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八章

重生乞丐皇后·墨十八001·3,102·2026/3/24

第三百七十八章 嶽維周探頭出去看了看。他們所處位置略高,底下是一條小道,因是少有人過,道上也生了雜草,要不是有火把照著,他們又居高臨下,人便是走在道上了,也不一定明白腳下是條路路。 那小道上聚著二三十來人,領頭的是個大鬍子,神情冷峻,站在小道中間。他身邊的人四下散著,舉著火把在周圍翻來找去。 嶽維周低聲問道:“不是說有五六十人嗎?怎地就這麼幾個?” 哨子回道:“他們分了兩撥,另一撥往那邊去。咱們的人也分了兩撥,都盯著呢。” 嶽維周點了點頭,讚道:“做得好。” 哨子笑起來,又指了底下道:“統領,您看看,那大鬍子是個頭領呢。” 嶽維周又點了下頭,“這是個頭人,他們在找什麼?” 哨子搖頭,“還沒有看出來,他們從山洞裡出來就開始找了。” 旁邊一直都沒有啃聲的顧惜朝突然森森笑了兩聲,道:“他們這是在找人呢。” 嶽維周幡然明白,咬牙說道:“不錯,他們這是在找人呢。”他已是找劉翼問明瞭遇到傅湘蓮的經過――劉翼自然沒有全部說真話,只說他們是在半路上聽到了婦人哭喊這才過來,將人救下的。因是歹人頑強抵抗,他們當人就將人格殺了。 嶽維周想不過劉翼和顧惜朝會有所隱瞞,肯定了底下的人就是在盂縣作惡的歹人。當下就問顧惜朝:“世子爺,您拿個主意,這夥人咱們該怎麼拿下?” 顧惜朝沉思片刻。指了前方不遠處一個拐彎說道:“就在那裡設伏。這大鬍子既是頭人,身邊跟著肯定不是庸手,他們既是敢闖進盂縣城裡劫持兩個婦人。必是膽大心狠手辣之輩。這樣的人斷是不會求饒投誠。對付這樣的人,咱們切不可心懷仁慈,下手只管快,最好不能留活口,否則後患無窮。” 葉昕晨探頭看了看顧惜朝所指位置,立時張大了嘴巴。那位置正是他們遇到章杏的地方。 沒過多久,大鬍子等人果然到了地方。顧惜朝搭了弓箭,率先一箭放去,正中那大鬍子胸口,下面的人立時亂了。嶽維周等人隨後出手。近百羽箭齊射,底下避散不及紛紛中箭,一時間慘叫聲四起。羽箭過後,底下只零散幾個好活著,嶽維周等人這才下去,實力懸殊之下。沒多會就完了事。 嶽維周鬆了口氣。蹲下身來,仔細打量最先倒下的那大鬍子。 原本一動不動的大鬍子突然跳將起來拿了刀架住了嶽維周脖子。 顧惜朝等人都圍了過來。那大鬍子環顧一圈。看見了顧惜朝,眼睛一亮,竟是微微笑起來:“原來世子爺回來了。” 顧惜朝冷森盯著他。嶽維周聽他一下子叫出顧惜朝來,心下吃了一驚,道:“你是誰?竟敢潛入盂縣作惡?章氏呢?她是不是在你們手中?” 大鬍子胸口中了一箭,一時卻沒有死,瞬間明白自己中了埋伏,敵強我弱之下,他索性就勢倒地裝死,等到嶽維周靠近時,一下子拿住了他。他做了這些,已是極限了。但到底不願就這麼放棄,遂冷笑一聲道:“潛入盂縣做惡?我等乃淮南總兵大營的人,此番是為軍中機密行事。你們小小巡防營竟是敢阻攔,是不是都不想活了?” 嶽維周帶過來人不由得面面相覷了,連嶽維周都驚呼道:“什麼?你們是淮南總兵大營的人?” 大鬍子見他們懼怕,又冷笑一聲,正準備擺些架子出來以求活命,不防一柄長劍突然刺來,從他眼睛裡直穿了過去。 大鬍子仰面倒下,死得不能再死了。嶽維周猶在驚愕之中,看見顧惜朝正在擦劍,連忙說道:“世子爺,這人真是淮南總兵大營的人?” 顧惜朝擦乾淨了手中的長劍,一聲脆響後,劍歸鞘中,他慢騰騰道:“這歹人為求活命,亂說一氣,你們竟是相信?” 嶽維周驚醒過來,不管這夥人是不是淮南總兵大營的,他們人都已經殺了,只能一條道走到黑了。嶽維周大聲說道:“不錯,這夥人潛入盂縣偷拿槍殺,姦淫婦人,無惡不作,罪大惡極,最是該死了。我們巡防營擔著盂縣巡防安危的責任,懲強除惡乃是本分!大夥都好好看看,勿要留下活口,以免禍害百姓。” 盂縣巡防營原本就是淮陽王府的人,前次在江陵事中,他們就在淮南總兵大營手裡吃了個暗虧,對淮南總兵大營原本就不爽。