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邋遢老道,破石指路

重生七零:癲公癲婆爆紅全年代·絲雨潤川·1,804·2026/5/18

# 第119章邋遢老道,破石指路 婚禮的喜氣還沒散盡,陸清讓心裡卻始終繃著一根弦——周明月那要命的「25歲魔咒」。他之前動用關係,幾經周折,終於打聽到一個隱晦的消息:城外破落道觀裡,可能住著一位真正有本事的奇人,只是脾氣比古老頭還怪。   婚禮後第三天,他開著吉普,帶著周明月一路顛簸,找到了那座幾乎快要塌掉的道觀。院牆斑駁,木門歪斜,院子裡雜草都快比人高了。   「老公,你確定是這兒?」周明月看著這荒涼樣,有點懷疑,「這地方看著不像有高人?」   陸清讓也沒底,但線索指向這裡。「進去看看。」   推開吱呀作響的破門,院子裡一個穿著髒棉衣、頭髮鬍子亂得像鳥窩的老頭,正翹著腳躺在搖椅上曬太陽,旁邊還放著個豁口的搪瓷缸子,裡面飄著點茶葉沫子。   聽到動靜,老頭眼皮都沒抬,懶洋洋地揮揮手:「滾滾滾,這裡沒你們要找的人。」   陸清讓上前一步,態度恭敬:「老師傅,冒昧打擾。我求您破例幫我愛人看一看。」   老頭這才慢悠悠睜開眼,那雙眼睛清亮透徹,絲毫不見渾濁。   他目光在陸清讓身上掃過,點了點頭:「嗯,煞氣重,命硬,是個扛事的。」然後視線落到周明月臉上。   這一看,他原本懶散的表情瞬間收了起來,坐直了身子,上下下仔細打量周明月,越看眉頭皺得越緊。   周明月被他看得發毛,往陸清讓身後縮了縮:「老師傅,您…看啥呢?我臉上有花?」   老頭沒理她,兀自嘀咕:「奇也怪哉…魂光不穩,時空交錯之象…分明非本世之人,卻與此身融合得天衣無縫…怪!真怪!」   周明月心裡咯噔一下!我靠!這老頭有點東西啊!一眼就看穿她不是原裝的?   陸清讓也神色一凝,握緊了周明月的手。   老頭盯著周明月,語氣變得嚴肅:「小丫頭,你命中有大劫,非死非生,卡在陰陽縫裡,懸得很哪。」   周明月立馬點頭如搗蒜:「對對對,您說得太對了!我有活不過二十五歲的劫,您有辦法破不?多少錢您開口!」她想用錢砸。   老頭卻嗤笑一聲,擺擺手:「錢?俗物!貧道不要那個。」   他站起身,走進那破得快塌了的破屋,摸索了半天,拿出一個看起來有些年頭的黑色小碗和一根細長的銀針。「丫頭,過來,滴一滴血到這碗裡。」   周明月有點猶豫,看向陸清讓。   陸清讓眼神警惕,擋在她身前:「道長…老師傅,這是何意?」   老頭不耐煩:「嘖,老頭要是想害她,還用得著騙?快點的,一滴血,換一線生機。」   周明月咬咬牙,反正都死過九十九回了,怕啥!她推開陸清讓,伸出手指:「來吧!一滴夠不?要不來一碗?」   老頭被她逗樂了,手法極快地用銀針在她指尖一刺,擠了一滴血珠落入黑碗。那血珠在碗底滾了滾,竟沒有立刻散開,反而隱隱透著一絲極淡的金光。   老道看著那滴血,面色更加凝重。他閉上眼睛,手指掐訣,像是在推算什麼。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睜開眼,長長吐出一口氣,眼神複雜地看著周明月:「你這劫…麻煩得很。纏得太深,硬破難如登天。」   周明月的心又沉了下去。   但老道話鋒一轉:「不過,也不是全無路子。」他從那髒兮兮的袖子裡摸啊摸,摸出一塊巴掌大小的石頭,遞給她。   那石頭其貌不揚,但一面卻刻著一個複雜的圖案,那圖案透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古樸和神秘感。   「拿著這個。」老道語氣鄭重,「回到你之前的地方,東北方向。你會找到線索,或許…能找到一線破解之機。但前路吉兇難料,全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之前待的地方?公社?東北方向?周明月接過那塊冰涼的石頭,一頭霧水。這也太抽象了吧?   「老師傅,能不能再具體點?找啥啊?是人還是東西啊?」周明月追問。   老道卻又恢復那副懶洋洋的樣子,重新躺回搖椅,閉上眼睛揮揮手:「天機不可洩露。線索給了,路,得自己走。走吧走吧,別耽誤老頭曬太陽。」   說完,竟真的不再理會他們,仿佛睡著了。   陸清讓和周明月面面相覷。   這就完了?   周明月看著手裡那塊刻著奇怪圖案的石頭,又想想老道那些提示,感覺腦子更亂了,但隱隱又覺得,這老道可能真指出了條路。   陸清讓沉默片刻,對著似乎已經睡著的老人鄭重道了聲謝,然後拉著周明月離開了這座破敗的道觀。   他心中已然有了計劃。無論這線索是真是假,他都要帶她去試一試。   周明月把石頭揣進兜裡,嘆了口氣:「東北方向,之前待過的地方,那就我們所在的黑省嗎?那就回去,說不定還能再挖幾株人參來賣。」   陸清讓:「……」好吧,他的媳婦,任何時候都不忘搞錢。   雖然過程玄乎,結果模糊,但一個新的方向,   似乎就在這片迷霧中,隱隱透出了一點微

