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裂風追蹤,山下小院

重生七零:癲公癲婆爆紅全年代·絲雨潤川·2,534·2026/5/18

# 第315章裂風追蹤,山下小院 牛車在崎嶇的土路上顛簸前行,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   周明月坐在車板上,雙手被反綁在身後,眼睛蒙著黑布。   兩個多小時的顛簸讓她的屁股發麻,腰背酸痛。   車上除了她,還有兩個負責押送的壯漢。這兩人自以為聲音壓得很低,但他們的對話一字不落地進了周明月的耳朵。   "這路真難走,每次來都要受這個罪。"一個粗啞的聲音抱怨道。   "少說兩句吧,把貨送到就行。這次這個長得不錯,佐同志應該會滿意。"   "哼,佐同志倒是會挑,咱們弄來的好貨,但凡有點姿色的都得讓他先過目,上次那個是農工兵大學的大學生呢,多水靈啊,就這麼要走了。"   「佐同志這老色痞,就他那小矮個,吃得消嗎?」   「你懂個屁,佐同志一個人哪用得完,後面還有門路呢,好些都被轉移走了。」   「可他們連漢子和小孩都要?這啥癖好?」   「這你就不懂了吧,有些人就好這一口,花樣多著呢……」   周明月豎起耳朵,仔細聽著他們的每一句話。   周明月細心聽著,從中提煉關鍵信息:年輕貌美的女性多數被這個「佐同志」經手後轉移;而男性和孩童也被要求,絕非簡單的「特殊癖好」能解釋。   一個冰冷的詞在她腦中閃現——「人體實驗」。   她袖管裡的手無聲地握緊,指節泛白。這個村子和背後的勢力,簡直惡貫滿盈。   「佐同志是吧,」她在心裡冷笑,「等著,看老娘怎麼『好好伺候』你。」   臨近中午,牛車終於停下。   "到了,下車。"   周明月被帶下車,蒙眼的布條沒摘,但她通過空間外識「看」到,目的地是山腳下的一座宅子。   外表看起來和苦水村的土房差不多,灰撲撲的,但內部的陳設卻接近縣城水平,家具齊全,甚至鋪了地磚。   這幫人,很懂偽裝,也很會享受。   她被推進一間臥室,蒙眼布才被取下。   適應了光線後,她快速打量四周。這是一間布置簡單的臥室,除了一張床、一個桌子和兩把椅子外,再無他物。   桌上放著兩個幹饃和一碗清水。門在她身後哐當一聲再次鎖上。   她悄悄運轉氣運之眼,發現這座宅院上空籠罩著濃重的黑紅色氣運,比苦水村還要濃鬱數倍。   更讓她心驚的是,這裡的氣運中夾雜著大量血紅色的因果線,顯然有不少人在這裡喪命。   周明月沒有輕舉妄動。這裡的食物和水她自然不會碰,空間裡有的是吃的。   隔壁房間隱約傳來對話聲。   「村長,佐同志不是說上午在這兒嗎?怎麼不見人?咱不會白跑一趟吧,這來回四五個小時呢!」一個漢子抱怨道。   「閉嘴!」趙老四壓低聲音呵斥,「再亂說話小心我收拾你們!忘了你們兜裡的錢是哪來的?要不是佐同志,咱們能過上這吃香喝辣、女人不缺的日子?都給我老實等著!」   周明月聽在耳裡,看來,要等到晚上才能見到正主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夕陽西下,天色漸暗。   周明月聽到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立即回到床邊坐下,做出一副惴惴不安的模樣。   門鎖轉動,趙老四帶著三個手下走了進來。他仔細打量了周明月一番,滿意地點點頭:"收拾得不錯。一會兒佐同志就要來了,你最好放聰明點,要是能讓佐同志滿意,以後有的是你的好處。"   周明月低著頭,怯生生地問:"佐、佐同志是什麼人?"   "不該問的別問。"趙老四冷下臉,"記住,好好伺候佐同志,否則..."   他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帶著手下退出房間。   待他們離開,周明月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   夜幕降臨,宅院裡點起燈火。   周明月透過空間"看"到,趙老四等人正在前院恭敬地等候。   約莫一炷香後,一輛黑色的轎車悄無聲息地駛入宅院。   車上下來一個穿著中山裝的中年男子,個子不高,留著整齊的八字鬍,戴著一副金絲眼鏡。趙老四等人立即迎上前去,態度極為恭敬。   "佐同志,您來了。"趙老四躬身說道。   被稱為佐同志的男子微微頷首,用帶著口音的中文問道:"人在哪裡?"   "在廂房等著呢,這次絕對是個上等貨色。"   佐同志滿意地點點頭,隨即又壓低聲音問道:"那批'特殊貨物'準備得怎麼樣了?"   "已經按照您的要求準備好了,隨時可以運走。"   周明月心中一動。"特殊貨物"?難道除了被拐賣的婦女,他們還在進行其他勾當?   她注意到佐同志說話時的一些小動作和口音,心裡已經有了判斷。   這個佐同志,八成是個小日子。再聯想到之前偷聽到的"人體實驗",她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脊背升起。   腳步聲由遠及近,最終在門外停下,周明月立即收回外識,做出一副惶恐不安的模樣坐在床邊。   鑰匙轉動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門開了。   另一邊,陸清讓在裂風的帶領下,終於抵達苦水村外圍。   天色有些陰沉,他本想直接潛入村子尋找周明月,但裂風卻咬住他的褲腿,使勁把他往村外另一條路上拖。   陸清讓立刻明白,這喝了靈泉愈發通人性的狼,是在告訴他明月不在村裡了。他被裂風帶著,踏上了那條陌生的土路。   裂風一邊跑,一邊不停地低頭嗅著地面,顯然是在追蹤周明月殘留的氣息。   為了幫助裂風更精準地定位,陸清讓下意識地從空間裡取出了一件……周明月的貼身小衣,還是他特別喜歡看她穿的那件淡粉色的。   拿出來瞬間,陸清讓耳根微微發熱,心裡暗罵自己一句:都什麼時候了,還想這些。   他趕緊把衣服遞到裂風鼻子前讓它確認氣味。裂風深深嗅了幾下,沿著道路加速奔跑起來。   陸清讓收起那點不自在,立刻跟上。   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只有一輪彎月灑下清冷的光輝。   突然,裂風停下腳步,耳朵豎起,警惕地望向某個方向。陸清讓立即蹲下身,順著裂風的視線望去。   在月光下,他隱約看到遠處有一座宅院的輪廓。   裂風低吼一聲,用頭蹭了蹭陸清讓的腿,示意目標就在前方。   陸清讓輕輕撫摸裂風的頭,低聲道:"好夥計,我們得小心點。"   他仔細觀察那座宅院,發現外圍有人巡邏,戒備森嚴。   這更印證了他的猜測:這裡絕不簡單。   "明月,你一定要平安無事。"陸清讓握緊拳頭,眼神堅定。   他決定潛進去。   夜色漸深,一場營救行動即將展

