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鬼屋鬧劇?我地府有房!
# 第24章鬼屋鬧劇?我地府有房!
周明月騎著嶄新自行車回村,自行車上還架著一個沉甸甸的背簍,又引起村民的一陣圍觀。
她沒管別人眼光,直接回「鬼屋」。
她帶著沉甸甸的背簍回到鬼屋時,許盼娣已經把院子裡的雜草拔得差不多了,屋裡也又擦洗了一遍,看著清爽多了。
「周姐姐,你回來了!」許盼娣看到她,眼睛一亮,趕緊跑過來接背簍,「哇,買了這麼多東西!」
「嗯,鍋碗瓢盆都置辦了點。」周明月把東西拿出來,「今晚咱們就能自己開火了。」
她沒細說東西哪來的,許盼弟也不敢多問,只覺得周姐姐真厲害,這麼快就弄來這麼多東西。
兩人一起把鐵鍋架上灶,燒水燙洗。周明月又拿出掛麵、雞蛋和豬油:「盼弟,今晚煮麵條,煎個雞蛋,咋樣?」
許盼弟看著那白生生的掛麵和金黃的雞蛋,咽了口口水,用力點頭:「好!太好了!」
多久沒吃過這麼精細的糧食了?
天色漸漸暗下來。村裡沒通電,點起了煤油燈。
昏黃的燈光下,兩人吃著熱乎乎的麵條煎蛋,都覺得有點不真實。尤其是許盼弟,吃著吃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吃完飯,收拾妥當。鄉下晚上黑得早,也沒啥娛樂,兩人就準備睡了。
周明月睡東屋,許盼弟睡西屋。屋子剛打掃完,還有點潮溼味,但比知青點那大通鋪強多了。
吹熄煤油燈,屋裡一片漆黑,只有窗外一點月光漏進來。四周靜得可怕,偶爾能聽到幾聲狗吠和風吹過破窗戶紙的嗚嗚聲。
許盼娣這邊,躺在床下,有點睡不著。昨天主要是奔波太累,也沒怎麼聽到村裡流言。今天周姐姐去公社,她一個人在家裡拔草,門口來了一波又一波看熱鬧的人。她聽到了,這裡的村民都說這裡是鬼屋。她也沒敢告訴周姐姐,也怕嚇到她。
周明月倒沒啥感覺,在地府比這陰森的地方見多了。她躺下沒多久,剛有點睡意,就聽見窗外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響聲,像是有人在走路,又像是用手指甲刮木板。
「嗚……嗚嗚……」隱隱約約,好像還有女人的哭聲飄過來。
許盼娣嚇得直接鑽進了被子,抖成一團。
周明月皺皺眉,仔細聽了聽。腳步聲有點刻意,哭聲也假兮兮的。她心裡冷笑:來了,裝神弄鬼的來了。
她不動聲色,繼續躺著。
外面的「鬼」見裡面沒反應,似乎有點著急。刮窗戶的聲音更響了,哭聲也大了點,還夾雜著幾聲嘆息。
周明月翻了個身,故意弄出點動靜。
外面瞬間安靜了一下,隨即更來勁了,開始哐哐敲窗戶框!
「吵死了!還讓不讓人睡覺了!」周明月猛地坐起來,吼了一嗓子。
外面瞬間死寂。
過了一會兒,一個故意壓得尖細扭曲的聲音飄進來:「滾……滾出去……這是我的房子……滾……」
周明月樂了,就這?她趿拉著鞋,摸到手電筒,走到窗邊,猛地推開窗戶!
手電筒光唰地照出去!
窗外空地上,一個披著白床單、頭髮亂糟糟的身影正蹲在那裡,被強光一照,嚇得「嗷」一嗓子跳了起來,床單都差點掉了。
周明月把手電筒光打在他臉上,那人慌忙用手擋臉。
「嘖,兄弟,業務不熟練啊。」周明月靠在窗臺上,語氣閒閒的,「哭得一點感情都沒有,腳步聲重得跟敲鑼似的。就這水平還敢出來裝鬼?嚇唬三歲小孩呢?」
那「鬼」僵住了,似乎沒料到是這反應。
「哪條道上的啊?報上名來。」周明月用手電筒晃他,「是村裡哪個閒得蛋疼的二流子?還是以前被這屋主坑過,來找存在感的?」
那「鬼」不說話,轉身就想跑。
「站住!」周明月喝了一聲,「跑什麼跑?話沒說完呢。」
她清了清嗓子,用比那「鬼」更陰森詭異的語氣,壓低聲音說:「兄弟,看你印堂發黑,近日恐有血光之災啊。知道為啥不?你擋著我哥們的地盤了。」
那「鬼」腳步一頓,似乎沒聽懂。
周明月繼續瞎編:「我哥們,就原來住這屋那老頭。脾氣爆得很,在地底下當了個小官,管這片兒的生死簿呢。你天天擱他家門口學鬼哭狼嚎,吵得他沒法辦公,他很不高興啊。託我給你帶個話……」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手電筒光幽幽地照著對方發抖的背影:「他說,再敢來吵他清淨,就給你派個十八層地獄深度遊套餐,包吃包住,永不超生那種。信不信由你哦。」
那「鬼」聽得渾身一抖,床單下的腿都在打顫。他猛地回頭看了一眼窗口那模糊的人影和詭異的手電光,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連滾帶爬地跑了,白床單拖在地上,活像個逃跑的粽子。
周明月關好窗戶,嗤笑一聲:「就這點膽子還學人扮鬼?」
她回到床上躺下。西屋那邊,許盼娣的聲音顫巍巍地傳來:「周……周姐姐……剛……剛那是……」
「沒事了。」周明月打了個哈欠,「一個腦子不好使的鄰居,跟我探討了一下人生哲學,現在想通回家了。睡吧。」
外面徹底安靜了。
遠處,躲在樹後的另一個望風的人,看到同伴屁滾尿流地跑回來,嚇得也趕緊溜了。
這一夜,再沒任何「鬼」來打擾。
周明月一覺睡到大天亮。
而新來的女知青周明月嚇跑「鬼」、還聲稱「地府有人」的消息,卻像長了翅膀一樣,在天亮後傳遍了小小的野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