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重生乞丐皇后·墨十八001·3,041·2026/3/24

第一百九十七章 章杏到了廚房裡,傅舅娘已經燒好了熱水。 因顧惜朝身份尊貴,來不得半點馬虎,燒茶這事傅舅娘沒有假手家裡新添的幾個小丫頭。她聽聞顧惜朝等人居然要尋吃食,吃了一驚,接著開始發愁了,“這可如何是好?這半夜的哪裡還能買到菜?” 就算不是半夜,這時節一樣也買不到菜,能填飽肚子就不錯了。傅家雖然有米有錢,也不能太招人眼。 章杏在廚房看了一圈後,說:“舅娘別急,家裡不是還有小半袋面嗎?燒幾碗面就行了。” 傅舅娘唬了一跳,“這,這行嗎?” 章杏笑了笑,“舅娘儘管去拿,咱家是什麼狀況,他們又不是不知?既然上了門來,也只能入鄉隨俗了。”他們既然開了口討吃的,一定也是餓狠了,一碗麵足夠打發了。 傅舅娘將信將疑從老兩口房裡床板下拖出面來,與章杏一起和了面,下了一鍋疙瘩面,面上各添一個雞蛋和一些現炒的菜梗肉絲。 章杏提了麵食來到魏閔文房門口,裡面正說眼下災情的事情。 “……錦陽那邊不清楚,我們打盂縣那邊過來時,遇了幾個難民,也說那邊出了疫病,死了不少人,也有許多往盂縣淮陽去了。”章杏聽出是劉翼的聲音。許是聽到了響動,有人輕咳一聲,劉翼便停住了聲。 章杏叩響了門,魏閔文出來了,她於是低聲說道:“大哥,我與舅娘下了幾碗湯麵。廚房裡不方便擺飯,要不,就擺你房吧?” 魏閔文點頭,接過章杏手中的食盒,說:“我來。你讓舅娘別忙了,你們都早些歇了,這裡有我們來安置。” 章杏笑著點了點頭,看也沒看房裡一眼,轉身走了。 魏閔文提著食盒進去時,房中幾人的脖子還伸著。目光巴巴看著沒來得及收回來。他心中一緊,面上卻不敢露,強扯出笑說:“實在對不住,家裡無甚好東西,我岳母與妹子下了幾碗面。世子爺您看……” 劉翼穆宇兩個早盯上了魏閔文手中的食盒,待顧惜朝僵硬說了一聲“無礙”後,他兩個就站起身,先遞了一碗與顧惜朝,兩人一人又捧一碗甩開膀子就吃起來了。王府雖然規格大,但在大營裡可沒有那麼多講究,顧惜朝與大夥一道都是在大鍋裡吃飯的。這當下也是餓得狠了,更是顧不得那許多。 顧惜朝心疼那兩碗麵――那可是她親手下的。竟是給這兩東西吃了!瞧這吃相,真是丟人現眼。奈何麵食散出的香氣實在太盛,他嚥了咽口水。這才拿起筷子下口。 魏閔文放下心來,轉眼瞧見顧惜朝吃一口後,嘴角噙著的傻笑,心裡像壓了一塊石頭似沉重; 面進了肚子,劉翼和穆宇兩人俱是一臉的心滿意足。顧惜朝嫌他們兩個丟臉,橫了一眼。放了筷子。 魏閔文收了碗出去,傅舅爺將他拉到一邊。低聲問道:“閔文,這世子爺今晚要歇哪裡?” 魏閔文一愣。搖頭說道:“不知道。”頓了頓,又遲疑說,“總歸不會歇咱們家的。”現在的傅家滿滿當當擠得全是人,再是難得塞得下了。就算是住得下,他也不想他們流下來。 “你尋機問問。”傅舅爺說道。 “嗯。”魏閔文點了點頭,將碗放到廚房後再回房裡,傅舅爺與魏雲海已經進去,傅舅爺還在尋話找話,魏雲海不善言辭,便在旁邊憨憨陪著笑。 房裡的另外一坐兩站的三人沒有一點要離開的意思。魏閔文瞅了個時機橫下膽兒開口笑問:“不知世子爺今晚可有安排?”這麼晚了,你們不睡,他們可是還要睡的。 他問的含蓄,但顧惜朝三人一聽就知道是什麼意思了。劉翼穆宇面面相覷一番,顧惜朝耳根一下子紅了,起身時帶動凳子嘩啦一聲響,道:“今晚,真是叨嘮了,我們另有安置,就此告辭了。” 傅舅爺心下放鬆,臉上的笑更是和煦,客套一番,與魏閔文魏雲海一道將顧惜朝三人送出門去。貴客送走了,三人各自回房。傅舅娘還沒有睡下,見傅舅爺進來,連忙打了水來,伺候他洗腳。 “湘蓮她爹,這王府世子怎地突然來了咱們家?”傅舅娘問道。 傅舅爺許久未應。 “湘蓮她爹。”傅舅娘又喊一聲。 傅舅爺神色晦暗,“咱們閔文與世子爺可沒那麼好的交情,這事許是他妹子的緣故。” 