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驚變

重生乞丐皇后·墨十八001·3,028·2026/3/24

第一百五十八章 驚變 章杏跟魏閔文說了一聲後,就跟著石頭出了山洞。月已經西斜,山坳裡靜悄悄的,只剩下零星幾盞燈火還亮著。 石頭低聲說道:“杏兒,你跟緊我,遇了人,也莫要吱聲,我來答話就是。” 章杏應了一聲,緊跟石頭身後,沿著小路穿行一段路,近了人家,有打更的過來,老遠就招呼道:“孝軒啊,這麼晚了,怎麼還沒有睡?” 石頭笑著說:“劉二叔傷了腿,夜裡睡不著,叫我過去看看。” 打更的往石頭身後看。章杏低著頭。石頭一拍章杏肩膀,笑著說:“三子,跟你於伯打聲招呼。” 章杏轉頭看石頭,她可不是那什麼三子,怎能出聲?石頭這是唱哪出? 那打更的卻看都不看章杏了,滿臉不耐煩,只揮著手,說:“行了,行了,你們快去吧。” 打更走過後,石頭低聲說道:“於伯跟三子他爹,也就是劉二叔過去有些糾葛,兩個人老遠見了面都會避道而行的,所以我才搬出他來的。” 章杏明白過來。石頭又指了前面不遠處的一個矮小土胚屋說道:“我就住那裡。”他說完加快了腳步,到了門口,一推進了門去。 章杏在門口站著,眼前屋裡黑漆漆的,她不是石頭,倒不好貿然進去。 聽得劃石聲響後,有燈點亮,豆大燈火漸進了,石頭黑黝黝的臉就在那團昏黃光裡,帶著抹笑,殷殷看著章杏,招手道:“進來啊,杏兒。” 章杏突然覺得自己的心也如點起了一盞燈火,雖是微弱,卻漫散出了融融暖意。 石頭將章杏牽進屋裡後。將手中油燈擱放桌子上,反身關了屋門,端了一方小几子過來,一袖子摸過了,笑嘻嘻指了說:“杏兒,你坐。” 章杏依言坐下來,打量這屋內。不過十尺見方地方。右邊靠牆是幾根木板拼起大床。佔了約莫半間屋,床尾擱放著一個大木箱子。其餘位置則擺放著一方桌子並兩個小几子。面積雖小,卻收拾的整整齊齊。 章杏想及石頭在聚義廳露面時候引起的轟動,顯然他在這裡過的不算差了。 她打量完了。一轉身就看見石頭坐在對面,笑吟吟看著自己,熟悉的丹鳳眼裡的歡喜單純且簡單。 章杏覺得有些刺眼了。眼下困境所繫到底牽扯到許多人命,她由不得要多思量些,世事滄桑,不是所有人都能一如既往的。她復抬起頭時,心中思緒再無半點顯露。 石頭見章杏看完,連忙將手中熱水推到她面前,笑著說:“杏兒。我這裡只有熱水。你先喝一口。” 章杏接過了,卻不想喝,問道:“石頭,你是怎麼到了這青蒙山的?” 石頭臉上的笑略一收,慣有的漫不經心就不見了。變的沉重起來。 “我掉進江裡後,被我義父救起了,過了一個多月才能下地,我回去找你,沒有找到,就跟我義父上了青蒙山。” 章杏看進石頭的眼裡,又問道:“你找不到我,怎麼不回家?” 石頭的頭低下了,燈影下黑臉上了一抹孤寂。 “我爹孃祖母都死了,你,你也不在了,我回去幹什麼?” 章杏心口一下子被堵住了。是啊,他家裡什麼人都沒有了,回去了日夜面對,心裡如何能不苦? 章杏不說話了,石頭反而問道:“那你呢?你爹呢?桃兒?桃兒怎麼會變成淮陽王府的丫頭的?” “我?”章杏說,“你落江之後,我沿江找了許久,也沒有找到你的人,山裡那夥人一直在周圍打轉,我也不敢再留久一些,就回家了。我回家了,才知道我爹已經死啦,章桃,她被我娘三兩多銀子賣給鎮上的朱牙婆。我娘改嫁到了漳河鎮的魏家莊,我就找了那裡,這幾年一直都住在魏家莊裡。這回跟我一起來青蒙山找章桃的,有個正是我大繼兄。” “至於章桃,我找朱牙婆打聽,她騙我說章桃淹死了,我也以為是如此,後來還是章桃先找到的我。她沒有死,而是被人救了,在淮陽王府裡當了個丫頭。” 章杏說完,抬頭看石頭,說道:“石頭,青蒙山為什麼要攔截淮陽王府顧大小姐的船?你說章桃不在青蒙山上,那她現在在哪裡?” 石頭躊躇一陣,壓低了聲音說道:“這件事情,咱們山寨裡知道的人並不多,出動的也都是大當家二當家的人,我也是無意中偷聽的。” 