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大隊長,我申請打豬草

重生七零:癲公癲婆爆紅全年代·絲雨潤川·2,493·2026/5/18

# 第28章大隊長,我申請打豬草 周明月覺得今天比昨天還累,簡直是從骨頭縫裡透出來的酸軟,大力加持都沒用。   全怪那個小氣鬼書記陸清讓!他輕飄飄一句話,讓大隊長趙有糧就跟接了聖旨似的,那雙眼睛跟探照燈一樣,幾乎長在她身上了。   她掰苞米的手稍微慢零點一秒,都能感覺到趙隊長那「灼熱」的視線,仿佛在說:「周知青,陸書記看著呢!表現好點!」   周明月心裡罵了一萬句,臉上還得擠出「我在努力」的表情。她咬著後槽牙,把對陸清讓的不滿全發洩在苞米棒子上,咔嚓咔嚓掰得格外用力,好像掰的是陸清讓的腦袋。   掰苞米掰得手都快起泡了,腰也快斷了。   好不容易熬到下午收工稱重,趙隊長拿著小本本,皺著眉算了半天,才不情不願地宣布:「周明月,今天…十個工分。」   周圍響起幾聲小小的驚呼。   十個工分!這在婦女勞力裡可是頂天了!   幾個平時看周明月不順眼的老知青,比如孫紅梅,臉拉得老長,嘴裡不乾不淨地嘀咕:「哼,肯定是隊長看陸書記的面子…」   「就是,領導來了,她就裝模作樣…」   周明月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心裡只有一句MMP不知當講不當講。為了這該死的十個工分,她感覺提前預支了未來一個月的精力,半條命都搭進去了。   回去的路上,她腳步都是飄的,深一腳淺一腳,全靠許盼娣在旁邊時不時扶一把。   她發現,今天不光她累,大家好像都挺賣力。尤其是那幾個老知青,比如孫紅梅和王芳,幹得特別起勁,臉上還帶著莫名的興奮。   周明月後來才琢磨過味兒來。   哦,是因為陸清讓那個小氣鬼來視察了!   那幾個女知青,幹活的時候眼睛老是往地頭瞟,春心蕩漾了。陸清讓在那站了一會兒,她們掰苞米的速度都快趕上機器了!   孫紅梅還仗著自己是個知青小組長,扭扭捏捏地走過去,想跟陸清讓搭話。   「陸書記,您來視察工作啊?辛苦辛苦了…」   陸清讓當時只是淡淡地點點頭,嗯了一聲,眼神都沒多給她一個,繼續跟趙隊長說話。   孫紅梅鬧了個沒趣,臉紅了又白。   周明月在旁邊看得直撇嘴。   真是沒眼看。   一個個跟開了屏的孔雀似的,至於嗎?   不就是個男人?還是個小心眼的男人。   還是她家小許好。許盼娣今天也拿了十個工分。小小的個子,大大的能量,悶頭幹活,一點都不偷奸耍滑。   晚上,許盼娣做了香噴噴的米飯,還炒了個青菜,甚至把昨天剩下的一點肉都炒進去了。   但周明月累得胃口都不好了,乾飯都覺得累。   「十個工分…要老命了…」她扒拉著飯粒,有氣無力。   「周姐姐,多吃點才有力氣。」許盼娣給她夾菜。   周明月勉強吃了半碗飯,回屋就癱在床上不動了。   她覺得自己渾身骨頭都快散架了,閉上眼睛沒多久就睡著了。   然後,她就陷入了光怪陸離的噩夢之中。   夢裡像是按下了一個糟糕的循環播放鍵,全是她前九十九世各種憋屈又奇葩的死法高清重置版。   十八歲,青春正好,走在街上莫名其妙被高空墜落的花盆精準爆頭。   二十三歲,晚上加班回家,掉進一個沒蓋的下水道,撲騰了半天沒人發現。   二十四歲,生日那天好不容易吃個肉包子慶祝,結果樂極生悲活活噎死。   