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

重生乞丐皇后·墨十八001·3,158·2026/3/24

第二百一十一章 事情定了下來,章杏就開始忙碌了。一應物件要添置,繡娘織娘要請,她手中的錢如流水一樣使了出去,方才將錦繡閣的招牌掛了出去。 魏閔文回了一趟京口,見章杏這邊雖然匆忙,卻有條不紊。他心中暗贊,出面跟京口鎮里正以及鎮上幾家大戶喝了一回酒,給章杏又留下一些銀錢後,就又回了盂縣。 開店伊始,姚明珠也常過來幫忙。處得久了,章杏對她有了新一番認識。彼此之間又有份不為外人道之的秘密,兩個人越發親近了; 冬日已經臨近了,天越發寒索,錦繡閣因是新近才開,買賣算不得很好,不過鋪子所處地段不錯,但凡有好奇走進來的,多少會有些收穫。 鋪子眼下加了蕭得玉在內,也就四個繡娘,章杏常將活計帶回家裡去做。她的針線不行,孫寶珠的針線介於她跟蕭得玉之間,所以一般她只出手畫個花樣子,餘下的多是孫寶珠蕭得玉在繡。 這日許是睡得晚了,章杏模模糊糊中做起了夢來。夢裡景緻輪換,一會兒在鋪子裡,一會兒又在魏家莊。葉荷香攔住了不讓她出門,在地上打滾耍潑,威脅說她要是敢走,她就立時死給她看。她冷冷看著,心裡窩著一把火。魏閔文將她拉開了,對她說:“你不用管她,她才捨不得死呢!” 葉荷香自然捨不得死,她明白,但心裡還是難受。為著將女兒送進火坑,她的孃親竟是連這招都用上來。她實在看不得了,跑了出去。 冬天來了。萬物凋零,魏家莊的田野一片荒涼,冷風吹來,河岸邊的蘆葦蕩嘩啦啦作響,有哭聲順著風吹過來。她先前沒有在意。直至聽見那聲淒涼的“姐姐啊,姐姐……”,她一下子停住了腳步。 這是章桃在哭。 “章桃,章桃,你在哪裡?”她邊叫邊順著哭聲尋找,扒開了蘆葦蕩。她的面前就是浩浩蕩蕩的淮河了。河的中間有船,章桃的哭聲就在船上。 “章桃!章桃!”她大聲叫。那船根本就沒有要停下來的跡象。 河水兇猛,那船微微顫顫,她突然覺得那船要沉,心裡這個念頭才起。就看見從上游急衝下一股洪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撲向河中的船。 “章桃――” 章杏一下子從夢中驚醒了,頭上都是冷汗,心猶在膽寒。外面傳來了叩門聲。 “進來吧。”章杏說道。 孫寶珠進來了,仔細看著她。章杏抹了一把頭上的冷汗,虛弱說道:“我做了個夢。” 孫寶珠明白了,打了手勢,問是否現在要打水來。章杏轉頭看了看窗外。天已經矇矇亮了。 “打水吧。”章杏說道。 吃過了早食,章杏喚了胡春來進來,問道:“最近姑爺有沒有口信傳來?” 胡春來搖了搖頭。“沒有。” 章杏將打包好的衣物鞋襪遞給胡春來,說道:“你回一趟盂縣,將這包袱帶給姑爺。” 胡春來摸了摸頭,為難說:“小姐,姑爺吩咐了沒有要緊事兒,不讓我離開京口這裡。” 章杏笑起來。拍了拍手邊的包袱,說:“這不是要緊事兒嗎?你家姑爺馬上就要去往河源了。這包袱裡的東西都是他路上要吃要用的!你要趕緊送過去。”又到了年尾,今年江淮一帶逢了水患。又是欠收,魏閔文邀了一家相熟的米商,準備再去一趟河源。 胡春來為難一會,還是接了東西; 。章杏又將寫好的信交給胡春來,說道:“這個你要當面交給他。”魏閔文走時,她拖了他幫忙打聽淮陽王府以及章桃的事情。眼下都過了快一個月,魏閔文那邊應是有消息了。 胡春來走了兩天,章杏就吩咐孫寶珠將她隔壁房間收拾出來,想著章桃最喜大紅,特去了京口鎮上最好的布莊,要了一匹大紅和兩匹青鍛。 布莊掌櫃的跟魏閔文喝過酒,知道章杏是錦繡閣的東家,連忙叫了店裡小子將東西送到錦繡閣去。 章杏笑著攔了,說道:“不用送錦繡閣了,送到南街魏宅吧。” “好勒。”掌櫃笑眯眯應一聲,吩咐夥計送南街去,又親自送了章杏出門。 這日難得好晴天,街上人流如織,叫賣聲此起彼伏。章杏想著章桃的喜好,又挑了上好的胭脂水粉並一些精緻釵環。 街那頭有人牽了一匹高頭大馬過來,街上的人紛紛避讓。孫寶珠雖然不能開口,但十分心細,見那馬就要過來了,連忙將章杏拉扯到一邊去。 牽馬的是個黑壯少年,眼睛亮晶晶的,臉上帶著幾分痞賴笑容,邊走邊看,瞧見了有趣的,還過去摸兩把。 