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行程結束,夜泊香江

重生七零:癲公癲婆爆紅全年代·絲雨潤川·1,706·2026/5/18

# 第266章行程結束,夜泊香江 就在周明月將海盜船連同贓物一起收進空間的瞬間,「曙光號」駕駛室內,一位經驗豐富的老舵手正盯著雷達屏幕,眉頭緊鎖。   他剛剛明明看到側後方有一個不明光點在快速靠近,看軌跡和速度,十有八九是那些討厭的海老鼠。他正準備採取行動通知船長,手指剛抬起來,那個代表危險的紅點,就在屏幕上閃爍了一下,徹底消失了。   老舵手猛地揉了揉眼睛,湊近屏幕仔細看。沒有了,一片乾淨,仿佛剛才那個紅點只是他的幻覺。   「真是活見鬼了……」他喃喃自語,撓了撓半白的頭髮,「難道真是年紀大了,老眼昏花?」   他搖了搖頭,最終還是沒聲張,只當是自己看錯了。茫茫大海上,什麼怪事都有可能發生。   海上的小插曲無人知曉。接下來的航行一路順遂。   二十多天的海上生活,對於陸清讓和周明月來說,是段難得的寧靜時光。每晚在墨玉空間的「修煉」效果顯著,兩人的精氣神都達到了最佳狀態,周身仿佛有光華內蘊,默契更是與日俱增。   夜色深沉,海面漆黑如墨,只有貨輪航行的燈光劃破黑暗。一直安靜航行的「曙光號」速度明顯慢了下來,引擎聲低沉而克制。   陸清讓敏銳地察覺到變化,他輕輕握了握身邊周明月的手:「快到了。」   兩人沒有驚動其他人,悄悄來到專家們所在的底艙。   雖然已是深夜,但底艙裡幾乎沒有人入睡,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壓抑的激動和期盼。   錢老被兒子錢偉明攙扶著,站在那個唯一能窺見外界的狹小舷窗邊。老人枯瘦的手緊緊抓著冰冷的窗沿,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窗外是濃重的夜色,但遠方已經可以看到零星閃爍的、屬於陸地的燈火,如同迷失在夜色中的旅人終於望見了家園的篝火,微弱,卻足以點燃所有的希望。   「到了…快到了…回來了…」錢老的聲音極輕,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一遍遍重複著,渾濁的眼眸一眨不眨,死死盯著那片越來越清晰的光亮,仿佛要將這景象刻進靈魂深處。這位將科研奉獻一生的老人,此刻卸下了所有堅強的外殼,脆弱而真摯得如同一個迷途知返的孩子。   他轉過頭,看到陸清讓和周明月,眼眶瞬間紅了,緊緊抓住陸清讓的手:「清讓,明月,我們…我們回來了!」   聲音哽咽,帶著巨大的釋然和喜悅。   隨即,他的目光落到一直默默守護在側的兒子錢偉明身上,那眼神複雜至極,有劫後餘生的慶幸,有對兒子孤身臥底、力挽狂瀾的驕傲,更有之前因誤解和不信任而產生的、沉甸甸的愧疚。   千言萬語堵在喉嚨口,最終只化作一聲沉重的嘆息,和更加用力的、握住兒子手臂的動作。   其他專家們也大多圍在有限的幾個能看到外面的窗口前,或者只是靜靜地坐著,豎著耳朵傾聽外面的動靜。沒有人說話,但那種無聲的激動和即將踏上國土的安心感,瀰漫在整個底艙。他們彼此交換著眼神,都看到了對方眼中閃爍的淚光。   「各位,」陸清讓壓低聲音,確保只有艙內的人能聽見,「我們即將靠岸。香江情況複雜,請大家務必保持安靜,一切聽從安排。」   眾人紛紛點頭,壓抑著激動的心情。   「曙光號」如同一個悄無聲息的幽靈,在凌晨最寂靜的時刻,緩緩駛入維多利亞港,停靠在一個相對僻靜的碼頭上。   碼頭上燈光昏暗,只有幾個模糊的人影在等候,與遠處市中心璀璨的燈火形成鮮明對比。   陸清讓和周明月率先下船。一個穿著深色夾克、打扮普通卻目光精明的中年男人立刻迎了上來,他動作利落,眼神警惕地掃過四周。   「少爺,少奶奶,」他聲音壓得很低,帶著粵語口音,「我叫阿忠,李爺吩咐我來接應。車和安全屋都準備好了。」   陸清讓微微頷首:「有勞忠叔。」   阿忠不再多言,打了個手勢,黑暗中立刻走出幾個同樣打扮低調幹練的漢子,悄無聲息地引導著底艙裡陸續出來的專家和家眷們,分乘幾輛不起眼的黑色轎車,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整個過程快而有序,沒有引起任何注意。   坐進阿忠準備的轎車裡,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在凌晨顯得有些冷清的香江街景,周明月輕輕吐出一口氣。   海上漂泊的日子結束了。腳踏實地的感覺很好,但空氣中似乎也瀰漫著山雨欲來的緊張氣息。   她感覺到陸清讓的手依舊緊緊握著她的,溫暖而有力。   她側頭看他,他也正看著她,眼神在車窗外流動的光影中明暗不定,沉穩依舊,卻也更添了幾分屬於香江這個特殊戰場的銳利。   新的篇章,在夜色中悄然翻

