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二章

重生乞丐皇后·墨十八001·3,039·2026/3/24

第三百七十二章 傅湘蓮也重重點了點頭,靠在章杏肩頭,聽她和軟說著話兒,她眼皮漸沉了。? 章杏說了一半,發現肩上沒了動靜,扭頭一樣,發現傅湘蓮睡著了。她這才鬆了一口氣。 火光更昏暗了些,那嘀嗒聲還沒有斷去,每一下似滴在人的心口,讓她覺得有些喘不過氣來。 她沒有像傅湘蓮這樣放鬆下來,大抵除了石頭,沒人能比她更清楚眼下事態的嚴重了。沈家那面金字招牌在這夥人面前壓根就不管用,足見他們來頭不小。能與沈家比肩的,區區五千石糧食能滿足得了他們? 對方的胃口有多少?實在不好猜。石頭回來了恐怕也是無濟於事。 對方確實不是衝著他們的性命而來的,她的這條性命在自己眼裡是珍貴的,但在對方眼裡恐怕什麼也不是。 只要留著性命在,她就不會喪氣,可問題是眼下困境裡不僅僅只有她。傅湘蓮也在。她肚子還揣著一個孩子呢。她這胎原本就波折重重,再加上這一回,她真怕會出事情。 章杏越想越頭疼,恨不得立時叫出來,以宣洩掉自己心口的煩躁。 傅湘蓮睡得很沉。周圍還是一片安靜。 章杏將傅湘蓮的頭挪到一邊了,慢慢將自己的身體抽出來,動了動手腳。然後到了洞牢門口去看。火把錯落插在石壁兩邊,彎彎曲曲延伸到一片黑暗裡。周圍除了滴水聲,再沒有別的聲響了。她於是拿起掛在鐵柵欄上的銅鎖仔細看了看。 這個難不倒她。 問題是她開了鎖,該怎麼逃? 她不是一個人。傅湘蓮也不是一般人。她是個孕婦。禁不起折騰的。 她看了一陣,還是放下了,坐回原處。洞牢裡幽黑深寂,讓她有種此間只有她一人的孤獨感。不過她沒有讓這感覺繼續下去。傅湘蓮就在旁邊。她挪到她身邊來,將傅湘蓮的頭重新移到自己肩膀上,兩個人挨緊了。那簇昏黃的火光在她眼前漸漸泛大,漸漸變得黯淡。 也不知什麼時候,章杏突然驚醒了。肩膀頸脖都僵硬了。她更覺得冷。先前不覺得,睡了一覺起來,山洞深處的陰冷侵了過來,比之漸至的寒冬,更讓人受不了。 “嫂子,嫂子。”章杏摸了摸傅湘蓮的手,發覺她的手比自己的更冰,連忙叫道。 傅湘蓮哼唧了一聲,還是沒有醒來。章杏連忙推了推,傅湘蓮睜開了眼睛。迷迷糊糊說道:“杏兒,什麼事?” 章杏張了張嘴。傅湘蓮的手冰成這樣。她竟是不覺得。“你冷不冷?”章杏頓了頓,還是問道。 傅湘蓮聽了章杏的話,不自覺將身子蜷縮起來,打著顫,說:“冷,這裡怎麼這麼冷?” 章杏倒是鬆了一口氣,將自己身上外衫解下來,披在傅湘蓮身上,一邊道:“山洞裡久不見陽光,就是這樣的。” 傅湘蓮見章杏身上也單薄,連忙推卻。章杏沉聲道:“嫂子,你如今可不是一個人。你先披著,我叫人來生個火。” 傅湘蓮只得依了。章杏站起身,站在洞牢門口高聲叫起來:“來人啦,有沒有人在?” 她叫了一陣,就聽見有腳步聲過來。很快過來兩個壯漢,其中一個滿臉橫肉,提著刀在柵欄上敲了敲,不耐煩說道:“叫啥?叫啥?” 章杏說道:“這位爺,能不能幫忙給我們些火?這裡太冷了。” “想烤火?”壯漢冷笑一聲,“我還想烤呢。你以為這是在你家裡,還想烤火?受著罷。” 他旁邊同夥略年輕些,長著一張如猴兒一樣的尖瘦臉兒,上下打量章杏一番後,對同夥笑著說道:“這裡是冷,給她們些火吧?不過是兩個婦人,還怕她們生事了不成。” 滿臉橫肉壯漢瞅了同夥一眼,嗤一聲笑,指了指他的鼻子,“你小子打量我不知道你的心思?可別怪哥我沒提醒你,要是壞了事,仔細你項上的人頭!” 猴兒臉輕咳一聲,眯著眼睛一眨不眨盯著章杏,低聲道:“壞不了事的。” 滿臉橫肉的壯漢見他這樣,搖了搖頭,叮囑一聲“快點”,提著大刀轉身走了。 猴兒臉見同夥不見人影了,轉身換了一張笑臉,對章杏道:“這裡是冷,待我取些柴火來,給你們生個火吧。” 猴兒臉也出去了。傅湘蓮連忙爬起來,拉著章杏哆哆嗦嗦說道:“杏兒,這人不懷好意!” 