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三章

重生乞丐皇后·墨十八001·3,029·2026/3/24

第三百四十三章 小二看著滿屋狼藉,高聲叫起苦來,驚動了石頭。石頭他將鐵頭丟到一邊,歪歪斜斜站著,呵呵笑著說道:“杏兒,你怎地來了?” 章杏看了孫寶珠一眼。孫寶珠會意,塞了塊小碎銀到小二手中。小二揣了銀子,立時就眉開眼笑了,點頭哈腰說:“章掌櫃還要什麼,儘管說。” 孫寶珠打了手勢讓小二先下樓了。章杏走到石頭身邊。他身上的酒味很重,臉也喝得黑紅,呵呵笑著說道:“杏兒,我沒喝多。” 章杏又看了看其他人,華三扒在桌上睡覺,鼾聲如雷。孟北辰提著酒壺還在往嘴裡倒,嘀嘀咕咕叫喚著:“怎地沒有了?”柱子的一個眼圈青了,顯然是受了傷。鐵頭被石頭揍了一拳,臉頰上好大一塊淤青,萎靡倒在地上,鼾聲大作。 “回去吧,你們明日還要走遠路呢。”章杏微笑說。 石頭點頭,道了一聲“好”,徑直過來。章杏看他走得東倒西歪,連忙扶住了他。石頭太重。章杏又喊了穀雨。石頭卻將要過來攙扶他的穀雨揮開了,只攬著章杏,說:“走開,你姑爺我還能走。” 章杏帶了石頭下樓,送進了馬車裡,正要出去。石頭一把抓住了章杏的手,“杏兒……”他看著章杏的眼睛叫了一聲。 章杏微笑問:“怎麼了?” 石頭卻是半響都沒有說出話,只看著。 章杏又道:“孟大哥他們還在樓上,我讓穀雨將人扶下來。”說罷,掙開了石頭的手。返回了酒樓裡。 章杏與孫寶珠來時是駕了馬車來的,但只一輛車,四五個醉漢,肯定是塞不下了。因是酒賬結的爽快,食為天的掌櫃主動說自家馬車就在院子裡。讓小二趕了出來,幫忙將人送到南街去。孟北辰等人裝了一車,章杏與石頭乘了一車,食為天小二和孫寶珠各自趕了一輛回了南街宅子裡。 肖媽媽蕭得玉都出來了,幾個人一起將馬車裡的人弄下來,送到各自房裡去。章杏原是想請個郎中看看這幾個的傷勢。安置他們睡下之後,見一個個雖是鼻青臉腫,卻鼾聲如雷,料也不是什麼重傷。又這麼晚了,一時間郎中也不好請。她就叫蕭得玉將家裡的跌打膏翻出來。讓穀雨替他們揉上。 章杏將孟北辰等人安置好了後,回了後院房裡。石頭也睡著了,睡得很沉。章杏一個人在房裡站了一會。夜很安靜,周遭除了石頭略粗一些的呼吸外,再沒別的聲響了。這還是重逢之後,章杏第一次這麼細緻打量石頭。 白日裡他總是靜不下來。 他的臉面依稀還有小時候的樣子,臥蠶眉,丹鳳眼。看著總像是帶著幾分痞賴笑的唇角。章杏細細看了,越發覺得他還是小時候的樣子,只是長大了。 石頭似察覺有人在旁邊。睡眼朦朧看了一眼,一下子坐起來,拉著章杏的手,很認真說道:“杏兒,我以後不喝酒了!再也不喝了!” 章杏被他那樣子逗笑了,摸了摸他的臉說:“好。好,好。不喝就好。” 石頭看見章杏笑了,他放了心。也跟著笑幾聲,人就往後倒去。章杏連忙拉住了他,說道:“你先別睡,等洗了手臉再睡。” 石頭閉著眼睛點頭,坐在床上搖頭晃腦。 自打新婚那日得了警告後,蕭得玉和孫寶珠就再也不敢近前來伺候石頭了。 章杏喊了一聲,沒多會,孫寶珠就提了水來。章杏替石頭洗了手臉,又換了一身衣,這才放他睡下來。 到了半夜裡,章杏迷迷糊糊聽到有人在叫自己,歡快的笑聲伴隨著,她順著聲音趕過去,看見拐彎處一輛麵包車突然竄出來,猛地撞向在人行道上有說有笑的母子倆,孩子的身體飛了起來,嘭一聲落在不遠處的地上。 章杏慘叫一聲驚醒了過來,背心全是冷汗,五臟六腑都在痛。屋內幽黑寂靜,只有身邊人清淺的呼吸聲。 只是在做夢,所有的一切都過去了,都過去了。她安慰自己。 可那種席天卷地的痛與絕望依舊還在,不知不覺中,她還是淚流滿面。 她睜著眼睛看著面對面的石頭。黑暗裡,她看不清楚他的臉面,原來的熟悉在痛苦之中一點點變得陌生起來。 章杏將石頭的手慢慢挪開,一點點遠離了他。 