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三章 懷疑

重生乞丐皇后·墨十八001·3,096·2026/3/24

第一四三章 懷疑 魏雲海也記掛大孫子,傅湘蓮抱了小哥兒出來後,他見小哥兒又沉了不少,臉上的笑止不住。 傅舅娘感慨說道:“現下你們都沒事了,我這心也放下了。春來,你明日就去一趟晉安,讓姑爺回來吧。” 胡春來是個憨直的,愣了一會後,才知道傅舅爺說的是小姑爺魏閔文。 魏家一家全下了大獄,魏閔文前往安陽打聽魏閔武出事的緣由,傅舅爺生怕他貿然回來,撞到了點子上,特讓胡春來在半路上截下了魏閔文,讓他躲到了晉安去了。 現在魏家的人都出來,魏閔文自是不用再躲了。 魏雲海點了點頭。客氣話,到傅舅爺這裡已經是說不出口了。遠的不說,就說這次為將他們撈出大獄,傅家就只差是傾家蕩產了,盂縣那邊新開的鋪子都典當了出去,這裡的老鋪子也比從前蕭條了許多。 傅舅娘得知章杏他們才進得漳河鎮,連忙要下廚安排早食。魏雲海連忙站起說道:“舅娘不用忙了,我們看看小哥兒就要回魏家莊了。我們走時,家裡的穀子還沒有打完呢,也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樣子。” 葉荷香早就想走了,聽了這話,也連忙站起來。 魏雲海看了一眼湊在一起的章杏章桃傅湘蓮,又說:“家裡只怕亂的很,你們幾個就先別急著回了,就在舅娘這裡住幾日吧,等家裡收拾妥當了,再回來。” 葉荷香聽說章杏不回,那家裡的事情豈不要都要交給她一個人了,她正要張口,章金寶連忙拉出了她。 魏雲海看到他們的動靜,又說道:“金寶也回,你明年就要下場子了,學業最是要緊,耽誤不得。” 章金寶乖巧點了點頭。 章杏笑著說:“我還是跟伯伯一道歸家吧,家裡忙。多一個就多一雙手。忙起來也快。” 魏雲海素來能聽見章杏的話,聽章杏這麼說,略沉吟會,也點頭應了。 章桃才不想回魏家莊呢,但是章杏拉著她,這裡也由不得她吱聲,她只得冷著一張臉沉默以對。 莊稼人糧食就是天,傅舅娘不好再留,讓胡春來套了馬車送魏雲海等人回魏家莊。 章杏拉著章桃上了馬車,一路上哄著說話。 傅家的馬車到了魏家莊時。村裡許多人都出來了,有與魏雲海要好的人家紛紛與魏雲海打招呼。也有膽小怕事的只縮著頭張看。 到了家,隔壁的賀大嬸子並兒子媳婦也出來了,魏寶宏跑過來說道:“叔,你家的穀子都堆在我家裡了星空巨人。” 魏雲海連忙讓胡春來停了馬車,一下子跳下來,問道:“寶宏,你方才說什麼?” 魏寶宏笑著說:“我娘見你們那穀子老堆在打穀場上。就招呼隔壁四鄰幫忙打了,現在就堆在我家後屋裡。” 魏雲海一下子說不出話來,好半響方才衝賀大嬸子拱手說:“嬸子,多謝了。” 賀大嬸子笑著說:“謝啥?都是隔壁鄰居的,誰家沒個難處?況又不是我一家做的這事,那村正家,東子家都伸手呢。” 魏雲海拱手道了一圈謝,周圍鄰居皆擺手。 章杏笑盈盈看著這些,心裡暖烘烘的。 魏家的穀子不僅沒有爛掉。家裡大門也關得好好的,推開進去,院裡裡雖是有些凌亂,但裡面東西卻是還在。 章杏挽了袖子,對魏雲海說道:“伯伯,我先去菜園裡摘些菜來,咱們吃了早食好收屋子。” 魏雲海點頭,亦自忙開了。章杏挽了籃子帶著章桃去菜園子裡摘了些菜,家裡豬肉是臭了,但是上年臘月醃的魚還有。她煮了一鍋粘稠稀飯,用熱油滾了一盤子醃菜,煎了一碗鹹魚,爆炒了一盤青菜。喚了一家人過來吃。 雖是簡單的農家菜,但一家人也吃得歡。章桃一直都跟在章杏身後,多年後再吃姐姐的做的飯菜,自又是另覺的有一番味道。 一家人收收撿撿,忙了大半日方才將家裡收拾妥當。 吃了晚食,章杏洗了個熱水澡,只覺得渾身通泰。又天黑了,章桃雖是一直不曾給葉荷香好臉色,但看著對魏家並沒有先前排斥了。 章杏絞了頭髮,拿出一個木牌遞給章桃。 章桃接過了一看,驚訝說道:“這不是淮陽王府管事的腰牌嗎?”她跟在顧惜若身邊看著她管過些日子王府,認得這腰牌。 章杏見章桃一眼就認出來,心裡卯定她知道的更詳細些,也不急慌,給自己倒一碗水,邊喝邊說道:“你再細看看。” 