先前也只是驚到,不曾想到淮南總兵大營會做出這樣的事兒來。現下了嶽維周點出來了。這些人也覺得心裡痛快――誰要他們裝賊的?既是裝賊,那死了活該。 大夥響亮應了一聲,四下仔細查看起來,直到無一遺落,確定沒有活口了,嶽維周這才收兵。 另一撥盯梢的這時也派了人過來,見了滿地的死人,嚇了一跳。 嶽維周喝道:“怎麼樣?那邊都還看著吧?” 盯梢的答道:“還看著呢,正等著大人下令。”嶽維周看了一眼顧惜朝,提了大刀,冷森道:“走,咱們去會會他們。” 這裡既是沒有留下活口,另一撥人自都沒有放過。待到事畢,嶽維周又吩咐底下人將山裡搜了一邊,將埋伏的場地也都打掃乾淨了。 所有事完了。天已經大亮了。嶽維周領了巡防營人回了盂縣,顧惜朝等人則回了莊子裡。 章杏醒了,要見他。 葉昕晨不由得看了看顧惜朝。顧惜朝臉色未變,揚了揚手,示意回話的人退下了。 看著顧惜朝慢條斯理捲袖子,葉昕晨連忙打了水來,伺候顧惜朝洗了手臉,換了一身衣衫。他原本想跟著顧惜朝一同過來看看。到了院子門口時。顧惜朝停下腳步,看了他一眼。葉昕晨只得退下了。 這莊子的主院向南,太陽才升起來。照得滿院子金光燦燦的,六七月的季節,花也開得甚好,引得兩隻蝴蝶,翩翩飛過。顧惜朝看了一眼,臉上的神情不由得柔和下來。他掀了簾子進去,如碧連忙過來恭敬行了個禮。顧惜朝擺了擺。她便退了。 章杏原本在窗邊坐著,看見顧惜朝進來,站起了身。 她的臉色已是好了些。顧惜朝沒有看她,徑直走到桌子旁邊,一邊倒茶水,一邊問:“什麼時候醒的?好些沒有?” “我沒事了。”章杏盯著顧惜朝。回道。“多謝你了。” 顧惜朝心裡又來了氣,一口氣將一杯茶喝精光了。啪一聲放桌上。 房裡一時靜下來。 章杏低頭看了看自己腳尖,在心裡給自己打了了氣,抬起頭,又說道:“顧世子,不知道我嫂子好些沒有?她現在在哪裡?我想去看看她。” 顧惜朝看著桌上點點濺潑的水漬,忍了忍,淡淡道:“她還活著,我讓人把她送到盂縣去了。” 章杏聽了,心裡一時悲喜交加,眼圈也不由得發澀起來,但到底也沒有讓眼淚流下來,只笑著看著顧惜朝道:“多謝。” 顧惜朝最聽不得這話來,當下轉過身來,嘲諷道:“你除了這句話,是不是不會說別的?” 章杏愣了愣望顧惜朝一會兒,屈身恭敬行了個禮。她心知自己欠顧惜朝良多,一個謝絕是不能了盡,然而,她也只能給他這些。日後到底太遠,又有太多不可測,還報的話說得太美好,除了無端讓人笑話外,再是沒一點用處。 顧惜朝猛一下拍到桌上,使得桌上的茶具都跳了跳,盯著章杏,氣得說不出話來。 章杏規矩行了個禮,輕聲道:“大恩不言謝,顧世子日後但有所求,我們夫妻兩人定會傾力還報。告辭了。”她話說完了,就徑直出門去。 “站住!”顧惜朝喊道。 章杏腳下頓了頓,還是往門口去,卻被門口的兩個婆子攔了下來。章杏的手不由得發起抖來,幾闖不行,她突而轉過身來,看著顧惜朝道:“顧世子,你這是什麼意思?” 顧惜朝臉色鐵青走到章杏面前,居高臨下看她一會,低下頭,看進章杏的眼睛裡,咬牙切齒說道:“什麼意思?我來告訴你什麼意思?李孝軒,他不配!” 章杏瞪著眼睛看著顧惜朝。他眼裡的火肆意燒著,有種焚盡一切的瘋狂。她心裡不由得怕起來,哆哆嗦嗦說:“你瘋了!” 顧惜朝嘿嘿笑起來,摸了摸自己的頭,看著章杏,一字一字道:“我是瘋了,章杏,你可滿意?” 章杏瞪著她,一時氣得說不出話來,眼睜睜看著顧惜朝揚長而去。她坐下來,哆哆嗦嗦摸到茶具,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逼著自己安靜下來。 顧惜朝大步出去時候,看了門口的兩個婆子一眼。那兩個婆子都低下了頭去。他出了院子,一腳將門口的盆景踢老遠了。那盆景種了一株名貴蘭花,咕嚕咕嚕滾了一通後,花盆碎了,裡面花草與泥土濺得到處都是。顧惜朝站住了,憤怒的臉色慢慢變得頹廢傷心,喃喃說道:“我是瘋了,我早就瘋了,可我只恨我瘋得還不夠!” ps:碼字速度太慢了,今天的只有兩更了,所欠加更轉明天,明天兩更