遠離了懷抱的溫暖,初春的寒氣悄無聲息侵過來,她任憑自己一點點變冷。 次日,鐵頭柱子幾個果然都還活著,聽到章杏要叫郎中,這幾個連忙叫住了她。孟北辰說道:“弟妹,請什麼郎中?咱幾個喝酒,經常鬧成這樣,不礙事的,絕對死不了。” 石頭也在一邊呵呵笑著附和說:“不用請了,他們要這麼容易歇菜,還去什麼西北?直接找面牆撞死好了。” 幾個人都這麼說。章杏看鐵頭柱子兩個人臉色的傷勢確實收了些,兩個人與石頭說話,還是跟以前一樣,看不出有芥蒂的樣子。她只好由他們了。行李早收拾好了,當下各自上了馬。孟北辰見石頭磨磨蹭蹭還不肯走,笑話他幾句,又說:“咱幾個不等你了,先走一步。”說完,跟章杏告辭一聲,抽了一鞭子,快馬往城門口去。鐵頭柱子等人也都趕了過去。 章杏將石頭送到了城門口,催促他上了馬。石頭上馬走了幾步後,又勒轉過來,高聲喊道:“杏兒,你等我回來。” 章杏笑著點頭,目送石頭遠去。 人都走了,章杏莫名覺得身上一輕,回了錦繡閣,諸事忙開了,她再沒心思想別的了。 又到了下鄉收絲麻的時節,魏閔文帶著傅湘蓮來到了京口。章杏見小哥兒已是會說話走路了,高興壞了,留著他們多住了幾日。 漳河鎮上的傅家米鋪裡如今交由了胡春來管著,傅舅爺傅舅娘傅湘蓮都搬到了盂縣。問起魏閔武回西南的事情,魏閔文皺著眉頭說:“這事他也說得含糊,我也不甚清楚。聽他意思,像是西南那邊有幾個馬幫要單立出去。不過前幾天,閔武送了信過來,讓我問問你到底想在哪裡開商號?若是想好了,他便先遣幾個人過來。他既是有閒工夫操心這事了,想來西南那邊的事情已經解決了。” 章杏放了心,魏閔武既是問起在這邊開商號的事情,想來西南那邊的事情已經不讓他困擾了。 “大哥,你是怎麼看的?”章杏問魏閔文開商號的事情。 魏閔文琢磨一番後,說道:“盂縣淮陽江陵這幾個地各有各的優勢,也有不足之處。在盂縣這邊,咱們人面熟,奈何地方小了些。江陵水陸兩道都通達,又緊鄰蘇州,算是個好地兒了,只不過咱們在那邊可是沒什麼門道,至於淮陽嘛……”魏閔文說到這裡,看了章杏一眼。 章杏料到他心裡的顧忌,接著他的話說到:“淮陽是淮陽王的地界,要在那裡開商號,沒有淮陽王府的點頭,怕是不能成事了。” 魏閔文順著點了點頭,他心裡其實還有一層擔心,要在淮陽開商號,務必會跟淮陽王府打交道。去年時候,他們可是得罪過淮陽王府一次,與淮陽王府這個交道可是不好打的。還有就是顧世子那邊。他聽說顧世子去年近年尾的時候就離開王府出走,走時沒有留一點音訊。他不知道這事與章杏有沒有關聯。那時章杏正忙著結親的事情,他什麼都沒敢跟她說。 若這事真因他家而起,那這事就鬧大發了。淮陽王府不說要來找他們的麻煩,他們還敢跑到人家眼皮底下去做買賣,那絕對是純屬找死。 他聽了這個消息的時候,真是嚇了一大跳,唯恐淮陽王府找上門來,也不敢跟章杏說。魏閔武回來了,他想著他手頭上的人脈,就將這事跟魏閔武透露了一二。魏閔武立時就遣了人手去打聽。幾日後告訴他。 顧世子離家的事情確證無疑,淮陽王大怒,直嚷著要斷絕父子關係,除了最先幾天,也不讓人再去找了。 至於顧世子離家的原因,魏閔武這邊也打聽不到。 魏閔文魏閔武細細合計一番,都覺得這事兒不會是因章杏而起。淮陽王府多大的臉面,顧世子要什麼的女子沒有,他們妹妹雖然很好,但顧世子也不會為了她而做出這般荒唐的事兒來――否則淮陽王府還不將他們一家子狠狠懲治一番,又怎麼會容他們這般自在? 魏氏兄弟這回卻是都料錯了。 在章杏從漳河鎮上回來的那天,顧惜朝就找到了她。石頭也來了。幾個人打了一架,事後顧惜朝就離開了,也沒有回盂縣或是淮陽,就這麼一走了之。淮陽王府查到了漳河鎮,線索就斷了去。淮陽王大發雷霆,勒令再不許尋找兒子下落,誰要是敢不聽,便要跟著一道滾出去。 王妃哭鬧起來,淮陽王依舊不改命令,連老王妃都出動,淮陽王還是不為所動。 而不準到漳河這邊來鬧事,也是淮陽王令下的。