他更靠近了些,“要抓淮陽王府大小姐的不是我們青蒙山的人,而是另由其人。” “誰?誰要抓顧大小姐?”章杏看著石頭,她對這淵源其實一點都不想不知道,只不過章桃生死到底牽繫與此,她不得不多問一些。 “遼遠忠勇侯府的大公子沈懷林。”石頭說。 章杏愣住了,顧大小姐顧惜若不是正要遼遠忠勇侯結親嗎?居然是他們要抓顧惜若? “這事情的原委,我也只聽了半茬,好像是那顧大小姐要嫁忠勇侯府二公子,大公子不樂意,想要從中截胡,與我們青蒙山兩位當家做了一筆交易,讓他們動的手。”石頭低聲說。 這件事情,他義父都被矇在鼓裡,是聽了他說,方才知曉的。他義父不想摻合這事,也要他不攙和這事,所以這期間就出了門去。要不是大當家二當家帶走了不少人手,也不會讓人摸上了山來,還打傷了這麼多人。 章杏驚愕一陣,臉色一下子變白,驚道:“那章桃現在在沈懷林手上?” 石頭想了想,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若按他們的計劃,大當家二當家抓了顧大小姐,沈懷林就會露面救人,可是現在大當家二當家還沒有回來,而你又說那顧大小姐是個假的……” 章杏臉色越發慘白,喃喃說:“怎麼會這樣?”沈懷林意屬顧惜若,費了這麼大勁,若是讓他知道青蒙山抓的是個假的顧惜若,章桃等人的下場真是不堪設想。 石頭也皺緊了眉頭,大當家二當家到現在還沒有回,帶去的人手也都還沒有回來,會不會已經出了事情?親家要變成仇家了,那沈家大公子定不會讓這事洩露的。 真的要出大事了。 章杏想一陣子,又問道:“石頭,青蒙山兩位當家與沈懷林約好在哪裡動手的?”淮陽王府將事情瞞的嚴實,許是那沈懷林還不知青蒙山手中顧大小姐的真假,也還未曾動手截胡,他們許是還有一線迴旋餘地呢。 石頭卻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我只聽了一半。” 章杏還不死心,又說:“石頭,你好好想想,你覺得他們會在哪裡動手?” 石頭皺著眉頭正思量,章杏緊盯著石頭,盼他能說出個有用的話來。 夜正深沉,一點燈火如豆,燈下兩人都靜默無聲,外間突然傳來咔嚓一聲脆響。章杏一抬頭,正看見了石頭看過來的眉眼,同樣的警惕也在他眼裡了,桌上燈火突而飄忽起來,似有風過來。 章杏心跳一下子加快,正要站起來。石頭一把抓住了章杏的手。 在窗子被推開的同時,石頭就一巴掌捏滅了燈火,拉著章杏閃到了門後。白亮月光撒了進來,映照在地上鬼魅般黑衣人身上,他與章杏等人的裝束幾乎是一模一樣,同樣一身通黑,面上罩著黑巾,只有兩隻眼睛露在外面。 黑衣人一刀砍空之後,陰測測目光打量屋內一圈。月正好,屋內半明半暗。他手中大刀劃過一道陰冷寒光,衝著門後的章杏石頭砍過去。 石頭將章杏一把拉到身後,在刀還沒有砍下來之前,就一腳又快又狠踢向黑衣人的腦袋,那黑衣人一下被踢中了,沉悶一聲響後,翻滾到了牆邊。 石頭一擊就中後,立時搶開了門,拽了章杏出去。 就這會功夫,正座山凹已經半數著了火,通亮火光勝過了天山殘月,光影下如鬼魅般的出沒的黑衣人處處可見。因石頭這處偏遠,到顯得格外安靜。 章杏和石頭兩個人都吸了一口冷氣。 就在他們兩人愣神的瞬間,屋內的黑衣人已經衝了出來,舞著大刀砍過來。 章杏和石頭分躲向兩邊。章杏見石頭纏住了黑衣人。那黑衣人顯然是個練家子,攻守有致,石頭不過是鄉野出身,雖是兇猛,但無傢伙在手,一時只在閃躲。 章杏連忙四下看,周圍不過是些荒涼小道柴垛,一個趁手的東西也沒有。她於是又衝進石頭屋裡,看一圈,將門邊上的兩把鐮刀摸在手中了。 她又跳到外面,衝打成一團的兩人喊道:“石頭。” 石頭回頭,章杏連忙將鐮刀扔了過去。石頭跳起一把接住了,反手就勾住那黑衣人的大刀。 石頭勁猛,兩人一時相持住。章杏見機會來了,快步衝進,一刀割向那人那人脖子。 那黑衣人分身不得,脖子立時被割斷了一半,血如泉水湧出,瞬間就噴射了一地。 “快走!”石頭拉了雙目圓瞪,提著帶血的鐮刀的章杏,往小路跑去。