章桃狐疑看她一眼,又正反看了看,說道:“這是王府外院分管事的腰牌。姐姐,你是從哪裡得到的這個?”淮陽王府管事腰牌根據所管事務不同也不盡相同,但是不管分管事還是總管事的腰牌,都是輕易不能離身的。 章杏說:“我們這裡前些時候出了一次土匪,姐姐差點就遭了殃,這腰牌就是那天得的。” 章桃嚇得臉色慘白,握住章杏的手膽顫喊了一聲:“姐……” 章杏笑著拍了拍章桃的手,說:“沒事了,你也知姐姐小時候就殺過人了,壞人要想害姐姐,也得掂量掂量他們有沒有這個能耐。” 章杏說了整件事情經過後,又笑著說:“我後來才想起,這人原是也是見過了的,就是那次從淮陽回來在船上見過的人,他還派媒婆到我們家求親,只是我沒有應。” 章桃的手一片冰冷,看著章杏遲疑問道:“姐,你,你確定嗎?” 章杏一笑,“怎麼不確定?他那樣子化成灰我也認得。” 她差點因此喪命,怎會不記得? 章桃的手收回去,好似失了魂。 章杏看她一眼,又道:“魏家這次牢獄之災怕也是因這事而起的。傅舅爺打聽過了,出面拿人的雖是掛著淮南總兵府的名頭,卻不是上面頒下來的命令,而是有人出錢私自請了淮南總兵府一個隊將出頭滅天邪君。”說罷,又嘆了口氣,“還好姐姐命大。” 章桃轉頭看章杏,章杏復又握了章桃的手,柔聲說道:“要不然姐姐就再也見不到你了。” 章桃看著章杏,眼裡的不相信終是散去,問:“姐姐,這人真是姓胡?” 章杏點了點頭,“姓胡,聽說管著淮陽王府通縣那邊的幾個鋪子。” “小胡管事……”章桃喃喃說道。 胡學平的家底在秋華院誰都知道,他原是跟著王妃陪嫁過來的人,原是管著王妃的幾個嫁妝鋪子,最近才調到淮陽來。他有二兒一女,大兒子接了胡管事的差事,小兒子管著通縣那邊的幾個鋪子,女兒秋菊則是秋華院四大丫頭之一。 胡管事兒子女兒在王妃都過得不錯。 水仙透露過,這胡管事一家日後極有可能要跟著大小姐一起陪嫁到遼遠。 她自己也看出了端詳,今年來,大小姐的出行全交由了胡管事打點。她見到他的次數遠比其他外院管事多些。尤其是近來,胡管事那婆娘常出入秋華院。 秋菊早些前匆忙告了假。 胡管事,小胡管事,土匪――大小姐?! 章桃越想越心驚,直覺搖頭,這事情絕對不是大小姐授意的!定是小胡管事色膽包天,相中了她姐姐,求娶不得,方才出得如此下作手段! 章杏見章桃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一會兒茫然,一會兒又發恨的樣子。她知道章桃定是由此想了很多,她要得就是這種結果。只有章桃對淮陽王府生了疑心,她就會留意起來。只要那顧大小姐透出一點蛛絲馬跡,被章桃發現了,她自會動搖對她的忠心。她到時再勸她離開,可不就水到渠成了嗎? 章杏知道章桃想了很多,卻不知那胡管事與顧大小姐還有這番糾葛。她原是以為那姓胡的鬧出土匪事來,是顧惜朝的事情而導致的,如今看來,卻是不像了。 淮陽王府水深,各路神鬼都有,憑她對淮陽王府這點枝末了解,實在想不出那姓胡的到底是哪路人馬,何以衝她來這招? 為今下,她無權無勢,一點根底都沒有,真是隻有敬而遠之了。 不過她雖是要在章桃心裡種下懷疑的種子,她與顧惜朝之間的淵源卻不能透露,這一旦透露了,她想全身而退,只怕就難了。 章杏不想透露,但是章桃卻想知道。她拉著章杏的手,問道:“姐,你是如何認識王府的世子爺的?”章杏等人就是他救走的,會不會小胡管事的事情也與他有關呢?這位小霸王從來都是難測的,命人假扮土匪攔路打劫這事由他來做,一點都不稀奇。 章杏一愣,心思一轉,笑著說:“我哪裡認識這樣的大貴人?” “可,姐,你不是他救出來的嗎?”章桃問道。 章杏笑著說:“你恐怕不知道吧?咱們大舅家有個堂親,他家有個兒子正是王府世子爺身邊的小廝呢。這事是他幫的忙。” 章桃滿臉不相信,道:“真的嗎?” 章杏摸了摸章桃的頭,點頭說道:“他叫葉昕晨,論親,你還得叫他一聲表堂兄呢。” 章桃想一陣,幡然大悟,葉昕晨,不就是她往這邊趕時,差點將她坐的船撞翻那人嗎?世子爺從盂縣縣衙出來的時候,他不正陪在旁邊嗎? 原來是這樣。