第三百四十三章

小二看著滿屋狼藉,高聲叫起苦來,驚動了石頭。石頭他將鐵頭丟到一邊,歪歪斜斜站著,呵呵笑著說道:“杏兒,你怎地來了?”

章杏看了孫寶珠一眼。孫寶珠會意,塞了塊小碎銀到小二手中。小二揣了銀子,立時就眉開眼笑了,點頭哈腰說:“章掌櫃還要什麼,儘管說。”

孫寶珠打了手勢讓小二先下樓了。章杏走到石頭身邊。他身上的酒味很重,臉也喝得黑紅,呵呵笑著說道:“杏兒,我沒喝多。”

章杏又看了看其他人,華三扒在桌上睡覺,鼾聲如雷。孟北辰提著酒壺還在往嘴裡倒,嘀嘀咕咕叫喚著:“怎地沒有了?”柱子的一個眼圈青了,顯然是受了傷。鐵頭被石頭揍了一拳,臉頰上好大一塊淤青,萎靡倒在地上,鼾聲大作。

“回去吧,你們明日還要走遠路呢。”章杏微笑說。

石頭點頭,道了一聲“好”,徑直過來。章杏看他走得東倒西歪,連忙扶住了他。石頭太重。章杏又喊了穀雨。石頭卻將要過來攙扶他的穀雨揮開了,只攬著章杏,說:“走開,你姑爺我還能走。”

章杏帶了石頭下樓,送進了馬車裡,正要出去。石頭一把抓住了章杏的手,“杏兒……”他看著章杏的眼睛叫了一聲。

章杏微笑問:“怎麼了?”

