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熊導上崗,科學尋寶

重生七零:癲公癲婆爆紅全年代·絲雨潤川·1,838·2026/5/18

# 第223章熊導上崗,科學尋寶 初冬的山風已經帶著凜冽的寒意,刮在臉上生疼。周明月把花布棉襖的領子往上拉了拉,哈出的白氣在眼前凝成一團。陸清讓走在前面,半舊的軍大衣下擺被風吹得直晃蕩,他回頭伸手拉了她一把。   「小心腳底下,這段路滑。」   枯黃的草叢上結著薄霜,踩上去咯吱作響。兩人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山裡走,登山鞋很快就被草上的露水打溼了。   「就前頭那個山坳,大花應該在家。」周明月指著不遠處被枯藤遮掩的洞口。   撥開乾枯的藤蔓,一個隱蔽的洞口露了出來。貓著腰鑽進去,洞裡比外頭暖和不少,空氣中帶著泥土和乾草的氣息。大花正趴在草堆上打盹,聽見動靜警覺地抬起頭,黑亮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中閃著光。   認出是周明月,它立刻歡實地撲了過來,毛茸茸的大腦袋直往她懷裡蹭。   「好傢夥,又沉了。」周明月揉了揉熊腦袋,從軍綠色挎包裡掏出兩個玉米面窩頭。大花一口一個,嚼得嘎嘣脆,渣子掉了一地。   陸清讓打量著這個略顯簡陋的洞穴,順手整理了下被大花撞歪的背簍:「它今年還沒開始冬眠?」   「應該快了吧,喝過靈泉,身子骨好著呢。」周明月拍拍大花的屁股,帶著陸清讓往洞穴深處走,「給你看個地方。」   石室在洞穴最裡頭,周明月用力搬起那塊大石板,示意洞穿就在下面。   陸清讓看著媳婦的舉動,嘴角狠狠一抽。   不過他還是從口袋裡掏出手電筒,擰亮了照了進去。牆壁上還能看出鑿子的痕跡,一道道刻痕深淺不一,角落裡堆著些朽爛的木頭,看樣子有些年頭了。   「這地方挺隱蔽,」陸清讓伸手摸了摸石壁,冰涼的觸感讓他縮回了手,「以前怕是有人住過。」   周明月點頭,從背簍裡取出準備好的鋪蓋卷:「今晚就在這兒進空間,外邊留個鋪蓋做樣子。有人半夜進來,也不至於起疑。」   從石室出來,大花已經吃完窩頭,正眼巴巴地望著周明月的挎包。   她笑著又掏出一個鋁飯盒,打開蓋子,裡面是清亮的靈泉水。大花把整個腦袋都埋進去,喝得呼嚕作響,水花濺了一地。   「走吧,幹活去。」周明月拍拍熊屁股。   大花搖搖晃晃地走在前頭開道。