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新年團圓，遠方牽掛
# 第287章新年團圓，遠方牽掛
十個倉庫投放後，迎來了新年。
今年的團圓年，顯得格外溫馨。
周明月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禮物，遞給爺爺奶奶。
「奶奶，這個玉鐲您戴著，養人的。」她將一個色澤溫潤的羊脂白玉鐲子套在奶奶手腕上。在她靈泉和墨玉空間雙重滋養下，內含盎然生機，長期佩戴能滋養身體，延年益壽。
玉質溫和，樣式也樸素，在這個年代戴著不會扎眼。
奶奶摩挲著玉鐲，心裡喜歡得緊，嘴上卻嗔怪：「哎呀，花這個錢幹啥，我一個老婆子戴這麼好的東西糟蹋了。」
「奶奶，您就戴著吧，好看。」周明月笑眯眯的，又拿起一塊看似普通的深色木牌遞給爺爺，「爺爺，這是塊沉心木，您沒事拿在手裡盤一盤，靜心凝神。」
陸爺爺接過木牌，木質細膩，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清淡香氣，確實讓人心神寧靜。
他雖看不出具體門道，但也知這絕非普通木料，定是孫媳婦用了心的。他點點頭，鄭重地收下：「明月有心了。」
「還有這些，」周明月又像變戲法似的掏出好幾個瓷瓶，一一擺開，「這是養神丸，這是養生丸，爺爺奶奶，你們留著日常調理身體，自家人肯定得用最好的。」
她特意指了指其中四個稍大些的瓶子：「這幾瓶，是給那兩位老者的，同樣是最好的版本。希望他們身體棒棒的，繼續在崗位上為國家發光發熱。」
想到那兩位日理萬機、想退休估計還得再熬好些年的老者，周明月忍不住彎起嘴角，心裡嘀咕：想退休？倆字，還早……
陸爺爺看著那一堆瓶瓶罐罐，心裡清楚這些藥丸的價值，恐怕是萬金難求。
他心中慰帖，這孩子，有本事，更有一顆赤誠孝心和家國情懷。
年三十的晚上，一家人圍坐在一起包餃子。
奶奶和面調餡，周明月和陸清讓跟著一起擀皮、包餡。
堂屋裡燈光通明，收音機裡播放著喜慶的樂曲，窗外偶爾傳來零星的鞭炮聲。
暖意、飯香、笑語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副平凡卻珍貴的團圓畫卷。
舊歲在溫馨中悄然流逝，嶄新的1975年，在期盼中到來。
大年初一清晨，天還未大亮，周明月在陸清讓溫暖的懷抱裡醒來。兩人相視一笑，輕手輕腳地起床，沒有驚動還在熟睡的爺爺奶奶。
廚房裡，兩人搭配著做了一頓豐盛的早餐。
他們不想讓奶奶再為他們忙碌，這些力所能及的小事，是他們表達孝心的方式。
等爺爺奶奶起床，看到桌上擺好的早餐，又是欣慰又是心疼。
一家人吃過早飯，周明月和陸清讓整理了一下衣著，鄭重地給爺爺奶奶拜年。
「爺爺，奶奶，新年好，祝您二老身體健康，萬事如意！」
「好，好，好！」奶奶眼睛笑成了彎月，掏出兩個早就準備好的紅封，塞到他們手裡，「拿著，壓歲錢，平平安安！」
周明月捏著厚度可觀的紅包，她笑嘻嘻地道謝：「謝謝爺爺奶奶！祝爺爺奶奶新年發大財！」
逗得二老又是一陣笑。
趁著清晨氣氛正好，周明月惦記著黑省野豬屯的鄉親們。
她走到電話旁，撥通了野豬屯大隊部的號碼。
電話響了沒幾聲就被接起了，傳來大隊長趙有糧那熟悉的大嗓門：「喂？誰啊？」
「大隊長，新年好啊！我是周明月！」