石頭卻是半響都沒有說出話,只看著。

章杏又道:“孟大哥他們還在樓上,我讓穀雨將人扶下來。”說罷,掙開了石頭的手。返回了酒樓裡。

章杏與孫寶珠來時是駕了馬車來的,但只一輛車,四五個醉漢,肯定是塞不下了。因是酒賬結的爽快,食為天的掌櫃主動說自家馬車就在院子裡。讓小二趕了出來,幫忙將人送到南街去。孟北辰等人裝了一車,章杏與石頭乘了一車,食為天小二和孫寶珠各自趕了一輛回了南街宅子裡。

肖媽媽蕭得玉都出來了,幾個人一起將馬車裡的人弄下來,送到各自房裡去。章杏原是想請個郎中看看這幾個的傷勢。安置他們睡下之後,見一個個雖是鼻青臉腫,卻鼾聲如雷,料也不是什麼重傷。又這麼晚了,一時間郎中也不好請。她就叫蕭得玉將家裡的跌打膏翻出來。讓穀雨替他們揉上。

章杏將孟北辰等人安置好了後,回了後院房裡。石頭也睡著了,睡得很沉。章杏一個人在房裡站了一會。夜很安靜,周遭除了石頭略粗一些的呼吸外,再沒別的聲響了。這還是重逢之後,章杏第一次這麼細緻打量石頭。

白日裡他總是靜不下來。

他的臉面依稀還有小時候的樣子,臥蠶眉,丹鳳眼。看著總像是帶著幾分痞賴笑的唇角。章杏細細看了,越發覺得他還是小時候的樣子,只是長大了。

石頭似察覺有人在旁邊。睡眼朦朧看了一眼,一下子坐起來,拉著章杏的手,很認真說道:“杏兒,我以後不喝酒了!再也不喝了!”

章杏被他那樣子逗笑了,摸了摸他的臉說:“好。好,好。不喝就好。”

石頭看見章杏笑了,他放了心。也跟著笑幾聲,人就往後倒去。章杏連忙拉住了他,說道:“你先別睡,等洗了手臉再睡。”

石頭閉著眼睛點頭,坐在床上搖頭晃腦。

自打新婚那日得了警告後,蕭得玉和孫寶珠就再也不敢近前來伺候石頭了。

章杏喊了一聲,沒多會,孫寶珠就提了水來。章杏替石頭洗了手臉,又換了一身衣,這才放他睡下來。

到了半夜裡,章杏迷迷糊糊聽到有人在叫自己,歡快的笑聲伴隨著,她順著聲音趕過去,看見拐彎處一輛麵包車突然竄出來,猛地撞向在人行道上有說有笑的母子倆,孩子的身體飛了起來,嘭一聲落在不遠處的地上。

章杏慘叫一聲驚醒了過來,背心全是冷汗,五臟六腑都在痛。屋內幽黑寂靜,只有身邊人清淺的呼吸聲。

只是在做夢,所有的一切都過去了,都過去了。她安慰自己。

可那種席天卷地的痛與絕望依舊還在,不知不覺中,她還是淚流滿面。

她睜著眼睛看著面對面的石頭。黑暗裡,她看不清楚他的臉面,原來的熟悉在痛苦之中一點點變得陌生起來。

章杏將石頭的手慢慢挪開,一點點遠離了他。

遠離了懷抱的溫暖,初春的寒氣悄無聲息侵過來,她任憑自己一點點變冷。

次日,鐵頭柱子幾個果然都還活著,聽到章杏要叫郎中,這幾個連忙叫住了她。孟北辰說道:“弟妹,請什麼郎中?咱幾個喝酒,經常鬧成這樣,不礙事的,絕對死不了。”

石頭也在一邊呵呵笑著附和說:“不用請了,他們要這麼容易歇菜,還去什麼西北?直接找面牆撞死好了。”

幾個人都這麼說。章杏看鐵頭柱子兩個人臉色的傷勢確實收了些,兩個人與石頭說話,還是跟以前一樣,看不出有芥蒂的樣子。她只好由他們了。行李早收拾好了,當下各自上了馬。孟北辰見石頭磨磨蹭蹭還不肯走,笑話他幾句,又說:“咱幾個不等你了,先走一步。”說完,跟章杏告辭一聲,抽了一鞭子,快馬往城門口去。鐵頭柱子等人也都趕了過去。