遇到灌木叢,它就一屁股坐上去,笨拙地用身子壓出一條路;碰到陡坡,它會停下來回頭等他們,黑亮的眼睛裡透著機靈。   陸清讓看得直樂:「這熊比人都懂事。」   根據地圖推測出的第一個標記點在一片開闊的山谷,枯黃的草地上結著薄霜。周明月從挎包裡掏出地質錘和取樣袋,陸清讓很自然地接過袋子幫她撐著。   「這種地形要是真有礦,一般都在那個坡腳。」周明月一邊說,一邊熟練地敲下幾塊巖石,碎石濺落在枯草上。   她又拿出個小玻璃瓶,滴了幾滴試劑在巖石上。陸清讓好奇地問:「這就能看出有沒有金子?」   「不能直接看出金子,」周明月用鑷子翻動著巖石樣本,「但能判斷巖石類型。你看這種石灰巖,質地均勻,層次分明,基本不可能有金礦。」   果然,試劑滴上去沒什麼反應。她又換了幾個點測試,結果都一樣。寒風吹得她手指發紅,她把手放在嘴邊哈了口熱氣。   「這個點排除了。」周明月直起腰,揉了揉發酸的肩膀,「不是成礦的地質條件。」   陸清讓幫她收拾工具,把地質錘上的泥土擦乾淨:「你這比地質隊還專業,專業的人上山還得帶一堆儀器。」   「書上看的,之前也學過一些。」周明月指的是前幾世,她把樣本袋塞進挎包,「總比漫山遍野亂挖強。」   大花見他們要往回走了,湊過來用腦袋蹭周明月的手,意思是它帶路。她又餵了它幾口靈泉水,冰涼的手指觸到它溫暖的皮毛,這才覺得暖和了些。   回到石室,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周明月直接帶著陸清讓進了空間。   瞬間從陰冷山洞切換到溫暖如春的超市倉庫,陸清讓舒了口氣,把凍僵的手活動了下:「還是這兒舒服。還有你讓暗處的同志不要跟著我們了。夜晚的深山溫度比城裡低多了。」   周明月從貨架上取下熱水瓶,衝了兩杯麥乳精。   溫熱的杯子捧在手裡,香甜的氣息在空氣中瀰漫。「先暖暖身子,」她說,「這大冷天的,在外頭待一天真是夠受。」   晚上,兩人在空間裡研究地圖。   周明月趴在地圖上畫圈,鉛筆在紙上沙沙作響:「明天去第二個點,得翻過這個山梁。」   陸清讓指著地圖上的標記,眉頭微皺:「這個位置更偏,路可能不好走。」   「有大花帶路呢。」周明月打了個哈欠,把鉛筆扔在桌上,「睡吧,明天還得爬山。」   躺在柔軟的床上,陸清讓忍不住感嘆:「別人勘探隊睡帳篷啃乾糧,咱們這算作弊。」   「有掛不用是傻子。」周明月往他懷裡蹭了蹭,聲音已經帶著睡意,「趕緊睡,明天還要找礦呢...」   雖然第一處地點沒有找到什麼,但周明月對自己的推測還是很有信心