第一四三章 懷疑

魏雲海也記掛大孫子,傅湘蓮抱了小哥兒出來後,他見小哥兒又沉了不少,臉上的笑止不住。

傅舅娘感慨說道:“現下你們都沒事了,我這心也放下了。春來,你明日就去一趟晉安,讓姑爺回來吧。”

胡春來是個憨直的,愣了一會後,才知道傅舅爺說的是小姑爺魏閔文。

魏家一家全下了大獄,魏閔文前往安陽打聽魏閔武出事的緣由,傅舅爺生怕他貿然回來,撞到了點子上,特讓胡春來在半路上截下了魏閔文,讓他躲到了晉安去了。

現在魏家的人都出來,魏閔文自是不用再躲了。

魏雲海點了點頭。客氣話,到傅舅爺這裡已經是說不出口了。遠的不說,就說這次為將他們撈出大獄,傅家就只差是傾家蕩產了,盂縣那邊新開的鋪子都典當了出去,這裡的老鋪子也比從前蕭條了許多。

傅舅娘得知章杏他們才進得漳河鎮,連忙要下廚安排早食。魏雲海連忙站起說道:“舅娘不用忙了,我們看看小哥兒就要回魏家莊了。我們走時,家裡的穀子還沒有打完呢,也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樣子。”

葉荷香早就想走了,聽了這話,也連忙站起來。

魏雲海看了一眼湊在一起的章杏章桃傅湘蓮,又說:“家裡只怕亂的很,你們幾個就先別急著回了,就在舅娘這裡住幾日吧,等家裡收拾妥當了,再回來。”

葉荷香聽說章杏不回,那家裡的事情豈不要都要交給她一個人了,她正要張口,章金寶連忙拉出了她。

魏雲海看到他們的動靜,又說道:“金寶也回,你明年就要下場子了,學業最是要緊,耽誤不得。”

章金寶乖巧點了點頭。

章杏笑著說:“我還是跟伯伯一道歸家吧,家裡忙。多一個就多一雙手。忙起來也快。”

