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救了個舅,暗渡陳倉

重生七零:癲公癲婆爆紅全年代·絲雨潤川·1,834·2026/5/18

# 第247章救了個舅,暗渡陳倉 這名字一出,那中年男人身體驟然一僵,銳利目光瞬間鎖定在陸清讓喬裝過的臉上。他緊緊盯著陸清讓的眼睛,那裡面是無法偽裝的震驚與激動。   男人眼中閃過一絲極快的複雜情緒,有驚訝,有懷念,更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焦急。   他沒有相認,反而像是順著陸清讓的稱呼,用一種帶著長輩嗔怪又難掩關切的語氣,低喚了一聲:   「讓讓,還是這麼毛毛躁躁!」   這聲「讓讓」如同一個開關,瞬間擊中了陸清讓。   這是他幼時,舅舅沈墨言獨有的、帶著寵溺的暱稱!   那個在他四歲那年就因「意外」去世,只活在和母親合照裡的的舅舅!   陸清讓喉頭哽咽,還想說什麼,沈墨言卻已迅速站起身,動作自然地拍打著身上的灰塵。   他借著靠近陸清讓扶他的動作,手指極其隱秘且快速地將一張硬質卡片塞進了陸清讓的外衣口袋,聲音壓得低,用英文語速很快:   「好心人,多謝。名片上有地址,安頓好了可以來找我,有重謝。」   說完,他深深看了陸清讓一眼,那眼神裡有太多無法言說的東西。   隨即不再停留,轉身快步離開,身影很快消失在街角,仿佛真的只是一個被陌生人相助後匆匆離去的路人。   周明月敏銳地注意到了那微小的遞物動作,她沒有聲張,只是上前再次挽住還有些發愣的陸清讓:「沒事吧?那位先生……好像嚇壞了。」   「他……」陸清讓喉嚨發緊,只吐出一個字,後面的話卻哽住了。   陸清讓的手下意識地按住了口袋裡的硬物,感受著那清晰的卡片輪廓,心臟在胸腔裡狂跳。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對周明月搖了搖頭:「沒事,我們回去。」   返回到隱蔽處,周明月把人拉進空間。   陸清讓立刻掏出那張名片。名片很簡單,純白色卡紙,只有一個手寫的地址,位於鄰市,除此之外沒有任何頭銜和姓名。   「他……」陸清讓握著名片,指尖微微發顫,「他認出我了。『讓讓』……只有他和我媽會這麼叫我。他是我十幾年前就死了的親舅舅。」   周明月握住他另一隻緊握的拳,輕輕掰開他的手指,與他十指相扣:「他既然假死,必定有不得已的苦衷。現在他還活著,而且就在附近,這是好事。老公,他給你地址,意味著他願意見你,只是剛才環境不允許。可能……附近有危險,或者他不想連累你。」   陸清讓將人摟入懷中,汲取著那份真實的溫暖和安定。「我知道。」   他啞聲說,「可他為什麼會在這裡?在加州?偏偏是在這個時候……」一個隱約的猜測在他心中形成,卻不敢深想。   「等眼前的事解決了。」周明月安撫地拍著他的背。   陸清讓閉了閉眼,將翻湧的情緒強行壓下。「我知道。」   他再睜開眼時,眼底已恢復了冷靜,「等救出人,安頓好專家,我們去找他。」   現在,還有更緊迫的任務。   他們在指定的地點,看到了那個合作標誌。   上午11點30分,兩人準時出發前往廢棄修理廠。與雷猛、雷昊匯合後,裡應外合,迅速敲定了利用迷煙通過排汙口潛入「阿爾法」研究所,營救六位專家的計劃。   正午時分。陸清讓和周明月如同壁虎般貼在懸崖邊,精準地在監控失靈的窗口期放倒守衛,潛入成功。   在陰暗的管道和水處理間找到鑰匙和簡圖後,行動正式開始。   迷煙成了最有效的開路工具。周明月動作輕巧,一個個房間清理過去,昏迷的專家被小心收入空間,守衛則被陸清讓安置成偷懶打盹的模樣。   一切順利。在前往最後一個關押點的通道裡,周明月注意到通風系統再次被動了手腳,加速了迷煙擴散。   「信天翁」的配合無處不在。   最後一個房間,他們見到了另一名清醒的專家和等在此地的錢偉明。他聲稱自己受過抗藥性訓練,並指引他們通過密道撤離。   錢偉明在前專心帶路,並未察覺身後隊伍末尾的小動作。   陸清讓默契地遮擋視線,周明月則如同最頂尖的收藏家,手臂輕揮間,沿途實驗室、儲藏室裡有價值的設備、資料、樣本紛紛消失,被悄然納入空間,刮地三尺,寸草不留。   快到出口時,周明月提前將五位昏迷的專家從空間放出,安置在通道轉角。   「我把他們暫時安置在這裡了。這是迷煙的解藥。」她向錢偉明解釋,同時遞出去一個小藥瓶。   錢偉明不疑有他,立刻給五位專家餵下解藥。專家們陸續甦醒,面露茫然。   就在這時——   「砰!噠噠噠——!」   激烈的交火聲猛地從出口外傳來!   錢偉明臉色一變:「接應點打起來了!」   陸清讓瞬間將周明月護在身後,看向出口方向,果斷道:「錢同志,你帶專家們從先走,我們斷後!」   錢偉明看著剛甦醒的專家們,咬牙點頭:「好!你們保重!」他迅速帶領六人,鑽進另一條狹窄岔道。   通道內,只剩下陸清讓和周明月,以及外面愈演愈烈的槍

# 第247章救了個舅,暗渡陳倉

這名字一出,那中年男人身體驟然一僵,銳利目光瞬間鎖定在陸清讓喬裝過的臉上。他緊緊盯著陸清讓的眼睛,那裡面是無法偽裝的震驚與激動。

  男人眼中閃過一絲極快的複雜情緒,有驚訝,有懷念,更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焦急。

  他沒有相認,反而像是順著陸清讓的稱呼,用一種帶著長輩嗔怪又難掩關切的語氣,低喚了一聲:

  「讓讓,還是這麼毛毛躁躁!」

  這聲「讓讓」如同一個開關,瞬間擊中了陸清讓。

  這是他幼時,舅舅沈墨言獨有的、帶著寵溺的暱稱!