傅舅娘在兒女事上原本比漢子通透,她心裡原就存在懷疑,得了傅舅爺的話,心裡就得十足的肯定。她愣了愣,想了想,不由得嘆了口氣,“這事……” 兒女情事最是不好理,又是這樣一對人,他們雖然稀罕章杏,到底不是至親,這事真不好說什麼。 傅舅爺素來耿直,默了默,還是說道:“湘蓮她娘啊,你尋機還是跟閔文他妹子說叨說叨,這淮陽王府可不是咱們這樣的人家能進的,這進去了日後也未必好。也不需說的太明,那孩子是個懂事的……” 傅舅娘點了點頭,“行,我會尋個機會點點。”她倒是覺得這事像只是世子那頭的問題,章杏倒是看不出什麼來。但是,也不好說啊。淮陽王府那麼大門第擺在面前,世子又是這樣的人才,哪個姑娘家能頂得住? 傅舅爺傅舅娘沒有睡,魏閔文也是心事重重,翻來覆去睡不著。他與章杏一道經過了金沙口的事情,比之傅舅爺傅舅娘看得更多一些。顧世子對他妹妹那心思不是一星半點。他妹妹眼下是沒有什麼。可是時候久了,對方又是這般熱烈,那日後還真難說。 他年歲越長,便看得越是明白,高門大戶雖然不缺吃穿,可是日子也不是表面看起來的那麼風光,那裡面的爭爭鬥斗門門道道比他們這樣的小門小戶不知多了多少; 。顧世子眼下對他妹妹的確好,都能以身犯險了。可是他還做不了淮陽王府的主。他上頭還有王爺王妃,老王妃。說不定朝廷也會插上一手。 這些天,他可是打聽了很多。淮陽王府家大勢大,但是朝廷好像並待見,他只要一想到淮陽王府成了大夏朝歷朝以來四個異姓王中碩果僅存的唯一,他就覺得心裡發寒。他書讀的不多,卻也知道一些史故,異姓王想要長存絕對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一個不小心,潑天富貴也是會頃刻劃為虛有的。 這雖然說得遠了,可是一旦淮陽王府有個不測,顧世子就會首當其衝,身邊的人誰又能逃得脫?他家與淮陽王府門第的差距猶如天與地,他妹妹進去了,就算再得顧世子的眼,頂到天了也只能是個妾,這大宅門裡的妾聽說連個主子都不算,養了孩子都不能叫娘。 這日子如何能好過? 魏閔文越想心裡越不是個滋味。 他就這麼一個妹子,可不能讓她過苦日子。 不行,得趕緊找戶穩妥人家將杏兒的親事定下來才好。 章杏也在想心事,顧惜朝等人在房裡說話時,她聽了一茬半茬,後來從魏雲海嘴裡也得了一些。錦陽那邊確實出了疫病,逃到那裡的人能跑得都四下跑開了,確實死了不少人。不過盂縣淮陽前幾年經過此陣,倒是有所防範,並沒有出現因為疫病而大範圍死亡的事出現。葉荷香與章金寶在盂縣劉府裡,想來應是安好無事。 顧惜朝的到來也讓她有些頭疼,這事不能在任由發展下去了,她覺得自己既然沒有那份心思,還是要想個法子掐斷了對方的念頭才好。可是如何去做?卻是個問題。她如今與淮陽王府不能說撇開就撇開了,無論是章桃,還是石頭,甚至是顧惜朝為她做得那些,她都不能不考慮。找一個趕緊將親事定下來,可是一時半會到哪裡去找人?這法子她以前又不是沒有試過,結果還害了何家。 顧惜朝那是個渾的,他身邊的幾人也都不像是理智的。 越過定親,直接拜堂,這樣的人更不好找。再說,成親到底是一輩子的大事,她吃過虧的,不能再頭腦發熱了。 章杏閉著眼,一滴淚悄無聲息從眼角滑落。 前塵往事,那是藏在她心裡永久的痛,繁雜的日子不去想它,並不意味它不在。青蔥年歲的熱情衝動,什麼都可以不管不顧,然而來得猛烈,去得也快,什麼也敵不過歲月匆匆。 她只想平安一生,男人要與不要原是沒有多大關係,只是活在當下,悠悠眾口不得不掩,許多人的想法不得不顧,跌宕起伏她是不想再承受了,尋個實誠憨直過一生才是道理。 顧惜朝那邊既然走到這一步,若是實在沒辦法攔,那也只好說開了。 終究,長痛不如短痛。 這夜裡都沒有睡好,次日晨起,傅家的幾個人精神都有些萎靡,不過事兒還是有許多,吃過了飯,大家依舊各自忙開了。傅舅爺去劉里正那打聽事情,魏雲海魏閔文要忙買地買鋪的事情,傅舅娘與章杏帶著孫寶珠來到了粥棚。;