章杏將石頭送到了城門口,催促他上了馬。石頭上馬走了幾步後,又勒轉過來,高聲喊道:“杏兒,你等我回來。”

章杏笑著點頭,目送石頭遠去。

人都走了,章杏莫名覺得身上一輕,回了錦繡閣,諸事忙開了,她再沒心思想別的了。

又到了下鄉收絲麻的時節,魏閔文帶著傅湘蓮來到了京口。章杏見小哥兒已是會說話走路了,高興壞了,留著他們多住了幾日。

漳河鎮上的傅家米鋪裡如今交由了胡春來管著,傅舅爺傅舅娘傅湘蓮都搬到了盂縣。問起魏閔武回西南的事情,魏閔文皺著眉頭說:“這事他也說得含糊,我也不甚清楚。聽他意思,像是西南那邊有幾個馬幫要單立出去。不過前幾天,閔武送了信過來,讓我問問你到底想在哪裡開商號?若是想好了,他便先遣幾個人過來。他既是有閒工夫操心這事了,想來西南那邊的事情已經解決了。”

章杏放了心,魏閔武既是問起在這邊開商號的事情,想來西南那邊的事情已經不讓他困擾了。

“大哥,你是怎麼看的?”章杏問魏閔文開商號的事情。

魏閔文琢磨一番後,說道:“盂縣淮陽江陵這幾個地各有各的優勢,也有不足之處。在盂縣這邊,咱們人面熟,奈何地方小了些。江陵水陸兩道都通達,又緊鄰蘇州,算是個好地兒了,只不過咱們在那邊可是沒什麼門道,至於淮陽嘛……”魏閔文說到這裡,看了章杏一眼。

章杏料到他心裡的顧忌,接著他的話說到:“淮陽是淮陽王的地界,要在那裡開商號,沒有淮陽王府的點頭,怕是不能成事了。”

魏閔文順著點了點頭,他心裡其實還有一層擔心,要在淮陽開商號,務必會跟淮陽王府打交道。去年時候,他們可是得罪過淮陽王府一次,與淮陽王府這個交道可是不好打的。還有就是顧世子那邊。他聽說顧世子去年近年尾的時候就離開王府出走,走時沒有留一點音訊。他不知道這事與章杏有沒有關聯。那時章杏正忙著結親的事情,他什麼都沒敢跟她說。

若這事真因他家而起,那這事就鬧大發了。淮陽王府不說要來找他們的麻煩,他們還敢跑到人家眼皮底下去做買賣,那絕對是純屬找死。

他聽了這個消息的時候,真是嚇了一大跳,唯恐淮陽王府找上門來,也不敢跟章杏說。魏閔武回來了,他想著他手頭上的人脈,就將這事跟魏閔武透露了一二。魏閔武立時就遣了人手去打聽。幾日後告訴他。

顧世子離家的事情確證無疑,淮陽王大怒,直嚷著要斷絕父子關係,除了最先幾天,也不讓人再去找了。

至於顧世子離家的原因,魏閔武這邊也打聽不到。

魏閔文魏閔武細細合計一番,都覺得這事兒不會是因章杏而起。淮陽王府多大的臉面,顧世子要什麼的女子沒有,他們妹妹雖然很好,但顧世子也不會為了她而做出這般荒唐的事兒來――否則淮陽王府還不將他們一家子狠狠懲治一番,又怎麼會容他們這般自在?

魏氏兄弟這回卻是都料錯了。

在章杏從漳河鎮上回來的那天,顧惜朝就找到了她。石頭也來了。幾個人打了一架,事後顧惜朝就離開了,也沒有回盂縣或是淮陽,就這麼一走了之。淮陽王府查到了漳河鎮,線索就斷了去。淮陽王大發雷霆,勒令再不許尋找兒子下落,誰要是敢不聽,便要跟著一道滾出去。

王妃哭鬧起來,淮陽王依舊不改命令,連老王妃都出動,淮陽王還是不為所動。

而不準到漳河這邊來鬧事,也是淮陽王令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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