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馬香蘭告狀,首長認出?

重生七零:癲公癲婆爆紅全年代·絲雨潤川·2,319·2026/5/18

# 第342章馬香蘭告狀,首長認出? 第二天上午,一縷陽光穿透病房的窗欞,將塵埃照得清晰可見,也帶來了融融暖意。   應首長在沉睡中緩緩甦醒,眼皮掙扎著掀開一條縫,視野從模糊到清晰。   守在一旁的警衛員小趙見狀,臉上瞬間綻放出抑制不住的喜色,他湊上前,壓低聲音確認:「首長,您醒了?感覺怎麼樣?」   得到肯定的點頭後,他立刻轉身去通知醫生。   洪主任帶隊前來,一番細緻檢查後,確認應首長恢復得出奇地好,意識清醒,對答流利,除了身體尚虛弱外,幾乎沒有留下任何後遺症。   整個腦外科都沉浸在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與對奇蹟的敬畏之中。   周明月得知消息,懸著的心也徹底落了地。   她值守了一夜,雖然多數是在睡覺,但睡的不踏實。在確認病人已無大礙,便打算和陸清讓回家好好補個覺。   但在離開前,她想了想,還是決定再去病房看最後一眼。   救人救到底,親自確認這位被她從鬼門關拉回來的老人安然無恙,也算有始有終。   陸清讓牽著她的手,自然全程陪同。   兩人並肩走到病房門口,還未推門,裡面就傳來一個尖細又有些耳熟的女聲,正刻意拔高了音量,語氣裡充滿了誇張的委屈。   「……乾爹!您可算醒了!真是菩薩保佑,嚇死我了!」   這聲音,正是馬香蘭。   周明月和陸清讓的腳步同時頓住,默契地停在虛掩的門外。   門縫裡,馬香蘭正坐在病床邊的椅子上,親熱地拉著應首長的手,臉上寫滿了後怕與關切。   「您是不知道,有些人吶,心眼兒就跟針尖一樣小,看不得別人一丁點兒好!」   馬香蘭話鋒一轉,開始了她的告狀表演。   「我們大院裡新來了個叫周明月的,年紀不大,派頭不小,仗著自己男人有點職位,那眼睛都快長到天上去了!跟她打個招呼都愛答不理的,說話夾槍帶棒,能把人活活噎死,一點都不懂得尊敬前輩,團結同志!」   她喋喋不休,將自己那天被周明月諷刺的幾句話無限放大,添油加醋,把自己塑造成一個受盡委屈、純良無辜的受害者。   而周明月,則被她描繪成了一個仗勢欺人、乖張跋扈的惡婦。   這口被懟回來的惡氣,她憋了兩天,如今終於找到機會在她所認識的最高級別的「靠山」面前上眼藥,自然是傾盡全力,不肯放過。   應首長虛弱地靠在床頭,開顱手術後的腦袋仍舊昏沉,陣陣鈍痛。   聽著這個乾女兒嘰嘰喳喳的聲音,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對馬香蘭的性子有數,知道她嘴裡的話,能信一成都算多。   若非老伴因丟失小女兒近四十年,思念成疾,精神時好時壞,幾年前一次走失恰好被馬香蘭撞見送回,老伴拉著她的手,恍惚間錯認成了女兒,他們也不會認下這門乾親。   不過是想給老伴一個念想,讓她心裡好受些罷了。   此刻,他疲憊地闔著眼,連回應的力氣都沒有。   旁邊的警衛員小趙眉頭擰成了疙瘩,看著馬香蘭完全不顧首長需要靜養,還在那搬弄是非,心中愈發不耐。   馬香蘭卻完全沒眼色,越說越起勁,仿佛真受了天大的冤屈。   門外,周明月抱著手臂,神色平靜地聽著。   陸清讓的臉色已經沉了下來,周身氣壓降低,抬手就要推門,卻被周明月一根手指輕輕按住了手背。   她對他搖了搖頭,眼神示意他稍安勿躁。   她倒想聽聽,這位被她親手救回來的老首長,會如何處置這番一面之詞的「控訴」,是不是個是非不分的。   馬香蘭哪裡知道,她口中的「惡婦」正主就在門外,還在聲情並茂地發揮:「……乾爹,您說說,這種人是不是思想有問題?我看就該讓領導好好教育教育她!等您身體好了,可得……」   「夠了。」   應首長終於忍無可忍地打斷了她。   他的聲音因術後而虛弱沙啞,卻透著一股久居上位的威嚴,不容置喙。   「我剛做完手術,需要安靜。」   他睜開眼,那雙因年邁和病痛而略顯渾濁的眼睛裡,透出清晰的厭煩,他朝小趙遞了個眼色。   小趙心領神會,立刻上前一步,對著馬香蘭做出一個「請」的手勢,語氣客氣但態度堅定:「馬同志,首長需要休息,請您先回吧。」   馬香蘭正說到興頭上,被這麼硬生生一堵,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十分難堪。   但對上應首長那帶著疲憊與不悅的目光,她再大的膽子也不敢糾纏,只能悻悻然地站起身。   「那……那乾爹您好好休息,我改天再來看您。」   她心裡暗恨小趙多事,卻也無可奈何,滿心不甘地轉身,準備離開。   就在小趙為她拉開房門,馬香蘭抬腳準備邁出去的那一瞬間。   應首長的目光,無意間掃向了門口。   然後,他的視線定住了。   他看到了門外那個穿著簡單孕婦裝、神情淡然的年輕女人。   那一剎那,時間仿佛停止了。   應首長的呼吸猛地一滯,世界所有的聲音都從他耳邊褪去。   那雙眼睛……   那眉宇間的神韻……   像!   太像了!   像極了他那張被珍藏了三十多年、早已泛黃的黑白照片上,他那丟失的小女兒年輕時的模樣!   不!   甚至比女兒更像!   那份清冷與堅韌交織的氣質,簡直就是從他的髮妻身上刻下來的。   一股無法形容的巨大衝擊,從心臟最深處炸開,瞬間席捲四肢百骸。   他整個人僵在床上,那隻放在被子上的手開始劇烈地抖動,像是篩糠一般。   渾濁的眼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泛紅、溼潤,滾燙的淚水不受控制地湧了上來。   他死死地盯著周明月的臉,仿佛一個在沙漠中跋涉了半生的旅人,終於看到了那片魂牽夢縈的綠洲。   「夢……夢……」   他的喉嚨裡,擠出兩個破碎不堪、帶著泣音的音節。   那是他小女兒的乳名,是他和妻子在心底默念了無數個日夜的名字。   正準備離開的馬香蘭被應首長這突如其來的劇變嚇得魂飛魄散,她僵硬地順著他的目光回頭望去,正好對上門口周明月那雙清澈平靜的眼眸。   馬香蘭的心,咯噔一下,沉到了谷底。   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不安,如毒蛇般猛地竄上她的脊背。   而周明月,在對上病床上那位老人那雙充滿了悲慟、狂喜與不敢置信的眼睛時,心口也莫名地一