# 第223章熊導上崗,科學尋寶

初冬的山風已經帶著凜冽的寒意,刮在臉上生疼。周明月把花布棉襖的領子往上拉了拉,哈出的白氣在眼前凝成一團。陸清讓走在前面,半舊的軍大衣下擺被風吹得直晃蕩,他回頭伸手拉了她一把。

  「小心腳底下,這段路滑。」

  枯黃的草叢上結著薄霜,踩上去咯吱作響。兩人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山裡走,登山鞋很快就被草上的露水打溼了。

  「就前頭那個山坳,大花應該在家。」周明月指著不遠處被枯藤遮掩的洞口。

  撥開乾枯的藤蔓,一個隱蔽的洞口露了出來。貓著腰鑽進去,洞裡比外頭暖和不少,空氣中帶著泥土和乾草的氣息。大花正趴在草堆上打盹,聽見動靜警覺地抬起頭,黑亮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中閃著光。

  認出是周明月,它立刻歡實地撲了過來,毛茸茸的大腦袋直往她懷裡蹭。

  「好傢夥,又沉了。」周明月揉了揉熊腦袋,從軍綠色挎包裡掏出兩個玉米面窩頭。大花一口一個,嚼得嘎嘣脆,渣子掉了一地。

  陸清讓打量著這個略顯簡陋的洞穴,順手整理了下被大花撞歪的背簍:「它今年還沒開始冬眠?」

  「應該快了吧,喝過靈泉,身子骨好著呢。」周明月拍拍大花的屁股,帶著陸清讓往洞穴深處走,「給你看個地方。」

  石室在洞穴最裡頭,周明月用力搬起那塊大石板,示意洞穿就在下面。

  陸清讓看著媳婦的舉動,嘴角狠狠一抽。

  不過他還是從口袋裡掏出手電筒,擰亮了照了進去。牆壁上還能看出鑿子的痕跡,一道道刻痕深淺不一,角落裡堆著些朽爛的木頭,看樣子有些年頭了。

  「這地方挺隱蔽,」陸清讓伸手摸了摸石壁,冰涼的觸感讓他縮回了手,「以前怕是有人住過。」

  周明月點頭,從背簍裡取出準備好的鋪蓋卷:「今晚就在這兒進空間,外邊留個鋪蓋做樣子。有人半夜進來,也不至於起疑。」

  從石室出來,大花已經吃完窩頭,正眼巴巴地望著周明月的挎包。

  她笑著又掏出一個鋁飯盒,打開蓋子,裡面是清亮的靈泉水。大花把整個腦袋都埋進去,喝得呼嚕作響,水花濺了一地。

  「走吧,幹活去。」周明月拍拍熊屁股。

  大花搖搖晃晃地走在前頭開道。遇到灌木叢,它就一屁股坐上去,笨拙地用身子壓出一條路;碰到陡坡,它會停下來回頭等他們,黑亮的眼睛裡透著機靈。

  陸清讓看得直樂:「這熊比人都懂事。」

  根據地圖推測出的第一個標記點在一片開闊的山谷,枯黃的草地上結著薄霜。周明月從挎包裡掏出地質錘和取樣袋,陸清讓很自然地接過袋子幫她撐著。

  「這種地形要是真有礦,一般都在那個坡腳。」周明月一邊說,一邊熟練地敲下幾塊巖石,碎石濺落在枯草上。

  她又拿出個小玻璃瓶,滴了幾滴試劑在巖石上。陸清讓好奇地問:「這就能看出有沒有金子?」

  「不能直接看出金子,」周明月用鑷子翻動著巖石樣本,「但能判斷巖石類型。你看這種石灰巖,質地均勻,層次分明,基本不可能有金礦。」

  果然,試劑滴上去沒什麼反應。她又換了幾個點測試,結果都一樣。寒風吹得她手指發紅,她把手放在嘴邊哈了口熱氣。

  「這個點排除了。」周明月直起腰,揉了揉發酸的肩膀,「不是成礦的地質條件。」

  陸清讓幫她收拾工具,把地質錘上的泥土擦乾淨:「你這比地質隊還專業,專業的人上山還得帶一堆儀器。」

  「書上看的,之前也學過一些。」周明月指的是前幾世,她把樣本袋塞進挎包,「總比漫山遍野亂挖強。」

  大花見他們要往回走了,湊過來用腦袋蹭周明月的手,意思是它帶路。她又餵了它幾口靈泉水,冰涼的手指觸到它溫暖的皮毛,這才覺得暖和了些。

  回到石室,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周明月直接帶著陸清讓進了空間。

  瞬間從陰冷山洞切換到溫暖如春的超市倉庫,陸清讓舒了口氣,把凍僵的手活動了下:「還是這兒舒服。還有你讓暗處的同志不要跟著我們了。夜晚的深山溫度比城裡低多了。」

  周明月從貨架上取下熱水瓶,衝了兩杯麥乳精。

  溫熱的杯子捧在手裡,香甜的氣息在空氣中瀰漫。「先暖暖身子,」她說,「這大冷天的,在外頭待一天真是夠受。」

  晚上,兩人在空間裡研究地圖。

  周明月趴在地圖上畫圈,鉛筆在紙上沙沙作響:「明天去第二個點,得翻過這個山梁。」

  陸清讓指著地圖上的標記,眉頭微皺:「這個位置更偏,路可能不好走。」

  「有大花帶路呢。」周明月打了個哈欠,把鉛筆扔在桌上,「睡吧,明天還得爬山。」

  躺在柔軟的床上,陸清讓忍不住感嘆:「別人勘探隊睡帳篷啃乾糧,咱們這算作弊。」

  「有掛不用是傻子。」周明月往他懷裡蹭了蹭,聲音已經帶著睡意,「趕緊睡,明天還要找礦呢...」

  雖然第一處地點沒有找到什麼,但周明月對自己的推測還是很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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