第一百五十八章 驚變

章杏跟魏閔文說了一聲後,就跟著石頭出了山洞。月已經西斜,山坳裡靜悄悄的,只剩下零星幾盞燈火還亮著。

石頭低聲說道:“杏兒,你跟緊我,遇了人,也莫要吱聲,我來答話就是。”

章杏應了一聲,緊跟石頭身後,沿著小路穿行一段路,近了人家,有打更的過來,老遠就招呼道:“孝軒啊,這麼晚了,怎麼還沒有睡?”

石頭笑著說:“劉二叔傷了腿,夜裡睡不著,叫我過去看看。”

打更的往石頭身後看。章杏低著頭。石頭一拍章杏肩膀,笑著說:“三子,跟你於伯打聲招呼。”

章杏轉頭看石頭,她可不是那什麼三子,怎能出聲?石頭這是唱哪出?

那打更的卻看都不看章杏了,滿臉不耐煩,只揮著手,說:“行了,行了,你們快去吧。”

打更走過後,石頭低聲說道:“於伯跟三子他爹,也就是劉二叔過去有些糾葛,兩個人老遠見了面都會避道而行的,所以我才搬出他來的。”

章杏明白過來。石頭又指了前面不遠處的一個矮小土胚屋說道:“我就住那裡。”他說完加快了腳步,到了門口,一推進了門去。

章杏在門口站著,眼前屋裡黑漆漆的,她不是石頭,倒不好貿然進去。

聽得劃石聲響後,有燈點亮,豆大燈火漸進了,石頭黑黝黝的臉就在那團昏黃光裡,帶著抹笑,殷殷看著章杏,招手道:“進來啊,杏兒。”

章杏突然覺得自己的心也如點起了一盞燈火,雖是微弱,卻漫散出了融融暖意。

石頭將章杏牽進屋裡後。將手中油燈擱放桌子上,反身關了屋門,端了一方小几子過來,一袖子摸過了,笑嘻嘻指了說:“杏兒,你坐。”