第三百七十八章

嶽維周探頭出去看了看。他們所處位置略高,底下是一條小道,因是少有人過,道上也生了雜草,要不是有火把照著,他們又居高臨下,人便是走在道上了,也不一定明白腳下是條路路。

那小道上聚著二三十來人,領頭的是個大鬍子,神情冷峻,站在小道中間。他身邊的人四下散著,舉著火把在周圍翻來找去。

嶽維周低聲問道:“不是說有五六十人嗎?怎地就這麼幾個?”

哨子回道:“他們分了兩撥,另一撥往那邊去。咱們的人也分了兩撥,都盯著呢。”

嶽維周點了點頭,讚道:“做得好。”

哨子笑起來,又指了底下道:“統領,您看看,那大鬍子是個頭領呢。”

嶽維周又點了下頭,“這是個頭人,他們在找什麼?”

哨子搖頭,“還沒有看出來,他們從山洞裡出來就開始找了。”

旁邊一直都沒有啃聲的顧惜朝突然森森笑了兩聲,道:“他們這是在找人呢。”

嶽維周幡然明白,咬牙說道:“不錯,他們這是在找人呢。”他已是找劉翼問明瞭遇到傅湘蓮的經過――劉翼自然沒有全部說真話,只說他們是在半路上聽到了婦人哭喊這才過來,將人救下的。因是歹人頑強抵抗,他們當人就將人格殺了。

嶽維周想不過劉翼和顧惜朝會有所隱瞞,肯定了底下的人就是在盂縣作惡的歹人。當下就問顧惜朝:“世子爺,您拿個主意,這夥人咱們該怎麼拿下?”

