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獲得消息,意外「驚喜」
# 第321章獲得消息,意外「驚喜」
短短十幾秒,七八個兇神惡煞的漢子就躺倒了一地,只剩下那個黑瘦老大還站在原地,臉色煞白,握著柴刀的手都在發抖。
他驚恐地看著周明月,仿佛看到了怪物。這女人看著瘦瘦弱弱,怎麼動起手來比山裡的熊瞎子還可怕?
周明月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走到黑瘦老大面前,仰頭看著他:「現在,能好好說話了嗎?」
黑瘦老大喉嚨滾動了一下,色厲內荏地吼道:「你…你別過來!我告訴你,我們可是『沙狐』的人!我們老大不會放過你的!」
「沙狐?」周明月挑眉,這名字取得,一點氣勢都沒有,「沒聽過。很厲害嗎?」
「當…當然厲害!我們老大……」黑瘦老大還想吹噓。
周明月卻沒興趣聽了,直接打斷:「你們老大厲不厲害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馬上就不厲害了。」
她話音未落,手已經快如閃電地伸出,在黑瘦老大根本沒反應過來之前,奪下了他手裡的柴刀,然後隨手一扔,柴刀嗖地一下飛出去,深深插進路旁的土坡裡。
接著,她抬腳,輕輕一踹。
黑瘦老大隻覺得膝蓋一陣劇痛,噗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冷汗瞬間冒了出來。
周明月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裡沒什麼溫度:「把路障清了。」
黑瘦老大還想硬氣一下,但對上周明月那眼神,所有的話都卡在了喉嚨裡。他忍著痛,連滾帶爬地招呼那些還能動的手下:「快,快把東西搬開!」
幾分鐘後,路障被清理乾淨。
周明月看著癱軟在地的幾人,想了想,從車裡摸出幾截繩子,扔給他們:「自己把自己綁起來,綁結實點,等著公安來領人。」
那幾個漢子面面相覷,但在周明月的注視下,還是乖乖地互相捆綁起來。
周明月把幾個人檢查了一番後,又把一串人綁到了樹上,確保他們跑不了。
周明月回到車上,陸清讓已經重新發動了引擎。
周明月系好安全帶,「看來這邊地界,也不太平。」
車子緩緩駛過剛才的路障區,碾壓過地面上散落的木屑。
陸清讓目視前方,語氣平穩:「窮山惡水,自古如此。不過,『沙狐』……我好像有點印象。」
「哦?」周明月來了興趣,「還真有這麼一個組織?」
「嗯,之前看西北這邊的內部情況通報,提到過一個活躍在省界交匯處的車匪路霸團夥,代號『沙狐』,行事比較猖獗,但因為流動性大,一直沒清理乾淨。」
陸清讓解釋道,「沒想到在這裡碰上了。」
「看來我們運氣『不錯』。」周明月調侃道,「算是為民除害了?」
「算是吧。」陸清讓笑了笑,「附近就有駐守部隊了,我們去通知他們來處理。」
車子繼續向前往駐守部隊前去,將身後的呻吟和狼狽遠遠拋開。
毛烏素沙地就在前方,風沙似乎更大了些。
同一時間,那片廣袤而詭異的雅丹土林深處。
白昀澤站在一處高聳的土丘上,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幾乎翻遍了附近可能藏人的區域,卻連周明月的一片衣角都沒找到。
那個叫陸清讓的男人,墜入這種地方,竟然也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墨爺。」一名屬下悄無聲息地來到他身後,低聲匯報,「剛接到消息,西邊出了一個特大案子,一個叫苦水村的拐賣村被部隊連鍋端了,牽扯很深,據說背後還有敵特勢力。」
白昀澤心緒不佳,不耐地揮揮手:「這種小事也值得匯報?」
「屬下是聽到了一些關聯信息,」那人頭垂得更低,小心翼翼地說,「據說破獲這起案子的,是兩位姓周的同志和陸同志……就是陸清讓。」
白昀澤猛地轉身,眼神銳利如刀:「陸清讓?!他出現了?他還活著?」
「消息是這麼傳的……據說他們夫婦二人協助軍方,立了大功。」
「夫婦……」白昀澤咀嚼著這兩個字,臉上像是結了一層寒冰。
他真是命大啊!從那麼高的地方掉下去,居然沒死!
隨即,他腦中電光火石般閃過一個畫面,當初在野豬屯,周明月明明崴傷了腳,在醫院還腫著腳,一出院就變得活蹦亂跳,甚至比受傷前更加靈敏。
當時只覺詫異,如今串聯起來……
白昀澤眼底掠過一絲明悟和更深的貪婪。
是了,周明月身上一定有某種奇藥,或者說,她本身就藏著驚人的秘密。這或許就是她能屢次逢兇化吉,甚至能讓陸清讓死裡逃生的關鍵!
他必須得到她,連同她身上的秘密一起!
「源石要繼續找,」白昀澤冷聲下令,目光重新投向蒼茫的雅丹,「但找到周明月,是現在的第一要務!」
「是!墨爺,我們還……還聽說他們已離開了雅丹土林,前往毛烏素沙地。」
「追!」
就在西北暗流因苦水村一案而湧動之時,千裡之外的京都。
兩位精神矍鑠的老者正在書房對弈,桌上的紅色保密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其中一位接過電話,聽著西部軍區負責人的匯報,嚴肅的臉上漸漸露出驚愕,隨即化為一種難以言喻的欣慰和讚嘆。
他放下電話,對另一位老者感慨道:「老夥計,咱們之前還在部署,打算三月底派兵,就是為了摸清西部那條涉及多條人口失蹤的特大拐賣案線索,想著能找到源頭就是大幸。」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不可思議的笑意:「現在倒好了,周明月那丫頭和陸家小子,不聲不響,已經替我們把源頭找到,連窩都給端了!還牽扯出後面的敵特網絡……這,這可真是意外中的意外啊!」
另一位老者聞言,執棋的手懸在半空,良久,才緩緩落下,發出一聲輕響。
他臉上也慢慢漾開笑容,搖了搖頭:「這兩個小傢伙……總是能給人『驚喜』。」
這驚喜,來得突然,卻也來得正是時候。
一場他們布局許久、意圖深挖的大案,竟以這樣一種意想不到的方式,被那兩個年輕人撕開了一個巨大的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