章杏依言坐下來,打量這屋內。不過十尺見方地方。右邊靠牆是幾根木板拼起大床。佔了約莫半間屋,床尾擱放著一個大木箱子。其餘位置則擺放著一方桌子並兩個小几子。面積雖小,卻收拾的整整齊齊。

章杏想及石頭在聚義廳露面時候引起的轟動,顯然他在這裡過的不算差了。

她打量完了。一轉身就看見石頭坐在對面,笑吟吟看著自己,熟悉的丹鳳眼裡的歡喜單純且簡單。

章杏覺得有些刺眼了。眼下困境所繫到底牽扯到許多人命,她由不得要多思量些,世事滄桑,不是所有人都能一如既往的。她復抬起頭時,心中思緒再無半點顯露。

石頭見章杏看完,連忙將手中熱水推到她面前,笑著說:“杏兒。我這裡只有熱水。你先喝一口。”

章杏接過了,卻不想喝,問道:“石頭,你是怎麼到了這青蒙山的?”

石頭臉上的笑略一收,慣有的漫不經心就不見了。變的沉重起來。

“我掉進江裡後,被我義父救起了,過了一個多月才能下地,我回去找你,沒有找到,就跟我義父上了青蒙山。”

章杏看進石頭的眼裡,又問道:“你找不到我,怎麼不回家?”

石頭的頭低下了,燈影下黑臉上了一抹孤寂。

“我爹孃祖母都死了,你,你也不在了,我回去幹什麼?”

章杏心口一下子被堵住了。是啊,他家裡什麼人都沒有了,回去了日夜面對,心裡如何能不苦?

章杏不說話了,石頭反而問道:“那你呢?你爹呢?桃兒?桃兒怎麼會變成淮陽王府的丫頭的?”

“我?”章杏說,“你落江之後,我沿江找了許久,也沒有找到你的人,山裡那夥人一直在周圍打轉,我也不敢再留久一些,就回家了。我回家了,才知道我爹已經死啦,章桃,她被我娘三兩多銀子賣給鎮上的朱牙婆。我娘改嫁到了漳河鎮的魏家莊,我就找了那裡,這幾年一直都住在魏家莊裡。這回跟我一起來青蒙山找章桃的,有個正是我大繼兄。”

“至於章桃,我找朱牙婆打聽,她騙我說章桃淹死了,我也以為是如此,後來還是章桃先找到的我。她沒有死,而是被人救了,在淮陽王府裡當了個丫頭。”

章杏說完,抬頭看石頭,說道:“石頭,青蒙山為什麼要攔截淮陽王府顧大小姐的船?你說章桃不在青蒙山上,那她現在在哪裡?”

石頭躊躇一陣,壓低了聲音說道:“這件事情,咱們山寨裡知道的人並不多,出動的也都是大當家二當家的人,我也是無意中偷聽的。”

他更靠近了些,“要抓淮陽王府大小姐的不是我們青蒙山的人,而是另由其人。”

“誰?誰要抓顧大小姐?”章杏看著石頭,她對這淵源其實一點都不想不知道,只不過章桃生死到底牽繫與此,她不得不多問一些。

“遼遠忠勇侯府的大公子沈懷林。”石頭說。

章杏愣住了,顧大小姐顧惜若不是正要遼遠忠勇侯結親嗎?居然是他們要抓顧惜若?

“這事情的原委,我也只聽了半茬,好像是那顧大小姐要嫁忠勇侯府二公子,大公子不樂意,想要從中截胡,與我們青蒙山兩位當家做了一筆交易,讓他們動的手。”石頭低聲說。

這件事情,他義父都被矇在鼓裡,是聽了他說,方才知曉的。他義父不想摻合這事,也要他不攙和這事,所以這期間就出了門去。要不是大當家二當家帶走了不少人手,也不會讓人摸上了山來,還打傷了這麼多人。

章杏驚愕一陣,臉色一下子變白,驚道:“那章桃現在在沈懷林手上?”

