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九章

重生乞丐皇后·墨十八001·3,034·2026/3/24

第三百五十九章 地上兩人一動不動,顯然是凶多吉少了。辛百川瞧著不遠處的燈,想要伸手拿過來,卻是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中了招是無疑了。可他到底是在哪裡中得招? 辛百川在心裡迅速過了一遍,想及才進莊子裡,杜業平遞過來的那杯茶水,便明白過來。心裡更是叫了一聲糟糕――他懷著私心只帶了兩個心腹過來,其餘人都留在了主院裡,若是茶水有問題,那豈不是留在主院裡的其他人也逃不掉了? 不過,他還在莊子外面留了一半人手,朱老四那人雖是目光短淺,卻算不得愚蠢,他們久不出去,朱老四一定會看出破綻的。 他雖是大意了,卻未必一定是輸家。 辛百川心裡有了希望,硬是強撐著站住。燈火微微晃了晃,不知哪裡起了一股風,一縷似有若無幽香隨風而來。他眯著眼睛看向黑幽幽處――那裡傳來了悉悉索索輕響,似衣料拂動摩擦的動靜,漸漸地兩團人影跳出來,更近了,便能看清楚是兩個女子,約莫十**歲的模樣,前頭一個穿著束腰裙裝,袖口緊束,越發顯得身形婀娜,隻手執一柄大弓,狠狠煞了這份柔美;另一個肩寬腰圓,著一身青布衣衫,手執一把鐵鍬,冷麵如煞。 辛百川看見面前女子清麗無雙的臉後,又轉向她手中的大弓,一時愣住,實在不相信自己的兩個以一抵三的心腹竟是傷在這女子手下。 “你,你是何人?”辛百川問出。他以為自己聲音很大,叫出來了。才知道不過是虛弱無力低語。 一陣踢踏腳步聲後。先前不知去哪裡的杜業平又竄出來了。跟在那兩女子旁邊,手指了他,惡狠狠說道:“夫人,他就是紅蓮教的二護法,我爹就在他們手上,他們還砍了我爹的一根手指。” 辛百川心中一驚,他在將主意打到章記頭上時,自然將章記的情況摸得一清二楚了。章記的東家自然是姓章。不過是個頗有來頭的婦道人家,夫婿姓李,裕安縣全塘人氏,現在西北軍中當職。這章記就是章氏的嫁妝,章氏的兩個兄弟,一個是西南雲氏的大當家,一個是盂縣的大米商。章記起勢不過兩三年間,孃家兄弟的得力是其中之一,但更重要的是,外面瘋傳它背後還站著西北沈家。 如今年月。有錢有勢算不得老大了,有兵有權那才是第一。君不知朝廷幾道令下去。讓西北忠勇侯沈謙回京述職,這廝在西北邊上開了個小口子,放了些蠻夷進來,行至半途中轉頭就回去了,還美其名曰要戰死邊疆保家衛國。蠻夷們都退回去,西北忠勇侯又得天下無數讚譽。他佔著西北,手握重兵,連朝廷都不敢拿他不遵君令這事發作,還得順勢頒些封賞,以做安撫。 要不是顧慮章記背後的沈家,不要說他們紅蓮教了,只怕有許多人都會向章記伸手。這次他們將主意打到章記頭上,也是因為佔了江陵的地理之便,但也不敢明目張膽,不僅打出借用的名頭,還將事情推到了章記在江陵的大掌櫃杜晦明頭上――只說是這廝獻出來,東西到手之後,再將人除掉,日後就算是沈家發作下來,他們也好有個說法。 卻千算萬算,算不到章記的東家居然會在這時候來了江陵這裡,還擺下這麼個局,一舉拿住了她。 章記的東家,李夫人,再厲害也不過是個婦道人家。辛百川頭腦一轉,想著婦人好哄說,正要分辯,不想一鐵鍬突然劈下來,蹦一聲,他還來不及張口,就被劈昏了過去。 杜業平以為自己已是很不錯了,依著夫人吩咐將辛百川引進了這暗庫裡來,但見了章杏素手挽弓連殺兩人之後,他就傻了眼,這會又見夫人身邊的啞巴丫頭一鐵鍬劈昏了紅蓮教的二護法,更是驚呆了。 章杏俯下身,探了探辛百川的鼻息,對杜業平說道:“找根繩子來,將他捆起來。” 孫寶珠將辛百川手中的北珠摳出來,用絹子查干淨了,遞給章杏。章杏看了一眼,說道:“放回去罷。” 孫寶珠將珠子放回匣子裡。 杜業平回過神來,一連串點頭答應。 