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查無此兇，上山撒野

# 第127章查無此兇，上山撒野

野豬襲擊事件的調查陷入了僵局。陸清讓動用了些關係，陳秘書和顧明禮也明裡暗裡查訪了好幾天，除了在周明月家院子外圍更遠處的林子裡又找到兩小包同樣成分的可疑藥粉之外，沒有任何實質性進展。

　　那藥粉經霍老辨認，確認那氣味對野豬有異常的吸引力，但來源混雜，黑市零星能搞到，根本無從查起。

　　至於人？更是像蒸發了一樣。那段時間村裡外來人員稀少，本村的挨個過了一遍，也沒發現誰有明顯異常或時間對不上。

　　王芳嫌疑最大，可是愣是問不出什麼，近期也沒有出村，看著不像有那膽子和腦子。

　　「行了行了，查不出來就別費那勁了，」周明月聽完陳秘書的匯報，渾不在意，「八成是哪個躲在陰溝裡的紅眼病幹的，見不得姐過得好。下次再敢來，姑奶奶連人帶豬一起收拾！」

　　而陸清讓聽著陳秘書的匯報，面色沉靜，指尖卻在膝蓋上無意識地敲擊著。查不出來，往往意味著更麻煩。對方心思縝密，手腳乾淨，目的明確——就是衝著要周明月的命去的。

　　會是誰？吳家的殘餘勢力？京裡那邊不安分的人？還是……隱藏得更深的、他不知道的敵人？這種藏在暗處的毒蛇，讓他心頭繃緊了一根弦。

　　陸清讓瞥了她一眼，看她那副沒心沒肺、仿佛只是遭遇了一場惡作劇的樣子，心裡那根弦繃得更緊了。他媳婦，根本不知道怕字怎麼寫。但他必須替她想著，防著。

　　周明月這會兒心思早就不在這上頭了。眼下她最心心念念的，就是公社定下的進山清剿野豬的日子終於到了。

　　一想到能名正言順地上山「打怪升級」，周明月就摩拳擦掌，興奮得跟要去郊遊一樣。

　　至於她們家那坍塌的院牆，受了惠的村民早就自發組織，用自家裡多餘的泥胚做的土磚。修補好了。

　　出發那天，她隨便收拾了個軍綠色的小背包，往裡塞了軍用水壺、一把磨得鋥亮的柴刀、一捆結實的麻繩，想了想，又偷偷從空間摸出了點乾糧、幾粒簡包裝的巧克力和一小瓶傷藥塞進夾層。裝備簡單又實用。

　　走到村口打穀場一看，好傢夥，陣仗不小。十幾個民兵背著老式步槍，二十來個壯勞力拿著磨得發亮的鋤頭、柴刀等。

　　人群裡，陸清讓的身影格外顯眼。他換了一身半舊的深藍色工裝棉服，腳上是一雙耐磨的膠鞋，但即便這樣，那股子沉穩冷冽的氣場還是跟周圍人格格不入。

　　陳秘書和公社武裝部的一個幹事緊跟在他身旁。

　　陸清讓的目光掃過人群，看似平靜，卻在暗中審視著每一個可能存在的疑點。

　　他堅持親自進山，固然有清剿野豬的責任，但更重要的，是要把周明月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看著。山裡情況複雜，也是隱患最多的地方。

　　周明月撇撇嘴，心裡嘀咕：肯定是怕她搞出什麼大動靜，來盯著她的。

　　分組毫無懸念，周明月被分到了陸清讓所在的那一組。組裡還有陳秘書和四個槍法最好、經驗最豐富的民兵。

　　「跟緊隊伍，不要擅自行動。」陸清讓走到她身邊，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周明月哼了一聲，小心嘀咕：「誰跟不上誰還說不準呢。」

　　隊伍浩浩蕩蕩地進了山。初春的山林，積雪未化盡，空氣冷冽，踩在枯枝落葉上咯吱作響。

　　沒走多遠，就在山腳附近一片茂密的灌木叢裡，一個眼尖的民兵又發現了東西。

　　「陸書記，你看！又是那玩意兒！」

　　一小撮同樣的灰褐色藥粉，被小心地撒在幾株灌木的根部。

　　「陰魂不散！」陳秘書低聲罵了一句，臉色難看。

　　陸清讓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山腳也有？

　　這意味著對方不僅在媳婦家附近布局，甚至可能預判了他們會進山清剿，試圖再次引導野豬方向。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報復，更像是步步緊逼的謀殺。

　　他心中的警報拉到了最高級別。他示意民兵用小紙包收集起來。「大家都提高警惕，注意觀察四周動靜，發現任何異常立刻報告。」

　　周明月卻好奇地蹲下去，隔著點距離嗅了嗅空氣中那若有若無的怪異氣味，眼睛反而亮了：「哎，你們說，這玩意兒要是改良一下配方，控制好劑量，是不是能當成高效獵餌？以後咱們想打獵了，是不是一引一個準？」

　　陸清讓：「……」

　　他覺得自己剛才的擔心和憤怒簡直是對牛彈琴。他媳婦的腦迴路永遠和正常人不一樣。

　　他一把將她拎起來，沒好氣道：「走了。這東西來路不明，可能有毒，別瞎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