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重生乞丐皇后·墨十八001·3,081·2026/3/24

第二百章 章杏回去的時候,傅舅爺帶著顧惜朝等人已經到了傅家米鋪。23us尤郎中還沒有請來,傅舅爺心急,又使了胡春來去看。章杏一進了門,就被傅舅娘拉到廚房去幫忙。 顧惜朝的這一招使得傅家老兩口對他大為改觀,完全忘記了前幾天的擔憂。 章杏也只好搖頭苦笑,又做了一番無用之功,看樣子自己還是太樂觀,顧世子這腦瓜子許是迴路跟一般人不一樣,明明說得很直白的話,他卻能做出八竿子也打不著的事兒來。 傅舅娘忙得團團轉,秦留蘭跟著傅湘蓮抱著小哥兒出去了,蕭得玉被她差出去買菜,也不知能不能買到?她想了想,還是決定自己去――現在的漳河鎮人滿為患,以前的集市早就不復存在,也只有在鎮上住久了的才知道在哪裡才能買到。 “杏兒,這邊就交給你了。米麵都在我們那房裡的床下,你是知道地方的,去年留的一些醃貨也在,你覺得要什麼,就自己去拿。我去劉屠夫家看看,也不知道有沒有?” 傅舅娘交待一番就急匆匆出了門,章杏洗了鍋生了火,想著一會兒郎中過來許是要用熱水,先燒傷了一鍋水。再到傅舅娘房裡去拿東西。路過魏閔文房裡時,聽見裡面劉翼的說話聲,就知道顧惜朝他們都在那房裡,傅舅爺也在。 她於是徑直掀了傅舅娘房門的簾子進去,結果一抬眼就看見顧惜朝坐在桌子前,肩膀上的衣衫都褪到了手肘處。半個肩胸都袒露出來。 顧惜朝似也沒有想到這會會有人進來。竟是呆了呆。 章杏也有些傻眼。待回了神,連忙退出去――她雖是從前將他什麼都看過。但今非昔比,彼時不相識,此時他有些魔怔。這地的男女之防,她心裡不當一回事,卻也是不得不做出依從的樣子來。 只匆忙走了幾步,章杏就聽見屋裡面嘩啦一聲,也不知是凳子翻了。還是桌子被帶動了。 “……章杏……”顧惜朝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章杏回過了頭,顧惜朝站在門口,身上衣衫整理的匆忙,內裡的裡衣露了些許出來,整張臉一直到脖子都紅透了。 “顧世子,我不知道你在裡面。”章杏低著頭說道。 顧惜朝慌忙擺手,“……我知道……”他也沒有想到章杏會這時候進來。 “我是來取些東西的。”章杏又說。 顧惜朝連忙讓開身,“額,那你進來吧。” 他只是側了身子,章杏心裡猶豫一陣。話都說到這裡了,她還是決定進去。那門算不得很大。顧惜朝也是有些慌了,側著身子,瞧著一頭鴉黑從鼻尖掠過去,帶來一股淡淡幽香,他的心似要跳出嗓子眼來,連呼吸都忍不住屏住了。 章杏進了房裡,見顧惜朝還站著門口,心裡有些為難。這時節傅家人吃的都是粗糧,也就只有小哥兒例外,好東西都是藏在傅舅娘床下的,至於魏閔文帶來的那一船糧食,則是在傅舅娘他們床板下的地道里。 可顧世子的腦回像是少了根筋,還站在門口不動,一點自覺都沒有,她又不好開口講人請出去。這位是極容易被激怒的。 猶豫一陣,章杏還是蹲下了身,床板地道里的糧食肯定是不能拿出來的,好在小哥兒吃的東西就擺在床下。顧世子是漳河鎮的大恩人,今日就與小哥兒一樣待遇吧。 誰知那半袋細米藏的深,分量也不輕,章杏巴拉了幾下也沒能拉出來。 “你在取什麼?”顧惜朝走過來,蹲身一看,“我來吧。”說著,也不等章杏說什麼,大手一撈,就將半袋糧食拖拉出來。 顧世子這日魔怔很有些重,力道過於猛了些,起身時一下子將自己連同身後的章杏都帶到地上,身後少女柔軟身子使得他更是有些昏頭,匆忙轉身,臉擦過正準備起身的章杏的臉,無比的柔軟和細膩,鼻子裡滿滿充斥的都是清冷幽香。順著鴉黑的頭髮看下去,少女的臉如凝脂,細膩得不像話,如黛一樣眉頭輕皺,蔥玉一般的手正揉著小巧的鼻子。 這是他心心念唸的人兒,那樣的幽香,那樣的美,就在他近在咫尺的地方,使得他的理智與驕傲潰不成軍,一千個一萬個我喜歡洶湧澎湃著,除了眼前的人,他心裡再沒有其他了,他幾乎不能抵抗,順著本心虔誠靠近。 