魏雲海素來能聽見章杏的話,聽章杏這麼說,略沉吟會,也點頭應了。

章桃才不想回魏家莊呢,但是章杏拉著她,這裡也由不得她吱聲,她只得冷著一張臉沉默以對。

莊稼人糧食就是天,傅舅娘不好再留,讓胡春來套了馬車送魏雲海等人回魏家莊。

章杏拉著章桃上了馬車,一路上哄著說話。

傅家的馬車到了魏家莊時。村裡許多人都出來了,有與魏雲海要好的人家紛紛與魏雲海打招呼。也有膽小怕事的只縮著頭張看。

到了家,隔壁的賀大嬸子並兒子媳婦也出來了,魏寶宏跑過來說道:“叔,你家的穀子都堆在我家裡了星空巨人。”

魏雲海連忙讓胡春來停了馬車,一下子跳下來,問道:“寶宏,你方才說什麼?”

魏寶宏笑著說:“我娘見你們那穀子老堆在打穀場上。就招呼隔壁四鄰幫忙打了,現在就堆在我家後屋裡。”

魏雲海一下子說不出話來,好半響方才衝賀大嬸子拱手說:“嬸子,多謝了。”

賀大嬸子笑著說:“謝啥?都是隔壁鄰居的,誰家沒個難處?況又不是我一家做的這事,那村正家,東子家都伸手呢。”

魏雲海拱手道了一圈謝,周圍鄰居皆擺手。

章杏笑盈盈看著這些,心裡暖烘烘的。

魏家的穀子不僅沒有爛掉。家裡大門也關得好好的,推開進去,院裡裡雖是有些凌亂,但裡面東西卻是還在。

章杏挽了袖子,對魏雲海說道:“伯伯,我先去菜園裡摘些菜來,咱們吃了早食好收屋子。”

魏雲海點頭,亦自忙開了。章杏挽了籃子帶著章桃去菜園子裡摘了些菜,家裡豬肉是臭了,但是上年臘月醃的魚還有。她煮了一鍋粘稠稀飯,用熱油滾了一盤子醃菜,煎了一碗鹹魚,爆炒了一盤青菜。喚了一家人過來吃。

雖是簡單的農家菜,但一家人也吃得歡。章桃一直都跟在章杏身後,多年後再吃姐姐的做的飯菜,自又是另覺的有一番味道。

一家人收收撿撿,忙了大半日方才將家裡收拾妥當。

吃了晚食,章杏洗了個熱水澡,只覺得渾身通泰。又天黑了,章桃雖是一直不曾給葉荷香好臉色,但看著對魏家並沒有先前排斥了。

章杏絞了頭髮,拿出一個木牌遞給章桃。

章桃接過了一看,驚訝說道:“這不是淮陽王府管事的腰牌嗎?”她跟在顧惜若身邊看著她管過些日子王府,認得這腰牌。

章杏見章桃一眼就認出來,心裡卯定她知道的更詳細些,也不急慌,給自己倒一碗水,邊喝邊說道:“你再細看看。”

章桃狐疑看她一眼,又正反看了看,說道:“這是王府外院分管事的腰牌。姐姐,你是從哪裡得到的這個?”淮陽王府管事腰牌根據所管事務不同也不盡相同,但是不管分管事還是總管事的腰牌,都是輕易不能離身的。

章杏說:“我們這裡前些時候出了一次土匪,姐姐差點就遭了殃,這腰牌就是那天得的。”

章桃嚇得臉色慘白,握住章杏的手膽顫喊了一聲:“姐……”

章杏笑著拍了拍章桃的手,說:“沒事了,你也知姐姐小時候就殺過人了,壞人要想害姐姐,也得掂量掂量他們有沒有這個能耐。”

章杏說了整件事情經過後,又笑著說:“我後來才想起,這人原是也是見過了的,就是那次從淮陽回來在船上見過的人,他還派媒婆到我們家求親,只是我沒有應。”

章桃的手一片冰冷,看著章杏遲疑問道:“姐,你,你確定嗎?”