章杏又走到兩個中箭倒地的人旁邊,使腳踢了踢,見沒有動靜,便知人已死,伸手將他們背心的箭都拔出來,轉頭對杜業平又說:“將這兩人都抬出去吧。” 杜業平看著那箭尖上還在滴落的血漬,臉色又白了幾分,嚥了咽口水,應了一聲是。 章杏見這邊事情已了,轉身出了暗庫。孫新正等在院子裡,見章杏出來,連忙搶步上去,問道:“夫人,那辛百川……” 章杏淡淡說:“已是拿下了。” 孫新這才注意到章杏一手拿著大弓,一手抓住兩支羽箭。那羽箭分明是才傷過人,上面血漬還都是新鮮的。他愣了愣。先前章杏讓他招呼主院裡的人,這邊辛百川交給她。他還不放心,想著夫人雖然絕頂聰明,但未必能拿下這位紅蓮教的二護法――辛百川雖是個窮酸書生出身,卻本身也有幾分蠻勁,還曾拜過一個跛腳和尚為師,學的幾天武藝。 喝了他的千日醉還沒有倒下,足見其厲害。 而另外兩個跟進去的辛百川心腹,更是滴水未沾。這兩人被辛百川扶為左膀右臂,想來也不是庸手。就章杏帶了一個啞巴丫頭並杜業平兩人,想要拿下這三人,雖是佔了地理之便,只怕也是難成。所以主院的事情一了,他就急匆匆帶著人往這邊來了。 杜業平與孫寶珠抬了一個死人出來,扔在院子裡。孫新看了看那死人背心的血口子,再看一眼章杏手中帶血的羽箭,心中更是一驚。 杜業平氣喘吁吁說道:“孫爺,那邊主院怎樣了?” 孫新回過神來,回答道:“都拿下了。”那些個傢伙雖是人多,卻大多貪杯,酒茶魚肉端上去,沒多會就開搶。他這千日醉裡面還加了西南邊界獨有的神仙果的果漿在裡面,最是迷惑人了,神仙沾了未必站得住,更別說這些人了。除了個別酒淺的還有神智外,一個個都不省人事了,他幾乎不費吹風之力就將這些傢伙全拿下了。 杜業平還沒有緩過氣來,喘著粗氣說道:“那孫爺過來幫我抬個人吧。”章杏將章記的暗庫交到了杜晦明手中,杜晦明連兒子被沒讓進去,要不是他要出去接人,也不會將暗庫的鑰匙交到兒子手中來。 杜業平雖是拿了鑰匙,到今日才是頭一次進去,還是跟在章杏身後進去的。老實說,裡面的東西也嚇了他一跳。他跟他爹擺弄玉石首飾不是一日兩日,過眼的珍奇寶貝千百件總是有的,但那些跟章記暗庫裡的東西一比,壓根就不值一提。章記居然連北珠這樣的珍寶都有。這東西也只是在傳聞裡聽說過,要是傳到外面,只怕會引一場大亂來。 章杏雖然什麼也沒有說,他卻不敢讓這些東西在人前現身,拉了孫寶珠讓她幫忙抬人。這會喊了孫新,也是他們先將人拖出暗庫。 孫新一邊跟杜業平進房裡,一邊低聲問道:“他們都是夫人拿下的?” 杜業平點頭,做了個手勢,低聲說道:“夫人箭射得可真準,一個一箭就撂下了。” “那辛百川……”孫新進了房裡,先探了探辛百川的鼻息,指著他問道:“那他呢?也是夫人拿下的?” 杜業平搖頭說:“是寶珠姐敲的。”他比劃了一下,“寶珠姐拿了個鐵鍬,飛起一下,就敲在他頭上。” 孫新看了辛百川頭上駭人血包,又想了想一直跟在章杏身邊那個一直默默無語,讓人記不起面孔的粗壯丫頭,不禁打了個寒顫。 杜業平走到另一個死人面前,叫孫新幫忙抬人。 孫新推開他,道:“我來。”說著一下子將人扛上了肩頭,大步出去,扔到院子裡。 章杏還在院子裡站著。孫新問道:“夫人,辛百川關哪裡?” 章杏問道:“主院那些人關在哪裡?” 孫新答道:“分別關在後面罩房了。捆人的牛筋都是浸過水的,他們就是有天大的力氣也掙不開。” 章杏點了點頭,說:“將辛百川另關一處罷。”人多了,容易生亂,他們雖然拿出了辛百川,莊子外面卻還有一堆人沒有解決,而杜掌櫃也還在紅蓮教手中。他們僥倖將這一關闖過去,日後說不定還要用得上辛百川這夥人。 孫新應下來,叫了兩人抬了辛百川指明關到後院一處山洞裡去。 事情料理完了,一眾人等往前面主院裡去。莊子裡的人這會已是都聚在一起了,先前在主院裡設局拿人,這些人或多或少都攙和在裡面,如今見一下子拿住了這麼多,就覺著紅蓮教這夥人也不是先前所想那樣可怕,膽氣回來了,精神自是不一樣。 孫新也覺得振奮起來,低聲恭敬問章杏:“夫人,接下來咱們該怎麼行事?”