顧惜朝沉思片刻。指了前方不遠處一個拐彎說道:“就在那裡設伏。這大鬍子既是頭人,身邊跟著肯定不是庸手,他們既是敢闖進盂縣城裡劫持兩個婦人。必是膽大心狠手辣之輩。這樣的人斷是不會求饒投誠。對付這樣的人,咱們切不可心懷仁慈,下手只管快,最好不能留活口,否則後患無窮。”

葉昕晨探頭看了看顧惜朝所指位置,立時張大了嘴巴。那位置正是他們遇到章杏的地方。

沒過多久,大鬍子等人果然到了地方。顧惜朝搭了弓箭,率先一箭放去,正中那大鬍子胸口,下面的人立時亂了。嶽維周等人隨後出手。近百羽箭齊射,底下避散不及紛紛中箭,一時間慘叫聲四起。羽箭過後,底下只零散幾個好活著,嶽維周等人這才下去,實力懸殊之下。沒多會就完了事。

嶽維周鬆了口氣。蹲下身來,仔細打量最先倒下的那大鬍子。

原本一動不動的大鬍子突然跳將起來拿了刀架住了嶽維周脖子。

顧惜朝等人都圍了過來。那大鬍子環顧一圈。看見了顧惜朝,眼睛一亮,竟是微微笑起來:“原來世子爺回來了。”

顧惜朝冷森盯著他。嶽維周聽他一下子叫出顧惜朝來,心下吃了一驚,道:“你是誰?竟敢潛入盂縣作惡?章氏呢?她是不是在你們手中?”

大鬍子胸口中了一箭,一時卻沒有死,瞬間明白自己中了埋伏,敵強我弱之下,他索性就勢倒地裝死,等到嶽維周靠近時,一下子拿住了他。他做了這些,已是極限了。但到底不願就這麼放棄,遂冷笑一聲道:“潛入盂縣做惡?我等乃淮南總兵大營的人,此番是為軍中機密行事。你們小小巡防營竟是敢阻攔,是不是都不想活了?”

嶽維周帶過來人不由得面面相覷了,連嶽維周都驚呼道:“什麼?你們是淮南總兵大營的人?”

大鬍子見他們懼怕,又冷笑一聲,正準備擺些架子出來以求活命,不防一柄長劍突然刺來,從他眼睛裡直穿了過去。

大鬍子仰面倒下,死得不能再死了。嶽維周猶在驚愕之中,看見顧惜朝正在擦劍,連忙說道:“世子爺,這人真是淮南總兵大營的人?”

顧惜朝擦乾淨了手中的長劍,一聲脆響後,劍歸鞘中,他慢騰騰道:“這歹人為求活命,亂說一氣,你們竟是相信?”

嶽維周驚醒過來,不管這夥人是不是淮南總兵大營的,他們人都已經殺了,只能一條道走到黑了。嶽維周大聲說道:“不錯,這夥人潛入盂縣偷拿槍殺,姦淫婦人,無惡不作,罪大惡極,最是該死了。我們巡防營擔著盂縣巡防安危的責任,懲強除惡乃是本分!大夥都好好看看,勿要留下活口,以免禍害百姓。”

盂縣巡防營原本就是淮陽王府的人,前次在江陵事中,他們就在淮南總兵大營手裡吃了個暗虧,對淮南總兵大營原本就不爽。先前也只是驚到,不曾想到淮南總兵大營會做出這樣的事兒來。現下了嶽維周點出來了。這些人也覺得心裡痛快――誰要他們裝賊的?既是裝賊,那死了活該。

大夥響亮應了一聲,四下仔細查看起來,直到無一遺落,確定沒有活口了,嶽維周這才收兵。

另一撥盯梢的這時也派了人過來,見了滿地的死人,嚇了一跳。

嶽維周喝道:“怎麼樣?那邊都還看著吧?”