第一百九十七章

章杏到了廚房裡,傅舅娘已經燒好了熱水。

因顧惜朝身份尊貴,來不得半點馬虎,燒茶這事傅舅娘沒有假手家裡新添的幾個小丫頭。她聽聞顧惜朝等人居然要尋吃食,吃了一驚,接著開始發愁了,“這可如何是好?這半夜的哪裡還能買到菜?”

就算不是半夜,這時節一樣也買不到菜,能填飽肚子就不錯了。傅家雖然有米有錢,也不能太招人眼。

章杏在廚房看了一圈後,說:“舅娘別急,家裡不是還有小半袋面嗎?燒幾碗面就行了。”

傅舅娘唬了一跳,“這,這行嗎?”

章杏笑了笑,“舅娘儘管去拿,咱家是什麼狀況,他們又不是不知?既然上了門來,也只能入鄉隨俗了。”他們既然開了口討吃的,一定也是餓狠了,一碗麵足夠打發了。

傅舅娘將信將疑從老兩口房裡床板下拖出面來,與章杏一起和了面,下了一鍋疙瘩面,面上各添一個雞蛋和一些現炒的菜梗肉絲。

章杏提了麵食來到魏閔文房門口,裡面正說眼下災情的事情。

“……錦陽那邊不清楚,我們打盂縣那邊過來時,遇了幾個難民,也說那邊出了疫病,死了不少人,也有許多往盂縣淮陽去了。”章杏聽出是劉翼的聲音。許是聽到了響動,有人輕咳一聲,劉翼便停住了聲。

章杏叩響了門,魏閔文出來了,她於是低聲說道:“大哥,我與舅娘下了幾碗湯麵。廚房裡不方便擺飯,要不,就擺你房吧?”