還有被失控馬車撞飛的、得急病一晚上就沒了的、甚至還有一世是看熱鬧被擠下橋淹死的…   各種死法,花樣百出,唯一的共同點就是——都沒活過二十五歲生日那天!   這些畫面循環播放,清晰得像是地府出品的《周明月的99種死法》紀錄片!   她好像又飄回了那個熟悉的地府,閻王那張黑得像鍋底的臉就在眼前,顯得特別焦急。   閻王的嘴巴一張一合,速度快得驚人,眉毛都快擰成麻花了,好像在大聲地、急切地跟她吼著什麼重要的信息。   但她就像隔著一層厚厚的玻璃,什麼都聽不見,就像在看一場無聲電影。   她急得也想喊,卻發不出聲音。   然後她只看到閻王好像很費力地一揮手,然後一道刺眼的金光猛地朝她眼睛射過來!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啊!」周明月嚇得猛地一哆嗦,醒了過來,天已微亮。   心跳得飛快,額頭上都是冷汗。   「周姐姐?你怎麼了?做噩夢了?」許盼娣被她驚醒,大聲問。   周明月喘了口氣,抹了把汗:「沒事…夢到鬼了…」   她心裡嘀咕:閻王老弟搞什麼鬼?那道金光是什麼意思?預警嗎?難道25歲生死劫又要來了?   還沒等她想明白,許盼娣已經起床了:「周姐姐,快起來吧,早飯我做好了,要上工了。」   周明月哀嚎一聲,把自己埋進被子裡。   又是上工!還有完沒完!   她真想一直躺下去。   但不行,還得掙工分。   她磨磨蹭蹭地爬起來,一邊穿衣服一邊想:今天能不能找個輕鬆點的活乾乾?   她記得小說裡女知青是可以去打豬草的,那個活好像輕省點。   對!就打豬草!   到了打穀場,趙隊長又開始分配任務。   周明月趕緊舉手:「隊長!我今天申請去打豬草!」   趙隊長愣了一下,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打豬草?打什麼豬草?」   「就是…餵豬的那個草啊。」周明月比劃了一下。   趙隊長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她,甚至帶著點無語:「咱們野豬屯大隊,不養豬。」   「啥?!!」周明月眼睛瞬間瞪得溜圓,聲音拔高了八度,「不養豬?為啥?野豬屯不養豬?開什玩笑!這名字不是白叫了?忽悠人呢!」   趙隊長沒好氣地哼了一聲:「養那玩意幹啥?費糧食!以前也不是沒養過,病死了兩頭,虧大發了!後來大隊部一合計,乾脆不養了!省心!」   周明月徹底傻眼了,如同被一道晴天霹靂當頭擊中。   最後的希望,就像個肥皂泡,啪一下,徹底破滅了。   野豬屯,它居然真的不!養!豬!   這是什麼地獄級冷笑話!這是什麼人間慘劇!   她看著趙隊長,臉上寫滿了絕望和不可置信,簡直欲哭無淚:「隊長…那…那還有沒有別的…稍微輕鬆那麼一點點的活…」她用手指比劃了一個小小的距離。   趙隊長眼睛一瞪,嗓門粗了起來:「輕鬆?誰都想著輕鬆,地裡的莊稼能自己長出來?糧食能從天上掉下來?趕緊的,別磨蹭了!今天還去東邊那塊地掰苞米!昨天表現不是挺好嘛?十個工分呢!今天繼續保持!爭取再創新高!」   周明月眼前頓時一黑,感覺整個世界都失去了顏色。   完了。   芭比Q了。   又是十個工分要老命的一天。   她悲憤地抬頭望天,心裡發出一聲無聲的吶喊:閻王老弟!你昨晚是不是就想告訴我這個?這破輪迴比生死劫還折磨人