章杏怎麼會不知道?可是眼下,她們分明就是別人砧板上的肉。她讓自己靜下來來,轉頭對傅湘蓮說:“嫂子,你還能不能走?” 傅湘蓮先是一愣,而後忙不失措點頭,“能,能,可是杏兒,咱們怎麼走?” 章杏先晃了晃柵欄上的掛鎖,又轉頭看傅湘蓮。傅湘蓮被她瞧得一頭霧水,正要相問。章杏一把抽出她頭上的簪子,用手腹劃了劃尖角,只微微有些疼,皮卻沒有破。她在心裡嘆了口氣,這簪子可殺不了一個壯漢。 傅湘蓮一直盯著章杏看,還沒有明白她為何這麼做。章杏已經用那簪子捅開了鎖。 傅湘蓮見鐵柵欄這麼容易就被打開了,眼睛瞪得老大。章杏卻快步衝出去,四下旁顧,瞧見火把下面那一圈鐵箍,她連忙過去拽了拽。那鐵箍深插砸石壁裡,哪裡是這麼容易拔出的。 章杏見使了老勁也不能動那鐵箍分毫,只得頹喪作罷。又聽得有腳步聲往這邊過來,她只得抓起腳邊一塊石頭,重新回了洞牢裡,飛快重新鎖上銅鎖。 猴臉兒漢子抱了一把乾柴進來,見章杏傅湘蓮站在洞牢最裡頭角落,微微一笑,道:“柴火來了。”說罷,便開了鎖,低頭跨進來。 傅湘蓮瞧了一眼章杏背後的石頭,心幾乎要跳出嗓子眼來。 猴臉兒漢子將柴火放地上了,蹲身點了火,招手道:“來,你們坐近些,就暖和了。” 章杏和傅湘蓮都沒有動。那猴臉兒漢子瞅一眼傅湘蓮,就丟開了,徑直衝章杏招手,笑著道:“你不是覺得冷嗎?來,到這裡來烤火。” 傅湘蓮嚇得快死,一個不留神,章杏真朝那人過去,她一把沒有抓住,幾乎要叫出聲來。 章杏挪步近了火堆,膽膽顫顫看了猴臉兒漢子幾眼,低聲道:“多謝了。” 猴臉兒被她那嬌怯樣子撩得心火高漲,伸了手正要去抓。章杏瞅準了時機,猛地一腳將柴火朝那張猴臉踢過去。 柴火燒得正熱烈,火星連同底下乾柴猛一下飛濺起來。猴臉兒正慾火中燒,哪裡料到會出這樣的事?一張猴臉被火星濺了正著,眼睛也中了招。他頓時慘叫一聲,一把捧住了自己的臉。章杏已經拿出石頭來了,衝著他的頭猛地砸下去。 猴臉兒先是中了火燒,眼睛都睜不開,又猛地捱了一重擊,頓時眼前金花亂閃,只得跌跌撞撞往大約出口方向奔去。章杏知道她要是不能一擊就中,那等待她們的必是殘酷懲罰——取她們性命大約是不會,可是不要性命的折磨也有很多種。 她絲毫沒有猶豫,衝上去又砸。 那猴頭臉壯漢卻也是個厲害角色,眼睛中了招,他看不見,卻能辨別風聲,當下避開身子一側,避開身後衝上來的章杏。 章杏沒有防著他突然避開,始料未及,一個踉蹌,差點撲到火堆裡。手邊上剛好有根燒了半截的乾柴,她於是順手抓起。 猴頭臉已經開了門,正要往外去。章杏抄起乾柴猛地捅向他的膕窩處。 時值六月天,人人都穿得不多。那猴頭臉也是一樣,下身只著了一件。膕窩這處正是下盤最要緊的地方,燒得火熱的乾柴正捅到這裡。猴臉兒漢子又是一聲慘叫,噗通一聲向前撲倒。章杏衝過去,對著猴頭臉的腦門心,猛地連砸數下。直到力氣使盡,她方作罷。丟了石頭與火棍。 傅湘蓮早嚇得魂飛魄散,整個過程裡除了尖叫外,再不知道能做什麼了。 章杏喘了幾口粗氣,捋的呼吸略順後,爬過去摸了摸猴頭臉的鼻息。確定他死得不能再死了,這才扶著柵欄站起身來,跌跌撞撞走到傅湘蓮身邊,說道:“嫂子,我們走吧。” 傅湘蓮還在驚愕之中,章杏叫了幾聲,她方才回神。一把緊緊抓住了章杏,眼睛瞪得如銅牛大,叫道:“杏兒!”又回頭看地上血肉模糊的死人,打了個寒顫。 “嫂子,我們走吧。”章杏又說道。外面的人這會許是以為她們被正糟蹋呢,她們得抓緊了。她沒再傅湘蓮答話,徑直攙了她往外面去。 這山洞彎彎曲曲,也不是每一處都插著火把,腳下溼噠噠的,顯然是有地下水沁出來。她們兩個相互攙著跌跌撞撞走了一截後,就聽見說話聲。傅湘蓮忍不住哆嗦了一下。章杏回頭看她。她的臉在光影的背後,幽黑且沉靜,只一雙眸子灼灼發亮。 杏兒比她還小呢。傅湘蓮受了章杏的感染,嚥了咽口水,壓住了心中恐慌,指了指暗處,示意她們貓在暗處偷偷溜出去。 (草稿)