章杏怔怔望著,實在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待到那匹馬越發近了,她不禁喃喃出聲:“石頭?” 原本要了肉包子正在啃的黑小子轉過了頭來,看到了章杏,一雙丹鳳眼頓時眯成了縫,將肉包子往懷裡一踹,大步走過來,一下子將章杏抱了起來,轉了個圈,歡喜叫道:“杏兒,你怎麼在這兒?” 章杏哭笑不得,這街上這麼多人呢,這小子竟是高興昏了頭。她連忙叫道:“你快放我下來,我頭暈了。” 石頭將章杏放了下來,上上下下打量她,笑著問:“不是說你得病了嗎?你怎麼會在這兒的?我還去你家找過你呢,你那娘不僅不說你在哪兒,還將我罵成了一坨狗屎。” 章杏笑著說:“她確實不知道我在這裡。”又壓低了聲音,“我是瞞著她來這兒的。” 石頭嘿嘿笑了起來,心裡實在歡喜,看著章杏一時倒是不知道說什麼才好了。 章杏仔細打量他,盯著他額頭上的一道約莫一指長的新傷,問道:“你受傷啦?” 石頭胡亂揉了揉額頭,笑呵呵說:“沒事。” 章杏連忙拿下石頭的手,“你別揉了。” 石頭還是嘿嘿笑。章杏說:“這裡說話不方便,到我家去吧。” 到了南街魏宅,石頭知道章杏的繼兄就是姓魏,他看著門匾,一邊牽著馬往門口的大樹走去,一邊說道:“你這些天一直都住這兒?” “這是我大哥新置的宅子。石頭,你別將馬系在樹上了,牽進來吧。”章杏說道。這京口南街這邊多是住著鎮上有頭有臉的人家,江南水鄉的人家馬車是尋常,但是這麼一匹頗具西北特徵的剽悍駿馬卻是少見。 石頭將馬拽過來,跟這章杏身後進了門去,又轉到後院裡; 。章杏指了院子裡一顆桂花樹說:“系在那裡吧。” 石頭繫好了馬。章杏又引了他進自己房裡,讓孫寶珠去打熱水與他洗臉洗手,又問他:“餓了沒有?” 石頭這才想起懷揣的肉包子來,拿出來笑呵呵揚了揚。章杏不禁笑起來,說道:“好啦,別吃這個了,你坐一會,我去給你端些吃的。” 石頭聽說有吃的,口水都流了出來。章杏讓石頭坐了,自己到廚房去。早上的剩菜是有些,但是章杏知道這些絕對是不夠石頭的吃的。他那樣子像是還沒有吃早食。章杏燒了一碗紅燒肉並一碗臘腸兩個下飯菜讓孫寶珠端了過去。 她回房的時候,石頭正在埋頭苦幹,兩大碗菜並滿滿一鍋飯沒多會便被他吞的精光,吃完了,他還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章杏遞了一碗熱茶給他,問道:“說吧,你是怎麼來的這兒?” 石頭打了個飽嗝,瞟了孫寶珠一眼。章杏轉頭對孫寶珠說:“你將院子裡那匹馬刷一刷去。” 孫寶珠出去了,石頭雙手擱在桌子上,頭靠過來,低聲說道:“杏兒,你在這裡有沒有見過我師姐?” 章杏點了點頭,心裡有些明白了。石頭來京口這裡十有八九是因為姚青山姚明珠的緣故,他是姚青山的義子,又一起在青蒙山上度過這麼多年,他們之間定然有不為外人道之的聯繫方式。 “他們真在這裡?!”石頭大喜說道。 章杏看著石頭,說道:“石頭,我還見到你義父姚青山了。” 石頭摸了摸嘴巴,說:“我師姐跟我義父在一起。我去過淮陽王府,沒有見到我師姐,就知道她被我義父帶走了。我義父在青蒙山上留了記號,我是順著他留下的記號找到這兒來的。”又問:“杏兒,我義父他們都還好吧。” “都好,你將這水喝了,我就帶你去找他們。”章杏回答。 石頭一口喝光碗裡的水,站起身來,一抹嘴巴,說:“走吧。” 章杏笑著拉住了他,“急什麼?你那馬還沒有刷乾淨呢。你去過淮陽王府,有沒有見到章桃?” 石頭定定看了章杏幾眼,突而坐下來,說道:“杏兒,你還不知道嗎?我去淮陽王府的時候,章桃已經不在王府了,她跟著那甚撈子的大小姐嫁去遼遠。” 章杏的臉色一下子變了,驚道:“你說什麼?章桃去了遼遠?” 石頭點了點頭,也是滿臉的氣憤,說道:“她去遼遠之前還去魏家莊找過你,只你那個娘沒讓她進門,反是將她罵了一頓。你隔壁鄰居說她是哭著走的。” 章杏失魂落魄一屁股坐下來。她日思夜想,心心念念都想著將章桃帶離淮陽王府,卻原來是這個結果。章桃去了遼遠,她跟著顧大小姐陪嫁去了大西北。大西北,那麼遙遠的地方,她想想都覺得絕望。她們竟是越來越遠,她見她一面都是那麼難了。;