石頭想了想,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若按他們的計劃,大當家二當家抓了顧大小姐,沈懷林就會露面救人,可是現在大當家二當家還沒有回來,而你又說那顧大小姐是個假的……”

章杏臉色越發慘白,喃喃說:“怎麼會這樣?”沈懷林意屬顧惜若,費了這麼大勁,若是讓他知道青蒙山抓的是個假的顧惜若,章桃等人的下場真是不堪設想。

石頭也皺緊了眉頭,大當家二當家到現在還沒有回,帶去的人手也都還沒有回來,會不會已經出了事情?親家要變成仇家了,那沈家大公子定不會讓這事洩露的。

真的要出大事了。

章杏想一陣子,又問道:“石頭,青蒙山兩位當家與沈懷林約好在哪裡動手的?”淮陽王府將事情瞞的嚴實,許是那沈懷林還不知青蒙山手中顧大小姐的真假,也還未曾動手截胡,他們許是還有一線迴旋餘地呢。

石頭卻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我只聽了一半。”

章杏還不死心,又說:“石頭,你好好想想,你覺得他們會在哪裡動手?”

石頭皺著眉頭正思量,章杏緊盯著石頭,盼他能說出個有用的話來。

夜正深沉,一點燈火如豆,燈下兩人都靜默無聲,外間突然傳來咔嚓一聲脆響。章杏一抬頭,正看見了石頭看過來的眉眼,同樣的警惕也在他眼裡了,桌上燈火突而飄忽起來,似有風過來。

章杏心跳一下子加快,正要站起來。石頭一把抓住了章杏的手。

在窗子被推開的同時,石頭就一巴掌捏滅了燈火,拉著章杏閃到了門後。白亮月光撒了進來,映照在地上鬼魅般黑衣人身上,他與章杏等人的裝束幾乎是一模一樣,同樣一身通黑,面上罩著黑巾,只有兩隻眼睛露在外面。

黑衣人一刀砍空之後,陰測測目光打量屋內一圈。月正好,屋內半明半暗。他手中大刀劃過一道陰冷寒光,衝著門後的章杏石頭砍過去。

石頭將章杏一把拉到身後,在刀還沒有砍下來之前,就一腳又快又狠踢向黑衣人的腦袋,那黑衣人一下被踢中了,沉悶一聲響後,翻滾到了牆邊。

石頭一擊就中後,立時搶開了門,拽了章杏出去。

就這會功夫,正座山凹已經半數著了火,通亮火光勝過了天山殘月,光影下如鬼魅般的出沒的黑衣人處處可見。因石頭這處偏遠,到顯得格外安靜。

章杏和石頭兩個人都吸了一口冷氣。

就在他們兩人愣神的瞬間,屋內的黑衣人已經衝了出來,舞著大刀砍過來。

章杏和石頭分躲向兩邊。章杏見石頭纏住了黑衣人。那黑衣人顯然是個練家子,攻守有致,石頭不過是鄉野出身,雖是兇猛,但無傢伙在手,一時只在閃躲。

章杏連忙四下看,周圍不過是些荒涼小道柴垛,一個趁手的東西也沒有。她於是又衝進石頭屋裡,看一圈,將門邊上的兩把鐮刀摸在手中了。

她又跳到外面,衝打成一團的兩人喊道:“石頭。”

石頭回頭,章杏連忙將鐮刀扔了過去。石頭跳起一把接住了,反手就勾住那黑衣人的大刀。

石頭勁猛,兩人一時相持住。章杏見機會來了,快步衝進,一刀割向那人那人脖子。

那黑衣人分身不得,脖子立時被割斷了一半,血如泉水湧出,瞬間就噴射了一地。

“快走!”石頭拉了雙目圓瞪,提著帶血的鐮刀的章杏,往小路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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