卻是陡然空了。 章杏及時站了起來,抱著袋子,看了一眼顧惜朝肩上已經沁出的紅花,低聲說:“多謝顧世子了。”而後匆匆離開。 顧惜朝原樣又坐一陣,起身時候肩膀傳來了疼痛,他不禁嗤一聲輕呼,轉頭看,這才發現肩膀的傷口又裂開。 這次他們帶著車隊從盂縣來到漳河鎮,一路上確實不太平,遇到了兩股成群結隊的流民,幸好他帶的人多,東西才能爆不過有好幾個都受了傷。 顧惜朝捂著肩上的傷口,鼻尖似有若無縈繞著一股幽香,他覺著這一切都值得。 劉翼和穆宇進來,看著顧惜朝臉上詭異的神色,兩個人對了一下眼神,皆是笑得十分猥瑣。他們是看著章杏從門口的經過的。 顧惜朝狐疑看著劉翼穆宇。 劉翼連忙輕咳一聲,他們也沒有做什麼,只是拉著傅舅爺說了會子閒話,“爺,咱們今晚歇哪兒?”他問。 顧惜朝打量屋內一圈,傅家米鋪裡外有什麼是一目瞭然,絕對是再擠不下人,雖然他很想住這兒,“就住里正府上,吃了晚食再過去。” 傅舅爺在門口迎到魏閔文和尤郎中,連忙領著他們進來。顧惜朝肩膀受了傷,好在不深。劉翼的腿捱了幾棍子,穆宇的桃花臉招人恨,回回都傷在麵皮上的。尤郎中是親眼看著顧惜朝等人壓著糧食藥材進城的,不需傅舅爺說什麼,就十分盡心盡力。將這三人的傷處理好了,又詳細交代用藥事項,診金與藥錢都沒有收就走了。 廚房的飯菜燒好了,傅舅娘買到了肉,足做成了七八個菜。傅舅爺魏雲海魏閔文陪著顧惜朝在那邊房裡用,傅舅娘傅湘蓮章杏在廚房裡用。 吃完了飯,顧惜朝還捨不得離開。章杏一直都沒有再出來。傅舅爺沒有半點趕人的意思。顧惜朝這番送糧送藥,章杏魏閔文都很震動,感激也是有的,但遠沒有傅家老兩口深刻。他們在漳河鎮上住了大半輩子,對漳河鎮的感情遠非其他人能比。 他們只唯恐招待不周。 至於魏雲海,他不如傅舅爺心細,更是耿直。在他心裡,顧世子這番大義,漳河鎮現有的民眾肝腦塗地都不過為。他更是不會說一句不好的話。 長輩面前,魏閔文忍了又忍。顧世子再好,做得好事再大,也比不過他妹子的日後重要。 月上了中天,顧世子杯中的茶續了再續,傅舅爺還是笑眯眯陪著說笑,魏閔文實在忍不住了,提起空茶壺,起身說:“顧世子慢坐,我去看看灶裡的火還有沒有?” 顧惜朝肚子裡全是水了,就算在提了水來,他也是灌不下來,只好攔住魏閔文,“魏兄不用了,我們也要告辭了。” 魏閔文半點都不客套,放下茶壺,就說:“前屋燈怕是滅了,我送幾位出去。” 顧惜朝依依不捨離開,魏閔文心事重重,一夜都不曾睡安穩,待到了天亮,他就來到廚房,對章杏說:“這幾日家裡事情多,春來得勝我都帶走了,鋪子裡的事情你要多照看,粥棚那邊你就不用再去了,有舅娘帶著寶珠就行了。” 顧惜朝在漳河鎮,章杏也不想出門。誰知道事情卻由不得他們,鎮上突然有了糧食和藥材,事情也跟著多了起來,鎮上兩家藥堂要重開,粥棚裡的人手也要添加,光靠著原先的人遠遠不夠。其他人既不熟悉事務,劉里正也不敢相信。畢竟這時候的藥材糧食是大事,人人都是盯著的,粥棚里人手不敢添多,傅舅娘等幾個忙的團團轉,沒奈何,下午就將章杏叫上了,也來粥棚裡幫忙。 顧惜朝劉翼他們也都來幫忙,帶來的護衛在幫巡防營的人維持次序。顧惜朝是從未有做過這事的,雖然忙得連喝口水的功夫都沒有,卻甘之如飴。每到飯時,傅舅爺就會來邀顧惜朝等人到顧家吃飯。顧惜朝自是不會推辭。 七月二日,距離顧惜朝等人送來糧食只隔八天,傅舅爺如常帶著顧惜朝等人歸家,行至筷子街街口時,看見劉里正領著一位中年男子站著那裡。顧惜朝等人不約而同都停下了腳步。 那男子儀表堂堂,笑容和煦,微垂著頭道:“屬下見過世子爺。” 傅舅爺瞪大了眼睛,他與劉里正早就商議過,對顧世子的身份不對外說,以免多生事端,這人是誰,怎地在大庭廣眾之下說了出來? 他這才發現劉里正臉色不好,正在頻頻擦汗。而以往總算人來人往的筷子街街口顯得冷清了許多,只前面不遠處和後面約莫十幾步的地方站著七八個人。這些人也與眾不同,衣著一致,面容冷厲,身姿挺拔如松。 傅舅爺忽而覺得身上冷了。