第二百一十一章

事情定了下來,章杏就開始忙碌了。一應物件要添置,繡娘織娘要請,她手中的錢如流水一樣使了出去,方才將錦繡閣的招牌掛了出去。

魏閔文回了一趟京口,見章杏這邊雖然匆忙,卻有條不紊。他心中暗贊,出面跟京口鎮里正以及鎮上幾家大戶喝了一回酒,給章杏又留下一些銀錢後,就又回了盂縣。

開店伊始,姚明珠也常過來幫忙。處得久了,章杏對她有了新一番認識。彼此之間又有份不為外人道之的秘密,兩個人越發親近了;

冬日已經臨近了,天越發寒索,錦繡閣因是新近才開,買賣算不得很好,不過鋪子所處地段不錯,但凡有好奇走進來的,多少會有些收穫。

鋪子眼下加了蕭得玉在內,也就四個繡娘,章杏常將活計帶回家裡去做。她的針線不行,孫寶珠的針線介於她跟蕭得玉之間,所以一般她只出手畫個花樣子,餘下的多是孫寶珠蕭得玉在繡。

這日許是睡得晚了,章杏模模糊糊中做起了夢來。夢裡景緻輪換,一會兒在鋪子裡,一會兒又在魏家莊。葉荷香攔住了不讓她出門,在地上打滾耍潑,威脅說她要是敢走,她就立時死給她看。她冷冷看著,心裡窩著一把火。魏閔文將她拉開了,對她說:“你不用管她,她才捨不得死呢!”

