揪一點也不疼了。傅湘蓮和章金寶也圍過來了。傅湘蓮抱著小哥兒眼巴巴看著章杏,心中想問魏閔武下落,卻又擔心隔牆有耳。

章杏掙脫葉荷香,握了握傅湘蓮的冷手,低聲安慰說道:“沒事了。”

傅湘蓮頓時明白過來,嘴一抿,眼淚又落了下來。

葉荷香此番真是恨極了。魏家的事情竟是牽連她到眼下地步,她的兒子女兒連帶自己一個都沒有逃脫,也不知道有沒有命活下來。

都怪魏閔武,從小就是禍根,都怪章杏,真是白長了個好看的腦瓜子,中看不中用,蠢得真是沒有救了。那魏家的事情與她有何相干?竟是這般為他們謀算!把自己親弟弟親孃都不要了!

葉荷香又忍不住狠勁拍打章杏,低聲罵道:“你這個死丫頭!真是個沒長腦子的蠢貨!”

章金寶見他娘打他姐姐打得這般狠,連忙轉過來拉扯,說:“娘,娘,你別打大姐了,你別打大姐了。”

葉荷香見到了這番地步,章金寶還是這麼維護大女兒章杏,想及小女兒更是不認她,一時悲從心中來,拍著屁股低聲哭喊:“我怎麼這麼命苦啊!”

章杏看一眼窗外,連忙拉住葉荷香,低聲說:“娘,外面都是人呢!”

葉荷香哭到一半,卡然而止。

章杏見她不叫喊了,就將傅湘蓮扯到床沿坐下。外面通亮燈火透進來,傅湘蓮手中的小哥兒正睡得香。

“伯伯可有歸家?”章杏低聲問道。

傅湘蓮搖了搖頭,低聲說道:“沒有。你,你走之後沒一會,他們就撞開了門,將我與娘都押了起來,家裡也翻了個底朝天,又問閔武下落……”她說著看了一眼葉荷香。

章杏與魏閔武走後,魏家院子大門就被撞開了,手持刀劍的官兵蜂擁進來,見人就拿下。被關在正房裡的葉荷香也被拉了出來。與她一併被押在院子裡。

他們沒有找到魏閔武,就過來拷問她們。傅湘蓮那時慌了神,還是葉荷香先咋呼開來,大叫“大老爺饒命!那魏閔武自去安陽就不曾歸家。他的事情與我們不相干啊!大老爺明鑑啊,大老爺饒命!”

傅湘蓮聽了葉荷香的話方才醒悟,事已至此,咬死都不能招出魏閔武來,否則大家一個也活不成。

拷問期間,章金寶又被押了過來。葉荷香連忙爬過去,將章金寶摟進懷裡,驚懼說道:“金寶啊,快,快告訴大老爺,你二哥哥,沒……”

已是有九歲的章金寶搶在葉荷香前頭說道:“娘,二哥哥不是在安陽嗎?”

葉荷香頓時明白,隨著連連點頭,“對,對,閔武在安陽,你二哥哥他一直在安陽。”

這時又有兵丁過來回話,河對岸稻田發現疑似魏閔武者。

那武將一腳將葉荷香踹開了,將他們關進屋裡後,立時招了手下去追。

章杏聽傅湘蓮低聲說了實情經過,抬頭看了一眼在屋裡打轉的葉荷香。她這個娘不喜兩個閨女,對兒子卻極好。她是為著章金寶方才守住嘴門的。

她先前進村沒走多遠就感覺到不對勁了,但是家裡還有兩個女人還一個才滿月沒幾日的孩子,弟弟章金寶也在私塾裡,她不能憑著一點感覺就丟下他們。

待到了魏家門口,她就看見院牆上箭尖發出的寒光,一時間她萌生了逃意。但轉念又鎮定了下來。

自家院牆上既是埋伏了弓箭手,想必四下還有許多官兵。這當下她能跑到哪裡去?她手無寸鐵,還真能英雄無敵殺出重圍了不成?

她既是個鄉野村婦,那就當有個村婦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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