第二百章

章杏回去的時候,傅舅爺帶著顧惜朝等人已經到了傅家米鋪。23us尤郎中還沒有請來,傅舅爺心急,又使了胡春來去看。章杏一進了門,就被傅舅娘拉到廚房去幫忙。

顧惜朝的這一招使得傅家老兩口對他大為改觀,完全忘記了前幾天的擔憂。

章杏也只好搖頭苦笑,又做了一番無用之功,看樣子自己還是太樂觀,顧世子這腦瓜子許是迴路跟一般人不一樣,明明說得很直白的話,他卻能做出八竿子也打不著的事兒來。

傅舅娘忙得團團轉,秦留蘭跟著傅湘蓮抱著小哥兒出去了,蕭得玉被她差出去買菜,也不知能不能買到?她想了想,還是決定自己去――現在的漳河鎮人滿為患,以前的集市早就不復存在,也只有在鎮上住久了的才知道在哪裡才能買到。

“杏兒,這邊就交給你了。米麵都在我們那房裡的床下,你是知道地方的,去年留的一些醃貨也在,你覺得要什麼,就自己去拿。我去劉屠夫家看看,也不知道有沒有?”

傅舅娘交待一番就急匆匆出了門,章杏洗了鍋生了火,想著一會兒郎中過來許是要用熱水,先燒傷了一鍋水。再到傅舅娘房裡去拿東西。路過魏閔文房裡時,聽見裡面劉翼的說話聲,就知道顧惜朝他們都在那房裡,傅舅爺也在。

她於是徑直掀了傅舅娘房門的簾子進去,結果一抬眼就看見顧惜朝坐在桌子前,肩膀上的衣衫都褪到了手肘處。半個肩胸都袒露出來。

顧惜朝似也沒有想到這會會有人進來。竟是呆了呆。

章杏也有些傻眼。待回了神,連忙退出去――她雖是從前將他什麼都看過。但今非昔比,彼時不相識,此時他有些魔怔。這地的男女之防,她心裡不當一回事,卻也是不得不做出依從的樣子來。

