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五章

重生乞丐皇后·墨十八001·3,181·2026/3/24

第三百五十五章 出了京口之後,天就黑下了。雖是有燈照著,路卻仍不如白日好走。 十幾輛馬車行在中間,前後皆是騎著馬的護院。燈籠晃晃悠悠,只能照見尺遠之處。周圍樹木森森,黑影重重疊疊,一有風過,呼啦啦搖擺不定。在前面開道的護院雖是有些身手,心裡仍覺得膽寒,一邊警惕觀察周圍,一邊低聲埋怨:“怎麼挑這時候出門?” 他旁邊另一個護院回頭看一眼後面的馬車,也壓低了聲音,說道:“是啊,這烏漆墨黑,路也看不見,周圍躲個人都不知道。這要是撞上了劉沉舟的人,可不就是死路一條了。” 他們這些人都是西南馬幫的好手,千山萬水都走過了的,身手膽識皆是拔尖,但是遇上劉沉舟的人,還是不夠看。 孫新剛好了騎著馬上前,聽了這話,冷哼一聲,道:“劉沉舟這會正在淮陽呢,長了翅膀也飛不到這裡來。天黑出門怎麼呢?天黑出門正好,這烏漆墨黑的,誰敢走夜路?咱們怕,那些打家劫舍的就不怕啦?咱們怕他們,他們怕劉沉舟,紅蓮教呢。大白天的出動,人人都看見了,幾輛車,幾個人,一清二楚,看清楚了之後,剛好可以在前面設個埋伏,想怎麼搶就怎麼搶!這天黑出動,一來,沒人看見,二來,也沒有知道。除了路不好走以外,其他哪一樣不好了?咱們連夜趕路,到了前面柳鎮,剛好天就亮了。接下的路都有人家了。更是不怕人打劫。這樣走。再安穩不過了。” 前頭說話的兩個護院聽了孫新的話,不由得面面相覷。其中有個點頭說道:“確實有理。” 孫新又道:“既是有理,你們幾個就不要廢話了,都打起精神來,眼睛都瞪大些,過了這片林子,前面就好走了。” 護院們紛紛應下了。 過了樹林子,路果然好走了許多。天矇矇亮的時候。他們就趕到了柳鎮。孫新招呼前面帶路的停了下來,打著馬來到中間一頂灰撲撲的馬車前,隔著馬車簾子恭敬喊了一聲:“姑奶奶,到柳鎮了。” 章杏掀開了馬車簾子看了幾眼,點了點頭,說道:“讓大夥停下來歇個腳罷。” 車隊停了下來。孫新找了一個茶棚,給了茶老闆幾兩碎銀子。茶老闆笑眯眯接過了,帶著尤媽媽等幾個婆子借灶燒了些熱水。 吃罷乾糧,車隊正要出發,前面大道上突然出現了好多人。孫新不知出了何事。攔了一個人問道:“敢問兄臺,你們這是要往哪裡去?前面出了什麼事嗎?” 那人趕著板車說道:“你們是從京口那邊來的吧?怕是還不知道。江陵那邊已經打起來了,紅蓮教殺了郡守,佔了衙門。那邊巡防營的人都跑了,你們還是來哪兒回哪兒去,江陵是去不得了。” 孫新嚇了一跳,道了謝,立時過來回章杏。 章杏也不知道會出現這事,一時間也拿不定主意。 孫新說道:“姑奶奶,要不,咱們還是趕緊回京口吧?” 章杏搖了搖頭,“不能返回京口了。江陵既是出了這事,大道是走不成了。煩勞孫管事去附近碼頭看看,有沒有船租賃?若是有,無論多少錢,咱們先租賃下來再說。大道走不成,咱們就走水路吧。” 孫新領了命下去半。眾人繼續在茶棚停留。茶老闆聽說紅蓮教的反了,也擔心家小安危,匆匆收了茶几,帶著婆娘回家去,留了一座空亭子給章杏他們繼續歇腳。 在孫新找船的空隙裡,蕭得玉又讓穀雨出去打聽消息。 大道上往這裡奔逃的人越來越多。 紅蓮教是昨傍晚開始起事的,在郡守府邸以及巡防營裡都有內應,裡外一勾結,中夜就發作了,郡守被殺,衙門被佔,江陵巡防營也被打散了。紅蓮教一夜之間就得了江陵,跑出來的人都說,如今江陵的大街小巷都是紅蓮教的人,他們頭戴紅巾,唱著蒼天已死,紅巾當道的曲子,許諾種種好處邀人入教,有不從的,要麼捱打,要麼挨搶。江陵已是亂了,許多人都跑了出來,也有躲起來的。 消息越來越多,大夥都坐立不安了,建議返回京口的佔了大多數。 章杏一直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兒,孫新回來了。他租到了兩艘船。 柳鎮也不是大鎮,停靠在碼頭的船也不是那種幾槓幾層的大船,他們人多東西也多,肯定是不能全裝下了。孫新出了主意,因是章杏執意要回莊子裡。船裝不下全部,就將東西留下。人帶走。 