葉荷香自然捨不得死,她明白,但心裡還是難受。為著將女兒送進火坑,她的孃親竟是連這招都用上來。她實在看不得了,跑了出去。

冬天來了。萬物凋零,魏家莊的田野一片荒涼,冷風吹來,河岸邊的蘆葦蕩嘩啦啦作響,有哭聲順著風吹過來。她先前沒有在意。直至聽見那聲淒涼的“姐姐啊,姐姐……”,她一下子停住了腳步。

這是章桃在哭。

“章桃,章桃,你在哪裡?”她邊叫邊順著哭聲尋找,扒開了蘆葦蕩。她的面前就是浩浩蕩蕩的淮河了。河的中間有船,章桃的哭聲就在船上。

“章桃!章桃!”她大聲叫。那船根本就沒有要停下來的跡象。

河水兇猛,那船微微顫顫,她突然覺得那船要沉,心裡這個念頭才起。就看見從上游急衝下一股洪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撲向河中的船。

“章桃――”

章杏一下子從夢中驚醒了,頭上都是冷汗,心猶在膽寒。外面傳來了叩門聲。

“進來吧。”章杏說道。

孫寶珠進來了,仔細看著她。章杏抹了一把頭上的冷汗,虛弱說道:“我做了個夢。”

孫寶珠明白了,打了手勢,問是否現在要打水來。章杏轉頭看了看窗外。天已經矇矇亮了。

“打水吧。”章杏說道。

吃過了早食,章杏喚了胡春來進來,問道:“最近姑爺有沒有口信傳來?”

胡春來搖了搖頭。“沒有。”

章杏將打包好的衣物鞋襪遞給胡春來,說道:“你回一趟盂縣,將這包袱帶給姑爺。”

胡春來摸了摸頭,為難說:“小姐,姑爺吩咐了沒有要緊事兒,不讓我離開京口這裡。”

章杏笑起來。拍了拍手邊的包袱,說:“這不是要緊事兒嗎?你家姑爺馬上就要去往河源了。這包袱裡的東西都是他路上要吃要用的!你要趕緊送過去。”又到了年尾,今年江淮一帶逢了水患。又是欠收,魏閔文邀了一家相熟的米商,準備再去一趟河源。

胡春來為難一會,還是接了東西;

。章杏又將寫好的信交給胡春來,說道:“這個你要當面交給他。”魏閔文走時,她拖了他幫忙打聽淮陽王府以及章桃的事情。眼下都過了快一個月,魏閔文那邊應是有消息了。

胡春來走了兩天,章杏就吩咐孫寶珠將她隔壁房間收拾出來,想著章桃最喜大紅,特去了京口鎮上最好的布莊,要了一匹大紅和兩匹青鍛。

布莊掌櫃的跟魏閔文喝過酒,知道章杏是錦繡閣的東家,連忙叫了店裡小子將東西送到錦繡閣去。

章杏笑著攔了,說道:“不用送錦繡閣了,送到南街魏宅吧。”

“好勒。”掌櫃笑眯眯應一聲,吩咐夥計送南街去,又親自送了章杏出門。

這日難得好晴天,街上人流如織,叫賣聲此起彼伏。章杏想著章桃的喜好,又挑了上好的胭脂水粉並一些精緻釵環。

街那頭有人牽了一匹高頭大馬過來,街上的人紛紛避讓。孫寶珠雖然不能開口,但十分心細,見那馬就要過來了,連忙將章杏拉扯到一邊去。

牽馬的是個黑壯少年,眼睛亮晶晶的,臉上帶著幾分痞賴笑容,邊走邊看,瞧見了有趣的,還過去摸兩把。

章杏怔怔望著,實在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待到那匹馬越發近了,她不禁喃喃出聲:“石頭?”

原本要了肉包子正在啃的黑小子轉過了頭來,看到了章杏,一雙丹鳳眼頓時眯成了縫,將肉包子往懷裡一踹,大步走過來,一下子將章杏抱了起來,轉了個圈,歡喜叫道:“杏兒,你怎麼在這兒?”

章杏哭笑不得,這街上這麼多人呢,這小子竟是高興昏了頭。她連忙叫道:“你快放我下來,我頭暈了。”

石頭將章杏放了下來,上上下下打量她,笑著問:“不是說你得病了嗎?你怎麼會在這兒的?我還去你家找過你呢,你那娘不僅不說你在哪兒,還將我罵成了一坨狗屎。”

章杏笑著說:“她確實不知道我在這裡。”又壓低了聲音,“我是瞞著她來這兒的。”

石頭嘿嘿笑了起來,心裡實在歡喜,看著章杏一時倒是不知道說什麼才好了。

章杏仔細打量他,盯著他額頭上的一道約莫一指長的新傷,問道:“你受傷啦?”