只匆忙走了幾步,章杏就聽見屋裡面嘩啦一聲,也不知是凳子翻了。還是桌子被帶動了。

“……章杏……”顧惜朝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章杏回過了頭,顧惜朝站在門口,身上衣衫整理的匆忙,內裡的裡衣露了些許出來,整張臉一直到脖子都紅透了。

“顧世子,我不知道你在裡面。”章杏低著頭說道。

顧惜朝慌忙擺手,“……我知道……”他也沒有想到章杏會這時候進來。

“我是來取些東西的。”章杏又說。

顧惜朝連忙讓開身,“額,那你進來吧。”

他只是側了身子,章杏心裡猶豫一陣。話都說到這裡了,她還是決定進去。那門算不得很大。顧惜朝也是有些慌了,側著身子,瞧著一頭鴉黑從鼻尖掠過去,帶來一股淡淡幽香,他的心似要跳出嗓子眼來,連呼吸都忍不住屏住了。

章杏進了房裡,見顧惜朝還站著門口,心裡有些為難。這時節傅家人吃的都是粗糧,也就只有小哥兒例外,好東西都是藏在傅舅娘床下的,至於魏閔文帶來的那一船糧食,則是在傅舅娘他們床板下的地道里。

可顧世子的腦回像是少了根筋,還站在門口不動,一點自覺都沒有,她又不好開口講人請出去。這位是極容易被激怒的。

猶豫一陣,章杏還是蹲下了身,床板地道里的糧食肯定是不能拿出來的,好在小哥兒吃的東西就擺在床下。顧世子是漳河鎮的大恩人,今日就與小哥兒一樣待遇吧。

誰知那半袋細米藏的深,分量也不輕,章杏巴拉了幾下也沒能拉出來。

“你在取什麼?”顧惜朝走過來,蹲身一看,“我來吧。”說著,也不等章杏說什麼,大手一撈,就將半袋糧食拖拉出來。

顧世子這日魔怔很有些重,力道過於猛了些,起身時一下子將自己連同身後的章杏都帶到地上,身後少女柔軟身子使得他更是有些昏頭,匆忙轉身,臉擦過正準備起身的章杏的臉,無比的柔軟和細膩,鼻子裡滿滿充斥的都是清冷幽香。順著鴉黑的頭髮看下去,少女的臉如凝脂,細膩得不像話,如黛一樣眉頭輕皺,蔥玉一般的手正揉著小巧的鼻子。

這是他心心念唸的人兒,那樣的幽香,那樣的美,就在他近在咫尺的地方,使得他的理智與驕傲潰不成軍,一千個一萬個我喜歡洶湧澎湃著,除了眼前的人,他心裡再沒有其他了,他幾乎不能抵抗,順著本心虔誠靠近。

卻是陡然空了。

章杏及時站了起來,抱著袋子,看了一眼顧惜朝肩上已經沁出的紅花,低聲說:“多謝顧世子了。”而後匆匆離開。

顧惜朝原樣又坐一陣,起身時候肩膀傳來了疼痛,他不禁嗤一聲輕呼,轉頭看,這才發現肩膀的傷口又裂開。

這次他們帶著車隊從盂縣來到漳河鎮,一路上確實不太平,遇到了兩股成群結隊的流民,幸好他帶的人多,東西才能爆不過有好幾個都受了傷。

顧惜朝捂著肩上的傷口,鼻尖似有若無縈繞著一股幽香,他覺著這一切都值得。

劉翼和穆宇進來,看著顧惜朝臉上詭異的神色,兩個人對了一下眼神,皆是笑得十分猥瑣。他們是看著章杏從門口的經過的。

顧惜朝狐疑看著劉翼穆宇。

劉翼連忙輕咳一聲,他們也沒有做什麼,只是拉著傅舅爺說了會子閒話,“爺,咱們今晚歇哪兒?”他問。

顧惜朝打量屋內一圈,傅家米鋪裡外有什麼是一目瞭然,絕對是再擠不下人,雖然他很想住這兒,“就住里正府上,吃了晚食再過去。”