孫新方才與那茶老闆說了一會子話,知道他家就住附近,家裡父母同堂住著,看他穿著也不像是窮得過不下去的人家,想必屋舍還有些大。留下來的東西就暫時擱他家去,多給些銀錢就是了,左右不過是些粗布,再值錢,也強不過人命。 章杏同意了。 孫新又去找茶老闆。那茶老闆家果是四五間的大屋,還圍了一個籬笆院子。他聽說要暫放些東西擱他家,銀錢給的足。立馬就答應了下來。 孫新與茶老闆商量了價錢放貨的日子,那邊已是開始卸貨了。事情商定了,東西就全部搬到了茶老闆右邊廂房裡頭。 所有人都上了船去。 船繞江陵過去,果是見得大街小巷一片紅通通,曲聲震天。 章杏默默看著,一言不發。 繞過了江陵,船轉進了山裡,又行約莫一盞茶功夫,停了下來。棄船進山裡走了沒多久,就看見依山傍水的一處莊園。佔地約有二三十來畝地,約莫一個半人高的圍牆圍著,裡面綠色殷殷裡,隱著幾處灰色屋頂。 穀雨跟著章杏來過這裡,手一指,欣喜叫道:“到了,到了。” 莊子大門關著。穀雨叩響了門環,又叫嚷道:“杜掌櫃,是我們來了。” 門裡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門打開了。前來開門卻不是杜晦明,而是肖媽媽。她披頭散髮,一下子衝到章杏面前來,帶著哭腔哆哆嗦嗦說道:“夫人,我家那位昨日去江陵了,到現在還沒有回,求您救他一命。” 杜晦明依章杏所言,一個多月之前就開始縮減在江陵這邊茶行玉器行買賣,陸續將那邊幾個鋪子的貨往莊子裡搬,四月初就差不多忙完了。到劉沉舟進榆陽的消息傳出,江陵這邊章記所有的買賣都關了門。 因是章杏給杜晦明透露過,差不多時候,她也會過來這邊莊子裡。杜晦明想著要是章杏來,多半會在江陵歇個腳,所以他白日裡多半都等在那邊院子裡。昨日也是一樣,杜晦明帶了幾個夥計,並丫頭婆子各一,去了江陵。結果晚上,江陵就出了事情。杜晦明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肖媽媽已經遣了人出去打聽消息了。那邊城門都已經關了,偶爾有鳧水坐船逃出的,都說江陵城裡已是亂了。 蕭得玉趕緊將肖媽媽攙起來了,說道:“媽媽別急,人現在沒有回來,許就在路上了。夫人趕了幾天的路,才到這裡,您好歹讓她緩口氣再說。” 肖媽媽這才發現進來的人大多面色憔悴,她連忙抹了一把臉,說道:“是我慌了神了,還請夫人諒解。” 章杏抬了抬手,道:“你也別急,許是正如得玉所說,這會人就在路上也說不定。”她轉頭看向孫新。 孫新立時說道:“夫人放心,我這就帶幾個人出去看看。” 穀雨也站了出來,說道:“我也去,我也去,那邊我熟。” 章杏點了點頭。孫新穀雨又帶了兩個護院還沒來得及喝口熱茶,就出去了。 肖媽媽心裡安定了許多。 東西雖然沒有帶來,但是這麼多人還是要安置下去的。 蕭得玉問過章杏意見,將孫新帶來的那些護院都安在了莊子前面的一個小跨院裡,杜掌櫃一家靠右邊的另一個小跨院裡。章杏自是住了主院。 將人事安排妥當了,天就黑下了。吃過了晚食。孫新幾個還沒有回來。章杏也有些不安了。 外面起了風,像是要下雨了。房門雖是關著,燈火仍是不定。章杏紮了好幾針,也沒有扎中原來的畫線處。 她停了手中活計,揉了揉了眼睛,眼前突地一黑,她還以為是自己眼睛不行,卻原來只是進了一陣大風,將燈火差點撲滅了。 孫寶珠也停了下來。 是蕭得玉進來了,她臉上血色盡失,哆哆嗦嗦說道:“夫人,孫管事他們回來了。” 章杏站起身,孫寶珠趕緊給她披了一件外衫。 蕭得玉一邊走,一邊回道:“……孫管事他們還帶了一個人回來,聽說正是跟著杜掌櫃一起去江陵的人,這人是被紅蓮教的人放回來送信的……” 杜晦明落在了紅蓮教手中。他們原本想著要是等不到人,傍晚時候就回莊子裡來。結果,還沒有等他們出門,紅蓮教的人就鬧將起來,城門也關了,街上喊打喊殺亂糟糟一片,地上躺的死人到處都是。杜晦明等人也不敢出門了,只好關緊門戶,想著外面消停一些了,再逃出去,也不遲。 還沒有等到天亮,紅蓮教的人就找上了門,強行撞開了大門,將裡面的東西收刮一空,人也一併帶走了。 章記有糧有錢,江淮這裡人人都知道。紅蓮教的人將章記的幾間鋪子全砸開了,沒有得到他們想要的任何東西,索性就將人扣下了,放了一個出來傳口信。 ps:明天補前幾天所欠更新