石頭胡亂揉了揉額頭,笑呵呵說:“沒事。”

章杏連忙拿下石頭的手,“你別揉了。”

石頭還是嘿嘿笑。章杏說:“這裡說話不方便,到我家去吧。”

到了南街魏宅,石頭知道章杏的繼兄就是姓魏,他看著門匾,一邊牽著馬往門口的大樹走去,一邊說道:“你這些天一直都住這兒?”

“這是我大哥新置的宅子。石頭,你別將馬系在樹上了,牽進來吧。”章杏說道。這京口南街這邊多是住著鎮上有頭有臉的人家,江南水鄉的人家馬車是尋常,但是這麼一匹頗具西北特徵的剽悍駿馬卻是少見。

石頭將馬拽過來,跟這章杏身後進了門去,又轉到後院裡;

。章杏指了院子裡一顆桂花樹說:“系在那裡吧。”

石頭繫好了馬。章杏又引了他進自己房裡,讓孫寶珠去打熱水與他洗臉洗手,又問他:“餓了沒有?”

石頭這才想起懷揣的肉包子來,拿出來笑呵呵揚了揚。章杏不禁笑起來,說道:“好啦,別吃這個了,你坐一會,我去給你端些吃的。”

石頭聽說有吃的,口水都流了出來。章杏讓石頭坐了,自己到廚房去。早上的剩菜是有些,但是章杏知道這些絕對是不夠石頭的吃的。他那樣子像是還沒有吃早食。章杏燒了一碗紅燒肉並一碗臘腸兩個下飯菜讓孫寶珠端了過去。

她回房的時候,石頭正在埋頭苦幹,兩大碗菜並滿滿一鍋飯沒多會便被他吞的精光,吃完了,他還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章杏遞了一碗熱茶給他,問道:“說吧,你是怎麼來的這兒?”

石頭打了個飽嗝,瞟了孫寶珠一眼。章杏轉頭對孫寶珠說:“你將院子裡那匹馬刷一刷去。”

孫寶珠出去了,石頭雙手擱在桌子上,頭靠過來,低聲說道:“杏兒,你在這裡有沒有見過我師姐?”

章杏點了點頭,心裡有些明白了。石頭來京口這裡十有八九是因為姚青山姚明珠的緣故,他是姚青山的義子,又一起在青蒙山上度過這麼多年,他們之間定然有不為外人道之的聯繫方式。

“他們真在這裡?!”石頭大喜說道。

章杏看著石頭,說道:“石頭,我還見到你義父姚青山了。”

石頭摸了摸嘴巴,說:“我師姐跟我義父在一起。我去過淮陽王府,沒有見到我師姐,就知道她被我義父帶走了。我義父在青蒙山上留了記號,我是順著他留下的記號找到這兒來的。”又問:“杏兒,我義父他們都還好吧。”

“都好,你將這水喝了,我就帶你去找他們。”章杏回答。

石頭一口喝光碗裡的水,站起身來,一抹嘴巴,說:“走吧。”

章杏笑著拉住了他,“急什麼?你那馬還沒有刷乾淨呢。你去過淮陽王府,有沒有見到章桃?”

石頭定定看了章杏幾眼,突而坐下來,說道:“杏兒,你還不知道嗎?我去淮陽王府的時候,章桃已經不在王府了,她跟著那甚撈子的大小姐嫁去遼遠。”

章杏的臉色一下子變了,驚道:“你說什麼?章桃去了遼遠?”

石頭點了點頭,也是滿臉的氣憤,說道:“她去遼遠之前還去魏家莊找過你,只你那個娘沒讓她進門,反是將她罵了一頓。你隔壁鄰居說她是哭著走的。”

章杏失魂落魄一屁股坐下來。她日思夜想,心心念念都想著將章桃帶離淮陽王府,卻原來是這個結果。章桃去了遼遠,她跟著顧大小姐陪嫁去了大西北。大西北,那麼遙遠的地方,她想想都覺得絕望。她們竟是越來越遠,她見她一面都是那麼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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