第三百五十九章

地上兩人一動不動,顯然是凶多吉少了。辛百川瞧著不遠處的燈,想要伸手拿過來,卻是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中了招是無疑了。可他到底是在哪裡中得招?

辛百川在心裡迅速過了一遍,想及才進莊子裡,杜業平遞過來的那杯茶水,便明白過來。心裡更是叫了一聲糟糕――他懷著私心只帶了兩個心腹過來,其餘人都留在了主院裡,若是茶水有問題,那豈不是留在主院裡的其他人也逃不掉了?

不過,他還在莊子外面留了一半人手,朱老四那人雖是目光短淺,卻算不得愚蠢,他們久不出去,朱老四一定會看出破綻的。

他雖是大意了,卻未必一定是輸家。

辛百川心裡有了希望,硬是強撐著站住。燈火微微晃了晃,不知哪裡起了一股風,一縷似有若無幽香隨風而來。他眯著眼睛看向黑幽幽處――那裡傳來了悉悉索索輕響,似衣料拂動摩擦的動靜,漸漸地兩團人影跳出來,更近了,便能看清楚是兩個女子,約莫十**歲的模樣,前頭一個穿著束腰裙裝,袖口緊束,越發顯得身形婀娜,隻手執一柄大弓,狠狠煞了這份柔美;另一個肩寬腰圓,著一身青布衣衫,手執一把鐵鍬,冷麵如煞。

辛百川看見面前女子清麗無雙的臉後,又轉向她手中的大弓,一時愣住,實在不相信自己的兩個以一抵三的心腹竟是傷在這女子手下。

“你,你是何人?”辛百川問出。他以為自己聲音很大,叫出來了。才知道不過是虛弱無力低語。

一陣踢踏腳步聲後。先前不知去哪裡的杜業平又竄出來了。跟在那兩女子旁邊,手指了他,惡狠狠說道:“夫人,他就是紅蓮教的二護法,我爹就在他們手上,他們還砍了我爹的一根手指。”