第三百五十五章

出了京口之後,天就黑下了。雖是有燈照著,路卻仍不如白日好走。

十幾輛馬車行在中間,前後皆是騎著馬的護院。燈籠晃晃悠悠,只能照見尺遠之處。周圍樹木森森,黑影重重疊疊,一有風過,呼啦啦搖擺不定。在前面開道的護院雖是有些身手,心裡仍覺得膽寒,一邊警惕觀察周圍,一邊低聲埋怨:“怎麼挑這時候出門?”

他旁邊另一個護院回頭看一眼後面的馬車,也壓低了聲音,說道:“是啊,這烏漆墨黑,路也看不見,周圍躲個人都不知道。這要是撞上了劉沉舟的人,可不就是死路一條了。”

他們這些人都是西南馬幫的好手,千山萬水都走過了的,身手膽識皆是拔尖,但是遇上劉沉舟的人,還是不夠看。

孫新剛好了騎著馬上前,聽了這話,冷哼一聲,道:“劉沉舟這會正在淮陽呢,長了翅膀也飛不到這裡來。天黑出門怎麼呢?天黑出門正好,這烏漆墨黑的,誰敢走夜路?咱們怕,那些打家劫舍的就不怕啦?咱們怕他們,他們怕劉沉舟,紅蓮教呢。大白天的出動,人人都看見了,幾輛車,幾個人,一清二楚,看清楚了之後,剛好可以在前面設個埋伏,想怎麼搶就怎麼搶!這天黑出動,一來,沒人看見,二來,也沒有知道。除了路不好走以外,其他哪一樣不好了?咱們連夜趕路,到了前面柳鎮,剛好天就亮了。接下的路都有人家了。更是不怕人打劫。這樣走。再安穩不過了。”

前頭說話的兩個護院聽了孫新的話,不由得面面相覷。其中有個點頭說道:“確實有理。”

孫新又道:“既是有理,你們幾個就不要廢話了,都打起精神來,眼睛都瞪大些,過了這片林子,前面就好走了。”