# 第28章大隊長,我申請打豬草

周明月覺得今天比昨天還累,簡直是從骨頭縫裡透出來的酸軟,大力加持都沒用。

  全怪那個小氣鬼書記陸清讓!他輕飄飄一句話,讓大隊長趙有糧就跟接了聖旨似的,那雙眼睛跟探照燈一樣,幾乎長在她身上了。

  她掰苞米的手稍微慢零點一秒,都能感覺到趙隊長那「灼熱」的視線,仿佛在說:「周知青,陸書記看著呢!表現好點!」

  周明月心裡罵了一萬句,臉上還得擠出「我在努力」的表情。她咬著後槽牙,把對陸清讓的不滿全發洩在苞米棒子上,咔嚓咔嚓掰得格外用力,好像掰的是陸清讓的腦袋。

  掰苞米掰得手都快起泡了,腰也快斷了。

  好不容易熬到下午收工稱重,趙隊長拿著小本本,皺著眉算了半天,才不情不願地宣布:「周明月,今天…十個工分。」

  周圍響起幾聲小小的驚呼。

  十個工分!這在婦女勞力裡可是頂天了!

  幾個平時看周明月不順眼的老知青,比如孫紅梅,臉拉得老長,嘴裡不乾不淨地嘀咕:「哼,肯定是隊長看陸書記的面子…」

  「就是,領導來了,她就裝模作樣…」

  周明月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心裡只有一句MMP不知當講不當講。為了這該死的十個工分,她感覺提前預支了未來一個月的精力,半條命都搭進去了。

  回去的路上,她腳步都是飄的,深一腳淺一腳,全靠許盼娣在旁邊時不時扶一把。

  她發現,今天不光她累,大家好像都挺賣力。尤其是那幾個老知青,比如孫紅梅和王芳,幹得特別起勁,臉上還帶著莫名的興奮。

  周明月後來才琢磨過味兒來。

  哦,是因為陸清讓那個小氣鬼來視察了!

  那幾個女知青,幹活的時候眼睛老是往地頭瞟,春心蕩漾了。陸清讓在那站了一會兒,她們掰苞米的速度都快趕上機器了!

  孫紅梅還仗著自己是個知青小組長,扭扭捏捏地走過去,想跟陸清讓搭話。

  「陸書記,您來視察工作啊?辛苦辛苦了…」

  陸清讓當時只是淡淡地點點頭,嗯了一聲,眼神都沒多給她一個,繼續跟趙隊長說話。

  孫紅梅鬧了個沒趣,臉紅了又白。

  周明月在旁邊看得直撇嘴。

  真是沒眼看。

  一個個跟開了屏的孔雀似的,至於嗎?

  不就是個男人?還是個小心眼的男人。

  還是她家小許好。許盼娣今天也拿了十個工分。小小的個子,大大的能量,悶頭幹活,一點都不偷奸耍滑。

  晚上,許盼娣做了香噴噴的米飯,還炒了個青菜,甚至把昨天剩下的一點肉都炒進去了。

  但周明月累得胃口都不好了,乾飯都覺得累。

  「十個工分…要老命了…」她扒拉著飯粒,有氣無力。

  「周姐姐,多吃點才有力氣。」許盼娣給她夾菜。

  周明月勉強吃了半碗飯,回屋就癱在床上不動了。

  她覺得自己渾身骨頭都快散架了,閉上眼睛沒多久就睡著了。

  然後,她就陷入了光怪陸離的噩夢之中。

  夢裡像是按下了一個糟糕的循環播放鍵,全是她前九十九世各種憋屈又奇葩的死法高清重置版。

  十八歲,青春正好,走在街上莫名其妙被高空墜落的花盆精準爆頭。

  二十三歲,晚上加班回家,掉進一個沒蓋的下水道,撲騰了半天沒人發現。

  二十四歲,生日那天好不容易吃個肉包子慶祝,結果樂極生悲活活噎死。

  還有被失控馬車撞飛的、得急病一晚上就沒了的、甚至還有一世是看熱鬧被擠下橋淹死的…

  各種死法,花樣百出,唯一的共同點就是——都沒活過二十五歲生日那天!