# 第315章裂風追蹤,山下小院

牛車在崎嶇的土路上顛簸前行,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

  周明月坐在車板上,雙手被反綁在身後,眼睛蒙著黑布。

  兩個多小時的顛簸讓她的屁股發麻,腰背酸痛。

  車上除了她,還有兩個負責押送的壯漢。這兩人自以為聲音壓得很低,但他們的對話一字不落地進了周明月的耳朵。

  "這路真難走,每次來都要受這個罪。"一個粗啞的聲音抱怨道。

  "少說兩句吧,把貨送到就行。這次這個長得不錯,佐同志應該會滿意。"

  "哼,佐同志倒是會挑,咱們弄來的好貨,但凡有點姿色的都得讓他先過目,上次那個是農工兵大學的大學生呢,多水靈啊,就這麼要走了。"

  「佐同志這老色痞,就他那小矮個,吃得消嗎?」

  「你懂個屁,佐同志一個人哪用得完,後面還有門路呢,好些都被轉移走了。」

  「可他們連漢子和小孩都要?這啥癖好?」

  「這你就不懂了吧,有些人就好這一口,花樣多著呢……」

  周明月豎起耳朵,仔細聽著他們的每一句話。

  周明月細心聽著,從中提煉關鍵信息:年輕貌美的女性多數被這個「佐同志」經手後轉移;而男性和孩童也被要求,絕非簡單的「特殊癖好」能解釋。

  一個冰冷的詞在她腦中閃現——「人體實驗」。

  她袖管裡的手無聲地握緊,指節泛白。這個村子和背後的勢力,簡直惡貫滿盈。

  「佐同志是吧,」她在心裡冷笑,「等著,看老娘怎麼『好好伺候』你。」

  臨近中午,牛車終於停下。

  "到了,下車。"

