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系統下線,男主覺醒

重生七零:癲公癲婆爆紅全年代·絲雨潤川·1,889·2026/5/18

# 第150章系統下線,男主覺醒 冰冷昏暗的山坡上,林嬌嬌是被凍醒和疼醒的。   頭疼欲裂,仿佛有無數根針在同時扎刺,冷意無孔不入地鑽進她的身體。她茫然地坐起身,發現四周寂靜無聲,只有風吹過枯草的沙沙響,天光已經變得極其昏暗。   她下意識地、帶著最後一絲希望在腦海裡瘋狂呼喊:「系統?系統?你在嗎?我們成功了對不對?周明月是不是已經死了?她的氣運都是我的了?」   沒有回應。   腦海裡是一片死寂的、令人恐慌的空曠。那種無時無刻不存在著連接感,徹底消失了。   無論她如何嘶喊、哀求、咒罵,都得不到一絲一毫的回應。   仿佛那個陪伴了她重生以來所有時光、給予她希望又將她拖入深淵的「女神攻略系統」,從未存在過。   巨大的、滅頂的恐懼瞬間攫住了林嬌嬌的心臟,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系統沒了?那她的美貌呢?是不是會變回前世那個平庸的樣子?   那些的好運呢?那些圍繞著她、被她迷得神魂顛倒的男人呢?   她重活一世的最大依仗呢?難道都是一場空?   還有,她還沒有找楚恆報前世的血海深仇。   她連滾帶爬地想下山,卻因為身體的劇痛和巨大的心理衝擊,再一次軟倒在地。她趴在冰冷枯槁的土地上,發出絕望而無助的、如同受傷野獸般的嗚咽,指甲深深摳進泥土裡。   而就在系統徹底崩壞、與林嬌嬌斷開連接的那一刻,一種無形的、扭曲的能量場隨之消散。野豬屯裡,某些被強行影響的心智,正在悄然恢復清明。   幾個平時圍著林嬌嬌獻殷勤、覺得她天真善良、柔弱需要保護的男知青,剛下工聚在一起休息。忽然有人撓了撓頭,臉上露出幾分困惑:「哎,你們說奇不奇怪,我現在想起來,林知青好像……也沒她表現出來的那麼單純?」   「你這麼一說,我也覺得有點……她上次明明說家裡困難跟我借了五塊錢,轉頭我就看見她買了新衣服。」   「還有啊,她好像同時讓張三幫她挑水,李四幫她砍柴,王五幫她寫信……咱們之前怎麼都沒覺得不對勁呢?」   一種遲來的、被愚弄了的清醒感,慢慢取代了之前那種莫名其妙的迷戀和濾鏡,幾人面面相覷,臉上都有些訕訕的。   變化最大、也最徹底的,是躺在破屋床上,看著自己依舊使不上力、恢復前景黯淡的右臂的秦建國。   他正沉浸在可能永遠告別摯愛的軍旅生涯的痛苦和灰暗之中,忽然,像是有一層厚重油膩的迷霧被一陣清風吹散,他的腦海猛地一陣清明!   他觸電般坐直身體,額角滲出冷汗。   過去這大半年,自己到底是怎麼了?   林嬌嬌真的像她表現出來的那麼美好無辜嗎?   她若真的心裡只有他、非他不嫁,為什麼總是和別的男知青界限模糊、接受他們的各種好意?   為什麼每次他看到她和其他男人說笑、心生疑慮時,總會輕易地被她的眼淚和幾句似是而非的解釋安撫,甚至反過來責怪自己不夠大度?   尤其是在針對周明月的事情上,他仿佛徹底失去了一個軍人應有的冷靜判斷和基本邏輯,變得偏聽偏信,盲目地維護林嬌嬌,甚至因此多次與周明月發生衝突。   他看著自己這雙可能再也無法握緊鋼槍、實現抱負的手,再回想自己之前那些降智般的言行,一股強烈的懊悔、羞愧和自嘲狠狠地攫住了他。   他秦建國,堂堂一個軍人,居然被所謂的「愛情」和虛假的「光環」糊住了腦子,像個傻子一樣被玩弄於股掌之間,甚至可能因此斷送了自己的前程!可笑!可悲!   他沉默地坐了許久,久到窗外的天色完全黑透。   然後,他猛地站起身,眼神裡雖然還有傷痛,卻不再迷茫混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澱下來的決斷和面對現實的冷靜。   他簡單地收拾了幾件行李,背著他來時那個半舊的軍旅包,踏著夜色去了他小姨蘇美蘭家。   「小姨,我回部隊了。」秦建國的語氣平靜卻堅定。   蘇美蘭看著他,滿臉擔憂:「建國,你的手還沒好利索,這麼急回去幹嘛?隊裡能批准嗎?」   「沒關係,」秦建國扯出一個有些苦澀卻釋然的笑容,「正好回去打轉業報告。這隻手……恐怕很難恢復到能留在作戰部隊了。可能……會被安排去外地的工作崗位。」   他需要離開這裡,徹底告別這段荒唐錯誤、如同被下了降頭一樣的過去,在一個新的地方,靠自己的雙手和頭腦,腳踏實地地重新開始。   至於林嬌嬌,他不想再見。   蘇美蘭看著外甥,雖然心疼他手臂的傷和即將面臨的轉變,但也敏銳地感覺到他身上那種令人擔憂的偏執和渾濁消失了,變得沉穩通透起來。   她嘆了口氣,拍了拍他完好的那隻胳膊:「好,回去也好。在外面好好照顧自己,凡事想開點,別忘了常給小姨寫信。」   秦建國重重地點點頭,背上行囊,毅然踏入了沉沉的夜色之中,沒有再回頭看一眼這個留下他太多混亂記憶的地方。   而此時的公社衛生院,顧明禮帶來了最新消息:他們在山坡上找到了精神徹底崩潰林嬌嬌。初步審訊結果是她還有兩個幫手,王芳和蘇婷