  這些畫面循環播放,清晰得像是地府出品的《周明月的99種死法》紀錄片!

  她好像又飄回了那個熟悉的地府,閻王那張黑得像鍋底的臉就在眼前,顯得特別焦急。

  閻王的嘴巴一張一合,速度快得驚人,眉毛都快擰成麻花了,好像在大聲地、急切地跟她吼著什麼重要的信息。

  但她就像隔著一層厚厚的玻璃,什麼都聽不見,就像在看一場無聲電影。

  她急得也想喊,卻發不出聲音。

  然後她只看到閻王好像很費力地一揮手,然後一道刺眼的金光猛地朝她眼睛射過來!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啊!」周明月嚇得猛地一哆嗦,醒了過來,天已微亮。

  心跳得飛快,額頭上都是冷汗。

  「周姐姐?你怎麼了?做噩夢了?」許盼娣被她驚醒,大聲問。

  周明月喘了口氣,抹了把汗:「沒事…夢到鬼了…」

  她心裡嘀咕:閻王老弟搞什麼鬼?那道金光是什麼意思?預警嗎?難道25歲生死劫又要來了?

  還沒等她想明白,許盼娣已經起床了:「周姐姐,快起來吧,早飯我做好了,要上工了。」

  周明月哀嚎一聲,把自己埋進被子裡。

  又是上工!還有完沒完!

  她真想一直躺下去。

  但不行,還得掙工分。

  她磨磨蹭蹭地爬起來,一邊穿衣服一邊想:今天能不能找個輕鬆點的活乾乾?

  她記得小說裡女知青是可以去打豬草的,那個活好像輕省點。

  對!就打豬草!

  到了打穀場,趙隊長又開始分配任務。

  周明月趕緊舉手:「隊長!我今天申請去打豬草!」

  趙隊長愣了一下,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打豬草?打什麼豬草?」

  「就是…餵豬的那個草啊。」周明月比劃了一下。

  趙隊長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她,甚至帶著點無語:「咱們野豬屯大隊,不養豬。」

  「啥?!!」周明月眼睛瞬間瞪得溜圓,聲音拔高了八度,「不養豬?為啥?野豬屯不養豬?開什玩笑!這名字不是白叫了?忽悠人呢!」

  趙隊長沒好氣地哼了一聲:「養那玩意幹啥?費糧食!以前也不是沒養過,病死了兩頭,虧大發了!後來大隊部一合計,乾脆不養了!省心!」

  周明月徹底傻眼了,如同被一道晴天霹靂當頭擊中。

  最後的希望,就像個肥皂泡,啪一下,徹底破滅了。

  野豬屯,它居然真的不!養!豬!

  這是什麼地獄級冷笑話!這是什麼人間慘劇!

  她看著趙隊長,臉上寫滿了絕望和不可置信,簡直欲哭無淚:「隊長…那…那還有沒有別的…稍微輕鬆那麼一點點的活…」她用手指比劃了一個小小的距離。

  趙隊長眼睛一瞪,嗓門粗了起來:「輕鬆?誰都想著輕鬆,地裡的莊稼能自己長出來?糧食能從天上掉下來?趕緊的,別磨蹭了!今天還去東邊那塊地掰苞米!昨天表現不是挺好嘛?十個工分呢!今天繼續保持!爭取再創新高!」

  周明月眼前頓時一黑,感覺整個世界都失去了顏色。

  完了。

  芭比Q了。

  又是十個工分要老命的一天。

  她悲憤地抬頭望天,心裡發出一聲無聲的吶喊:閻王老弟!你昨晚是不是就想告訴我這個?這破輪迴比生死劫還折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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