# 第342章馬香蘭告狀,首長認出?

第二天上午,一縷陽光穿透病房的窗欞,將塵埃照得清晰可見,也帶來了融融暖意。

  應首長在沉睡中緩緩甦醒,眼皮掙扎著掀開一條縫,視野從模糊到清晰。

  守在一旁的警衛員小趙見狀,臉上瞬間綻放出抑制不住的喜色,他湊上前,壓低聲音確認:「首長,您醒了?感覺怎麼樣?」

  得到肯定的點頭後,他立刻轉身去通知醫生。

  洪主任帶隊前來,一番細緻檢查後,確認應首長恢復得出奇地好,意識清醒,對答流利,除了身體尚虛弱外,幾乎沒有留下任何後遺症。

  整個腦外科都沉浸在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與對奇蹟的敬畏之中。

  周明月得知消息,懸著的心也徹底落了地。

  她值守了一夜,雖然多數是在睡覺,但睡的不踏實。在確認病人已無大礙,便打算和陸清讓回家好好補個覺。

  但在離開前,她想了想,還是決定再去病房看最後一眼。

  救人救到底,親自確認這位被她從鬼門關拉回來的老人安然無恙,也算有始有終。

  陸清讓牽著她的手,自然全程陪同。

  兩人並肩走到病房門口,還未推門,裡面就傳來一個尖細又有些耳熟的女聲,正刻意拔高了音量,語氣裡充滿了誇張的委屈。

  「……乾爹!您可算醒了!真是菩薩保佑,嚇死我了!」

  這聲音,正是馬香蘭。

  周明月和陸清讓的腳步同時頓住,默契地停在虛掩的門外。

  門縫裡,馬香蘭正坐在病床邊的椅子上,親熱地拉著應首長的手,臉上寫滿了後怕與關切。

  「您是不知道,有些人吶,心眼兒就跟針尖一樣小,看不得別人一丁點兒好!」

  馬香蘭話鋒一轉,開始了她的告狀表演。

  「我們大院裡新來了個叫周明月的,年紀不大,派頭不小,仗著自己男人有點職位,那眼睛都快長到天上去了!跟她打個招呼都愛答不理的,說話夾槍帶棒,能把人活活噎死,一點都不懂得尊敬前輩,團結同志!」