# 第150章系統下線,男主覺醒

冰冷昏暗的山坡上,林嬌嬌是被凍醒和疼醒的。

  頭疼欲裂,仿佛有無數根針在同時扎刺,冷意無孔不入地鑽進她的身體。她茫然地坐起身,發現四周寂靜無聲,只有風吹過枯草的沙沙響,天光已經變得極其昏暗。

  她下意識地、帶著最後一絲希望在腦海裡瘋狂呼喊:「系統?系統?你在嗎?我們成功了對不對?周明月是不是已經死了?她的氣運都是我的了?」

  沒有回應。

  腦海裡是一片死寂的、令人恐慌的空曠。那種無時無刻不存在著連接感,徹底消失了。

  無論她如何嘶喊、哀求、咒罵,都得不到一絲一毫的回應。

  仿佛那個陪伴了她重生以來所有時光、給予她希望又將她拖入深淵的「女神攻略系統」,從未存在過。

  巨大的、滅頂的恐懼瞬間攫住了林嬌嬌的心臟,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系統沒了?那她的美貌呢?是不是會變回前世那個平庸的樣子?

  那些的好運呢?那些圍繞著她、被她迷得神魂顛倒的男人呢?

  她重活一世的最大依仗呢?難道都是一場空?

  還有,她還沒有找楚恆報前世的血海深仇。

  她連滾帶爬地想下山,卻因為身體的劇痛和巨大的心理衝擊,再一次軟倒在地。她趴在冰冷枯槁的土地上,發出絕望而無助的、如同受傷野獸般的嗚咽,指甲深深摳進泥土裡。

  而就在系統徹底崩壞、與林嬌嬌斷開連接的那一刻,一種無形的、扭曲的能量場隨之消散。野豬屯裡,某些被強行影響的心智,正在悄然恢復清明。

  幾個平時圍著林嬌嬌獻殷勤、覺得她天真善良、柔弱需要保護的男知青,剛下工聚在一起休息。忽然有人撓了撓頭,臉上露出幾分困惑:「哎,你們說奇不奇怪,我現在想起來,林知青好像……也沒她表現出來的那麼單純?」

