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熊崽拆家,且被抓包
# 第160章熊崽拆家,且被抓包
第二天一早,陸清讓原本計劃親自送周明月回野豬屯,結果公社臨時有急事需要他處理,只好安排陳秘書開車送她。
周明月表示理解,工作要緊。
車子一路顛簸回到野豬屯。村裡正是忙的時候,春耕的在地裡忙活,建廠房的在工地忙活,一路上都沒碰到什麼人。
在小屋院門口跟陳秘書道了謝,周明月就迫不及待推開院門。
心裡惦記著地窖裡冬眠的小熊崽「大花」,她住了七天院,這憨貨可能醒了。
結果院內一片安靜。周明月心裡咯噔一下,有種不好的預感。她直奔地窖,掀開蓋板一看——裡面空空如也。
只有幾撮熊毛和亂七八糟的爪印證明大花確實醒來過,而且自己拱開地窖門跑了。
周明月頭皮一陣發麻。
這小熊崽野性未馴,跑出去,萬一傷了人可怎麼辦?她頓時心急如焚,也顧不上裝腳傷的事了,立刻在院子周圍尋找起來。
她仔細辨認著地上的痕跡,發現一些模糊的爪印和壓倒的雜草,斷斷續續地指向……隔壁那新蓋好的小院?
周明月心裡暗道不妙,趕緊躡手躡腳地湊到白昀澤和陳朝陽的院牆外。裡面靜悄悄的,好像沒人。她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輕推開虛掩的院門。
看著陳朝陽那間屋門關著,而白昀澤那間屋門半掩著。
進屋一看,周明月差點眼前一黑,感覺天塌了。
只見白昀澤那間原本應該整潔清冷的屋子,此刻像是遭了土匪。房門半掩著,從門縫裡能看到裡面一片狼藉。
椅子倒了,桌子歪了,床上那床看起來就很貴的嶄新被褥被扯到了地上,沾滿了泥巴和可疑的水漬。地上散落著撕碎的紙張,還有打翻的墨水瓶染黑了一大片地面。最顯眼的是,牆角那個看起來像是裝食物的柜子門大開著,裡面空空如也,只剩下一點糕點碎屑……
這場景,活脫脫就是自家熊孩子拆家的即視感!
周明月的心在滴血,滿腦子都是:這得賠多少錢?
白昀澤那傢伙一看就不是普通,用的東西都透著低調的奢華,這被褥、這書、這墨水、這柜子……啊,這坑貨啊……
她欲哭無淚,趕緊四處張望,尋找罪魁禍首。終於在床底下那個角落裡,對上了一雙溼漉漉、帶著點心虛和委屈的熊眼。
大花縮成一團,把自己塞在床底,嘴裡還叼著半塊沒吃完的什麼點心渣,看到周明月,發出細微的「嗚嗚」聲,像是在說「兩腳獸你可回來了,我餓壞了,不是故意闖禍的」。
周明月又是好氣又是好笑,更多的是頭疼。她貓著腰鑽進去,想把這隻闖禍精先弄出來再說。她費力地抱住長大了些的熊崽,一邊往外拖一邊小聲教訓:「你個『敗家玩意』,你知道你這一頓造,我得給人賠多少錢嗎?」
好不容易把不情願的大花從床底拖出來,周明月抱著沉甸甸的熊崽,要不先溜?正準備趁著沒人趕緊溜之大吉,能賴帳就賴帳,實在賴不掉再想辦法的周明月……
一轉身,她整個人僵在了門口。
白昀澤不知何時回來了,正靜靜地站在院門口,身形挺拔,目光平靜地看著屋裡的一片狼藉,以及懷裡抱著罪魁禍首一臉做賊心虛的周明月。
空氣瞬間凝固。
完了,被抓現行了。
周明月尷尬得腳趾摳地,硬著頭皮擠出笑:「白、白知青,你回來了哈……那個,我說是』大花』是自己跑進來的,你信嗎?」
然而,白昀澤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一瞬後,卻微微下移,落在了她穩穩站在地上的雙腳上。他眸子閃過一絲極淡的訝異。
昨天在醫院,他看得分明,她那腳踝還腫著,下地行走都需借力。
一夜之間,恢復如初?這已經不是體質好的範疇了,簡直堪稱醫學奇蹟,或者說……超自然現象。
更讓他心底疑雲密布的是,那隻本該野性難馴的熊瞎子,此刻竟像小狗一樣溫順,乖覺地蜷在她懷裡。這種跨越物種的親密與信任,絕非尋常馴化手段所能達到。
再聯繫到她之前拿出的那塊些刻有神秘紋路的石頭……周明月,你身上的謎團,層層疊疊,仿佛永遠探不到底。
周明月也猛然意識到——糟糕,光顧著抓熊,竟然忘了自己這腳還「傷」著。
四目相對,一個抱著熊崽心虛冒汗,一個看著腳若有所思,場面一度十分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