  她喋喋不休,將自己那天被周明月諷刺的幾句話無限放大,添油加醋,把自己塑造成一個受盡委屈、純良無辜的受害者。

  而周明月,則被她描繪成了一個仗勢欺人、乖張跋扈的惡婦。

  這口被懟回來的惡氣,她憋了兩天,如今終於找到機會在她所認識的最高級別的「靠山」面前上眼藥,自然是傾盡全力,不肯放過。

  應首長虛弱地靠在床頭,開顱手術後的腦袋仍舊昏沉,陣陣鈍痛。

  聽著這個乾女兒嘰嘰喳喳的聲音,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對馬香蘭的性子有數,知道她嘴裡的話,能信一成都算多。

  若非老伴因丟失小女兒近四十年,思念成疾,精神時好時壞,幾年前一次走失恰好被馬香蘭撞見送回,老伴拉著她的手,恍惚間錯認成了女兒,他們也不會認下這門乾親。

  不過是想給老伴一個念想,讓她心裡好受些罷了。

  此刻,他疲憊地闔著眼,連回應的力氣都沒有。

  旁邊的警衛員小趙眉頭擰成了疙瘩,看著馬香蘭完全不顧首長需要靜養,還在那搬弄是非,心中愈發不耐。

  馬香蘭卻完全沒眼色,越說越起勁,仿佛真受了天大的冤屈。

  門外,周明月抱著手臂,神色平靜地聽著。

  陸清讓的臉色已經沉了下來,周身氣壓降低,抬手就要推門,卻被周明月一根手指輕輕按住了手背。

  她對他搖了搖頭,眼神示意他稍安勿躁。

  她倒想聽聽,這位被她親手救回來的老首長,會如何處置這番一面之詞的「控訴」,是不是個是非不分的。

  馬香蘭哪裡知道,她口中的「惡婦」正主就在門外,還在聲情並茂地發揮:「……乾爹,您說說,這種人是不是思想有問題?我看就該讓領導好好教育教育她!等您身體好了,可得……」

  「夠了。」

  應首長終於忍無可忍地打斷了她。

  他的聲音因術後而虛弱沙啞,卻透著一股久居上位的威嚴,不容置喙。

  「我剛做完手術,需要安靜。」

  他睜開眼,那雙因年邁和病痛而略顯渾濁的眼睛裡,透出清晰的厭煩,他朝小趙遞了個眼色。

  小趙心領神會,立刻上前一步,對著馬香蘭做出一個「請」的手勢,語氣客氣但態度堅定:「馬同志,首長需要休息,請您先回吧。」

  馬香蘭正說到興頭上,被這麼硬生生一堵,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十分難堪。

  但對上應首長那帶著疲憊與不悅的目光,她再大的膽子也不敢糾纏,只能悻悻然地站起身。

  「那……那乾爹您好好休息,我改天再來看您。」

  她心裡暗恨小趙多事,卻也無可奈何,滿心不甘地轉身,準備離開。

  就在小趙為她拉開房門,馬香蘭抬腳準備邁出去的那一瞬間。

  應首長的目光,無意間掃向了門口。

  然後,他的視線定住了。

  他看到了門外那個穿著簡單孕婦裝、神情淡然的年輕女人。

  那一剎那,時間仿佛停止了。

  應首長的呼吸猛地一滯,世界所有的聲音都從他耳邊褪去。

  那雙眼睛……

  那眉宇間的神韻……

  像!

  太像了!

  像極了他那張被珍藏了三十多年、早已泛黃的黑白照片上,他那丟失的小女兒年輕時的模樣!

  不!

  甚至比女兒更像!

  那份清冷與堅韌交織的氣質,簡直就是從他的髮妻身上刻下來的。

  一股無法形容的巨大衝擊,從心臟最深處炸開,瞬間席捲四肢百骸。

  他整個人僵在床上,那隻放在被子上的手開始劇烈地抖動,像是篩糠一般。

  渾濁的眼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泛紅、溼潤,滾燙的淚水不受控制地湧了上來。

  他死死地盯著周明月的臉,仿佛一個在沙漠中跋涉了半生的旅人,終於看到了那片魂牽夢縈的綠洲。

  「夢……夢……」

  他的喉嚨裡,擠出兩個破碎不堪、帶著泣音的音節。

  那是他小女兒的乳名,是他和妻子在心底默念了無數個日夜的名字。

  正準備離開的馬香蘭被應首長這突如其來的劇變嚇得魂飛魄散,她僵硬地順著他的目光回頭望去,正好對上門口周明月那雙清澈平靜的眼眸。

  馬香蘭的心,咯噔一下,沉到了谷底。

  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不安,如毒蛇般猛地竄上她的脊背。

  而周明月,在對上病床上那位老人那雙充滿了悲慟、狂喜與不敢置信的眼睛時,心口也莫名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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