第三百七十二章

傅湘蓮也重重點了點頭,靠在章杏肩頭,聽她和軟說著話兒,她眼皮漸沉了。?

章杏說了一半,發現肩上沒了動靜,扭頭一樣,發現傅湘蓮睡著了。她這才鬆了一口氣。

火光更昏暗了些,那嘀嗒聲還沒有斷去,每一下似滴在人的心口,讓她覺得有些喘不過氣來。

她沒有像傅湘蓮這樣放鬆下來,大抵除了石頭,沒人能比她更清楚眼下事態的嚴重了。沈家那面金字招牌在這夥人面前壓根就不管用,足見他們來頭不小。能與沈家比肩的,區區五千石糧食能滿足得了他們?

對方的胃口有多少?實在不好猜。石頭回來了恐怕也是無濟於事。

對方確實不是衝著他們的性命而來的,她的這條性命在自己眼裡是珍貴的,但在對方眼裡恐怕什麼也不是。

只要留著性命在,她就不會喪氣,可問題是眼下困境裡不僅僅只有她。傅湘蓮也在。她肚子還揣著一個孩子呢。她這胎原本就波折重重,再加上這一回,她真怕會出事情。

章杏越想越頭疼,恨不得立時叫出來,以宣洩掉自己心口的煩躁。

傅湘蓮睡得很沉。周圍還是一片安靜。

章杏將傅湘蓮的頭挪到一邊了,慢慢將自己的身體抽出來,動了動手腳。然後到了洞牢門口去看。火把錯落插在石壁兩邊,彎彎曲曲延伸到一片黑暗裡。周圍除了滴水聲,再沒有別的聲響了。她於是拿起掛在鐵柵欄上的銅鎖仔細看了看。

這個難不倒她。

問題是她開了鎖,該怎麼逃?

