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榮歸故裡,物是人非

重生七零:癲公癲婆爆紅全年代·絲雨潤川·1,933·2026/5/18

# 第197章榮歸故裡,物是人非 陸家小樓,那份來自最高層的表揚信,被陸爺爺小心翼翼地捧在手裡。   老人的指尖微微發顫,眼眶有些溼潤,就著窗外透進來的光線,將那張薄薄的紙反反覆覆看了好幾遍,仿佛要將每一個字都刻進心裡。   「好!好!好!」他連說了三個好字,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哽咽。   抬頭看向周明月時,眼裡滿是自豪與激動,「明月,你給咱們老陸家,給國家,爭光了!這可是天大的榮譽啊!」   周明月被誇的有些不好意思。陸奶奶更是喜形於色,直接系上圍裙就往廚房鑽:「必須加菜!今天說什麼都得再加兩個硬菜,好好慶祝慶祝!」   客廳裡洋溢著喜悅和自豪的氣氛。這份表揚信,不僅僅是對周明月個人的認可,更像是一道無形的護身符,將她與國家的利益緊密聯繫在了一起。   在京都又停留了兩天,周明月為爺奶準備了足夠用上一段時間的藥酒和調理身體的藥丸,並叮囑每日的用量和注意事項。   陸奶奶拉著她的手,絮絮叨叨地說著體己話,滿眼都是不舍。   第五天清晨,他們終於要啟程前往杭城。   臨行前,陸爺爺神情嚴肅地將陸清讓單獨叫進了書房。   門關上了近半個小時,周明月在客廳隱約能聽到裡面傳來低沉而鄭重的交談聲。   她並不知道,就在這短短的時間裡,陸清讓被秘密賦予了一項最高級別的任務——不惜一切代價,確保周明月的絕對安全。   同時,一份特殊的調令文件被交到了他手中,授予他在緊急情況下,有權以最快速度調動最近駐軍部隊的權限。這份沉甸甸的責任和權力,陸清讓默默收好,並未對周明月透露半分,只是將守護她的信念烙得更深。   告別時刻,陸爺爺和陸奶奶準備了大包小包的京都特產,讓他們帶去給杭城的叔伯們。張叔親自開車,一路平穩地將他們送到了火車站。   這次乘坐的又是軟臥包廂。   火車緩緩啟動後,周明月敏銳地察覺到,他們這個包廂似乎受到了特別的關注。乘警巡邏經過的頻率明顯高於其他區域。   她看向身旁氣定神閒的陸清讓,對方只是回以一個安撫的微笑,用力握了握她的手。周明月心下明了,不再多問,安然享受著這份由國家機器提供的、靜謐而安全旅程。   四天的行程風平浪靜,再沒有出現任何意外的插曲。   當火車廣播裡傳出「杭城站到了」的通知時,周明月望著窗外逐漸熟悉的景象,心中百感交集。   這具身體的原主,曾在這裡度過短暫而壓抑的十幾年,她的快樂都留在了軍區家屬院。她下意識地撫上心口,那裡早已感覺不到原主殘留的怨念與不甘,只剩下一種淡淡的、如同遠山薄霧般的釋然。   她想,原來的周明月已經放下執念,投生到一個好人家了吧。畢竟,自己算是替她活出了截然不同的精彩人生,也間接讓那些傷害過她的人付出了代價。   母親留下那套的房子,一直委託街道辦王主任幫忙出租。每三個月都會準時將十五元的租金匯到野豬屯。   走出杭城火車站,熟悉的潮溼空氣夾雜著淡淡的桂花香撲面而來。周明月有一瞬間的恍惚,仿佛離開只是昨天的事。   陸清讓提著行李,察覺她情緒的細微波動,不動聲色地靠近,用堅實的手臂輕輕攬住了她的肩膀,傳遞著無聲的支持。   就在這時,周明月的目光無意間掃過火車站外一個不起眼的角落,看到了兩個既熟悉又陌生到令人心驚的身影。   是王秀蓮和周父。   僅僅相隔大半年,這兩人的變化卻堪稱天翻地覆。   王秀蓮頭髮已然花白了大半,胡亂地用一根皮筋扎著,幾縷碎發黏在汗溼的額角。她身上滿是汙漬和補丁,臉上刻滿了生活重壓下的溝壑與疲憊。她正費力地弓著腰,推著一輛吱呀作響的破舊獨輪車。   而車上坐著的,正是周父。他嘴歪眼斜,半邊身子顯然已無法動彈,無力地耷拉著,只有一隻手能微微抖動。那個曾經虛偽、精於算計的小幹部形象,早已蕩然無存,只剩下被命運和生活碾碎後的殘骸。   周明月的腳步微頓了一下。預想中的快意或者恨意並未湧現,心中竟是一片平靜,甚至帶著一絲漠然,就像是在看兩個與自己毫無瓜葛的陌生人。   她能感覺到,原主留在這世間的最後一絲執念,在看清這兩人現狀的這一刻,如同被陽光穿透的薄冰,悄然融化,徹底消散於無形。   陸清讓也看到了那兩人,立刻明白了他們的身份。他沒有多問一句,只是更緊地握住了周明月的手,低沉的聲音帶著令人安心的力量:「走吧。」   周明月收回目光,轉過頭,對陸清讓露出一個輕鬆而釋然的微笑,「嗯,走吧。」   兩人沒有絲毫遲疑,乾脆利落地轉身,徑直走向旁邊的公交車站,登上了那趟通往軍區家屬院的公交車。   車輪滾動,將那段充滿陰霾與痛苦的過往,徹底地、乾淨地拋在了身後,碾入塵土。   公交車晃晃悠悠地行駛在杭城熟悉的街道上,對於而是即將見面的叔伯們——王伯伯暴脾氣,知道她偷偷結婚會不會跳腳?   李伯伯最疼她,會不會拉著陸清讓「審問」半天?   想到這裡,她嘴角不禁微微上揚,對接下來的「三堂會審」竟然生出了幾分看戲般的期