章杏一笑,“怎麼不確定?他那樣子化成灰我也認得。”

她差點因此喪命,怎會不記得?

章桃的手收回去,好似失了魂。

章杏看她一眼,又道:“魏家這次牢獄之災怕也是因這事而起的。傅舅爺打聽過了,出面拿人的雖是掛著淮南總兵府的名頭,卻不是上面頒下來的命令,而是有人出錢私自請了淮南總兵府一個隊將出頭滅天邪君。”說罷,又嘆了口氣,“還好姐姐命大。”

章桃轉頭看章杏,章杏復又握了章桃的手,柔聲說道:“要不然姐姐就再也見不到你了。”

章桃看著章杏,眼裡的不相信終是散去,問:“姐姐,這人真是姓胡?”

章杏點了點頭,“姓胡,聽說管著淮陽王府通縣那邊的幾個鋪子。”

“小胡管事……”章桃喃喃說道。

胡學平的家底在秋華院誰都知道,他原是跟著王妃陪嫁過來的人,原是管著王妃的幾個嫁妝鋪子,最近才調到淮陽來。他有二兒一女,大兒子接了胡管事的差事,小兒子管著通縣那邊的幾個鋪子,女兒秋菊則是秋華院四大丫頭之一。

胡管事兒子女兒在王妃都過得不錯。

水仙透露過,這胡管事一家日後極有可能要跟著大小姐一起陪嫁到遼遠。

她自己也看出了端詳,今年來,大小姐的出行全交由了胡管事打點。她見到他的次數遠比其他外院管事多些。尤其是近來,胡管事那婆娘常出入秋華院。

秋菊早些前匆忙告了假。

胡管事,小胡管事,土匪――大小姐?!

章桃越想越心驚,直覺搖頭,這事情絕對不是大小姐授意的!定是小胡管事色膽包天,相中了她姐姐,求娶不得,方才出得如此下作手段!

章杏見章桃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一會兒茫然,一會兒又發恨的樣子。她知道章桃定是由此想了很多,她要得就是這種結果。只有章桃對淮陽王府生了疑心,她就會留意起來。只要那顧大小姐透出一點蛛絲馬跡,被章桃發現了,她自會動搖對她的忠心。她到時再勸她離開,可不就水到渠成了嗎?

章杏知道章桃想了很多,卻不知那胡管事與顧大小姐還有這番糾葛。她原是以為那姓胡的鬧出土匪事來,是顧惜朝的事情而導致的,如今看來,卻是不像了。

淮陽王府水深,各路神鬼都有,憑她對淮陽王府這點枝末了解,實在想不出那姓胡的到底是哪路人馬,何以衝她來這招?

為今下,她無權無勢,一點根底都沒有,真是隻有敬而遠之了。

不過她雖是要在章桃心裡種下懷疑的種子,她與顧惜朝之間的淵源卻不能透露,這一旦透露了,她想全身而退,只怕就難了。

章杏不想透露,但是章桃卻想知道。她拉著章杏的手,問道:“姐,你是如何認識王府的世子爺的?”章杏等人就是他救走的,會不會小胡管事的事情也與他有關呢?這位小霸王從來都是難測的,命人假扮土匪攔路打劫這事由他來做,一點都不稀奇。

章杏一愣,心思一轉,笑著說:“我哪裡認識這樣的大貴人?”

“可,姐,你不是他救出來的嗎?”章桃問道。

章杏笑著說:“你恐怕不知道吧?咱們大舅家有個堂親,他家有個兒子正是王府世子爺身邊的小廝呢。這事是他幫的忙。”

章桃滿臉不相信,道:“真的嗎?”

章杏摸了摸章桃的頭,點頭說道:“他叫葉昕晨,論親,你還得叫他一聲表堂兄呢。”

章桃想一陣,幡然大悟,葉昕晨,不就是她往這邊趕時,差點將她坐的船撞翻那人嗎?世子爺從盂縣縣衙出來的時候,他不正陪在旁邊嗎?

原來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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