「哎呦，明月！真是你啊！我就琢磨著你今天準得來電話！」趙有糧的聲音瞬間充滿了驚喜，隔著電話線都能想像出他咧著嘴笑的模樣。
「我這一大早就來大隊部守著了，你蘇嬸子還說我想多了，你看，這不就等到了嘛！」
周明月笑著問：「大隊長，屯子裡大家都好嗎？今年這個年過得咋樣？」
「好，好著呢！」趙有糧嗓門更亮了，「託你的福啊，咱們野豬屯的豆製品廠、服裝廠，那效益是節節高，今年家家戶戶腰包都鼓鼓的，過年割肉買新衣裳，那叫一個敞亮。多少年了，就沒過過這麼肥實的年！」
他語氣裡帶著藏不住的揚眉吐氣：「就連我家那個不爭氣的閨女，又生了個丫頭，她婆家那邊屁都不敢放一個！」
「為啥？咱老趙家現在硬氣，有錢！他們敢給我閨女臉色看？哼！」想到這，趙有糧對周明月更是感激。
周明月聽著電話那頭大隊長中氣十足的聲音，聽著他描述屯裡的變化，心裡也充滿了成就感。
村民們過上好日子，這裡面可有她大大的功勞，嘿嘿。
她又和趙有糧聊了會兒家常，問了問豆製品廠和服裝廠的情況，得知一切運轉良好，蘇知夏和陳朝陽都回家過年去了，這才放心地掛了電話。
接著，她又分別給蘇知夏家和陳朝陽家裡打了電話拜年。蘇知夏接到電話很是開心，告訴她給自己做了好多新衣服，等回了黑省就寄給她。
周明月笑著應了，心裡盤算著回頭也得給這丫頭準備些回禮。
放下電話，周明月心情極好。
陸爺爺狀似無意地提了一句：「年前幾天，黑省那邊，顧老、霍老，還有你們研究團隊，都按計劃轉移到京都了，實驗室設在基地，條件比下面好不少。」
周明月眼睛一亮，和陸清讓對視一眼，明白了彼此的想法。
「那正好，」周明月拍板，「明天咱們就去霍老、顧老那兒溜達溜達，拜個年去。」
她也想看看那幾位老寶貝，順便……看看有沒有什麼「新項目」可以聊聊。
與此同時，遠在大洋彼岸的M國。
沈墨言坐在書房裡，接到了阿忠從香江打來的越洋電話。
電話裡，阿忠聲音難掩興奮，詳細匯報了周明月和陸清讓在香江的「豐功偉績」——如何攪動股市風雲，如何雷霆手段剷除和盛幫，如何妙手回春救治霍家公子，以及「明月記」的火爆、「明月珠寶」的驚豔亮相、與霍家合作的地產項目啟動……
阿忠特別提到，在金龍幫的帶頭整頓下，香江其他大大小小的幫派也收斂了許多，欺壓同胞、作奸犯科的事情明顯少了，風氣為之一清。
沈墨言握著話筒，臉上露出了欣慰又自豪的笑容。
這兩個孩子，比他想像中還要出色能幹。他們在香江短短時日，竟然就創下了如此大的局面，醫藥、珠寶、地產、金融，四大產業齊頭並進。
這不僅僅是財富的積累，更是一種能力和格局的展現。
這是他沈墨言的外甥和外甥媳婦！
一股濃濃的自豪感充盈在他的心間。他漂泊半生，歷盡滄桑，所求不過家族延續、親人安康。
如今看到小輩如此爭氣，他覺得一切都值了。
算算時間，國內此刻正是新年。那兩個孩子，應該和家人團聚了吧？
想到團圓，沈墨言眼底深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思念和渴望。
他拿起手邊一杯溫熱的藥酒，仰頭飲盡，一股暖流順著喉嚨蔓延至四肢百骸，帶著生機。
他走到窗邊，望著東方漸白的天際，喃喃低語：「快了……就快了……」
距離他能夠堂堂正正回歸故土，與親人團聚的日子，越來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