# 第197章榮歸故裡,物是人非

陸家小樓,那份來自最高層的表揚信,被陸爺爺小心翼翼地捧在手裡。

  老人的指尖微微發顫,眼眶有些溼潤,就著窗外透進來的光線,將那張薄薄的紙反反覆覆看了好幾遍,仿佛要將每一個字都刻進心裡。

  「好!好!好!」他連說了三個好字,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哽咽。

  抬頭看向周明月時,眼裡滿是自豪與激動,「明月,你給咱們老陸家,給國家,爭光了!這可是天大的榮譽啊!」

  周明月被誇的有些不好意思。陸奶奶更是喜形於色,直接系上圍裙就往廚房鑽:「必須加菜!今天說什麼都得再加兩個硬菜,好好慶祝慶祝!」

  客廳裡洋溢著喜悅和自豪的氣氛。這份表揚信,不僅僅是對周明月個人的認可,更像是一道無形的護身符,將她與國家的利益緊密聯繫在了一起。

  在京都又停留了兩天,周明月為爺奶準備了足夠用上一段時間的藥酒和調理身體的藥丸,並叮囑每日的用量和注意事項。

  陸奶奶拉著她的手,絮絮叨叨地說著體己話,滿眼都是不舍。

  第五天清晨,他們終於要啟程前往杭城。

  臨行前,陸爺爺神情嚴肅地將陸清讓單獨叫進了書房。

  門關上了近半個小時,周明月在客廳隱約能聽到裡面傳來低沉而鄭重的交談聲。

  她並不知道,就在這短短的時間裡,陸清讓被秘密賦予了一項最高級別的任務——不惜一切代價,確保周明月的絕對安全。

  同時,一份特殊的調令文件被交到了他手中,授予他在緊急情況下,有權以最快速度調動最近駐軍部隊的權限。這份沉甸甸的責任和權力,陸清讓默默收好,並未對周明月透露半分,只是將守護她的信念烙得更深。