傅舅爺在門口迎到魏閔文和尤郎中,連忙領著他們進來。顧惜朝肩膀受了傷,好在不深。劉翼的腿捱了幾棍子,穆宇的桃花臉招人恨,回回都傷在麵皮上的。尤郎中是親眼看著顧惜朝等人壓著糧食藥材進城的,不需傅舅爺說什麼,就十分盡心盡力。將這三人的傷處理好了,又詳細交代用藥事項,診金與藥錢都沒有收就走了。

廚房的飯菜燒好了,傅舅娘買到了肉,足做成了七八個菜。傅舅爺魏雲海魏閔文陪著顧惜朝在那邊房裡用,傅舅娘傅湘蓮章杏在廚房裡用。

吃完了飯,顧惜朝還捨不得離開。章杏一直都沒有再出來。傅舅爺沒有半點趕人的意思。顧惜朝這番送糧送藥,章杏魏閔文都很震動,感激也是有的,但遠沒有傅家老兩口深刻。他們在漳河鎮上住了大半輩子,對漳河鎮的感情遠非其他人能比。

他們只唯恐招待不周。

至於魏雲海,他不如傅舅爺心細,更是耿直。在他心裡,顧世子這番大義,漳河鎮現有的民眾肝腦塗地都不過為。他更是不會說一句不好的話。

長輩面前,魏閔文忍了又忍。顧世子再好,做得好事再大,也比不過他妹子的日後重要。

月上了中天,顧世子杯中的茶續了再續,傅舅爺還是笑眯眯陪著說笑,魏閔文實在忍不住了,提起空茶壺,起身說:“顧世子慢坐,我去看看灶裡的火還有沒有?”

顧惜朝肚子裡全是水了,就算在提了水來,他也是灌不下來,只好攔住魏閔文,“魏兄不用了,我們也要告辭了。”

魏閔文半點都不客套,放下茶壺,就說:“前屋燈怕是滅了,我送幾位出去。”

顧惜朝依依不捨離開,魏閔文心事重重,一夜都不曾睡安穩,待到了天亮,他就來到廚房,對章杏說:“這幾日家裡事情多,春來得勝我都帶走了,鋪子裡的事情你要多照看,粥棚那邊你就不用再去了,有舅娘帶著寶珠就行了。”

顧惜朝在漳河鎮,章杏也不想出門。誰知道事情卻由不得他們,鎮上突然有了糧食和藥材,事情也跟著多了起來,鎮上兩家藥堂要重開,粥棚裡的人手也要添加,光靠著原先的人遠遠不夠。其他人既不熟悉事務,劉里正也不敢相信。畢竟這時候的藥材糧食是大事,人人都是盯著的,粥棚里人手不敢添多,傅舅娘等幾個忙的團團轉,沒奈何,下午就將章杏叫上了,也來粥棚裡幫忙。

顧惜朝劉翼他們也都來幫忙,帶來的護衛在幫巡防營的人維持次序。顧惜朝是從未有做過這事的,雖然忙得連喝口水的功夫都沒有,卻甘之如飴。每到飯時,傅舅爺就會來邀顧惜朝等人到顧家吃飯。顧惜朝自是不會推辭。

七月二日,距離顧惜朝等人送來糧食只隔八天,傅舅爺如常帶著顧惜朝等人歸家,行至筷子街街口時,看見劉里正領著一位中年男子站著那裡。顧惜朝等人不約而同都停下了腳步。

那男子儀表堂堂,笑容和煦,微垂著頭道:“屬下見過世子爺。”

傅舅爺瞪大了眼睛,他與劉里正早就商議過,對顧世子的身份不對外說,以免多生事端,這人是誰,怎地在大庭廣眾之下說了出來?

他這才發現劉里正臉色不好,正在頻頻擦汗。而以往總算人來人往的筷子街街口顯得冷清了許多,只前面不遠處和後面約莫十幾步的地方站著七八個人。這些人也與眾不同,衣著一致,面容冷厲,身姿挺拔如松。

傅舅爺忽而覺得身上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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