護院們紛紛應下了。

過了樹林子,路果然好走了許多。天矇矇亮的時候。他們就趕到了柳鎮。孫新招呼前面帶路的停了下來,打著馬來到中間一頂灰撲撲的馬車前,隔著馬車簾子恭敬喊了一聲:“姑奶奶,到柳鎮了。”

章杏掀開了馬車簾子看了幾眼,點了點頭,說道:“讓大夥停下來歇個腳罷。”

車隊停了下來。孫新找了一個茶棚,給了茶老闆幾兩碎銀子。茶老闆笑眯眯接過了,帶著尤媽媽等幾個婆子借灶燒了些熱水。

吃罷乾糧,車隊正要出發,前面大道上突然出現了好多人。孫新不知出了何事。攔了一個人問道:“敢問兄臺,你們這是要往哪裡去?前面出了什麼事嗎?”

那人趕著板車說道:“你們是從京口那邊來的吧?怕是還不知道。江陵那邊已經打起來了,紅蓮教殺了郡守,佔了衙門。那邊巡防營的人都跑了,你們還是來哪兒回哪兒去,江陵是去不得了。”

孫新嚇了一跳,道了謝,立時過來回章杏。

章杏也不知道會出現這事,一時間也拿不定主意。

孫新說道:“姑奶奶,要不,咱們還是趕緊回京口吧?”

章杏搖了搖頭,“不能返回京口了。江陵既是出了這事,大道是走不成了。煩勞孫管事去附近碼頭看看,有沒有船租賃?若是有,無論多少錢,咱們先租賃下來再說。大道走不成,咱們就走水路吧。”

孫新領了命下去半。眾人繼續在茶棚停留。茶老闆聽說紅蓮教的反了,也擔心家小安危,匆匆收了茶几,帶著婆娘回家去,留了一座空亭子給章杏他們繼續歇腳。

在孫新找船的空隙裡,蕭得玉又讓穀雨出去打聽消息。

大道上往這裡奔逃的人越來越多。

紅蓮教是昨傍晚開始起事的,在郡守府邸以及巡防營裡都有內應,裡外一勾結,中夜就發作了,郡守被殺,衙門被佔,江陵巡防營也被打散了。紅蓮教一夜之間就得了江陵,跑出來的人都說,如今江陵的大街小巷都是紅蓮教的人,他們頭戴紅巾,唱著蒼天已死,紅巾當道的曲子,許諾種種好處邀人入教,有不從的,要麼捱打,要麼挨搶。江陵已是亂了,許多人都跑了出來,也有躲起來的。

消息越來越多,大夥都坐立不安了,建議返回京口的佔了大多數。

章杏一直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兒,孫新回來了。他租到了兩艘船。

柳鎮也不是大鎮,停靠在碼頭的船也不是那種幾槓幾層的大船,他們人多東西也多,肯定是不能全裝下了。孫新出了主意,因是章杏執意要回莊子裡。船裝不下全部,就將東西留下。人帶走。

孫新方才與那茶老闆說了一會子話,知道他家就住附近,家裡父母同堂住著,看他穿著也不像是窮得過不下去的人家,想必屋舍還有些大。留下來的東西就暫時擱他家去,多給些銀錢就是了,左右不過是些粗布,再值錢,也強不過人命。

章杏同意了。

孫新又去找茶老闆。那茶老闆家果是四五間的大屋,還圍了一個籬笆院子。他聽說要暫放些東西擱他家,銀錢給的足。立馬就答應了下來。

孫新與茶老闆商量了價錢放貨的日子,那邊已是開始卸貨了。事情商定了,東西就全部搬到了茶老闆右邊廂房裡頭。

所有人都上了船去。

船繞江陵過去,果是見得大街小巷一片紅通通,曲聲震天。

章杏默默看著,一言不發。

繞過了江陵,船轉進了山裡,又行約莫一盞茶功夫,停了下來。棄船進山裡走了沒多久,就看見依山傍水的一處莊園。佔地約有二三十來畝地,約莫一個半人高的圍牆圍著,裡面綠色殷殷裡,隱著幾處灰色屋頂。