  告別時刻,陸爺爺和陸奶奶準備了大包小包的京都特產,讓他們帶去給杭城的叔伯們。張叔親自開車,一路平穩地將他們送到了火車站。

  這次乘坐的又是軟臥包廂。

  火車緩緩啟動後,周明月敏銳地察覺到,他們這個包廂似乎受到了特別的關注。乘警巡邏經過的頻率明顯高於其他區域。

  她看向身旁氣定神閒的陸清讓,對方只是回以一個安撫的微笑,用力握了握她的手。周明月心下明了,不再多問,安然享受著這份由國家機器提供的、靜謐而安全旅程。

  四天的行程風平浪靜,再沒有出現任何意外的插曲。

  當火車廣播裡傳出「杭城站到了」的通知時,周明月望著窗外逐漸熟悉的景象,心中百感交集。

  這具身體的原主,曾在這裡度過短暫而壓抑的十幾年,她的快樂都留在了軍區家屬院。她下意識地撫上心口,那裡早已感覺不到原主殘留的怨念與不甘,只剩下一種淡淡的、如同遠山薄霧般的釋然。

  她想,原來的周明月已經放下執念,投生到一個好人家了吧。畢竟,自己算是替她活出了截然不同的精彩人生,也間接讓那些傷害過她的人付出了代價。

  母親留下那套的房子,一直委託街道辦王主任幫忙出租。每三個月都會準時將十五元的租金匯到野豬屯。

  走出杭城火車站,熟悉的潮溼空氣夾雜著淡淡的桂花香撲面而來。周明月有一瞬間的恍惚,仿佛離開只是昨天的事。

  陸清讓提著行李,察覺她情緒的細微波動,不動聲色地靠近,用堅實的手臂輕輕攬住了她的肩膀,傳遞著無聲的支持。

  就在這時,周明月的目光無意間掃過火車站外一個不起眼的角落,看到了兩個既熟悉又陌生到令人心驚的身影。

  是王秀蓮和周父。

  僅僅相隔大半年,這兩人的變化卻堪稱天翻地覆。

  王秀蓮頭髮已然花白了大半,胡亂地用一根皮筋扎著,幾縷碎發黏在汗溼的額角。她身上滿是汙漬和補丁,臉上刻滿了生活重壓下的溝壑與疲憊。她正費力地弓著腰,推著一輛吱呀作響的破舊獨輪車。

  而車上坐著的,正是周父。他嘴歪眼斜,半邊身子顯然已無法動彈,無力地耷拉著,只有一隻手能微微抖動。那個曾經虛偽、精於算計的小幹部形象,早已蕩然無存,只剩下被命運和生活碾碎後的殘骸。

  周明月的腳步微頓了一下。預想中的快意或者恨意並未湧現,心中竟是一片平靜,甚至帶著一絲漠然,就像是在看兩個與自己毫無瓜葛的陌生人。

  她能感覺到,原主留在這世間的最後一絲執念,在看清這兩人現狀的這一刻,如同被陽光穿透的薄冰,悄然融化,徹底消散於無形。

  陸清讓也看到了那兩人,立刻明白了他們的身份。他沒有多問一句,只是更緊地握住了周明月的手,低沉的聲音帶著令人安心的力量:「走吧。」

  周明月收回目光,轉過頭,對陸清讓露出一個輕鬆而釋然的微笑,「嗯,走吧。」

  兩人沒有絲毫遲疑,乾脆利落地轉身,徑直走向旁邊的公交車站,登上了那趟通往軍區家屬院的公交車。

  車輪滾動,將那段充滿陰霾與痛苦的過往,徹底地、乾淨地拋在了身後,碾入塵土。

  公交車晃晃悠悠地行駛在杭城熟悉的街道上,對於而是即將見面的叔伯們——王伯伯暴脾氣,知道她偷偷結婚會不會跳腳?

  李伯伯最疼她,會不會拉著陸清讓「審問」半天?

  想到這裡,她嘴角不禁微微上揚,對接下來的「三堂會審」竟然生出了幾分看戲般的期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