辛百川心中一驚,他在將主意打到章記頭上時,自然將章記的情況摸得一清二楚了。章記的東家自然是姓章。不過是個頗有來頭的婦道人家,夫婿姓李,裕安縣全塘人氏,現在西北軍中當職。這章記就是章氏的嫁妝,章氏的兩個兄弟,一個是西南雲氏的大當家,一個是盂縣的大米商。章記起勢不過兩三年間,孃家兄弟的得力是其中之一,但更重要的是,外面瘋傳它背後還站著西北沈家。

如今年月。有錢有勢算不得老大了,有兵有權那才是第一。君不知朝廷幾道令下去。讓西北忠勇侯沈謙回京述職,這廝在西北邊上開了個小口子,放了些蠻夷進來,行至半途中轉頭就回去了,還美其名曰要戰死邊疆保家衛國。蠻夷們都退回去,西北忠勇侯又得天下無數讚譽。他佔著西北,手握重兵,連朝廷都不敢拿他不遵君令這事發作,還得順勢頒些封賞,以做安撫。

要不是顧慮章記背後的沈家,不要說他們紅蓮教了,只怕有許多人都會向章記伸手。這次他們將主意打到章記頭上,也是因為佔了江陵的地理之便,但也不敢明目張膽,不僅打出借用的名頭,還將事情推到了章記在江陵的大掌櫃杜晦明頭上――只說是這廝獻出來,東西到手之後,再將人除掉,日後就算是沈家發作下來,他們也好有個說法。

卻千算萬算,算不到章記的東家居然會在這時候來了江陵這裡,還擺下這麼個局,一舉拿住了她。

章記的東家,李夫人,再厲害也不過是個婦道人家。辛百川頭腦一轉,想著婦人好哄說,正要分辯,不想一鐵鍬突然劈下來,蹦一聲,他還來不及張口,就被劈昏了過去。

杜業平以為自己已是很不錯了,依著夫人吩咐將辛百川引進了這暗庫裡來,但見了章杏素手挽弓連殺兩人之後,他就傻了眼,這會又見夫人身邊的啞巴丫頭一鐵鍬劈昏了紅蓮教的二護法,更是驚呆了。

章杏俯下身,探了探辛百川的鼻息,對杜業平說道:“找根繩子來,將他捆起來。”

孫寶珠將辛百川手中的北珠摳出來,用絹子查干淨了,遞給章杏。章杏看了一眼,說道:“放回去罷。”

孫寶珠將珠子放回匣子裡。

杜業平回過神來,一連串點頭答應。

章杏又走到兩個中箭倒地的人旁邊,使腳踢了踢,見沒有動靜,便知人已死,伸手將他們背心的箭都拔出來,轉頭對杜業平又說:“將這兩人都抬出去吧。”

杜業平看著那箭尖上還在滴落的血漬,臉色又白了幾分,嚥了咽口水,應了一聲是。

章杏見這邊事情已了,轉身出了暗庫。孫新正等在院子裡,見章杏出來,連忙搶步上去,問道:“夫人,那辛百川……”

章杏淡淡說:“已是拿下了。”

孫新這才注意到章杏一手拿著大弓,一手抓住兩支羽箭。那羽箭分明是才傷過人,上面血漬還都是新鮮的。他愣了愣。先前章杏讓他招呼主院裡的人,這邊辛百川交給她。他還不放心,想著夫人雖然絕頂聰明,但未必能拿下這位紅蓮教的二護法――辛百川雖是個窮酸書生出身,卻本身也有幾分蠻勁,還曾拜過一個跛腳和尚為師,學的幾天武藝。

喝了他的千日醉還沒有倒下,足見其厲害。

而另外兩個跟進去的辛百川心腹,更是滴水未沾。這兩人被辛百川扶為左膀右臂,想來也不是庸手。就章杏帶了一個啞巴丫頭並杜業平兩人,想要拿下這三人,雖是佔了地理之便,只怕也是難成。所以主院的事情一了,他就急匆匆帶著人往這邊來了。

杜業平與孫寶珠抬了一個死人出來,扔在院子裡。孫新看了看那死人背心的血口子,再看一眼章杏手中帶血的羽箭,心中更是一驚。

杜業平氣喘吁吁說道:“孫爺,那邊主院怎樣了?”