  周明月被帶下車,蒙眼的布條沒摘,但她通過空間外識「看」到,目的地是山腳下的一座宅子。

  外表看起來和苦水村的土房差不多,灰撲撲的,但內部的陳設卻接近縣城水平,家具齊全,甚至鋪了地磚。

  這幫人,很懂偽裝,也很會享受。

  她被推進一間臥室,蒙眼布才被取下。

  適應了光線後,她快速打量四周。這是一間布置簡單的臥室,除了一張床、一個桌子和兩把椅子外,再無他物。

  桌上放著兩個幹饃和一碗清水。門在她身後哐當一聲再次鎖上。

  她悄悄運轉氣運之眼,發現這座宅院上空籠罩著濃重的黑紅色氣運,比苦水村還要濃鬱數倍。

  更讓她心驚的是,這裡的氣運中夾雜著大量血紅色的因果線,顯然有不少人在這裡喪命。

  周明月沒有輕舉妄動。這裡的食物和水她自然不會碰,空間裡有的是吃的。

  隔壁房間隱約傳來對話聲。

  「村長,佐同志不是說上午在這兒嗎?怎麼不見人?咱不會白跑一趟吧,這來回四五個小時呢!」一個漢子抱怨道。

  「閉嘴!」趙老四壓低聲音呵斥,「再亂說話小心我收拾你們!忘了你們兜裡的錢是哪來的?要不是佐同志,咱們能過上這吃香喝辣、女人不缺的日子?都給我老實等著!」

  周明月聽在耳裡,看來,要等到晚上才能見到正主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夕陽西下,天色漸暗。

  周明月聽到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立即回到床邊坐下,做出一副惴惴不安的模樣。

  門鎖轉動,趙老四帶著三個手下走了進來。他仔細打量了周明月一番,滿意地點點頭:"收拾得不錯。一會兒佐同志就要來了,你最好放聰明點,要是能讓佐同志滿意,以後有的是你的好處。"

  周明月低著頭,怯生生地問:"佐、佐同志是什麼人?"

  "不該問的別問。"趙老四冷下臉,"記住,好好伺候佐同志,否則..."

  他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帶著手下退出房間。

  待他們離開,周明月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

  夜幕降臨,宅院裡點起燈火。

  周明月透過空間"看"到,趙老四等人正在前院恭敬地等候。

  約莫一炷香後,一輛黑色的轎車悄無聲息地駛入宅院。

  車上下來一個穿著中山裝的中年男子,個子不高,留著整齊的八字鬍,戴著一副金絲眼鏡。趙老四等人立即迎上前去,態度極為恭敬。

  "佐同志,您來了。"趙老四躬身說道。

  被稱為佐同志的男子微微頷首,用帶著口音的中文問道:"人在哪裡?"

  "在廂房等著呢,這次絕對是個上等貨色。"

  佐同志滿意地點點頭,隨即又壓低聲音問道:"那批'特殊貨物'準備得怎麼樣了?"

  "已經按照您的要求準備好了,隨時可以運走。"

  周明月心中一動。"特殊貨物"?難道除了被拐賣的婦女,他們還在進行其他勾當?

  她注意到佐同志說話時的一些小動作和口音,心裡已經有了判斷。

  這個佐同志,八成是個小日子。再聯想到之前偷聽到的"人體實驗",她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脊背升起。

  腳步聲由遠及近,最終在門外停下,周明月立即收回外識,做出一副惶恐不安的模樣坐在床邊。

  鑰匙轉動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門開了。

  另一邊,陸清讓在裂風的帶領下,終於抵達苦水村外圍。

  天色有些陰沉,他本想直接潛入村子尋找周明月,但裂風卻咬住他的褲腿,使勁把他往村外另一條路上拖。

  陸清讓立刻明白,這喝了靈泉愈發通人性的狼,是在告訴他明月不在村裡了。他被裂風帶著,踏上了那條陌生的土路。

  裂風一邊跑,一邊不停地低頭嗅著地面,顯然是在追蹤周明月殘留的氣息。

  為了幫助裂風更精準地定位,陸清讓下意識地從空間裡取出了一件……周明月的貼身小衣,還是他特別喜歡看她穿的那件淡粉色的。

  拿出來瞬間,陸清讓耳根微微發熱,心裡暗罵自己一句:都什麼時候了,還想這些。

  他趕緊把衣服遞到裂風鼻子前讓它確認氣味。裂風深深嗅了幾下,沿著道路加速奔跑起來。

  陸清讓收起那點不自在,立刻跟上。

  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只有一輪彎月灑下清冷的光輝。

  突然,裂風停下腳步,耳朵豎起,警惕地望向某個方向。陸清讓立即蹲下身,順著裂風的視線望去。

  在月光下,他隱約看到遠處有一座宅院的輪廓。

  裂風低吼一聲,用頭蹭了蹭陸清讓的腿,示意目標就在前方。

  陸清讓輕輕撫摸裂風的頭,低聲道:"好夥計,我們得小心點。"

  他仔細觀察那座宅院,發現外圍有人巡邏,戒備森嚴。

  這更印證了他的猜測:這裡絕不簡單。

  "明月,你一定要平安無事。"陸清讓握緊拳頭,眼神堅定。

  他決定潛進去。

  夜色漸深,一場營救行動即將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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