# 第119章邋遢老道,破石指路

婚禮的喜氣還沒散盡,陸清讓心裡卻始終繃著一根弦——周明月那要命的「25歲魔咒」。他之前動用關係,幾經周折,終於打聽到一個隱晦的消息:城外破落道觀裡,可能住著一位真正有本事的奇人,只是脾氣比古老頭還怪。

  婚禮後第三天,他開著吉普,帶著周明月一路顛簸,找到了那座幾乎快要塌掉的道觀。院牆斑駁,木門歪斜,院子裡雜草都快比人高了。

  「老公,你確定是這兒?」周明月看著這荒涼樣,有點懷疑,「這地方看著不像有高人?」

  陸清讓也沒底,但線索指向這裡。「進去看看。」

  推開吱呀作響的破門,院子裡一個穿著髒棉衣、頭髮鬍子亂得像鳥窩的老頭,正翹著腳躺在搖椅上曬太陽,旁邊還放著個豁口的搪瓷缸子,裡面飄著點茶葉沫子。

  聽到動靜,老頭眼皮都沒抬,懶洋洋地揮揮手:「滾滾滾,這裡沒你們要找的人。」

  陸清讓上前一步,態度恭敬:「老師傅,冒昧打擾。我求您破例幫我愛人看一看。」

  老頭這才慢悠悠睜開眼,那雙眼睛清亮透徹,絲毫不見渾濁。

  他目光在陸清讓身上掃過,點了點頭:「嗯,煞氣重,命硬,是個扛事的。」然後視線落到周明月臉上。

  這一看,他原本懶散的表情瞬間收了起來,坐直了身子,上下下仔細打量周明月,越看眉頭皺得越緊。

  周明月被他看得發毛,往陸清讓身後縮了縮:「老師傅,您…看啥呢?我臉上有花?」

  老頭沒理她,兀自嘀咕:「奇也怪哉…魂光不穩,時空交錯之象…分明非本世之人,卻與此身融合得天衣無縫…怪!真怪!」

  周明月心裡咯噔一下!我靠!這老頭有點東西啊!一眼就看穿她不是原裝的?

  陸清讓也神色一凝,握緊了周明月的手。

  老頭盯著周明月,語氣變得嚴肅:「小丫頭,你命中有大劫,非死非生,卡在陰陽縫裡,懸得很哪。」

  周明月立馬點頭如搗蒜:「對對對,您說得太對了!我有活不過二十五歲的劫,您有辦法破不?多少錢您開口!」她想用錢砸。

  老頭卻嗤笑一聲,擺擺手:「錢?俗物!貧道不要那個。」

  他站起身,走進那破得快塌了的破屋,摸索了半天,拿出一個看起來有些年頭的黑色小碗和一根細長的銀針。「丫頭,過來,滴一滴血到這碗裡。」

  周明月有點猶豫,看向陸清讓。

  陸清讓眼神警惕,擋在她身前:「道長…老師傅,這是何意?」

  老頭不耐煩:「嘖,老頭要是想害她,還用得著騙?快點的,一滴血,換一線生機。」

  周明月咬咬牙,反正都死過九十九回了,怕啥!她推開陸清讓,伸出手指:「來吧!一滴夠不?要不來一碗?」

  老頭被她逗樂了,手法極快地用銀針在她指尖一刺,擠了一滴血珠落入黑碗。那血珠在碗底滾了滾,竟沒有立刻散開,反而隱隱透著一絲極淡的金光。

  老道看著那滴血,面色更加凝重。他閉上眼睛,手指掐訣,像是在推算什麼。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睜開眼,長長吐出一口氣,眼神複雜地看著周明月:「你這劫…麻煩得很。纏得太深,硬破難如登天。」

  周明月的心又沉了下去。

  但老道話鋒一轉:「不過,也不是全無路子。」他從那髒兮兮的袖子裡摸啊摸,摸出一塊巴掌大小的石頭,遞給她。

  那石頭其貌不揚,但一面卻刻著一個複雜的圖案,那圖案透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古樸和神秘感。

  「拿著這個。」老道語氣鄭重,「回到你之前的地方,東北方向。你會找到線索,或許…能找到一線破解之機。但前路吉兇難料,全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之前待的地方?公社?東北方向?周明月接過那塊冰涼的石頭,一頭霧水。這也太抽象了吧?

  「老師傅,能不能再具體點?找啥啊?是人還是東西啊?」周明月追問。

  老道卻又恢復那副懶洋洋的樣子,重新躺回搖椅,閉上眼睛揮揮手:「天機不可洩露。線索給了,路,得自己走。走吧走吧,別耽誤老頭曬太陽。」

  說完,竟真的不再理會他們,仿佛睡著了。

  陸清讓和周明月面面相覷。

  這就完了?

  周明月看著手裡那塊刻著奇怪圖案的石頭,又想想老道那些提示,感覺腦子更亂了,但隱隱又覺得,這老道可能真指出了條路。

  陸清讓沉默片刻,對著似乎已經睡著的老人鄭重道了聲謝,然後拉著周明月離開了這座破敗的道觀。

  他心中已然有了計劃。無論這線索是真是假,他都要帶她去試一試。

  周明月把石頭揣進兜裡,嘆了口氣:「東北方向,之前待過的地方,那就我們所在的黑省嗎?那就回去,說不定還能再挖幾株人參來賣。」

  陸清讓:「……」好吧,他的媳婦,任何時候都不忘搞錢。

  雖然過程玄乎,結果模糊,但一個新的方向,

  似乎就在這片迷霧中,隱隱透出了一點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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