孫新回過神來,回答道:“都拿下了。”那些個傢伙雖是人多,卻大多貪杯,酒茶魚肉端上去,沒多會就開搶。他這千日醉裡面還加了西南邊界獨有的神仙果的果漿在裡面,最是迷惑人了,神仙沾了未必站得住,更別說這些人了。除了個別酒淺的還有神智外,一個個都不省人事了,他幾乎不費吹風之力就將這些傢伙全拿下了。

杜業平還沒有緩過氣來,喘著粗氣說道:“那孫爺過來幫我抬個人吧。”章杏將章記的暗庫交到了杜晦明手中,杜晦明連兒子被沒讓進去,要不是他要出去接人,也不會將暗庫的鑰匙交到兒子手中來。

杜業平雖是拿了鑰匙,到今日才是頭一次進去,還是跟在章杏身後進去的。老實說,裡面的東西也嚇了他一跳。他跟他爹擺弄玉石首飾不是一日兩日,過眼的珍奇寶貝千百件總是有的,但那些跟章記暗庫裡的東西一比,壓根就不值一提。章記居然連北珠這樣的珍寶都有。這東西也只是在傳聞裡聽說過,要是傳到外面,只怕會引一場大亂來。

章杏雖然什麼也沒有說,他卻不敢讓這些東西在人前現身,拉了孫寶珠讓她幫忙抬人。這會喊了孫新,也是他們先將人拖出暗庫。

孫新一邊跟杜業平進房裡,一邊低聲問道:“他們都是夫人拿下的?”

杜業平點頭,做了個手勢,低聲說道:“夫人箭射得可真準,一個一箭就撂下了。”

“那辛百川……”孫新進了房裡,先探了探辛百川的鼻息,指著他問道:“那他呢?也是夫人拿下的?”

杜業平搖頭說:“是寶珠姐敲的。”他比劃了一下,“寶珠姐拿了個鐵鍬,飛起一下,就敲在他頭上。”

孫新看了辛百川頭上駭人血包,又想了想一直跟在章杏身邊那個一直默默無語,讓人記不起面孔的粗壯丫頭,不禁打了個寒顫。

杜業平走到另一個死人面前,叫孫新幫忙抬人。

孫新推開他,道:“我來。”說著一下子將人扛上了肩頭,大步出去,扔到院子裡。

章杏還在院子裡站著。孫新問道:“夫人,辛百川關哪裡?”

章杏問道:“主院那些人關在哪裡?”

孫新答道:“分別關在後面罩房了。捆人的牛筋都是浸過水的,他們就是有天大的力氣也掙不開。”

章杏點了點頭,說:“將辛百川另關一處罷。”人多了,容易生亂,他們雖然拿出了辛百川,莊子外面卻還有一堆人沒有解決,而杜掌櫃也還在紅蓮教手中。他們僥倖將這一關闖過去,日後說不定還要用得上辛百川這夥人。

孫新應下來,叫了兩人抬了辛百川指明關到後院一處山洞裡去。

事情料理完了,一眾人等往前面主院裡去。莊子裡的人這會已是都聚在一起了,先前在主院裡設局拿人,這些人或多或少都攙和在裡面,如今見一下子拿住了這麼多,就覺著紅蓮教這夥人也不是先前所想那樣可怕,膽氣回來了,精神自是不一樣。

孫新也覺得振奮起來,低聲恭敬問章杏:“夫人,接下來咱們該怎麼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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