她不是一個人。傅湘蓮也不是一般人。她是個孕婦。禁不起折騰的。

她看了一陣,還是放下了,坐回原處。洞牢裡幽黑深寂,讓她有種此間只有她一人的孤獨感。不過她沒有讓這感覺繼續下去。傅湘蓮就在旁邊。她挪到她身邊來,將傅湘蓮的頭重新移到自己肩膀上,兩個人挨緊了。那簇昏黃的火光在她眼前漸漸泛大,漸漸變得黯淡。

也不知什麼時候,章杏突然驚醒了。肩膀頸脖都僵硬了。她更覺得冷。先前不覺得,睡了一覺起來,山洞深處的陰冷侵了過來,比之漸至的寒冬,更讓人受不了。

“嫂子,嫂子。”章杏摸了摸傅湘蓮的手,發覺她的手比自己的更冰,連忙叫道。

傅湘蓮哼唧了一聲,還是沒有醒來。章杏連忙推了推,傅湘蓮睜開了眼睛。迷迷糊糊說道:“杏兒,什麼事?”

章杏張了張嘴。傅湘蓮的手冰成這樣。她竟是不覺得。“你冷不冷?”章杏頓了頓,還是問道。

傅湘蓮聽了章杏的話,不自覺將身子蜷縮起來,打著顫,說:“冷,這裡怎麼這麼冷?”

章杏倒是鬆了一口氣,將自己身上外衫解下來,披在傅湘蓮身上,一邊道:“山洞裡久不見陽光,就是這樣的。”

傅湘蓮見章杏身上也單薄,連忙推卻。章杏沉聲道:“嫂子,你如今可不是一個人。你先披著,我叫人來生個火。”

傅湘蓮只得依了。章杏站起身,站在洞牢門口高聲叫起來:“來人啦,有沒有人在?”

她叫了一陣,就聽見有腳步聲過來。很快過來兩個壯漢,其中一個滿臉橫肉,提著刀在柵欄上敲了敲,不耐煩說道:“叫啥?叫啥?”

章杏說道:“這位爺,能不能幫忙給我們些火?這裡太冷了。”

“想烤火?”壯漢冷笑一聲,“我還想烤呢。你以為這是在你家裡,還想烤火?受著罷。”

他旁邊同夥略年輕些,長著一張如猴兒一樣的尖瘦臉兒,上下打量章杏一番後,對同夥笑著說道:“這裡是冷,給她們些火吧?不過是兩個婦人,還怕她們生事了不成。”

滿臉橫肉壯漢瞅了同夥一眼,嗤一聲笑,指了指他的鼻子,“你小子打量我不知道你的心思?可別怪哥我沒提醒你,要是壞了事,仔細你項上的人頭!”

猴兒臉輕咳一聲,眯著眼睛一眨不眨盯著章杏,低聲道:“壞不了事的。”

滿臉橫肉的壯漢見他這樣,搖了搖頭,叮囑一聲“快點”,提著大刀轉身走了。

猴兒臉見同夥不見人影了,轉身換了一張笑臉,對章杏道:“這裡是冷,待我取些柴火來,給你們生個火吧。”

猴兒臉也出去了。傅湘蓮連忙爬起來,拉著章杏哆哆嗦嗦說道:“杏兒,這人不懷好意!”

章杏怎麼會不知道?可是眼下,她們分明就是別人砧板上的肉。她讓自己靜下來來,轉頭對傅湘蓮說:“嫂子,你還能不能走?”

傅湘蓮先是一愣,而後忙不失措點頭,“能,能,可是杏兒,咱們怎麼走?”

章杏先晃了晃柵欄上的掛鎖,又轉頭看傅湘蓮。傅湘蓮被她瞧得一頭霧水,正要相問。章杏一把抽出她頭上的簪子,用手腹劃了劃尖角,只微微有些疼,皮卻沒有破。她在心裡嘆了口氣,這簪子可殺不了一個壯漢。