魏閔文點頭,接過章杏手中的食盒,說:“我來。你讓舅娘別忙了,你們都早些歇了,這裡有我們來安置。”

章杏笑著點了點頭,看也沒看房裡一眼,轉身走了。

魏閔文提著食盒進去時,房中幾人的脖子還伸著。目光巴巴看著沒來得及收回來。他心中一緊,面上卻不敢露,強扯出笑說:“實在對不住,家裡無甚好東西,我岳母與妹子下了幾碗面。世子爺您看……”

劉翼穆宇兩個早盯上了魏閔文手中的食盒,待顧惜朝僵硬說了一聲“無礙”後,他兩個就站起身,先遞了一碗與顧惜朝,兩人一人又捧一碗甩開膀子就吃起來了。王府雖然規格大,但在大營裡可沒有那麼多講究,顧惜朝與大夥一道都是在大鍋裡吃飯的。這當下也是餓得狠了,更是顧不得那許多。

顧惜朝心疼那兩碗麵――那可是她親手下的。竟是給這兩東西吃了!瞧這吃相,真是丟人現眼。奈何麵食散出的香氣實在太盛,他嚥了咽口水。這才拿起筷子下口。

魏閔文放下心來,轉眼瞧見顧惜朝吃一口後,嘴角噙著的傻笑,心裡像壓了一塊石頭似沉重;

面進了肚子,劉翼和穆宇兩人俱是一臉的心滿意足。顧惜朝嫌他們兩個丟臉,橫了一眼。放了筷子。

魏閔文收了碗出去,傅舅爺將他拉到一邊。低聲問道:“閔文,這世子爺今晚要歇哪裡?”

魏閔文一愣。搖頭說道:“不知道。”頓了頓,又遲疑說,“總歸不會歇咱們家的。”現在的傅家滿滿當當擠得全是人,再是難得塞得下了。就算是住得下,他也不想他們流下來。

“你尋機問問。”傅舅爺說道。

“嗯。”魏閔文點了點頭,將碗放到廚房後再回房裡,傅舅爺與魏雲海已經進去,傅舅爺還在尋話找話,魏雲海不善言辭,便在旁邊憨憨陪著笑。

房裡的另外一坐兩站的三人沒有一點要離開的意思。魏閔文瞅了個時機橫下膽兒開口笑問:“不知世子爺今晚可有安排?”這麼晚了,你們不睡,他們可是還要睡的。

他問的含蓄,但顧惜朝三人一聽就知道是什麼意思了。劉翼穆宇面面相覷一番,顧惜朝耳根一下子紅了,起身時帶動凳子嘩啦一聲響,道:“今晚,真是叨嘮了,我們另有安置,就此告辭了。”

傅舅爺心下放鬆,臉上的笑更是和煦,客套一番,與魏閔文魏雲海一道將顧惜朝三人送出門去。貴客送走了,三人各自回房。傅舅娘還沒有睡下,見傅舅爺進來,連忙打了水來,伺候他洗腳。

“湘蓮她爹,這王府世子怎地突然來了咱們家?”傅舅娘問道。

傅舅爺許久未應。

“湘蓮她爹。”傅舅娘又喊一聲。

傅舅爺神色晦暗,“咱們閔文與世子爺可沒那麼好的交情,這事許是他妹子的緣故。”

傅舅娘在兒女事上原本比漢子通透,她心裡原就存在懷疑,得了傅舅爺的話,心裡就得十足的肯定。她愣了愣,想了想,不由得嘆了口氣,“這事……”

兒女情事最是不好理,又是這樣一對人,他們雖然稀罕章杏,到底不是至親,這事真不好說什麼。

傅舅爺素來耿直,默了默,還是說道:“湘蓮她娘啊,你尋機還是跟閔文他妹子說叨說叨,這淮陽王府可不是咱們這樣的人家能進的,這進去了日後也未必好。也不需說的太明,那孩子是個懂事的……”

傅舅娘點了點頭,“行,我會尋個機會點點。”她倒是覺得這事像只是世子那頭的問題,章杏倒是看不出什麼來。但是,也不好說啊。淮陽王府那麼大門第擺在面前,世子又是這樣的人才,哪個姑娘家能頂得住?