盯梢的答道:“還看著呢,正等著大人下令。”嶽維周看了一眼顧惜朝,提了大刀,冷森道:“走,咱們去會會他們。”

這裡既是沒有留下活口,另一撥人自都沒有放過。待到事畢,嶽維周又吩咐底下人將山裡搜了一邊,將埋伏的場地也都打掃乾淨了。

所有事完了。天已經大亮了。嶽維周領了巡防營人回了盂縣,顧惜朝等人則回了莊子裡。

章杏醒了,要見他。

葉昕晨不由得看了看顧惜朝。顧惜朝臉色未變,揚了揚手,示意回話的人退下了。

看著顧惜朝慢條斯理捲袖子,葉昕晨連忙打了水來,伺候顧惜朝洗了手臉,換了一身衣衫。他原本想跟著顧惜朝一同過來看看。到了院子門口時。顧惜朝停下腳步,看了他一眼。葉昕晨只得退下了。

這莊子的主院向南,太陽才升起來。照得滿院子金光燦燦的,六七月的季節,花也開得甚好,引得兩隻蝴蝶,翩翩飛過。顧惜朝看了一眼,臉上的神情不由得柔和下來。他掀了簾子進去,如碧連忙過來恭敬行了個禮。顧惜朝擺了擺。她便退了。

章杏原本在窗邊坐著,看見顧惜朝進來,站起了身。

她的臉色已是好了些。顧惜朝沒有看她,徑直走到桌子旁邊,一邊倒茶水,一邊問:“什麼時候醒的?好些沒有?”

“我沒事了。”章杏盯著顧惜朝。回道。“多謝你了。”

顧惜朝心裡又來了氣,一口氣將一杯茶喝精光了。啪一聲放桌上。

房裡一時靜下來。

章杏低頭看了看自己腳尖,在心裡給自己打了了氣,抬起頭,又說道:“顧世子,不知道我嫂子好些沒有?她現在在哪裡?我想去看看她。”

顧惜朝看著桌上點點濺潑的水漬,忍了忍,淡淡道:“她還活著,我讓人把她送到盂縣去了。”

章杏聽了,心裡一時悲喜交加,眼圈也不由得發澀起來,但到底也沒有讓眼淚流下來,只笑著看著顧惜朝道:“多謝。”

顧惜朝最聽不得這話來,當下轉過身來,嘲諷道:“你除了這句話,是不是不會說別的?”

章杏愣了愣望顧惜朝一會兒,屈身恭敬行了個禮。她心知自己欠顧惜朝良多,一個謝絕是不能了盡,然而,她也只能給他這些。日後到底太遠,又有太多不可測,還報的話說得太美好,除了無端讓人笑話外,再是沒一點用處。

顧惜朝猛一下拍到桌上,使得桌上的茶具都跳了跳,盯著章杏,氣得說不出話來。

章杏規矩行了個禮,輕聲道:“大恩不言謝,顧世子日後但有所求,我們夫妻兩人定會傾力還報。告辭了。”她話說完了,就徑直出門去。

“站住!”顧惜朝喊道。

章杏腳下頓了頓,還是往門口去,卻被門口的兩個婆子攔了下來。章杏的手不由得發起抖來,幾闖不行,她突而轉過身來,看著顧惜朝道:“顧世子,你這是什麼意思?”

顧惜朝臉色鐵青走到章杏面前,居高臨下看她一會,低下頭,看進章杏的眼睛裡,咬牙切齒說道:“什麼意思?我來告訴你什麼意思?李孝軒,他不配!”

章杏瞪著眼睛看著顧惜朝。他眼裡的火肆意燒著,有種焚盡一切的瘋狂。她心裡不由得怕起來,哆哆嗦嗦說:“你瘋了!”

顧惜朝嘿嘿笑起來,摸了摸自己的頭,看著章杏,一字一字道:“我是瘋了,章杏,你可滿意?”

章杏瞪著她,一時氣得說不出話來,眼睜睜看著顧惜朝揚長而去。她坐下來,哆哆嗦嗦摸到茶具,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逼著自己安靜下來。

顧惜朝大步出去時候,看了門口的兩個婆子一眼。那兩個婆子都低下了頭去。他出了院子,一腳將門口的盆景踢老遠了。那盆景種了一株名貴蘭花,咕嚕咕嚕滾了一通後,花盆碎了,裡面花草與泥土濺得到處都是。顧惜朝站住了,憤怒的臉色慢慢變得頹廢傷心,喃喃說道:“我是瘋了,我早就瘋了,可我只恨我瘋得還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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