傅湘蓮一直盯著章杏看,還沒有明白她為何這麼做。章杏已經用那簪子捅開了鎖。

傅湘蓮見鐵柵欄這麼容易就被打開了,眼睛瞪得老大。章杏卻快步衝出去,四下旁顧,瞧見火把下面那一圈鐵箍,她連忙過去拽了拽。那鐵箍深插砸石壁裡,哪裡是這麼容易拔出的。

章杏見使了老勁也不能動那鐵箍分毫,只得頹喪作罷。又聽得有腳步聲往這邊過來,她只得抓起腳邊一塊石頭,重新回了洞牢裡,飛快重新鎖上銅鎖。

猴臉兒漢子抱了一把乾柴進來,見章杏傅湘蓮站在洞牢最裡頭角落,微微一笑,道:“柴火來了。”說罷,便開了鎖,低頭跨進來。

傅湘蓮瞧了一眼章杏背後的石頭,心幾乎要跳出嗓子眼來。

猴臉兒漢子將柴火放地上了,蹲身點了火,招手道:“來,你們坐近些,就暖和了。”

章杏和傅湘蓮都沒有動。那猴臉兒漢子瞅一眼傅湘蓮,就丟開了,徑直衝章杏招手,笑著道:“你不是覺得冷嗎?來,到這裡來烤火。”

傅湘蓮嚇得快死,一個不留神,章杏真朝那人過去,她一把沒有抓住,幾乎要叫出聲來。

章杏挪步近了火堆,膽膽顫顫看了猴臉兒漢子幾眼,低聲道:“多謝了。”

猴臉兒被她那嬌怯樣子撩得心火高漲,伸了手正要去抓。章杏瞅準了時機,猛地一腳將柴火朝那張猴臉踢過去。

柴火燒得正熱烈,火星連同底下乾柴猛一下飛濺起來。猴臉兒正慾火中燒,哪裡料到會出這樣的事?一張猴臉被火星濺了正著,眼睛也中了招。他頓時慘叫一聲,一把捧住了自己的臉。章杏已經拿出石頭來了,衝著他的頭猛地砸下去。

猴臉兒先是中了火燒,眼睛都睜不開,又猛地捱了一重擊,頓時眼前金花亂閃,只得跌跌撞撞往大約出口方向奔去。章杏知道她要是不能一擊就中,那等待她們的必是殘酷懲罰——取她們性命大約是不會,可是不要性命的折磨也有很多種。

她絲毫沒有猶豫,衝上去又砸。

那猴頭臉壯漢卻也是個厲害角色,眼睛中了招,他看不見,卻能辨別風聲,當下避開身子一側,避開身後衝上來的章杏。

章杏沒有防著他突然避開,始料未及,一個踉蹌,差點撲到火堆裡。手邊上剛好有根燒了半截的乾柴,她於是順手抓起。

猴頭臉已經開了門,正要往外去。章杏抄起乾柴猛地捅向他的膕窩處。

時值六月天,人人都穿得不多。那猴頭臉也是一樣,下身只著了一件。膕窩這處正是下盤最要緊的地方,燒得火熱的乾柴正捅到這裡。猴臉兒漢子又是一聲慘叫,噗通一聲向前撲倒。章杏衝過去,對著猴頭臉的腦門心,猛地連砸數下。直到力氣使盡,她方作罷。丟了石頭與火棍。

傅湘蓮早嚇得魂飛魄散,整個過程裡除了尖叫外,再不知道能做什麼了。

章杏喘了幾口粗氣,捋的呼吸略順後,爬過去摸了摸猴頭臉的鼻息。確定他死得不能再死了,這才扶著柵欄站起身來,跌跌撞撞走到傅湘蓮身邊,說道:“嫂子,我們走吧。”

傅湘蓮還在驚愕之中,章杏叫了幾聲,她方才回神。一把緊緊抓住了章杏,眼睛瞪得如銅牛大,叫道:“杏兒!”又回頭看地上血肉模糊的死人,打了個寒顫。

“嫂子,我們走吧。”章杏又說道。外面的人這會許是以為她們被正糟蹋呢,她們得抓緊了。她沒再傅湘蓮答話,徑直攙了她往外面去。

這山洞彎彎曲曲,也不是每一處都插著火把,腳下溼噠噠的,顯然是有地下水沁出來。她們兩個相互攙著跌跌撞撞走了一截後,就聽見說話聲。傅湘蓮忍不住哆嗦了一下。章杏回頭看她。她的臉在光影的背後,幽黑且沉靜,只一雙眸子灼灼發亮。

杏兒比她還小呢。傅湘蓮受了章杏的感染,嚥了咽口水,壓住了心中恐慌,指了指暗處,示意她們貓在暗處偷偷溜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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