傅舅爺傅舅娘沒有睡,魏閔文也是心事重重,翻來覆去睡不著。他與章杏一道經過了金沙口的事情,比之傅舅爺傅舅娘看得更多一些。顧世子對他妹妹那心思不是一星半點。他妹妹眼下是沒有什麼。可是時候久了,對方又是這般熱烈,那日後還真難說。

他年歲越長,便看得越是明白,高門大戶雖然不缺吃穿,可是日子也不是表面看起來的那麼風光,那裡面的爭爭鬥斗門門道道比他們這樣的小門小戶不知多了多少;

。顧世子眼下對他妹妹的確好,都能以身犯險了。可是他還做不了淮陽王府的主。他上頭還有王爺王妃,老王妃。說不定朝廷也會插上一手。

這些天,他可是打聽了很多。淮陽王府家大勢大,但是朝廷好像並待見,他只要一想到淮陽王府成了大夏朝歷朝以來四個異姓王中碩果僅存的唯一,他就覺得心裡發寒。他書讀的不多,卻也知道一些史故,異姓王想要長存絕對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一個不小心,潑天富貴也是會頃刻劃為虛有的。

這雖然說得遠了,可是一旦淮陽王府有個不測,顧世子就會首當其衝,身邊的人誰又能逃得脫?他家與淮陽王府門第的差距猶如天與地,他妹妹進去了,就算再得顧世子的眼,頂到天了也只能是個妾,這大宅門裡的妾聽說連個主子都不算,養了孩子都不能叫娘。

這日子如何能好過?

魏閔文越想心裡越不是個滋味。

他就這麼一個妹子,可不能讓她過苦日子。

不行,得趕緊找戶穩妥人家將杏兒的親事定下來才好。

章杏也在想心事,顧惜朝等人在房裡說話時,她聽了一茬半茬,後來從魏雲海嘴裡也得了一些。錦陽那邊確實出了疫病,逃到那裡的人能跑得都四下跑開了,確實死了不少人。不過盂縣淮陽前幾年經過此陣,倒是有所防範,並沒有出現因為疫病而大範圍死亡的事出現。葉荷香與章金寶在盂縣劉府裡,想來應是安好無事。

顧惜朝的到來也讓她有些頭疼,這事不能在任由發展下去了,她覺得自己既然沒有那份心思,還是要想個法子掐斷了對方的念頭才好。可是如何去做?卻是個問題。她如今與淮陽王府不能說撇開就撇開了,無論是章桃,還是石頭,甚至是顧惜朝為她做得那些,她都不能不考慮。找一個趕緊將親事定下來,可是一時半會到哪裡去找人?這法子她以前又不是沒有試過,結果還害了何家。

顧惜朝那是個渾的,他身邊的幾人也都不像是理智的。

越過定親,直接拜堂,這樣的人更不好找。再說,成親到底是一輩子的大事,她吃過虧的,不能再頭腦發熱了。

章杏閉著眼,一滴淚悄無聲息從眼角滑落。

前塵往事,那是藏在她心裡永久的痛,繁雜的日子不去想它,並不意味它不在。青蔥年歲的熱情衝動,什麼都可以不管不顧,然而來得猛烈,去得也快,什麼也敵不過歲月匆匆。

她只想平安一生,男人要與不要原是沒有多大關係,只是活在當下,悠悠眾口不得不掩,許多人的想法不得不顧,跌宕起伏她是不想再承受了,尋個實誠憨直過一生才是道理。

顧惜朝那邊既然走到這一步,若是實在沒辦法攔,那也只好說開了。

終究,長痛不如短痛。

這夜裡都沒有睡好,次日晨起,傅家的幾個人精神都有些萎靡,不過事兒還是有許多,吃過了飯,大家依舊各自忙開了。傅舅爺去劉里正那打聽事情,魏雲海魏閔文要忙買地買鋪的事情,傅舅娘與章杏帶著孫寶珠來到了粥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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