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技能晉級,氣運之眼
# 第268章技能晉級,氣運之眼
京都,陸家小院。
陸爺爺放下那部保密電話,一直緊繃的肩頸終於鬆弛下來。
聽筒裡傳來陸清讓沉穩的聲音,確認他們已安全抵達香江,專家們也安置妥當,向他請命請回專家的安排。
「這兩個孩子……」爺爺低聲自語,臉上是掩不住的欣慰與驕傲。
輾轉一個多月,深入虎穴,竟真讓他們做成了這件驚天動地的大事。他走到窗邊,看著窗外泛白的天色,深吸了一口清晨微涼的空氣。
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軍裝,他坐上了早已等候在門外的專車。車子駛過寂靜的街道,最終駛入一處戒備森嚴的院落。
書房裡,兩位精神矍鑠的老者正在等待。當聽到陸爺爺帶來的消息,那批至關重要的科研專家已安然抵達香江,不日即可歸來時,兩位老者臉上都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笑容。
「好,太好了!」其中一位撫掌,「這些都是國寶啊。他們帶回來的,不僅是學識,更是我們在某些領域騰飛的希望!明月丫頭和陸小子,立了大功了!」
另一位也頻頻點頭,語氣帶著深深的讚許:「真是後生可畏。」
壓在心頭的巨石被移開,房間內的氣氛頓時輕鬆熱烈起來。
與此同時,遠在香江的半山別墅。
墨玉空間內,陸清讓和周明月從「修煉」中醒來,這一次,他們都有了新的發現。
陸清讓清晰地感覺到,腳下的墨玉空間仿佛一個擁有生命的活物,正在以一種緩慢而穩定的節奏,自主汲取著香江這片土地深處某種獨特的能量。
這股能量與他體內的暖流同源,卻又更加磅礴古老,讓整個空間都似乎凝實、活躍了一分。
而周明月,下意識地開啟伴隨她許久的「鬼眼」。這一次,映入她「眼」中的世界,是另一種更加玄妙的景象——
她看到陸清讓周身籠罩著一層厚重而明亮的紫色光暈,其中隱隱有金光流動,尊貴而強大。
她低頭看向自己,發現自己身上則是一層柔和的白色光華,純淨而充滿生機,與陸清讓的紫氣交織纏繞,相輔相成。
「老公……」她輕輕喚了一聲,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的驚奇。
陸清讓聞聲看向她,立刻察覺到她眼神的異樣,那目光仿佛穿透了他的身體,看到了更深層的東西。「怎麼了?」
「我好像……能看到一些不一樣的東西了。」周明月眨了眨眼,集中精神再次看向他,「你身上,有一層很濃的紫氣,還有金光。」她又指了指自己,「我是白色的光。」
陸清讓聞言,眼中閃過訝異,隨即若有所思:「是雙修帶來的提升,讓你的能力進化了?」他想到了明月藏書閣新增的古籍區域裡,有關於望氣之術的零星記載,「這看到的,莫非是……氣運?」
「氣運?」周明月重複著這個詞,感覺既陌生又契合。她再次環顧四周,發現這能力似乎需要主動集中精神才能維持,而且範圍有限,但已經足夠神奇。
「這麼說,我這是解鎖了『氣運之眼』的新皮膚?」她用了個只有自己能懂的現代梗來形容,覺得頗為有趣。
陸清讓雖然沒完全聽懂她的比喻,但能猜到大概意思,不由失笑:「看來是了。這能力或許大有用途。」
為了驗證這新技能,也為了熟悉舅舅在香江的產業,上午,兩人在阿忠的陪同下,開始巡視沈墨言名下的部分業務。
他們去了位於中環的寫字樓,看了銅鑼灣的百貨公司,還有九龍塘的倉儲中心。阿忠做事幹練,匯報條理清晰。
陸清讓默默觀察,心中對舅舅的商業版圖有了更直觀的認識。
周明月也跟著看,但更多時候,她是在悄悄試驗自己的「氣運之眼」。
她發現,大多數人身上都籠罩著不同顏色、不同濃度的光暈,多數是白色、紅色或黃色,代表著普通或小康的運勢。一些看起來職位不低的管理人員,身上的黃光則要濃鬱一些。
直到他們參觀一家高檔酒樓,準備在此用午餐時,周明月的目光被不遠處靠窗的一桌客人吸引了。
那是一位看起來不到二十歲的年輕女孩,穿著精緻的洋裝,容貌秀麗,但眉宇間籠罩著一股揮之不去的鬱氣,臉色也有些蒼白。
讓周明月在意的是,這女孩頭頂原本應該存在的、代表自身福運的淺金色光暈,正被一股極其細微的灰色氣流,絲絲縷縷地牽引出去,流向……坐在她對面的一個穿著旗袍、笑容溫婉的中年美婦方向。
那中年美婦周身的氣運光暈呈現出一種不太正常的、略顯斑駁的紅色,其中還夾雜著幾絲令人不適的灰黑。
她正親熱地給女孩夾菜,言笑晏晏,一副慈母模樣。
周明月的心微微一沉。她拉了拉陸清讓的衣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那個方向,壓低聲音:「老公,你看那邊那個穿洋裝的女孩。」
陸清讓順著她的目光看去,他自然看不到氣運流動,但他相信周明月的判斷。「她有問題?」
「不是她有問題,」周明月微微搖頭,聲音更輕,「是有人在對她做手腳。她的氣運,正在被那個看起來對她很好的女人,悄悄吸走。」
陸清讓眼神一凝,再次看向那桌時,目光裡已帶上了審視。他已在忠叔的那知道了這個中年美婦,是香江一個頗有名望的蘇家的二房太太,姓柳。
而那女孩,就是蘇家原配所出的嫡女,蘇蘭馨。
「蘇家……」陸清讓沉吟片刻,「看來這香江的水,比想像的還要深。」他看向周明月,「你這新能力,倒是讓我們提前發現了些有趣的東西。」
周明月看著那女孩毫不知情,還是疲憊著應付著。
這種悄無聲息掠奪他人福緣的手段,實在陰損。
「這氣運之眼,看來不只是看看那麼簡單。」她輕聲說,心裡已經開始盤算。既然看到了,或許,她可以做點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