  「你這麼一說,我也覺得有點……她上次明明說家裡困難跟我借了五塊錢,轉頭我就看見她買了新衣服。」

  「還有啊,她好像同時讓張三幫她挑水,李四幫她砍柴,王五幫她寫信……咱們之前怎麼都沒覺得不對勁呢?」

  一種遲來的、被愚弄了的清醒感,慢慢取代了之前那種莫名其妙的迷戀和濾鏡,幾人面面相覷,臉上都有些訕訕的。

  變化最大、也最徹底的,是躺在破屋床上,看著自己依舊使不上力、恢復前景黯淡的右臂的秦建國。

  他正沉浸在可能永遠告別摯愛的軍旅生涯的痛苦和灰暗之中,忽然,像是有一層厚重油膩的迷霧被一陣清風吹散,他的腦海猛地一陣清明!

  他觸電般坐直身體,額角滲出冷汗。

  過去這大半年,自己到底是怎麼了?

  林嬌嬌真的像她表現出來的那麼美好無辜嗎?

  她若真的心裡只有他、非他不嫁,為什麼總是和別的男知青界限模糊、接受他們的各種好意?

  為什麼每次他看到她和其他男人說笑、心生疑慮時,總會輕易地被她的眼淚和幾句似是而非的解釋安撫,甚至反過來責怪自己不夠大度?

  尤其是在針對周明月的事情上,他仿佛徹底失去了一個軍人應有的冷靜判斷和基本邏輯,變得偏聽偏信,盲目地維護林嬌嬌,甚至因此多次與周明月發生衝突。

  他看著自己這雙可能再也無法握緊鋼槍、實現抱負的手,再回想自己之前那些降智般的言行,一股強烈的懊悔、羞愧和自嘲狠狠地攫住了他。

  他秦建國,堂堂一個軍人,居然被所謂的「愛情」和虛假的「光環」糊住了腦子,像個傻子一樣被玩弄於股掌之間,甚至可能因此斷送了自己的前程!可笑!可悲!

  他沉默地坐了許久,久到窗外的天色完全黑透。

  然後,他猛地站起身,眼神裡雖然還有傷痛,卻不再迷茫混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澱下來的決斷和面對現實的冷靜。

  他簡單地收拾了幾件行李,背著他來時那個半舊的軍旅包,踏著夜色去了他小姨蘇美蘭家。

  「小姨,我回部隊了。」秦建國的語氣平靜卻堅定。

  蘇美蘭看著他,滿臉擔憂:「建國,你的手還沒好利索,這麼急回去幹嘛?隊裡能批准嗎?」

  「沒關係,」秦建國扯出一個有些苦澀卻釋然的笑容,「正好回去打轉業報告。這隻手……恐怕很難恢復到能留在作戰部隊了。可能……會被安排去外地的工作崗位。」

  他需要離開這裡,徹底告別這段荒唐錯誤、如同被下了降頭一樣的過去,在一個新的地方,靠自己的雙手和頭腦,腳踏實地地重新開始。

  至於林嬌嬌,他不想再見。

  蘇美蘭看著外甥,雖然心疼他手臂的傷和即將面臨的轉變,但也敏銳地感覺到他身上那種令人擔憂的偏執和渾濁消失了,變得沉穩通透起來。

  她嘆了口氣,拍了拍他完好的那隻胳膊:「好,回去也好。在外面好好照顧自己,凡事想開點,別忘了常給小姨寫信。」

  秦建國重重地點點頭,背上行囊,毅然踏入了沉沉的夜色之中,沒有再回頭看一眼這個留下他太多混亂記憶的地方。

  而此時的公社衛生院,顧明禮帶來了最新消息:他們在山坡上找到了精神徹底崩潰林嬌嬌。初步審訊結果是她還有兩個幫手,王芳和蘇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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