穀雨跟著章杏來過這裡,手一指,欣喜叫道:“到了,到了。”

莊子大門關著。穀雨叩響了門環,又叫嚷道:“杜掌櫃,是我們來了。”

門裡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門打開了。前來開門卻不是杜晦明,而是肖媽媽。她披頭散髮,一下子衝到章杏面前來,帶著哭腔哆哆嗦嗦說道:“夫人,我家那位昨日去江陵了,到現在還沒有回,求您救他一命。”

杜晦明依章杏所言,一個多月之前就開始縮減在江陵這邊茶行玉器行買賣,陸續將那邊幾個鋪子的貨往莊子裡搬,四月初就差不多忙完了。到劉沉舟進榆陽的消息傳出,江陵這邊章記所有的買賣都關了門。

因是章杏給杜晦明透露過,差不多時候,她也會過來這邊莊子裡。杜晦明想著要是章杏來,多半會在江陵歇個腳,所以他白日裡多半都等在那邊院子裡。昨日也是一樣,杜晦明帶了幾個夥計,並丫頭婆子各一,去了江陵。結果晚上,江陵就出了事情。杜晦明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肖媽媽已經遣了人出去打聽消息了。那邊城門都已經關了,偶爾有鳧水坐船逃出的,都說江陵城裡已是亂了。

蕭得玉趕緊將肖媽媽攙起來了,說道:“媽媽別急,人現在沒有回來,許就在路上了。夫人趕了幾天的路,才到這裡,您好歹讓她緩口氣再說。”

肖媽媽這才發現進來的人大多面色憔悴,她連忙抹了一把臉,說道:“是我慌了神了,還請夫人諒解。”

章杏抬了抬手,道:“你也別急,許是正如得玉所說,這會人就在路上也說不定。”她轉頭看向孫新。

孫新立時說道:“夫人放心,我這就帶幾個人出去看看。”

穀雨也站了出來,說道:“我也去,我也去,那邊我熟。”

章杏點了點頭。孫新穀雨又帶了兩個護院還沒來得及喝口熱茶,就出去了。

肖媽媽心裡安定了許多。

東西雖然沒有帶來,但是這麼多人還是要安置下去的。

蕭得玉問過章杏意見,將孫新帶來的那些護院都安在了莊子前面的一個小跨院裡,杜掌櫃一家靠右邊的另一個小跨院裡。章杏自是住了主院。

將人事安排妥當了,天就黑下了。吃過了晚食。孫新幾個還沒有回來。章杏也有些不安了。

外面起了風,像是要下雨了。房門雖是關著,燈火仍是不定。章杏紮了好幾針,也沒有扎中原來的畫線處。

她停了手中活計,揉了揉了眼睛,眼前突地一黑,她還以為是自己眼睛不行,卻原來只是進了一陣大風,將燈火差點撲滅了。

孫寶珠也停了下來。

是蕭得玉進來了,她臉上血色盡失,哆哆嗦嗦說道:“夫人,孫管事他們回來了。”

章杏站起身,孫寶珠趕緊給她披了一件外衫。

蕭得玉一邊走,一邊回道:“……孫管事他們還帶了一個人回來,聽說正是跟著杜掌櫃一起去江陵的人,這人是被紅蓮教的人放回來送信的……”

杜晦明落在了紅蓮教手中。他們原本想著要是等不到人,傍晚時候就回莊子裡來。結果,還沒有等他們出門,紅蓮教的人就鬧將起來,城門也關了,街上喊打喊殺亂糟糟一片,地上躺的死人到處都是。杜晦明等人也不敢出門了,只好關緊門戶,想著外面消停一些了,再逃出去,也不遲。

還沒有等到天亮,紅蓮教的人就找上了門,強行撞開了大門,將裡面的東西收刮一空,人也一併帶走了。

章記有糧有錢,江淮這裡人人都知道。紅蓮教的人將章記的幾間鋪子全砸開了,沒有得到他們想要的任何東西,索性就將人扣下了,放了一個出來傳口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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