  那個在他四歲那年就因「意外」去世,只活在和母親合照裡的的舅舅!

  陸清讓喉頭哽咽,還想說什麼,沈墨言卻已迅速站起身,動作自然地拍打著身上的灰塵。

  他借著靠近陸清讓扶他的動作,手指極其隱秘且快速地將一張硬質卡片塞進了陸清讓的外衣口袋,聲音壓得低,用英文語速很快:

  「好心人,多謝。名片上有地址,安頓好了可以來找我,有重謝。」

  說完,他深深看了陸清讓一眼,那眼神裡有太多無法言說的東西。

  隨即不再停留,轉身快步離開,身影很快消失在街角,仿佛真的只是一個被陌生人相助後匆匆離去的路人。

  周明月敏銳地注意到了那微小的遞物動作,她沒有聲張,只是上前再次挽住還有些發愣的陸清讓:「沒事吧?那位先生……好像嚇壞了。」

  「他……」陸清讓喉嚨發緊,只吐出一個字,後面的話卻哽住了。

  陸清讓的手下意識地按住了口袋裡的硬物,感受著那清晰的卡片輪廓,心臟在胸腔裡狂跳。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對周明月搖了搖頭:「沒事,我們回去。」

  返回到隱蔽處,周明月把人拉進空間。

  陸清讓立刻掏出那張名片。名片很簡單,純白色卡紙,只有一個手寫的地址,位於鄰市,除此之外沒有任何頭銜和姓名。

  「他……」陸清讓握著名片,指尖微微發顫,「他認出我了。『讓讓』……只有他和我媽會這麼叫我。他是我十幾年前就死了的親舅舅。」

  周明月握住他另一隻緊握的拳,輕輕掰開他的手指,與他十指相扣:「他既然假死,必定有不得已的苦衷。現在他還活著,而且就在附近,這是好事。老公,他給你地址,意味著他願意見你,只是剛才環境不允許。可能……附近有危險,或者他不想連累你。」

  陸清讓將人摟入懷中,汲取著那份真實的溫暖和安定。「我知道。」

  他啞聲說,「可他為什麼會在這裡?在加州?偏偏是在這個時候……」一個隱約的猜測在他心中形成,卻不敢深想。

  「等眼前的事解決了。」周明月安撫地拍著他的背。

  陸清讓閉了閉眼,將翻湧的情緒強行壓下。「我知道。」

  他再睜開眼時,眼底已恢復了冷靜,「等救出人,安頓好專家,我們去找他。」

  現在,還有更緊迫的任務。

  他們在指定的地點,看到了那個合作標誌。

  上午11點30分,兩人準時出發前往廢棄修理廠。與雷猛、雷昊匯合後,裡應外合,迅速敲定了利用迷煙通過排汙口潛入「阿爾法」研究所,營救六位專家的計劃。

  正午時分。陸清讓和周明月如同壁虎般貼在懸崖邊,精準地在監控失靈的窗口期放倒守衛,潛入成功。

  在陰暗的管道和水處理間找到鑰匙和簡圖後,行動正式開始。

  迷煙成了最有效的開路工具。周明月動作輕巧,一個個房間清理過去,昏迷的專家被小心收入空間,守衛則被陸清讓安置成偷懶打盹的模樣。

  一切順利。在前往最後一個關押點的通道裡,周明月注意到通風系統再次被動了手腳,加速了迷煙擴散。

  「信天翁」的配合無處不在。

  最後一個房間,他們見到了另一名清醒的專家和等在此地的錢偉明。他聲稱自己受過抗藥性訓練,並指引他們通過密道撤離。

  錢偉明在前專心帶路,並未察覺身後隊伍末尾的小動作。

  陸清讓默契地遮擋視線,周明月則如同最頂尖的收藏家,手臂輕揮間,沿途實驗室、儲藏室裡有價值的設備、資料、樣本紛紛消失,被悄然納入空間,刮地三尺,寸草不留。

  快到出口時,周明月提前將五位昏迷的專家從空間放出,安置在通道轉角。

  「我把他們暫時安置在這裡了。這是迷煙的解藥。」她向錢偉明解釋,同時遞出去一個小藥瓶。

  錢偉明不疑有他,立刻給五位專家餵下解藥。專家們陸續甦醒,面露茫然。

  就在這時——

  「砰!噠噠噠——!」

  激烈的交火聲猛地從出口外傳來!

  錢偉明臉色一變:「接應點打起來了!」

  陸清讓瞬間將周明月護在身後,看向出口方向,果斷道:「錢同志,你帶專家們從先走,我們斷後!」

  錢偉明看著剛甦醒的專家們,咬牙點頭:「好!你們保重!」他迅速帶領六人,鑽進另一條狹窄岔道。

  通道內,只剩下陸清讓和周明月,以及外面愈演愈烈的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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