# 第266章行程結束,夜泊香江

就在周明月將海盜船連同贓物一起收進空間的瞬間,「曙光號」駕駛室內,一位經驗豐富的老舵手正盯著雷達屏幕,眉頭緊鎖。

  他剛剛明明看到側後方有一個不明光點在快速靠近,看軌跡和速度,十有八九是那些討厭的海老鼠。他正準備採取行動通知船長,手指剛抬起來,那個代表危險的紅點,就在屏幕上閃爍了一下,徹底消失了。

  老舵手猛地揉了揉眼睛,湊近屏幕仔細看。沒有了,一片乾淨,仿佛剛才那個紅點只是他的幻覺。

  「真是活見鬼了……」他喃喃自語,撓了撓半白的頭髮,「難道真是年紀大了,老眼昏花?」

  他搖了搖頭,最終還是沒聲張,只當是自己看錯了。茫茫大海上,什麼怪事都有可能發生。

  海上的小插曲無人知曉。接下來的航行一路順遂。

  二十多天的海上生活,對於陸清讓和周明月來說,是段難得的寧靜時光。每晚在墨玉空間的「修煉」效果顯著,兩人的精氣神都達到了最佳狀態,周身仿佛有光華內蘊,默契更是與日俱增。

  夜色深沉,海面漆黑如墨,只有貨輪航行的燈光劃破黑暗。一直安靜航行的「曙光號」速度明顯慢了下來,引擎聲低沉而克制。

  陸清讓敏銳地察覺到變化,他輕輕握了握身邊周明月的手:「快到了。」

  兩人沒有驚動其他人,悄悄來到專家們所在的底艙。

  雖然已是深夜,但底艙裡幾乎沒有人入睡,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壓抑的激動和期盼。

  錢老被兒子錢偉明攙扶著,站在那個唯一能窺見外界的狹小舷窗邊。老人枯瘦的手緊緊抓著冰冷的窗沿,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窗外是濃重的夜色,但遠方已經可以看到零星閃爍的、屬於陸地的燈火,如同迷失在夜色中的旅人終於望見了家園的篝火,微弱,卻足以點燃所有的希望。

  「到了…快到了…回來了…」錢老的聲音極輕,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一遍遍重複著,渾濁的眼眸一眨不眨,死死盯著那片越來越清晰的光亮,仿佛要將這景象刻進靈魂深處。這位將科研奉獻一生的老人,此刻卸下了所有堅強的外殼,脆弱而真摯得如同一個迷途知返的孩子。

  他轉過頭,看到陸清讓和周明月,眼眶瞬間紅了,緊緊抓住陸清讓的手:「清讓,明月,我們…我們回來了!」

  聲音哽咽,帶著巨大的釋然和喜悅。

  隨即,他的目光落到一直默默守護在側的兒子錢偉明身上,那眼神複雜至極,有劫後餘生的慶幸,有對兒子孤身臥底、力挽狂瀾的驕傲,更有之前因誤解和不信任而產生的、沉甸甸的愧疚。

  千言萬語堵在喉嚨口,最終只化作一聲沉重的嘆息,和更加用力的、握住兒子手臂的動作。

  其他專家們也大多圍在有限的幾個能看到外面的窗口前,或者只是靜靜地坐著,豎著耳朵傾聽外面的動靜。沒有人說話,但那種無聲的激動和即將踏上國土的安心感,瀰漫在整個底艙。他們彼此交換著眼神,都看到了對方眼中閃爍的淚光。

  「各位,」陸清讓壓低聲音,確保只有艙內的人能聽見,「我們即將靠岸。香江情況複雜,請大家務必保持安靜,一切聽從安排。」

  眾人紛紛點頭,壓抑著激動的心情。

  「曙光號」如同一個悄無聲息的幽靈,在凌晨最寂靜的時刻,緩緩駛入維多利亞港,停靠在一個相對僻靜的碼頭上。

  碼頭上燈光昏暗,只有幾個模糊的人影在等候,與遠處市中心璀璨的燈火形成鮮明對比。

  陸清讓和周明月率先下船。一個穿著深色夾克、打扮普通卻目光精明的中年男人立刻迎了上來,他動作利落,眼神警惕地掃過四周。

  「少爺,少奶奶,」他聲音壓得很低,帶著粵語口音,「我叫阿忠,李爺吩咐我來接應。車和安全屋都準備好了。」

  陸清讓微微頷首:「有勞忠叔。」

  阿忠不再多言,打了個手勢,黑暗中立刻走出幾個同樣打扮低調幹練的漢子,悄無聲息地引導著底艙裡陸續出來的專家和家眷們,分乘幾輛不起眼的黑色轎車,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整個過程快而有序,沒有引起任何注意。

  坐進阿忠準備的轎車裡,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在凌晨顯得有些冷清的香江街景,周明月輕輕吐出一口氣。

  海上漂泊的日子結束了。腳踏實地的感覺很好,但空氣中似乎也瀰漫著山雨欲來的緊張氣息。

  她感覺到陸清讓的手依舊緊緊握著她的,溫暖而有力。

  她側頭看他,他也正看著她,眼神在車窗外流動的光影中明暗不定,沉穩依舊,卻也更添了幾分屬於香江這個特殊戰場的銳利。

  新的篇章,在夜色中悄然翻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